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審核
陸誠吃完午飯，回宿舍午休。
於陳明就在宿舍里玩遊戲，他膽子挺大，明顯是上學第一天就逃課，大概是剛點完名就回來了。
隔壁好幾個宿舍都偷偷裝了監控了，儘管輔導員反對。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為了多掙點數據回收費，不少宿舍還是咬牙投資了攝像頭，只不過安裝的比較隱蔽。
李明談了這個話題，並隱晦的表示劉波是唯一且堅決的反對者，他對陸誠的敵意似乎已經不想隱藏了。
總之陸誠自己也無可奈何，高中時他也遇到過類似的事，總有人看不慣自己，但自己也有看不慣的人，就這樣吧，反正自己晚上不住這，也煩不了幾天。
下午是體育課，陸誠本來想報搏擊，但沒輪上，只能退而求其次打籃球了。
但上了課他就發現自己失算了，劉波顯然也是籃球。
籃球大概是群眾基礎最好的課程了，老師不需要多教，只是象徵性的讓大家練習了一些基本動作，然後自由活動。
陸誠就去一邊的草地上躺著，和陸問閒聊天。
陸續有人過來邀請陸誠加入，都婉拒了。
打籃球？就陸誠這11的力量？饒了他吧。
其實陸誠現在就是離開也沒事，因為老師已經點過名了，而且籃球基本不可能掛，投籃考試陸誠現在的水平都能過，比他們高中還簡單。
不過今天天不算很熱，躺在樹蔭下發發呆倒也是不錯的享受。
順便學學拍照，拿起手機拍拍天空。
躺著躺著，陸誠竟然又睡著了，還是於陳明過來把他弄醒的：「你又打呼了。」
班上幾個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看著陸誠就笑。
雷神陸總之名算是坐實了。
籃球場上突然有了爭吵聲，兩個男生互相陰陽怪氣，其中一個氣不過直接離開了籃球場，另一個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這就是陸誠不喜歡打籃球的原因了，基本上所有的運動都會不可避免的產生誤會和衝突，高中那會班級里的男生因為籃球互相鬧矛盾的不知道多少，甚至還有打架的。
陸誠還在和陸問吐槽問題的時候，陸問突然說：「那我來吧。」
「你來什麼？」
「我來給他們做裁判，你看著就行。」
然後陸問就看到，其中一個女生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會，還看了陸誠一眼，然後主動去場邊，拿起手機拍攝，承擔臨時裁判的職責。
男生們幾乎也都同意了，誰不期望自己打籃球的時候幾個女生圍觀呢？
這事陸誠基本就沒再關注了，他回去找個遠的地方接著躺，結束之後騎車離開學校回去店裡。
在店裡的時候發現那些男生還在打，當裁判的女生都換了三個。
陸問的這個裁判做的還不錯，因為所有畫面都錄製了下來，這個過程里男生得到了免費的裁判和被女生圍觀的情緒價值，女生學習到了籃球知識，得到了參與感，AI得到了學生們的認可。
男生們甚至商量其中有一個人有專業攝像機的，可以專門拿來記錄比賽。
……
劉波比賽打了一半就中途走了。
陸問判了他兩次犯規，在兩分鐘以內。
這本來是一件小事，但劉波就是無法忍受。
其他人都視若無睹，甚至還稱讚陸問的細節判斷水平，但劉波卻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有了這種感覺。
這不是他的錯覺。
劉波做過測試，他就在網上，隨便找到關於陸誠的新聞，發表評論，用不了十分鐘，就會顯示他被陸誠點讚。
但操作者絕對不是陸誠，好幾次他偷偷操作的時候，陸誠就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不是陸誠還會有誰？劉波不用問自然就明白，那自然是陸問。
那個AI。
關於陸問的傳說，在整個校園已經流傳開了，因為陸誠上門推銷了好幾天，加了無數人的好友，其中絕大多數人都跟陸問有過聊天。
李明好幾次還差點和陸問聊了通宵。
班裡的其他同學，不限男女，都聊過。
也許只有劉波例外。
讓劉波感覺到難受的，絕對不只是網絡上的被關注感。
李明就很直接的在網上買了一瓶止汗露，就光明正大的放在洗漱間，甚至打開了包裝，就差沒有在瓶子上寫幾個漢字：「請劉波使用。」了。
結合他和陸問聊天聊的最多，劉波很難不往深了想像。
今天第一天上課，偌大的階梯教室里，劉波邊上一個人都沒有。
很多人就在課堂上對著陸問聊天，甚至把陸問拉進班級群里，甚至還有好事者要把陸問推舉為管理員，用來管理班級的一些日常事務。
你很難想像陸問這種AI對於學生群體的影響力，一個24小時在線的，不知疲倦，無微不至的聊天機器。
甚至他還能給你錢。
有幾個經濟條件比較貧困的學生，都被陸問請吃了好幾頓飯。
他們宿舍，對面，左右，都裝了監控。劉波現在一進入別人宿舍，看到那個攝像頭，就有一種本能的反感。
尤其是那種攝像頭還能自主活動，它調整視角的時候，給劉波的感覺就像是一條正在吐舌搜尋人的氣味，對人定位的蛇。
劉波回宿舍之後，第一時間找出了輔導員的聯繫方式，思考了很久，打了一篇幾百字的短文。
當他發出去之後，沒過十分鐘，宿舍門被打開了。
陸誠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用一種他很不喜歡的眼神看著他，進門之後，反身把宿舍門反鎖。
「談談？」陸誠直說。
劉波輕蔑的一笑：「你想談什麼？」
陸誠：「你似乎對我和陸問有些誤會。」
劉波的笑更冷了一些：「輔導員把我發的給你看了？」
陸誠點頭：「我說讓我先試試看自己解決，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明說。」
劉波：「我能有什麼要求？我只請你們別妨礙我都不行嗎？要做生意去大街上做，跑學校里來搞推銷算怎麼回事。」
陸誠：「所以，別人的自願交易讓你不舒服了，是嗎？」
劉波：「你們還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陸誠：「我是真的不清楚，這樣，我把陸問所有對你做過的事情，全部列出來，做成清單讓你審核，你看這樣可以嗎？」
於陳明就在宿舍里玩遊戲，他膽子挺大，明顯是上學第一天就逃課，大概是剛點完名就回來了。
隔壁好幾個宿舍都偷偷裝了監控了，儘管輔導員反對。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為了多掙點數據回收費，不少宿舍還是咬牙投資了攝像頭，只不過安裝的比較隱蔽。
李明談了這個話題，並隱晦的表示劉波是唯一且堅決的反對者，他對陸誠的敵意似乎已經不想隱藏了。
總之陸誠自己也無可奈何，高中時他也遇到過類似的事，總有人看不慣自己，但自己也有看不慣的人，就這樣吧，反正自己晚上不住這，也煩不了幾天。
下午是體育課，陸誠本來想報搏擊，但沒輪上，只能退而求其次打籃球了。
但上了課他就發現自己失算了，劉波顯然也是籃球。
籃球大概是群眾基礎最好的課程了，老師不需要多教，只是象徵性的讓大家練習了一些基本動作，然後自由活動。
陸誠就去一邊的草地上躺著，和陸問閒聊天。
陸續有人過來邀請陸誠加入，都婉拒了。
打籃球？就陸誠這11的力量？饒了他吧。
其實陸誠現在就是離開也沒事，因為老師已經點過名了，而且籃球基本不可能掛，投籃考試陸誠現在的水平都能過，比他們高中還簡單。
不過今天天不算很熱，躺在樹蔭下發發呆倒也是不錯的享受。
順便學學拍照，拿起手機拍拍天空。
躺著躺著，陸誠竟然又睡著了，還是於陳明過來把他弄醒的：「你又打呼了。」
班上幾個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看著陸誠就笑。
雷神陸總之名算是坐實了。
籃球場上突然有了爭吵聲，兩個男生互相陰陽怪氣，其中一個氣不過直接離開了籃球場，另一個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這就是陸誠不喜歡打籃球的原因了，基本上所有的運動都會不可避免的產生誤會和衝突，高中那會班級里的男生因為籃球互相鬧矛盾的不知道多少，甚至還有打架的。
陸誠還在和陸問吐槽問題的時候，陸問突然說：「那我來吧。」
「你來什麼？」
「我來給他們做裁判，你看著就行。」
然後陸問就看到，其中一個女生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了一會，還看了陸誠一眼，然後主動去場邊，拿起手機拍攝，承擔臨時裁判的職責。
男生們幾乎也都同意了，誰不期望自己打籃球的時候幾個女生圍觀呢？
這事陸誠基本就沒再關注了，他回去找個遠的地方接著躺，結束之後騎車離開學校回去店裡。
在店裡的時候發現那些男生還在打，當裁判的女生都換了三個。
陸問的這個裁判做的還不錯，因為所有畫面都錄製了下來，這個過程里男生得到了免費的裁判和被女生圍觀的情緒價值，女生學習到了籃球知識，得到了參與感，AI得到了學生們的認可。
男生們甚至商量其中有一個人有專業攝像機的，可以專門拿來記錄比賽。
……
劉波比賽打了一半就中途走了。
陸問判了他兩次犯規，在兩分鐘以內。
這本來是一件小事，但劉波就是無法忍受。
其他人都視若無睹，甚至還稱讚陸問的細節判斷水平，但劉波卻感覺自己被針對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有了這種感覺。
這不是他的錯覺。
劉波做過測試，他就在網上，隨便找到關於陸誠的新聞，發表評論，用不了十分鐘，就會顯示他被陸誠點讚。
但操作者絕對不是陸誠，好幾次他偷偷操作的時候，陸誠就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不是陸誠還會有誰？劉波不用問自然就明白，那自然是陸問。
那個AI。
關於陸問的傳說，在整個校園已經流傳開了，因為陸誠上門推銷了好幾天，加了無數人的好友，其中絕大多數人都跟陸問有過聊天。
李明好幾次還差點和陸問聊了通宵。
班裡的其他同學，不限男女，都聊過。
也許只有劉波例外。
讓劉波感覺到難受的，絕對不只是網絡上的被關注感。
李明就很直接的在網上買了一瓶止汗露，就光明正大的放在洗漱間，甚至打開了包裝，就差沒有在瓶子上寫幾個漢字：「請劉波使用。」了。
結合他和陸問聊天聊的最多，劉波很難不往深了想像。
今天第一天上課，偌大的階梯教室里，劉波邊上一個人都沒有。
很多人就在課堂上對著陸問聊天，甚至把陸問拉進班級群里，甚至還有好事者要把陸問推舉為管理員，用來管理班級的一些日常事務。
你很難想像陸問這種AI對於學生群體的影響力，一個24小時在線的，不知疲倦，無微不至的聊天機器。
甚至他還能給你錢。
有幾個經濟條件比較貧困的學生，都被陸問請吃了好幾頓飯。
他們宿舍，對面，左右，都裝了監控。劉波現在一進入別人宿舍，看到那個攝像頭，就有一種本能的反感。
尤其是那種攝像頭還能自主活動，它調整視角的時候，給劉波的感覺就像是一條正在吐舌搜尋人的氣味，對人定位的蛇。
劉波回宿舍之後，第一時間找出了輔導員的聯繫方式，思考了很久，打了一篇幾百字的短文。
當他發出去之後，沒過十分鐘，宿舍門被打開了。
陸誠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用一種他很不喜歡的眼神看著他，進門之後，反身把宿舍門反鎖。
「談談？」陸誠直說。
劉波輕蔑的一笑：「你想談什麼？」
陸誠：「你似乎對我和陸問有些誤會。」
劉波的笑更冷了一些：「輔導員把我發的給你看了？」
陸誠點頭：「我說讓我先試試看自己解決，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明說。」
劉波：「我能有什麼要求？我只請你們別妨礙我都不行嗎？要做生意去大街上做，跑學校里來搞推銷算怎麼回事。」
陸誠：「所以，別人的自願交易讓你不舒服了，是嗎？」
劉波：「你們還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陸誠：「我是真的不清楚，這樣，我把陸問所有對你做過的事情，全部列出來，做成清單讓你審核，你看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