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滴水之恩
那連長名叫許峰。
災難爆發當天上午，他突然收到上面的命令，要求武裝集結。他本以為有什麼緊急任務，可當部隊集結完畢，卻沒得到進一步指示。
那時，他只看到首長們臉上的焦慮。
大概到了12點左右，有些士兵忽然變成喪屍，向著曾經的戰友們伸出魔爪。
首長下令消滅變異士兵。
面對每天和自己一起訓練、一起吃、一起住的戰友，很多人都無法下手。
經過初期的混亂後，喪屍被消滅了，局面得到了控制。
喪屍死後掉落了一種奇怪的珠子。首長告訴他們，那珠子叫做靈珠，一直握在手上，就能獲得超能力。
靈珠的數量有限，不可能每個士兵都覺醒，所以他們進行了抽籤。
許峰很幸運，抽中了，成為部隊裡第一批馭靈者。
當然，並不是每個抽中的軍人都是幸運的，因為有小部分人融合失敗，變異成了喪屍。
說到這個事，許峰就有些哽咽了，少尉也是雙眼泛紅。
秦川已見過太多這種事，內心很平靜。倒是許峰的話透露了重要情報，軍方果然提前獲得了通知，但他們得到消息，也是在災變的當天。否則，他們做的準備肯定會更充分。
軍方可能不是消息的第一手來源。
想到此，秦川問道：「許連長，你們的消息是從哪來的？」
許峰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哪知道消息是從哪來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其實上面對這個消息抱有一定懷疑，只是出於某些方面的考慮，讓我們做了相應的準備。」
許峰不知道，秦川也不打算探討這個事，說道：「請繼續。」
許峰點了點頭，繼續道：「後來，我們接到命令，從北邊進入永川，營救這裡的倖存者。第一天，我們推進很順利，解救了不少民眾，將他們送往灌江市。可到了第二天，情況就變了。」
許峰緩緩閉上眼，腦中浮現當時那些慘烈的畫面。
「那天凌晨，我們正在與喪屍作戰，那些喪屍忽然變得不怕子彈了。子彈打在它們身上，無法擊破它們的身體。甚至就連手雷、迫擊炮這種武器，都無法對它們造成有效殺傷。」
秦川道：「那是因為喪屍身上有護甲了，槍炮很難傷到它們。」
「我們也是後來才懂。」許峰道，「那個時候，只能讓馭靈者上前作戰。好在我們穩住了局面，將喪屍消滅。
可那隻白虎突然闖進戰場，一聲虎嘯就讓我們失去了戰鬥力，很多人被它吃掉。我們不得已只好撤退，一邊躲避那隻白虎，一邊還要對付街道上的喪屍。
後來，我們發現一個購物商場。那時人困馬乏，倖存者們也飢餓難耐。我們就占據了那裡，向師部求援。師部安排了直升機前來營救，但直升機在途中遇上飛行異獸，不幸墜毀。
今天凌晨，那白虎也來到商場，我們只好留下部分馭靈者抵擋，帶著其他倖存者逃走。最後，在這裡被他追上。」
講完後，許峰歇了歇氣，用誠摯的目光看著秦川，請求道：「我們現在只有我一個馭靈者了，要護送這麼多倖存者很困難。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走，也好保護他們。」
這位連長自己身受重傷，差點死了，心裡還想著保護倖存者。
秦川心中由衷生佩。
這些軍人有他們必須去做的事，而他也有必須去做的事，於是回道：「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但我有靈珠，可以讓你們再多幾個馭靈者。」
「真的？」那少尉眼中充滿期待。
秦川點了下頭：「但我要提醒你們，覺醒是有風險的，失敗了就會成為喪屍。」
「我們不怕！」少尉眼中充滿堅決。
少尉將六個士兵都叫來了，秦川拿出20種靈珠，讓他們挨個試珠。情況最好的是B級，最差的是C級。
秦川給他們講明風險後，士兵們就開始進行融合。他們運氣都不錯，竟然都成功了。
解決完這些事，秦川就要離開，許峰堅持下床相送。
來到酒店外面，他再次勸道：「秦兄弟，這個世上沒有比軍方安全區更安全的地方，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和我們一起走。」
「我有我必須要去做的事，就如同你們必須守衛國家一樣。」秦川遲疑了一下，「還有一句話，我想提醒你們，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們冒險去拯救。」
許峰苦道：「我明白，但我們有我們的紀律。」
「祝你們歸途順利。」秦川一轉把手，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
「保重！」許峰抬起手臂，向秦川行了個軍禮，其他士兵也跟著敬禮。
秦川向他們點了下頭，摩托車飈了起來。
許峰目送秦川的背影漸漸變小，感嘆一聲：「多好的一個青年，希望今後還能遇見。」
---------------
白虎在街道上狂奔，陳超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確定秦川沒有追來，這才讓奶豆停下休息。
陳超剛跳下虎背，奶豆就側著躺了下去。他痛惜地撫著它的腦門，恨恨地說道：「那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把你打傷了。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將他大卸十八塊，一塊一塊餵你吃。」
白虎輕輕唔了一聲。
異獸的恢復力很強，在地上躺了一個小時後，白虎便重新站了起來，用腦袋輕輕蹭著陳超的肚子。陳超讓它蹭了一會，翻上虎背，說了聲：「先回去好好休養，再想辦法找食物。」
白虎再次跑起來，拐過一個路口，路邊有一家超市。那超市的門開著，有兩個人剛從超市出來，抱著食物走在前面。
「偷東西？」
陳超心中本就不爽，這下找到樂子了，大喝一聲：「兩個小賊，給本大爺站住！」
那二人聽到喝罵聲，轉過身來，見到一隻白色斑斕猛虎，頓時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懷中的食物散了一地。
見到他們的表現，陳超非常滿意，這是螻蟻該有的樣子。
二人中，一個是男人，雖然被嚇得不輕，但還保持著清醒，伸著左臂道：「我們只是太餓了，才出來冒險找東西吃，並不是惡意偷東西。」
聽到冒險二字，陳超心中頗為得意，要不是奶豆將附近街上的喪屍吃完了，這些人也敢上街？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什麼叫惡意，難道偷東西還有善意的？」目光一轉，看向那個女人。
那女人留著長發，雖然儀容不整，但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姿色。陳超一下將她認了出來，正是自己舔了五年的女神——柳如煙。
此時此刻，他的心態起了變化。
以前無論怎麼舔，這女的都不曾給予他應有的回報，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連報復都不敢，因為害怕法律制裁。而如今，法律都見鬼去了，他想幹嘛就幹嘛，這不得好生報復一下？
想到這裡，陳超目光灼灼地問：「柳如煙，還記得我嗎？」
柳如煙先前被嚇得不輕，頭都不敢抬起，生怕與那白虎對視一眼。聽到陳超叫出自己名字，這才抬頭打量他。
第一眼，她覺得有點眼熟，因此判斷可能是自己養過的魚，於是拼命回想。
陳超知道，柳如煙有很多舔狗，自己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就連送她東西，都要舔著臉求她收下。
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可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卻蓬頭垢面，衣服髒兮兮的，就像個乞丐。他很想給自己一耳光，當初怎麼就看上這種貨色了？
但轉念又想，自己曾經付出了那麼多，怎麼也要討些債回來，要好好把這個女人折磨一遍，就如同當初她折磨自己一樣。
他跳下虎背，白虎忽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個男的撲倒，一口咬在他腦袋上。那男的慘呼都沒發出，身子挺了幾下就不動了。
柳如煙見狀，嚇得發出驚聲尖叫，叫聲迴蕩在高樓間。
啪的一聲，陳超扇了她一耳光，罵道：「叫什麼叫？有人操你嗎？」
柳如煙渾身瑟瑟發抖，但不敢叫了。
陳超嘴角微微翹起，抓住柳如煙的頭髮，將她的腦袋仰起，問：「我是誰？」
「張……張磊？」柳如煙戰戰驚驚道。
「錯了。」
「劉……劉洋？」
「錯！」
「我知道了，」柳如煙道，「你是陳超，對不對？」
「終於想起我了？你個賤人。」陳超抓住柳如煙的衣領，一把將她的衣物撕碎，露出裡面的內衣。他按住她的胸，用力地揉捏，仿佛想將多年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
柳如煙被捏得很痛，但不敢反抗，哀求道：「陳超，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你能不能先帶我離開這鬼地方？」
聞言，陳超停住了手，詫異地盯著柳如煙：「我操，你怎麼不反抗？」
柳如煙心裡苦得一逼：「我怎麼反抗？等著被旁邊的白虎吃嗎？要是沒有那隻白虎，你看老娘反不反抗。就你這個臭屌絲，也配摸老娘的胸？」
但柳如煙心裡再怎麼看不起陳超，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他，裝出一副媚態道：「陳超，我其實一直很喜歡你。要是你早點這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說完，髒兮兮的臉蛋上泛起一抹紅暈。
然而，這樣一幕卻讓陳超失望至極。
他是新世界的王，今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柳如煙不配成為自己的女人。他只是想強暴她，柳如煙越是不願意，越是反抗，他才會覺得越爽。
不反抗，哪有什麼復仇的快感？
陳超後退一步，一腳踹在柳如煙腹部，將她踢得飛了出去。
柳如煙落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接著，白虎撲到她身上，一口咬爆她的腦袋。
災難爆發當天上午，他突然收到上面的命令，要求武裝集結。他本以為有什麼緊急任務，可當部隊集結完畢，卻沒得到進一步指示。
那時，他只看到首長們臉上的焦慮。
大概到了12點左右，有些士兵忽然變成喪屍，向著曾經的戰友們伸出魔爪。
首長下令消滅變異士兵。
面對每天和自己一起訓練、一起吃、一起住的戰友，很多人都無法下手。
經過初期的混亂後，喪屍被消滅了，局面得到了控制。
喪屍死後掉落了一種奇怪的珠子。首長告訴他們，那珠子叫做靈珠，一直握在手上，就能獲得超能力。
靈珠的數量有限，不可能每個士兵都覺醒，所以他們進行了抽籤。
許峰很幸運，抽中了，成為部隊裡第一批馭靈者。
當然，並不是每個抽中的軍人都是幸運的，因為有小部分人融合失敗，變異成了喪屍。
說到這個事，許峰就有些哽咽了，少尉也是雙眼泛紅。
秦川已見過太多這種事，內心很平靜。倒是許峰的話透露了重要情報，軍方果然提前獲得了通知，但他們得到消息，也是在災變的當天。否則，他們做的準備肯定會更充分。
軍方可能不是消息的第一手來源。
想到此，秦川問道：「許連長，你們的消息是從哪來的？」
許峰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哪知道消息是從哪來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其實上面對這個消息抱有一定懷疑，只是出於某些方面的考慮，讓我們做了相應的準備。」
許峰不知道，秦川也不打算探討這個事，說道：「請繼續。」
許峰點了點頭，繼續道：「後來，我們接到命令，從北邊進入永川，營救這裡的倖存者。第一天，我們推進很順利，解救了不少民眾，將他們送往灌江市。可到了第二天，情況就變了。」
許峰緩緩閉上眼，腦中浮現當時那些慘烈的畫面。
「那天凌晨，我們正在與喪屍作戰，那些喪屍忽然變得不怕子彈了。子彈打在它們身上，無法擊破它們的身體。甚至就連手雷、迫擊炮這種武器，都無法對它們造成有效殺傷。」
秦川道：「那是因為喪屍身上有護甲了，槍炮很難傷到它們。」
「我們也是後來才懂。」許峰道，「那個時候，只能讓馭靈者上前作戰。好在我們穩住了局面，將喪屍消滅。
可那隻白虎突然闖進戰場，一聲虎嘯就讓我們失去了戰鬥力，很多人被它吃掉。我們不得已只好撤退，一邊躲避那隻白虎，一邊還要對付街道上的喪屍。
後來，我們發現一個購物商場。那時人困馬乏，倖存者們也飢餓難耐。我們就占據了那裡，向師部求援。師部安排了直升機前來營救，但直升機在途中遇上飛行異獸，不幸墜毀。
今天凌晨，那白虎也來到商場，我們只好留下部分馭靈者抵擋，帶著其他倖存者逃走。最後，在這裡被他追上。」
講完後，許峰歇了歇氣，用誠摯的目光看著秦川，請求道：「我們現在只有我一個馭靈者了，要護送這麼多倖存者很困難。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們一起走，也好保護他們。」
這位連長自己身受重傷，差點死了，心裡還想著保護倖存者。
秦川心中由衷生佩。
這些軍人有他們必須去做的事，而他也有必須去做的事，於是回道：「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但我有靈珠，可以讓你們再多幾個馭靈者。」
「真的？」那少尉眼中充滿期待。
秦川點了下頭：「但我要提醒你們，覺醒是有風險的，失敗了就會成為喪屍。」
「我們不怕！」少尉眼中充滿堅決。
少尉將六個士兵都叫來了，秦川拿出20種靈珠，讓他們挨個試珠。情況最好的是B級，最差的是C級。
秦川給他們講明風險後，士兵們就開始進行融合。他們運氣都不錯，竟然都成功了。
解決完這些事，秦川就要離開，許峰堅持下床相送。
來到酒店外面，他再次勸道：「秦兄弟，這個世上沒有比軍方安全區更安全的地方，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和我們一起走。」
「我有我必須要去做的事，就如同你們必須守衛國家一樣。」秦川遲疑了一下，「還有一句話，我想提醒你們，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們冒險去拯救。」
許峰苦道：「我明白，但我們有我們的紀律。」
「祝你們歸途順利。」秦川一轉把手，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
「保重！」許峰抬起手臂，向秦川行了個軍禮，其他士兵也跟著敬禮。
秦川向他們點了下頭，摩托車飈了起來。
許峰目送秦川的背影漸漸變小，感嘆一聲：「多好的一個青年，希望今後還能遇見。」
---------------
白虎在街道上狂奔，陳超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確定秦川沒有追來，這才讓奶豆停下休息。
陳超剛跳下虎背，奶豆就側著躺了下去。他痛惜地撫著它的腦門，恨恨地說道：「那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把你打傷了。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將他大卸十八塊，一塊一塊餵你吃。」
白虎輕輕唔了一聲。
異獸的恢復力很強，在地上躺了一個小時後，白虎便重新站了起來，用腦袋輕輕蹭著陳超的肚子。陳超讓它蹭了一會，翻上虎背，說了聲：「先回去好好休養，再想辦法找食物。」
白虎再次跑起來，拐過一個路口，路邊有一家超市。那超市的門開著，有兩個人剛從超市出來，抱著食物走在前面。
「偷東西？」
陳超心中本就不爽，這下找到樂子了，大喝一聲：「兩個小賊，給本大爺站住！」
那二人聽到喝罵聲，轉過身來，見到一隻白色斑斕猛虎，頓時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懷中的食物散了一地。
見到他們的表現，陳超非常滿意，這是螻蟻該有的樣子。
二人中，一個是男人，雖然被嚇得不輕，但還保持著清醒，伸著左臂道：「我們只是太餓了，才出來冒險找東西吃，並不是惡意偷東西。」
聽到冒險二字，陳超心中頗為得意，要不是奶豆將附近街上的喪屍吃完了，這些人也敢上街？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什麼叫惡意，難道偷東西還有善意的？」目光一轉，看向那個女人。
那女人留著長發，雖然儀容不整，但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姿色。陳超一下將她認了出來，正是自己舔了五年的女神——柳如煙。
此時此刻，他的心態起了變化。
以前無論怎麼舔，這女的都不曾給予他應有的回報，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連報復都不敢，因為害怕法律制裁。而如今，法律都見鬼去了，他想幹嘛就幹嘛，這不得好生報復一下？
想到這裡，陳超目光灼灼地問：「柳如煙，還記得我嗎？」
柳如煙先前被嚇得不輕，頭都不敢抬起，生怕與那白虎對視一眼。聽到陳超叫出自己名字，這才抬頭打量他。
第一眼，她覺得有點眼熟，因此判斷可能是自己養過的魚，於是拼命回想。
陳超知道，柳如煙有很多舔狗，自己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就連送她東西，都要舔著臉求她收下。
這個女人從來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可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卻蓬頭垢面，衣服髒兮兮的，就像個乞丐。他很想給自己一耳光，當初怎麼就看上這種貨色了？
但轉念又想，自己曾經付出了那麼多，怎麼也要討些債回來，要好好把這個女人折磨一遍，就如同當初她折磨自己一樣。
他跳下虎背，白虎忽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個男的撲倒，一口咬在他腦袋上。那男的慘呼都沒發出，身子挺了幾下就不動了。
柳如煙見狀，嚇得發出驚聲尖叫，叫聲迴蕩在高樓間。
啪的一聲，陳超扇了她一耳光，罵道：「叫什麼叫？有人操你嗎？」
柳如煙渾身瑟瑟發抖，但不敢叫了。
陳超嘴角微微翹起，抓住柳如煙的頭髮，將她的腦袋仰起，問：「我是誰？」
「張……張磊？」柳如煙戰戰驚驚道。
「錯了。」
「劉……劉洋？」
「錯！」
「我知道了，」柳如煙道，「你是陳超，對不對？」
「終於想起我了？你個賤人。」陳超抓住柳如煙的衣領，一把將她的衣物撕碎，露出裡面的內衣。他按住她的胸，用力地揉捏，仿佛想將多年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
柳如煙被捏得很痛，但不敢反抗，哀求道：「陳超，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你能不能先帶我離開這鬼地方？」
聞言，陳超停住了手，詫異地盯著柳如煙：「我操，你怎麼不反抗？」
柳如煙心裡苦得一逼：「我怎麼反抗？等著被旁邊的白虎吃嗎？要是沒有那隻白虎，你看老娘反不反抗。就你這個臭屌絲，也配摸老娘的胸？」
但柳如煙心裡再怎麼看不起陳超，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他，裝出一副媚態道：「陳超，我其實一直很喜歡你。要是你早點這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說完，髒兮兮的臉蛋上泛起一抹紅暈。
然而，這樣一幕卻讓陳超失望至極。
他是新世界的王，今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柳如煙不配成為自己的女人。他只是想強暴她，柳如煙越是不願意，越是反抗，他才會覺得越爽。
不反抗，哪有什麼復仇的快感？
陳超後退一步，一腳踹在柳如煙腹部，將她踢得飛了出去。
柳如煙落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接著，白虎撲到她身上，一口咬爆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