第3章 誰把老頭樂開進來了？
雷達即感知能力，動力是力量，能量相當於體力上限，裝甲則是筋骨皮的堅韌程度……最後的「射程」和「火力」都和主炮強相關。
開過一炮、跑過小花園、打暈庫管員，除此之外幾乎沒怎麼用母艦，就消耗了幾乎四分之一的能量……
母艦的能量消耗驚人！
顯然，如果能量耗盡，就只有趴窩一個下場。
好在剛剛劉動也算在倉庫里歇了片刻，稍稍恢復了一些能量，至少還能再開三炮或者爆發幾次……
「砰砰砰……」保安的撞門聲愈發急促，倒在門口的柜子也被震得七扭八歪。
「我扶你。」李雲簡力氣不小，剛好用得上。
「不用，不能再耽誤了。必須拿到防毒面具。」劉動反過來拎起李雲簡，「只要短時間內提高能量輸出，動力也能成倍增長……」
下一秒，劉動撐開庫門，猛虎出籠！
門外保安只看到一團白芒破門而出，帶著科技音和嗡嗡聲，瞬間掀翻一切……
啥玩意衝過去了？
誰把老頭樂開到庫房裡了？
保安起身時還是懵的，隱約覺得不久前好像才經歷過類似的狀況，只不過這一次更猛了一些。
回頭再看空蕩蕩的庫房和走廊，保安更感茫然。
物資呢？被老頭樂裝走了？這麼能裝？
「隊長，庫房空了，不知道啥情況……」保安急忙用對講機匯報。
「空了？李雲簡呢？庫管呢？」對講機里傳來保安隊長的聲音。
「庫管死了……」
有雷達導航，劉動帶著李雲簡直奔一樓護士站。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三個保安，其中兩個正把一盒盒防毒面具往黑色大垃圾袋裡面裝，最後一個拿著對講機哇哇亂叫。
「先不說了我看見李雲簡了，人在這呢。」隊長按滅對講機。
「這病人瘋了？庫房什麼情況？」隊長的手按在腰間槍上。
與藍星不同，怒江市精神病院安保等級很高，保安是配槍的。
劉動壓根不理，眼睛鎖定保安手中的大垃圾袋，裡面滿滿一兜子防毒面具，都裝好了。
「站那別動！」見到劉動的病號服，一個保安當即掄著甩棍「邦」一聲狠狠敲在桌上，氣勢洶洶地走來。
平日裡保安們就是這麼對待病人，像是馴化動物一樣，很多病人都被他們養出應激反應了，一聽邦邦聲就縮腦袋原地蹲下。
劉動的原身沒少被他們重拳出擊，甚至打斷過幾根肋骨。
但如今的劉動可不一樣了。
「你等我一下，稍微憋口氣……」劉動把母艦收進身體，推開李雲簡，穩步迎上去。
走得太快能量消耗也大，劉動需要嚴格控速才能保證續航。
保安也懶得跟劉動說那麼多，看這捲毛沒退，當然是照著頭一甩棍下來……
「邦！」
劉動頭髮微顫。
1點的裝甲足夠承受這種鈍擊，劉動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母艦。
保安則愣住了。
這人的腦袋……好像和平時的手感不太一樣？
「啪！」
劉動抬手，一巴掌連同保安的胳膊肘一起扇在他的臉上，扇得飛了起來。
時間緊迫，劉動這一掌直接消耗了10%的能量。
「咳咳……」保安臉都被扇歪了，跪地不起，瘋狂咳嗽。
「啪啪啪啪……」另一個保安見勢不妙，拿出電棍沖了上來。
劉動想了想，不躲不避主動湊了上去，正好試一試母艦的裝甲。
結果像是蝦米一樣被電得蜷縮倒地——雖然日常沒少被護工電，但電棍的伏特數還是高了些，劉動扛不住。
「啪啪啪」的電擊聲穿透耳膜，保安瘋狂放電，淨往劉動的耳根和太陽穴招呼，一副原地打死的架勢。
不過這樣一來，保安隊長也不方便開槍。
下一秒，劉動意識到光憑1點的裝甲搞不過這個電屬性的保安，直接喚出母艦！
劉動雙手抱緊雙膝，浮空，身軀摺疊，一個四四方方的冰櫃狀艦體包裹他的全身，驀然出現在保安面前。
母艦形態。
李雲簡五官都扭到一起，眼睜睜看著劉動從人形變成一個母艦，主炮炮口對準保安。
這變身好震撼……
保安和隊長更是愣住——花粉吸多了，出現幻覺了？
而劉動沒再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時間。
「砰！砰！」
主炮炮口旋轉，兩炮連發，一炮正中電棍保安的胸口，另一炮直接打斷了隊長握在手裡的手槍。
射程之內，指哪打哪。
【能量：24%】
母艦能量讀數進一步降低。
被打中胸口的那個保安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隊長則「嗷」的一聲收回血手，拿起對講機瘋狂求援。
「都放下手上的事！來一樓護士站！有病人變成……老頭樂？呃……」隊長正要說明情況，忽然語塞。
因為他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是母艦。」
劉動嚴謹地糾正保安的措辭，直接驅使母艦撞過去，「邦」一聲撞暈了保安隊長。
緊接著，劉動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黑色垃圾袋，同步解除母艦形態，化為人形。
垃圾袋裡的防毒面具也一件接著一件被存放到母艦倉庫。
「那是……」李雲簡又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那是我的母艦形態，雖然屬性和功能什麼的都沒有變，但是操控起來很靈活，而且電屬性的抗性似乎有所增加，繼續升級裝甲的話應該有更強的抗擊打能力……」劉動評測母艦的戰鬥表現，耐心為李雲簡講解。
「不僅有獨立的空氣供應系統，不怕花粉，甚至還能抵禦電擊……」李雲簡嘀嘀咕咕，「那當你變化成母艦形態的時候……裡面能坐人嗎？」
「不確定，有機會了試一試……」劉動收好防毒面具正要跑路，忽然被保安隊長手邊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劉動盯著地上那把壞掉的手槍。
「怎麼了？」李雲簡什麼也看不見。
「你看不見？」劉動邁步走過去，蹲在安保隊長身邊。
李雲簡搖頭，生怕劉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幻覺。
而只有劉動知道那不是幻覺——碎裂的手槍里彈出一顆小齒輪，質地與母艦的艦體近似。
劉動觸碰上去的時候，母艦面板倏然彈出提示。
【零件+1】
【零件可強化母艦設施。】
【100零件可兌換1屬性點。】
劉動腦袋嗡地一聲。
這是強化母艦會用到的資源？
可以加點了！
下一秒，劉動撿起地上那根完好的電棍，邦邦邦砸起了護士站的電腦。
【零件+1+1+1……】
「喂喂餵……別！別！犯病了嗎……不對啊你不是這個症狀啊……」李雲簡立刻衝上來抱住劉動。
「沒事，我在收集零件，你等一等就好……」劉動推開李雲簡，跟她解釋清楚自己不是發病，而是在發財。
李雲簡似懂非懂，但見劉動一身牛勁、暴力傾向又只是針對電子儀器，也就只好任由他發瘋。
【零件：33】
【屬性：雷達1，動力2，能量1，裝甲1，射程1，火力1】
【能量：13%】
【倉庫容量：89%】
「產出的效率並不高嘛……」劉動檢查一遍面板，對護士站的這幾台破電腦、取號機和對講機都不太滿意。
能量也已經跌到了紅線——砸東西也很耗費體力。
「怎麼辦，好像越來越濃了……」好不容易等劉動打砸完，護士站的花粉霧愈演愈烈，李雲簡趕忙提醒一聲。
「你能量夠嗎？」李雲簡指了指剛被砸爛的對講機，「再磨嘰一會，估計會有更多保安過來……」
「還頂得住。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幾個還不能出院……」劉動扭頭，用母艦的虛影籠罩住李雲簡。
「機房、電療室、重症監護室應該有不少精密儀器吧？我們得全部敲爛，好多收集一點零件。」劉動盯上了電療儀、核磁共振這種大傢伙，「只有快點強化母艦的動力、能量，才有可能升上天空……」
「升上天空？」
「對，這些花粉雖然邪乎，但總不至於填滿大氣層吧？」劉動望向窗外的迷濛，「不管下一個末日是地震、海嘯這種天災，還是喪屍之類的玩意……如果能飛起來，活下去的概率就更大一些。」
只要母艦升的足夠高，並且解決掉能量補給的問題，就能堅持過第一個花粉末日。
應對起後面的末日來也更有餘裕。
而李雲簡不語，想起居住在市中心的父母。
「算了，反正這些器材也不會長腳跑掉，先帶你回家一趟。」劉動不用雷達也能感受到李雲簡憂心忡忡。
「別，現在外面很亂，等你存夠了能量再走，不然我們都得死在路上。」李雲簡搖搖頭。
「砰！」
外玻璃突如其來的撞擊聲打斷二人的對話。
劉動和李雲簡抬頭，看見一隻麻雀以一種絕不自然的姿態撞擊在玻璃上，正在緩緩展開翅膀，像樹，又像花……
它的翅膀被花粉包裹，裡面透現出絲狀的影子，牽連成一根根薔薇般的刺。
與此同時，地上的保安屍體也以扭捏的姿態「站」了起來，頭頂著地，胳膊反繞撐起胸膛，肺部和喉嚨開出了花。
這詭異的姿勢當然撐破皮膚，而更多花粉正從他們身體的裂口噴射出來，像是不會枯竭的煙霧彈。
護士站花粉瀰漫，能見度迅速下降。
李雲簡頭皮發麻，抱緊劉動。
「我記得剛才這人沒死啊……」劉動順勢展開母艦虛影，蹲在保安隊長的身邊，「是他花粉過敏嗎？還是只要憋死了就有這種變化？」
「這絕對不是花粉過敏的症狀……」李雲簡順手撿起地上的甩棍。
結果保安隊長突然說話了。
「好悶……好痛……求求你……讓我死吧……」保安哀求著，嗓子眼裡探出來一簇柔弱的花蕊，悄無聲息撐開了他的口罩。
開過一炮、跑過小花園、打暈庫管員，除此之外幾乎沒怎麼用母艦，就消耗了幾乎四分之一的能量……
母艦的能量消耗驚人！
顯然，如果能量耗盡，就只有趴窩一個下場。
好在剛剛劉動也算在倉庫里歇了片刻，稍稍恢復了一些能量，至少還能再開三炮或者爆發幾次……
「砰砰砰……」保安的撞門聲愈發急促，倒在門口的柜子也被震得七扭八歪。
「我扶你。」李雲簡力氣不小，剛好用得上。
「不用，不能再耽誤了。必須拿到防毒面具。」劉動反過來拎起李雲簡，「只要短時間內提高能量輸出，動力也能成倍增長……」
下一秒，劉動撐開庫門，猛虎出籠！
門外保安只看到一團白芒破門而出，帶著科技音和嗡嗡聲，瞬間掀翻一切……
啥玩意衝過去了？
誰把老頭樂開到庫房裡了？
保安起身時還是懵的，隱約覺得不久前好像才經歷過類似的狀況，只不過這一次更猛了一些。
回頭再看空蕩蕩的庫房和走廊，保安更感茫然。
物資呢？被老頭樂裝走了？這麼能裝？
「隊長，庫房空了，不知道啥情況……」保安急忙用對講機匯報。
「空了？李雲簡呢？庫管呢？」對講機里傳來保安隊長的聲音。
「庫管死了……」
有雷達導航，劉動帶著李雲簡直奔一樓護士站。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三個保安，其中兩個正把一盒盒防毒面具往黑色大垃圾袋裡面裝，最後一個拿著對講機哇哇亂叫。
「先不說了我看見李雲簡了，人在這呢。」隊長按滅對講機。
「這病人瘋了？庫房什麼情況？」隊長的手按在腰間槍上。
與藍星不同，怒江市精神病院安保等級很高，保安是配槍的。
劉動壓根不理，眼睛鎖定保安手中的大垃圾袋，裡面滿滿一兜子防毒面具，都裝好了。
「站那別動！」見到劉動的病號服，一個保安當即掄著甩棍「邦」一聲狠狠敲在桌上，氣勢洶洶地走來。
平日裡保安們就是這麼對待病人，像是馴化動物一樣，很多病人都被他們養出應激反應了，一聽邦邦聲就縮腦袋原地蹲下。
劉動的原身沒少被他們重拳出擊，甚至打斷過幾根肋骨。
但如今的劉動可不一樣了。
「你等我一下，稍微憋口氣……」劉動把母艦收進身體，推開李雲簡，穩步迎上去。
走得太快能量消耗也大，劉動需要嚴格控速才能保證續航。
保安也懶得跟劉動說那麼多，看這捲毛沒退，當然是照著頭一甩棍下來……
「邦！」
劉動頭髮微顫。
1點的裝甲足夠承受這種鈍擊，劉動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母艦。
保安則愣住了。
這人的腦袋……好像和平時的手感不太一樣？
「啪！」
劉動抬手，一巴掌連同保安的胳膊肘一起扇在他的臉上，扇得飛了起來。
時間緊迫，劉動這一掌直接消耗了10%的能量。
「咳咳……」保安臉都被扇歪了，跪地不起，瘋狂咳嗽。
「啪啪啪啪……」另一個保安見勢不妙，拿出電棍沖了上來。
劉動想了想，不躲不避主動湊了上去，正好試一試母艦的裝甲。
結果像是蝦米一樣被電得蜷縮倒地——雖然日常沒少被護工電，但電棍的伏特數還是高了些，劉動扛不住。
「啪啪啪」的電擊聲穿透耳膜，保安瘋狂放電，淨往劉動的耳根和太陽穴招呼，一副原地打死的架勢。
不過這樣一來，保安隊長也不方便開槍。
下一秒，劉動意識到光憑1點的裝甲搞不過這個電屬性的保安，直接喚出母艦！
劉動雙手抱緊雙膝，浮空，身軀摺疊，一個四四方方的冰櫃狀艦體包裹他的全身，驀然出現在保安面前。
母艦形態。
李雲簡五官都扭到一起，眼睜睜看著劉動從人形變成一個母艦，主炮炮口對準保安。
這變身好震撼……
保安和隊長更是愣住——花粉吸多了，出現幻覺了？
而劉動沒再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時間。
「砰！砰！」
主炮炮口旋轉，兩炮連發，一炮正中電棍保安的胸口，另一炮直接打斷了隊長握在手裡的手槍。
射程之內，指哪打哪。
【能量：24%】
母艦能量讀數進一步降低。
被打中胸口的那個保安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隊長則「嗷」的一聲收回血手，拿起對講機瘋狂求援。
「都放下手上的事！來一樓護士站！有病人變成……老頭樂？呃……」隊長正要說明情況，忽然語塞。
因為他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
「是母艦。」
劉動嚴謹地糾正保安的措辭，直接驅使母艦撞過去，「邦」一聲撞暈了保安隊長。
緊接著，劉動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黑色垃圾袋，同步解除母艦形態，化為人形。
垃圾袋裡的防毒面具也一件接著一件被存放到母艦倉庫。
「那是……」李雲簡又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那是我的母艦形態，雖然屬性和功能什麼的都沒有變，但是操控起來很靈活，而且電屬性的抗性似乎有所增加，繼續升級裝甲的話應該有更強的抗擊打能力……」劉動評測母艦的戰鬥表現，耐心為李雲簡講解。
「不僅有獨立的空氣供應系統，不怕花粉，甚至還能抵禦電擊……」李雲簡嘀嘀咕咕，「那當你變化成母艦形態的時候……裡面能坐人嗎？」
「不確定，有機會了試一試……」劉動收好防毒面具正要跑路，忽然被保安隊長手邊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劉動盯著地上那把壞掉的手槍。
「怎麼了？」李雲簡什麼也看不見。
「你看不見？」劉動邁步走過去，蹲在安保隊長身邊。
李雲簡搖頭，生怕劉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幻覺。
而只有劉動知道那不是幻覺——碎裂的手槍里彈出一顆小齒輪，質地與母艦的艦體近似。
劉動觸碰上去的時候，母艦面板倏然彈出提示。
【零件+1】
【零件可強化母艦設施。】
【100零件可兌換1屬性點。】
劉動腦袋嗡地一聲。
這是強化母艦會用到的資源？
可以加點了！
下一秒，劉動撿起地上那根完好的電棍，邦邦邦砸起了護士站的電腦。
【零件+1+1+1……】
「喂喂餵……別！別！犯病了嗎……不對啊你不是這個症狀啊……」李雲簡立刻衝上來抱住劉動。
「沒事，我在收集零件，你等一等就好……」劉動推開李雲簡，跟她解釋清楚自己不是發病，而是在發財。
李雲簡似懂非懂，但見劉動一身牛勁、暴力傾向又只是針對電子儀器，也就只好任由他發瘋。
【零件：33】
【屬性：雷達1，動力2，能量1，裝甲1，射程1，火力1】
【能量：13%】
【倉庫容量：89%】
「產出的效率並不高嘛……」劉動檢查一遍面板，對護士站的這幾台破電腦、取號機和對講機都不太滿意。
能量也已經跌到了紅線——砸東西也很耗費體力。
「怎麼辦，好像越來越濃了……」好不容易等劉動打砸完，護士站的花粉霧愈演愈烈，李雲簡趕忙提醒一聲。
「你能量夠嗎？」李雲簡指了指剛被砸爛的對講機，「再磨嘰一會，估計會有更多保安過來……」
「還頂得住。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幾個還不能出院……」劉動扭頭，用母艦的虛影籠罩住李雲簡。
「機房、電療室、重症監護室應該有不少精密儀器吧？我們得全部敲爛，好多收集一點零件。」劉動盯上了電療儀、核磁共振這種大傢伙，「只有快點強化母艦的動力、能量，才有可能升上天空……」
「升上天空？」
「對，這些花粉雖然邪乎，但總不至於填滿大氣層吧？」劉動望向窗外的迷濛，「不管下一個末日是地震、海嘯這種天災，還是喪屍之類的玩意……如果能飛起來，活下去的概率就更大一些。」
只要母艦升的足夠高，並且解決掉能量補給的問題，就能堅持過第一個花粉末日。
應對起後面的末日來也更有餘裕。
而李雲簡不語，想起居住在市中心的父母。
「算了，反正這些器材也不會長腳跑掉，先帶你回家一趟。」劉動不用雷達也能感受到李雲簡憂心忡忡。
「別，現在外面很亂，等你存夠了能量再走，不然我們都得死在路上。」李雲簡搖搖頭。
「砰！」
外玻璃突如其來的撞擊聲打斷二人的對話。
劉動和李雲簡抬頭，看見一隻麻雀以一種絕不自然的姿態撞擊在玻璃上，正在緩緩展開翅膀，像樹，又像花……
它的翅膀被花粉包裹，裡面透現出絲狀的影子，牽連成一根根薔薇般的刺。
與此同時，地上的保安屍體也以扭捏的姿態「站」了起來，頭頂著地，胳膊反繞撐起胸膛，肺部和喉嚨開出了花。
這詭異的姿勢當然撐破皮膚，而更多花粉正從他們身體的裂口噴射出來，像是不會枯竭的煙霧彈。
護士站花粉瀰漫，能見度迅速下降。
李雲簡頭皮發麻，抱緊劉動。
「我記得剛才這人沒死啊……」劉動順勢展開母艦虛影，蹲在保安隊長的身邊，「是他花粉過敏嗎？還是只要憋死了就有這種變化？」
「這絕對不是花粉過敏的症狀……」李雲簡順手撿起地上的甩棍。
結果保安隊長突然說話了。
「好悶……好痛……求求你……讓我死吧……」保安哀求著，嗓子眼裡探出來一簇柔弱的花蕊，悄無聲息撐開了他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