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
附近有個連鎖酒店，為了讓許連長舒服一點，秦川建議將他抬到酒店裡休養。
酒店裡的喪屍早都跑了，眾人將許連長抬到二樓的房間，安置在床上。
士兵們忙碌起來，有的幫他脫衣服，有的幫他處理傷口，有的找到濕毛巾幫他擦身上的血。
倖存者們圍在房間外面，嘈雜的議論聲吵得人心煩。
少尉走到門口，說道：「酒店裡是安全的，你們自己找房間休息，不要圍在這裡吵鬧，影響我們連長休息。」
站在人群前面的是個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他抬了抬金邊眼鏡，傲然道：「我們想知道什麼時候出發？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危險，多停留一分鐘，我們死亡的風險就多一分。」
少尉皺眉道：「為了救你們，我們連長差點死掉，你們沒一個人關心，反而想催我們快走？」
「這不是你們的職責嗎？」金邊眼鏡男毫無愧意，「打不過那隻白虎，是你們的問題。國家養著你們，你們卻連一隻動物都對付不了，簡直就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你說什麼？」少尉憤怒地捏起拳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怎麼？想打人是嗎？真能耐啊。」金邊眼鏡男輕蔑地笑了一聲。
少尉那一拳沒有打出去，緩緩鬆開了拳頭。見他真不敢動手，那些倖存者也就有了膽氣，紛紛道：
「就是，你凶什麼凶？有本事去跟那隻白虎凶去。」
「我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快帶我們走。」
「把受傷的人留在這裡就好了，總不能讓我們這麼多人一起陪葬吧。」
少尉再次握緊拳頭，卻是不發一言。
秦川走了過來，輕輕按了下少尉的肩頭，盯著那金邊眼鏡男，冷冷道：「他們也是人，也是父母的孩子。在危難時刻，他們沒有想著回家救自己的親人，卻在這裡保護你們，你們有什麼資格責難？」
此言一出，眾士兵都忍不住默默垂淚。
他們的親人此刻正在擔驚受怕，或者已經死了，或者變成了喪屍。而做為兒子，他們卻不能為親人做哪怕一點事。
大部分倖存者覺得心中有愧，紛紛低頭，不敢直視秦川。
眼鏡男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冷笑道：「你別轉移話題，替他們開脫責任。」
「責任？什麼責任？」秦川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勢，逼得眼鏡男節節後退。
「咚！」
眼鏡男被逼到牆邊，頓覺尊嚴掃地，挺直腰背道：「保護我們的責任！」
秦川道：「他們沒保護你們嗎？你們怎麼活到現在的？那些倒在路上的遺體，你看不見嗎？」
眼鏡男無言以對。
這支隊伍原本有一百多個士兵，到現在只剩下七八個，誰也不能說他們沒有盡職盡責。但身為一個社會老油條，他深知當事實不利自己時，就要避開事實不談。
眼鏡男心中正思考如何應對，秦川又開了口：
「再告訴你一個事實，他們的職責是保衛國家、保衛人民，但不是為了保護你一個人。面對多數和少數的時候，他們選擇多數，放棄少數也是應該的。
我的話你聽得懂就聽，聽不懂，我還有更直接的方式讓你懂。」
眼鏡男自然明白，秦川的意思是說，軍人是有保護他們的義務，但要保護的是一群倖存者，途中死個把人也在所難免。
這是威脅！
眼鏡男恨恨道：「你這是在恐嚇我，知道嗎？這是犯法的！」
「法？」秦川一腳踹在眼鏡男肚子上，「末世了，你的法在哪？」
眼鏡男痛得彎下腰，吐出一口鮮血。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秦川道：「你敢傷害我，就不怕事後遭到清算？」
「你成功激起我的好奇心了，我很想知道，我將來會得到什麼樣的清算。」
一言罷，秦川手指一點，死亡一指轟碎了那人的腦袋。
血灑走廊。
其他人嚇得驚叫連連，紛紛抱頭蹲下，渾身瑟瑟發抖。
秦川將這些人掃了一眼，冷冷道：「遇見喪屍，一個個都是慫貨；面對保護你們的人，一個個都是雄獅。」
「還有誰不服？」
「不服的可以找我理論，我這個人最講道理。」
倖存者們拼命搖頭。講道理？地上那具無頭屍就是道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少尉心中的氣也消了，生怕秦川繼續殺人，連忙勸解：「秦兄弟，不必為了這些小事動怒。」
秦川瞪著那些倖存者，回道：「你們是軍人，有紀律，我不是。有些人就是賤，聽不懂人話，用最原始的語言，他們一下就聽得懂了。」
少尉生怕再產生矛盾，大聲道：「還待在這裡幹什麼？自己去找房間休息，休息好了，才有體力長途跋涉。」
倖存者們如蒙大赦，頓時作鳥獸散。
少尉輕嘆一聲，叫來兩個士兵，將眼鏡男的屍體抬走。又安排幾個人去酒店門口放哨，以免有喪屍遊蕩過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許連長的耐藥性消失了，秦川餵他喝了第二瓶治療藥劑。經過前一個小時的恢復，他的生命流失速度降低了很多，大概72秒流失1點。
秦川算了一下。
後面一個小時內，許連長會損失大約50點生命，藥劑剛好可以拉回50點。到那時，他的生命流失速度會進一步降低。於是對許連長道：「上尉，恭喜你，你的命保住了。」
秦川拿出五瓶初級治療藥劑，交給少尉，囑咐道：「每小時給上尉喝一瓶，看好時間，可以晚幾秒，但不能提前，提前就浪費了。」
聽說連長有救，少尉激動得握著秦川的手，說道：「我會記住。感謝秦兄弟的幫助，你的恩情我們沒齒難忘。」
「那好，我就告辭了。」
「秦兄弟，且慢！」
許連長突然出聲叫住秦川，少尉見他有話要說，連忙將自家連長扶起。
許連長的臉色好多了，但仍然很虛弱，有氣無力地說道：「秦兄弟，你不如留下和我們一起去安全區。」
「安全區？」秦川一下想到青城基地。
許連長點了下頭道：「部隊正在灌江打造安全區，那裡會有充足的物資，你也可以安心地生存下去。當然，如果你願意加入軍隊，為國家效力，以你的身手一定會得到重用。」
秦川遲疑了下，反問：「軍方是不是提前得到消息了？你們進城作戰，遇到了什麼？為什麼潰敗這麼快？」
「這……」許連長稍作猶豫後，將知道的事告訴了秦川。
酒店裡的喪屍早都跑了，眾人將許連長抬到二樓的房間，安置在床上。
士兵們忙碌起來，有的幫他脫衣服，有的幫他處理傷口，有的找到濕毛巾幫他擦身上的血。
倖存者們圍在房間外面，嘈雜的議論聲吵得人心煩。
少尉走到門口，說道：「酒店裡是安全的，你們自己找房間休息，不要圍在這裡吵鬧，影響我們連長休息。」
站在人群前面的是個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他抬了抬金邊眼鏡，傲然道：「我們想知道什麼時候出發？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危險，多停留一分鐘，我們死亡的風險就多一分。」
少尉皺眉道：「為了救你們，我們連長差點死掉，你們沒一個人關心，反而想催我們快走？」
「這不是你們的職責嗎？」金邊眼鏡男毫無愧意，「打不過那隻白虎，是你們的問題。國家養著你們，你們卻連一隻動物都對付不了，簡直就是浪費納稅人的錢。」
「你說什麼？」少尉憤怒地捏起拳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怎麼？想打人是嗎？真能耐啊。」金邊眼鏡男輕蔑地笑了一聲。
少尉那一拳沒有打出去，緩緩鬆開了拳頭。見他真不敢動手，那些倖存者也就有了膽氣，紛紛道：
「就是，你凶什麼凶？有本事去跟那隻白虎凶去。」
「我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快帶我們走。」
「把受傷的人留在這裡就好了，總不能讓我們這麼多人一起陪葬吧。」
少尉再次握緊拳頭，卻是不發一言。
秦川走了過來，輕輕按了下少尉的肩頭，盯著那金邊眼鏡男，冷冷道：「他們也是人，也是父母的孩子。在危難時刻，他們沒有想著回家救自己的親人，卻在這裡保護你們，你們有什麼資格責難？」
此言一出，眾士兵都忍不住默默垂淚。
他們的親人此刻正在擔驚受怕，或者已經死了，或者變成了喪屍。而做為兒子，他們卻不能為親人做哪怕一點事。
大部分倖存者覺得心中有愧，紛紛低頭，不敢直視秦川。
眼鏡男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冷笑道：「你別轉移話題，替他們開脫責任。」
「責任？什麼責任？」秦川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勢，逼得眼鏡男節節後退。
「咚！」
眼鏡男被逼到牆邊，頓覺尊嚴掃地，挺直腰背道：「保護我們的責任！」
秦川道：「他們沒保護你們嗎？你們怎麼活到現在的？那些倒在路上的遺體，你看不見嗎？」
眼鏡男無言以對。
這支隊伍原本有一百多個士兵，到現在只剩下七八個，誰也不能說他們沒有盡職盡責。但身為一個社會老油條，他深知當事實不利自己時，就要避開事實不談。
眼鏡男心中正思考如何應對，秦川又開了口：
「再告訴你一個事實，他們的職責是保衛國家、保衛人民，但不是為了保護你一個人。面對多數和少數的時候，他們選擇多數，放棄少數也是應該的。
我的話你聽得懂就聽，聽不懂，我還有更直接的方式讓你懂。」
眼鏡男自然明白，秦川的意思是說，軍人是有保護他們的義務，但要保護的是一群倖存者，途中死個把人也在所難免。
這是威脅！
眼鏡男恨恨道：「你這是在恐嚇我，知道嗎？這是犯法的！」
「法？」秦川一腳踹在眼鏡男肚子上，「末世了，你的法在哪？」
眼鏡男痛得彎下腰，吐出一口鮮血。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秦川道：「你敢傷害我，就不怕事後遭到清算？」
「你成功激起我的好奇心了，我很想知道，我將來會得到什麼樣的清算。」
一言罷，秦川手指一點，死亡一指轟碎了那人的腦袋。
血灑走廊。
其他人嚇得驚叫連連，紛紛抱頭蹲下，渾身瑟瑟發抖。
秦川將這些人掃了一眼，冷冷道：「遇見喪屍，一個個都是慫貨；面對保護你們的人，一個個都是雄獅。」
「還有誰不服？」
「不服的可以找我理論，我這個人最講道理。」
倖存者們拼命搖頭。講道理？地上那具無頭屍就是道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少尉心中的氣也消了，生怕秦川繼續殺人，連忙勸解：「秦兄弟，不必為了這些小事動怒。」
秦川瞪著那些倖存者，回道：「你們是軍人，有紀律，我不是。有些人就是賤，聽不懂人話，用最原始的語言，他們一下就聽得懂了。」
少尉生怕再產生矛盾，大聲道：「還待在這裡幹什麼？自己去找房間休息，休息好了，才有體力長途跋涉。」
倖存者們如蒙大赦，頓時作鳥獸散。
少尉輕嘆一聲，叫來兩個士兵，將眼鏡男的屍體抬走。又安排幾個人去酒店門口放哨，以免有喪屍遊蕩過來。
過了半個多小時，許連長的耐藥性消失了，秦川餵他喝了第二瓶治療藥劑。經過前一個小時的恢復，他的生命流失速度降低了很多，大概72秒流失1點。
秦川算了一下。
後面一個小時內，許連長會損失大約50點生命，藥劑剛好可以拉回50點。到那時，他的生命流失速度會進一步降低。於是對許連長道：「上尉，恭喜你，你的命保住了。」
秦川拿出五瓶初級治療藥劑，交給少尉，囑咐道：「每小時給上尉喝一瓶，看好時間，可以晚幾秒，但不能提前，提前就浪費了。」
聽說連長有救，少尉激動得握著秦川的手，說道：「我會記住。感謝秦兄弟的幫助，你的恩情我們沒齒難忘。」
「那好，我就告辭了。」
「秦兄弟，且慢！」
許連長突然出聲叫住秦川，少尉見他有話要說，連忙將自家連長扶起。
許連長的臉色好多了，但仍然很虛弱，有氣無力地說道：「秦兄弟，你不如留下和我們一起去安全區。」
「安全區？」秦川一下想到青城基地。
許連長點了下頭道：「部隊正在灌江打造安全區，那裡會有充足的物資，你也可以安心地生存下去。當然，如果你願意加入軍隊，為國家效力，以你的身手一定會得到重用。」
秦川遲疑了下，反問：「軍方是不是提前得到消息了？你們進城作戰，遇到了什麼？為什麼潰敗這麼快？」
「這……」許連長稍作猶豫後，將知道的事告訴了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