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祭末世
白色轎車跑起來，開往新目的地。
到達新豐大廈時，已是11：35。
大樓前停著一輛武裝押運車，網約車只好遠離大門停車。
秦川開門下車，將皮套掛在肩上，對司機笑了笑道：「師父，給家人打個電話吧，也許他們正在想你。」
「想啥哦！」司機苦笑了一聲，「錢不掙夠，床都上不了。」
秦川點了點頭，走進新豐大廈。此時正是飯點，不少人下來準備到外面用餐。他趁機坐上電梯，直達13樓。
這個時候，有些員工剛從公司出來，正議論他購買大量食物的事。
秦川掃了那些同事一眼，有幾個人臉色很差，甚至咳嗽不斷，很明顯馬上就要變異了。
秦川沒理會，一步跨進公司大門。
前台櫃前，碼放著幾十個塑料包，裡面裝的全是他網購的東西。老唐就站在那些貨物邊。
「秦川！」老唐一把抓住秦川的手臂，壓低聲音道，「你想幹什麼？」
看著老唐久違的臉，秦川笑了笑道：「我不是離職了嗎？今天來拿離職證明。」
「就這？」老唐指了指前台櫃下堆放的東西，「那你買這麼多東西放到公司是啥意思？我跟你說，無論是老闆還是人事，他們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你今天要是鬧事，以後沒哪家公司敢用你。」
「算了。」老唐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秦川的肩。
秦川抬頭看了眼牆上掛的時鐘，還有幾分鐘，災難就降臨了。沒時間跟老唐廢話了。
於是，他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道：「我說等了那麼久，怎麼一直沒給我送貨，原來是我忘了改地址。」
聞言，老唐心裡的石頭放下了。
「真不鬧？」
「真不鬧。」
得到承諾，老唐這才鬆了手，但他還是不放心，就跟在秦川身邊，和他一起進了孫明辦公室。
孫明今年39歲，長得瘦高瘦高的，平時保養得很好，皮膚很白。他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雙臂張開搭在靠背上。
「呵……」孫明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翅膀長硬了是不是？你以為離職了，老子就沒辦法收拾你了？你去的新公司，那邊的管理老子都認識。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讓你入不了職。」
秦川沖孫明笑了笑，取出雁翎刀。
孫明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騰地站起身來：「你想幹啥？拿把破刀想威脅誰？」說著，他便大步走過來，伸手想要奪刀。
他不相信秦川真的敢拿刀傷人。
秦川快速拔刀，在孫明伸手之際，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嗡鳴，眨眼就切斷孫明四根手指。鮮血飛灑，手指掉落，辦公室里響起殺豬般的哭喊：「我的手，我的手……」
秦川眼神一凜，一腳踹在孫明肚子上，那瘦弱的身子連退了幾步，撞到沙發靠背上。
見到血腥一幕，老唐嚇得六神無主，顫著聲問：「秦……秦川，你不是說……說不鬧嗎？」
「我沒鬧，只是動手。」
秦川森寒的目光看向孫明。
那傻逼本想打電話報警，但被秦川看了一眼，嚇得雙手一抖，染血的手機滑落，啪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秦川一步步走向孫明，如同死神降臨。
孫明本就是個外強中乾的人，嚇得將身子緊緊貼在沙發靠背上，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干……什麼？我警……警告你，殺……殺人是犯……犯法的。」
「犯法？」
秦川低聲笑了起來，配上那猙獰的模樣，顯得像個瘋子。他一把揪住孫明的頭髮。
孫明痛得啊啊大叫。
「叫你媽。」
啪的一聲，秦川扇了孫明一巴掌，在他臉上留下紅紅的掌印。
孫明的牙齒都被打鬆了，嘴裡浸出一絲血跡。他捂著臉，眼中充滿憎恨，但卻不敢說半個字。
曾經，孫明在秦川面前趾高氣揚，如今卻膽小卑怯，秦川心裡湧出一股快意。再次抓住孫明的頭髮，把他拖到玻璃幕牆前，將他的臉貼在上面。
「看看外面。」
樓下就是二環路。
高架橋上，十幾輛汽車連環相撞，爆燃的火焰如同一隻火龍，吞噬了附近所有汽車，黑煙滾滾升起。
停站的公交車剛剛開門，倉惶的人們衝下車來，不顧一切地去翻越那高達一米五的護欄。喪屍從車上追下來，抓住人們的雙腿，將他們生生拖回。慘叫、咒罵聲不絕於耳。
橋下，百元大鈔和腸子裹在一起，被捲入疾馳而過的車底。
一個母親抱著五歲的女兒倉惶逃跑。忽然，女兒張開滿是尖牙的嘴，一口咬破了她雪白的脖頸。
「小——團——子？」母親睜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緩緩倒下。懷中的孩子渾然未覺地專心啃噬著母親。
孫明徹底傻眼了，訥訥地道：「假的！一定是拍電影！特效！」
遠處，一架客機失控，撞上一座高樓。
高樓轟然傾塌，翻滾的煙塵中，數百塊玻璃幕牆如水晶雨砸落。霓虹燈牌「永川銀行」碎成兩截插入樓下的公交站。
十字路口，慌亂的人群四散奔逃，將喪屍帶向四面八方。
血色恐慌在整個城市蔓延。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面傳來尖叫聲和重物倒地聲。老唐打開辦公室門，看到令他難以置信的一幕。男同事何勝將胡莉莉按在地上，正在啃食她的身體，鮮血流了一地都是。
老唐渾身汗毛倒豎，立即將辦公室門鎖上，轉身對屋裡的人道：「外……外……面……喪屍！」他的舌頭仿佛打了結似的，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秦川將孫明摔到地上，居高臨下道：
「歡迎來到末世。」
「從現在起，法律死了。」
「沒有人能救你。」
弄清當前的處境，那孫明漸漸冷靜下來，目光移到秦川手中的雁翎刀上，腦中想到他購買的大量食物。
這一刻，他明白了。秦川肯定知道了什麼，所以為末世做了準備。
想活下去，要依靠秦川。
孫明沒有絲毫猶豫，跪在秦川面前哀求：「秦哥！我的秦爺！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錯了。你不要殺我，我給你當狗，孝敬您。」
「給我當狗？」秦川嗤地笑了一聲。
前世，他來拿離職證明，被孫明拖到災難爆發，也因此避過了災難爆發的初期。
後來，他們一起逃出新豐大廈，在路上遇到喪屍。孫明暗下黑手，想將他推給喪屍。好在他反應快，躲了過去，一腳將孫明踹了過去。
孫明被喪屍分食，他也獲得寶貴的逃生時間。
「我本來把你忘了，」秦川提起雁翎刀，「但你非要跳出來找死。」
話音剛落，刀鋒切過孫明的脖子，鮮血瞬間噴射出來。孫明捂著脖子，瞪著不甘的雙眼，緩緩倒下。
老唐渾身打了個冷戰，睜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看著秦川。
秦川卻表現得若無其事，從雜誌架上抽出幾本厚重的銅版紙雜誌，又從辦公桌抽屜里找出寬膠帶，熟練地將雜誌卷覆在手臂上，用膠帶一圈圈纏緊，做了一個簡易的護臂。
裹好後，他活動了下手臂，確認無誤後，提起孫明的電腦背包，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抖落，跨過地上的屍體，從老唐身邊走過。
「在這等著，把門關好。」
「你要去哪？」老唐轉身想抓住秦川，卻未能抓住。
「殺喪屍。」
秦川拉開辦公室門。前方，一隻喪屍抬起了頭。
到達新豐大廈時，已是11：35。
大樓前停著一輛武裝押運車，網約車只好遠離大門停車。
秦川開門下車，將皮套掛在肩上，對司機笑了笑道：「師父，給家人打個電話吧，也許他們正在想你。」
「想啥哦！」司機苦笑了一聲，「錢不掙夠，床都上不了。」
秦川點了點頭，走進新豐大廈。此時正是飯點，不少人下來準備到外面用餐。他趁機坐上電梯，直達13樓。
這個時候，有些員工剛從公司出來，正議論他購買大量食物的事。
秦川掃了那些同事一眼，有幾個人臉色很差，甚至咳嗽不斷，很明顯馬上就要變異了。
秦川沒理會，一步跨進公司大門。
前台櫃前，碼放著幾十個塑料包，裡面裝的全是他網購的東西。老唐就站在那些貨物邊。
「秦川！」老唐一把抓住秦川的手臂，壓低聲音道，「你想幹什麼？」
看著老唐久違的臉，秦川笑了笑道：「我不是離職了嗎？今天來拿離職證明。」
「就這？」老唐指了指前台櫃下堆放的東西，「那你買這麼多東西放到公司是啥意思？我跟你說，無論是老闆還是人事，他們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你今天要是鬧事，以後沒哪家公司敢用你。」
「算了。」老唐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秦川的肩。
秦川抬頭看了眼牆上掛的時鐘，還有幾分鐘，災難就降臨了。沒時間跟老唐廢話了。
於是，他拍了下自己的腦門，道：「我說等了那麼久，怎麼一直沒給我送貨，原來是我忘了改地址。」
聞言，老唐心裡的石頭放下了。
「真不鬧？」
「真不鬧。」
得到承諾，老唐這才鬆了手，但他還是不放心，就跟在秦川身邊，和他一起進了孫明辦公室。
孫明今年39歲，長得瘦高瘦高的，平時保養得很好，皮膚很白。他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雙臂張開搭在靠背上。
「呵……」孫明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翅膀長硬了是不是？你以為離職了，老子就沒辦法收拾你了？你去的新公司，那邊的管理老子都認識。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讓你入不了職。」
秦川沖孫明笑了笑，取出雁翎刀。
孫明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騰地站起身來：「你想幹啥？拿把破刀想威脅誰？」說著，他便大步走過來，伸手想要奪刀。
他不相信秦川真的敢拿刀傷人。
秦川快速拔刀，在孫明伸手之際，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嗡鳴，眨眼就切斷孫明四根手指。鮮血飛灑，手指掉落，辦公室里響起殺豬般的哭喊：「我的手，我的手……」
秦川眼神一凜，一腳踹在孫明肚子上，那瘦弱的身子連退了幾步，撞到沙發靠背上。
見到血腥一幕，老唐嚇得六神無主，顫著聲問：「秦……秦川，你不是說……說不鬧嗎？」
「我沒鬧，只是動手。」
秦川森寒的目光看向孫明。
那傻逼本想打電話報警，但被秦川看了一眼，嚇得雙手一抖，染血的手機滑落，啪的一聲摔在地板上。
秦川一步步走向孫明，如同死神降臨。
孫明本就是個外強中乾的人，嚇得將身子緊緊貼在沙發靠背上，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干……什麼？我警……警告你，殺……殺人是犯……犯法的。」
「犯法？」
秦川低聲笑了起來，配上那猙獰的模樣，顯得像個瘋子。他一把揪住孫明的頭髮。
孫明痛得啊啊大叫。
「叫你媽。」
啪的一聲，秦川扇了孫明一巴掌，在他臉上留下紅紅的掌印。
孫明的牙齒都被打鬆了，嘴裡浸出一絲血跡。他捂著臉，眼中充滿憎恨，但卻不敢說半個字。
曾經，孫明在秦川面前趾高氣揚，如今卻膽小卑怯，秦川心裡湧出一股快意。再次抓住孫明的頭髮，把他拖到玻璃幕牆前，將他的臉貼在上面。
「看看外面。」
樓下就是二環路。
高架橋上，十幾輛汽車連環相撞，爆燃的火焰如同一隻火龍，吞噬了附近所有汽車，黑煙滾滾升起。
停站的公交車剛剛開門，倉惶的人們衝下車來，不顧一切地去翻越那高達一米五的護欄。喪屍從車上追下來，抓住人們的雙腿，將他們生生拖回。慘叫、咒罵聲不絕於耳。
橋下，百元大鈔和腸子裹在一起，被捲入疾馳而過的車底。
一個母親抱著五歲的女兒倉惶逃跑。忽然，女兒張開滿是尖牙的嘴，一口咬破了她雪白的脖頸。
「小——團——子？」母親睜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緩緩倒下。懷中的孩子渾然未覺地專心啃噬著母親。
孫明徹底傻眼了，訥訥地道：「假的！一定是拍電影！特效！」
遠處，一架客機失控，撞上一座高樓。
高樓轟然傾塌，翻滾的煙塵中，數百塊玻璃幕牆如水晶雨砸落。霓虹燈牌「永川銀行」碎成兩截插入樓下的公交站。
十字路口，慌亂的人群四散奔逃，將喪屍帶向四面八方。
血色恐慌在整個城市蔓延。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面傳來尖叫聲和重物倒地聲。老唐打開辦公室門，看到令他難以置信的一幕。男同事何勝將胡莉莉按在地上，正在啃食她的身體，鮮血流了一地都是。
老唐渾身汗毛倒豎，立即將辦公室門鎖上，轉身對屋裡的人道：「外……外……面……喪屍！」他的舌頭仿佛打了結似的，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秦川將孫明摔到地上，居高臨下道：
「歡迎來到末世。」
「從現在起，法律死了。」
「沒有人能救你。」
弄清當前的處境，那孫明漸漸冷靜下來，目光移到秦川手中的雁翎刀上，腦中想到他購買的大量食物。
這一刻，他明白了。秦川肯定知道了什麼，所以為末世做了準備。
想活下去，要依靠秦川。
孫明沒有絲毫猶豫，跪在秦川面前哀求：「秦哥！我的秦爺！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錯了。你不要殺我，我給你當狗，孝敬您。」
「給我當狗？」秦川嗤地笑了一聲。
前世，他來拿離職證明，被孫明拖到災難爆發，也因此避過了災難爆發的初期。
後來，他們一起逃出新豐大廈，在路上遇到喪屍。孫明暗下黑手，想將他推給喪屍。好在他反應快，躲了過去，一腳將孫明踹了過去。
孫明被喪屍分食，他也獲得寶貴的逃生時間。
「我本來把你忘了，」秦川提起雁翎刀，「但你非要跳出來找死。」
話音剛落，刀鋒切過孫明的脖子，鮮血瞬間噴射出來。孫明捂著脖子，瞪著不甘的雙眼，緩緩倒下。
老唐渾身打了個冷戰，睜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看著秦川。
秦川卻表現得若無其事，從雜誌架上抽出幾本厚重的銅版紙雜誌，又從辦公桌抽屜里找出寬膠帶，熟練地將雜誌卷覆在手臂上，用膠帶一圈圈纏緊，做了一個簡易的護臂。
裹好後，他活動了下手臂，確認無誤後，提起孫明的電腦背包，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抖落，跨過地上的屍體，從老唐身邊走過。
「在這等著，把門關好。」
「你要去哪？」老唐轉身想抓住秦川，卻未能抓住。
「殺喪屍。」
秦川拉開辦公室門。前方，一隻喪屍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