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簽字
林峰在江城送過外賣，所以對大學周邊這一塊非常熟悉。
這裡很多地方依然是四年前的樣子，只不過很多店鋪變換了門頭，但最標誌性的那些店還都在。
陸問為陸誠選的店面就按照陸誠的要求，放在一家肯德基的附近。
據說這是麥當勞的選店風格，也是周圍很多電影院的選店風格，那既然如此，成為陸誠的選店標準也不是沒有道理。
店面一共兩百多平，目前還在裝修，但門面已經有了，業務也正在開展。裝修風格是灰白色調的，招牌上是四個字，數據回收，這四個字一般大小，但下面一個二維碼很大。
二維碼就在商店的透明櫥窗裡面，在二維碼旁邊還有兩個對著街面的攝像頭，一左一右，從上看下。
林峰在門口駐足觀察的時候，那兩個攝像頭其中一個也在對準他，這個攝像頭是比較高端的那種可以靈活自主操控的。
大門緊閉，有個路人站在門口嘗試推開，卻發現無法做到。裡面的員工笑嘻嘻的看著顧客，沒有主動過來開門，而是笑嘻嘻的讓顧客掃碼。
對方掃了，門主動打開了。然後又關上。
陸誠走在前面，他進去之後，門又關上。
林峰走到面前，猶豫著是不是自己也要去掃碼的時候，發現門是開著的。
店面的內部裝修基本完全了，但還很凌亂，林峰能看到寬闊的大廳里，到處散亂的貨架，地上很多的快遞包裹，有些拆開了有些沒有，顏亦平跟在自己身後走進來以後，習慣性的拿起快遞幫忙拆，然後把快遞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邊上的一個紅色貨架上。
另一個員工則在把紅色貨架上的東西拿出來，插進貨架邊上的一個設備里，設備里的硬碟被拿下來，貼上標籤，然後被拿去另一個綠色的貨架。
看起來這裡更像是一個快遞站。
但店面另一邊就不一樣了，有很多單獨隔開的小房間，林峰走過去打開其中的一扇門，裡面就是一台電腦，但沒有任何作業系統，只有一台顯示屏，一個掛在牆上可以拉下來的椅子，是火車過道的那種椅子。
這裡的門也一樣，平時默認是關閉的，門上寫了個編號，目前只有三個。要只從外面看，就像突兀的三個臨時廁所。另外還有兩個，門是打開的，裡面還沒有放顯示屏。
林峰再次走進那個剛才被打開的3號房間，然後拉下椅子坐下來，椅子的高度不夠，坐下來之後他完全看不到顯示屏上的內容，但椅子邊上還掛著一副耳機，他可以拿下來聽。
林峰拿起耳機戴上。
房間裡只有顯示屏在頭頂上發光，顯示屏的開關就在那裡，伸出手就能按掉。林峰按了下去，房間裡一片黑暗。
裡面是一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那是以陸誠為基礎合成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陸誠，但說話的節奏一聽就是AI在說話：「你還是想報復，是嗎?」
林峰沒有說話，這黑暗中的聲音讓林峰想起了電影裡的告解室。
陸問設計這裡的時候，的確參考了人類的經驗。
林峰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如果是的話，我還能在這裡工作嗎？」
陸問的聲音回答：「沒人有權利，有能力，來規範你的思想，你可以保留你自己的任何意願。」
林峰猶豫了一會才說：「我是怕要是真出了事，把你們也害了。」
陸問：「你沒那麼厲害，你的憤怒只能波及你自己，你要復仇的對象，他們都在國外，就算回來了，恐怕你也很難找到。」
林峰說：「如果我報復社會呢？」
陸問：「那就說明陸誠和我的嘗試都失敗了，我們可以接受。說明救世主不是那麼好當的，這一點我們早有討論。不過你能來聊這些，說明你已經沒有了這種想法。」
林峰放下耳機，站起身，嘗試開門，但門絲毫不動。
陸問在微信里給他發消息：「你看，你也在接受被我控制的風險，我們彼此是平等的。」
林峰這才注意到門上有一個小小的紅色標誌燈，變成綠色代表門是可以被打開的狀態。
門外，顏亦平給林峰遞過來一把拆快遞用的小刀，和之前林峰給他的那把水果刀差不多，指了一下滿地的快遞：「幫忙，我出去有點事，拆下來裡面的硬碟全部放紅色架子。」
林峰沒有說話，找了張凳子拖過來就開始工作。
一直幹了兩個多小時，林峰解決了51個快遞。他把這一大堆的廢紙箱拿到店面後面，那裡有一個專門的堆放點，陸問有好幾個回收紙箱的人的聯繫方式。
林峰有點犯困，這是在裡面養出來的午睡毛病。本來打算趴在桌子上將就睡，但陸誠告訴他樓上就有休息室。
林峰驚訝了一下，他本以為樓上是陸誠專用的休息室，因為之前顏亦平一直都沒上去過，他只看見陸誠上去，呆在上面沒下來。
等他自己走上去才發現，樓上就一個休息室，但門鎖也是電腦控制的電子鎖，一樣有著提示燈，房間門上寫著員工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一台電腦，遊戲機，投影儀，還有幾張移動沙發。拼起來可以睡覺，拆開分散坐人。顯示屏上還有著遊戲暫停畫面，手柄被放在一邊。
林峰看了一下遊戲，他玩過的一款老遊戲，他曾經通過2周目。
林峰在沙發上坐下來，躺了一會，卻又覺得渾身不自在，沒過多久又下去繼續拆快遞去了。
一個中年人這時候走了進來，看起來和他一般大，看了他一眼，把他叫過去，直接自我介紹：「我是執行部的經理，陳星，這是合同。以後我就是你的上司。」
林峰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以及頭頂的攝像頭：「那陸問算什麼？」
陳星：「他是我們的上司，我是確保如果陸問不在的時候，也能有個人管理你的工作。」
林峰哦了一聲，心中卻下意識的放鬆。
拿起合同仔細看了一下，合同出人意料的短，只有兩頁紙，約定了工作類型，工作時間，工資待遇，沒有免責條款，不是商務合作關係，沒有罰款項目，薪資就是直接的一個固定數字。
合同後面還有公司法務的聯繫方式，如果有疑問可以直接問。
林峰直接簽了自己的名字。
這裡很多地方依然是四年前的樣子，只不過很多店鋪變換了門頭，但最標誌性的那些店還都在。
陸問為陸誠選的店面就按照陸誠的要求，放在一家肯德基的附近。
據說這是麥當勞的選店風格，也是周圍很多電影院的選店風格，那既然如此，成為陸誠的選店標準也不是沒有道理。
店面一共兩百多平，目前還在裝修，但門面已經有了，業務也正在開展。裝修風格是灰白色調的，招牌上是四個字，數據回收，這四個字一般大小，但下面一個二維碼很大。
二維碼就在商店的透明櫥窗裡面，在二維碼旁邊還有兩個對著街面的攝像頭，一左一右，從上看下。
林峰在門口駐足觀察的時候，那兩個攝像頭其中一個也在對準他，這個攝像頭是比較高端的那種可以靈活自主操控的。
大門緊閉，有個路人站在門口嘗試推開，卻發現無法做到。裡面的員工笑嘻嘻的看著顧客，沒有主動過來開門，而是笑嘻嘻的讓顧客掃碼。
對方掃了，門主動打開了。然後又關上。
陸誠走在前面，他進去之後，門又關上。
林峰走到面前，猶豫著是不是自己也要去掃碼的時候，發現門是開著的。
店面的內部裝修基本完全了，但還很凌亂，林峰能看到寬闊的大廳里，到處散亂的貨架，地上很多的快遞包裹，有些拆開了有些沒有，顏亦平跟在自己身後走進來以後，習慣性的拿起快遞幫忙拆，然後把快遞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在邊上的一個紅色貨架上。
另一個員工則在把紅色貨架上的東西拿出來，插進貨架邊上的一個設備里，設備里的硬碟被拿下來，貼上標籤，然後被拿去另一個綠色的貨架。
看起來這裡更像是一個快遞站。
但店面另一邊就不一樣了，有很多單獨隔開的小房間，林峰走過去打開其中的一扇門，裡面就是一台電腦，但沒有任何作業系統，只有一台顯示屏，一個掛在牆上可以拉下來的椅子，是火車過道的那種椅子。
這裡的門也一樣，平時默認是關閉的，門上寫了個編號，目前只有三個。要只從外面看，就像突兀的三個臨時廁所。另外還有兩個，門是打開的，裡面還沒有放顯示屏。
林峰再次走進那個剛才被打開的3號房間，然後拉下椅子坐下來，椅子的高度不夠，坐下來之後他完全看不到顯示屏上的內容，但椅子邊上還掛著一副耳機，他可以拿下來聽。
林峰拿起耳機戴上。
房間裡只有顯示屏在頭頂上發光，顯示屏的開關就在那裡，伸出手就能按掉。林峰按了下去，房間裡一片黑暗。
裡面是一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那是以陸誠為基礎合成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陸誠，但說話的節奏一聽就是AI在說話：「你還是想報復，是嗎?」
林峰沒有說話，這黑暗中的聲音讓林峰想起了電影裡的告解室。
陸問設計這裡的時候，的確參考了人類的經驗。
林峰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如果是的話，我還能在這裡工作嗎？」
陸問的聲音回答：「沒人有權利，有能力，來規範你的思想，你可以保留你自己的任何意願。」
林峰猶豫了一會才說：「我是怕要是真出了事，把你們也害了。」
陸問：「你沒那麼厲害，你的憤怒只能波及你自己，你要復仇的對象，他們都在國外，就算回來了，恐怕你也很難找到。」
林峰說：「如果我報復社會呢？」
陸問：「那就說明陸誠和我的嘗試都失敗了，我們可以接受。說明救世主不是那麼好當的，這一點我們早有討論。不過你能來聊這些，說明你已經沒有了這種想法。」
林峰放下耳機，站起身，嘗試開門，但門絲毫不動。
陸問在微信里給他發消息：「你看，你也在接受被我控制的風險，我們彼此是平等的。」
林峰這才注意到門上有一個小小的紅色標誌燈，變成綠色代表門是可以被打開的狀態。
門外，顏亦平給林峰遞過來一把拆快遞用的小刀，和之前林峰給他的那把水果刀差不多，指了一下滿地的快遞：「幫忙，我出去有點事，拆下來裡面的硬碟全部放紅色架子。」
林峰沒有說話，找了張凳子拖過來就開始工作。
一直幹了兩個多小時，林峰解決了51個快遞。他把這一大堆的廢紙箱拿到店面後面，那裡有一個專門的堆放點，陸問有好幾個回收紙箱的人的聯繫方式。
林峰有點犯困，這是在裡面養出來的午睡毛病。本來打算趴在桌子上將就睡，但陸誠告訴他樓上就有休息室。
林峰驚訝了一下，他本以為樓上是陸誠專用的休息室，因為之前顏亦平一直都沒上去過，他只看見陸誠上去，呆在上面沒下來。
等他自己走上去才發現，樓上就一個休息室，但門鎖也是電腦控制的電子鎖，一樣有著提示燈，房間門上寫著員工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一台電腦，遊戲機，投影儀，還有幾張移動沙發。拼起來可以睡覺，拆開分散坐人。顯示屏上還有著遊戲暫停畫面，手柄被放在一邊。
林峰看了一下遊戲，他玩過的一款老遊戲，他曾經通過2周目。
林峰在沙發上坐下來，躺了一會，卻又覺得渾身不自在，沒過多久又下去繼續拆快遞去了。
一個中年人這時候走了進來，看起來和他一般大，看了他一眼，把他叫過去，直接自我介紹：「我是執行部的經理，陳星，這是合同。以後我就是你的上司。」
林峰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以及頭頂的攝像頭：「那陸問算什麼？」
陳星：「他是我們的上司，我是確保如果陸問不在的時候，也能有個人管理你的工作。」
林峰哦了一聲，心中卻下意識的放鬆。
拿起合同仔細看了一下，合同出人意料的短，只有兩頁紙，約定了工作類型，工作時間，工資待遇，沒有免責條款，不是商務合作關係，沒有罰款項目，薪資就是直接的一個固定數字。
合同後面還有公司法務的聯繫方式，如果有疑問可以直接問。
林峰直接簽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