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清楚
盛雪是在清晨回來的。
她和母親的交流全程開著語音直播，這是她和陸誠，也算上陸問吧，他們三個人的默契，他們互相完全開放手機的權限。
盛雪母親態度也是發生了轉化的。
剛開始的確是情緒激動上頭，因為盛雪當著她的面承認了和陸誠已經發生關係，這讓盛雪母親，一個價值觀傳統的人非常受不了，她甚至幻想過女兒要結婚以後才允許呢。
盛雪一開始的確破防了，她在自己房間裡哭了，就像她曾經在考場上一樣。
但很快她又振作，眼淚仿佛是她精神的血液，當它流下來以後，盛雪感覺自己也升級了。
她仿佛成了那天被採訪時的陸誠，突然衝破了某種結界。
再次走出房間，母親的話語似乎也沒有那麼大的傷害了，起碼她能做到冷靜了。
也許是這個過程中陸問和陸誠的存在，也許是自己一直知道自己正在被觀察，這是自己潛在的表演欲，也許……
但盛雪知道自己的感覺是真實的。如果說她最期待從和陸誠陸問的關係中得到些什麼，這種感覺恐怕就是其中最期待的一部分。
第五天的時候，盛雪母親已經完全平靜了，且接受了這個現實，而且仿佛自己之前完全沒說過那些難聽的話，甚至勸盛雪和陸誠要好好「過日子」。
盛雪在群里感謝陸問：「好像真沒什麼好怕的，好像我媽的憤怒也是一種表演……我要做的只是配合她完成這場演出。」
陸問難得表現出了一點文藝范：「生活本就是一場演出。」
陸誠感覺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前幾天一整晚都沒睡好……你跟我說你們這是表演？」
盛雪：「是不是表演當時不知道，事後才可能知道。有人說不定能演上一輩子。」
過程是曲折的，結局是美好的。
上午去接盛雪，順便倆人一起去外面考無人機執照。
這算是目前倆人除了做愛之外，唯一的共同愛好，陸問用公司的名義替他們付的錢，嚴格來說，這也是陸問的愛好，陸問也是在滿足自己。
姚仨這是第二次看到盛雪，見面的時候看到陸誠甚至可以摟著盛雪的肩膀，嫉妒的聲音都誇張起來：「我靠……怎麼稱呼？我是不是要喊嫂子了？」
盛雪主動伸手：「就叫我盛雪，名字就是給人喊的。」
倆人具體諮詢無人機證的具體類別，陸誠最後決定考一張超視距證，盛雪則想考最近剛出來的，比較流行的無人機指揮證。
傳統的，陸誠考的這種是駕駛證，可以操作無人機。指揮證是給無人機下指令，讓無人機實現真正的「無人」，也就是可以脫離人類具體的操作來進行執行工作，如果藉助AI，那就是AI操作，如果是編程，那就是編程操作，目前都有相關證件了。
這玩意很貴，如果不是陸問堅持支持，盛雪估計不會花這個冤枉錢。她學無人機不是為了操作，只是為了順便學習編程，無人機的飛行控制能讓程序更直觀的體現。
陸誠這種隨時都能來參加培訓，考的人很多，姚仨就能教。盛雪要學的這種還要提前考試，要是分不夠連培訓資格都沒有。具體培訓型號也要相關的工作經驗，明確的應用範圍，如果沒有六成智能的公司名義，她個人就是想花錢學也要費點功夫。
其實盛雪更想學個駕照，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安全和城市因素，她更傾向於學個摩托車駕照。但陸誠、陸問和盛啟都反對她這個愛好，所以她自己也沒堅持。
駕照也沒需求，因為駕駛現在也變得越來越專業，近年來人類駕駛員已經慢慢從完全主動操控，變成小部分操控了，駕駛的輔助性越來越明顯，但專業性也越來越高，過去學駕駛只需要和車互動，現在要跟駕駛程序互動，搞不好還要跟交通監管單位互動。
於是下午盛雪在培訓基地里看資料，陸誠出去和陸問飛無人機。
第一天麼，陸誠純就是和姚仨一起玩，陸誠目瞪口呆的看著姚仨熟練玩無人機的花式動作，空中翻滾，自由落體貼地起飛，空中編織打結……
來培訓的很多也是老手，甚至不少人還參加過比賽，過來只是為了拿一張正式執照。現場不少人都在互相比賽，陸誠本以為自己有點經驗，上去之後被吊打的落花流水。
但總的來說，學無人機比在家裡學哲學有趣多了。
下午三點多陸誠回去的，坐在房間裡，看到哲學書的時候，哎，又開始唉聲嘆氣。
好吧，不過總算，磕磕絆絆的，《蘇菲的世界》總算啃完了，做了連結里的一些知識點考試，分數也不低85以上。
可以說文科背書這一塊，陸誠還是不差的。
只不過真用書本里的知識和陸問互相對話的時候，就比較差勁了。用陸問的話來說，知識只是暫時進入了陸誠的硬碟區間，但始終無法進入內存，更不用說CPU了。
下面學習邏輯入門，《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這是陸問幫陸誠找的，適合他這種右腦思維的人學習。
晚飯盛雪點的外賣，漢堡可樂，很不健康。但是省錢。
盛雪現在感覺自己花錢多少有點負罪感，因為錢不是她的，嚴格來說她目前一分錢沒掙，都是父母和陸誠的，陸誠的嚴格來說也是他父親的。
雖然說經濟獨立是個偽命題，但的確代表了某種人對自己生存狀態的美好期待，期待自己可以不依賴外部世界獨立生存，哪怕這個獨立也只是相對而言。
這也是一種文化，所謂三觀，很多時候就是一層一層的文化疊起來的。
陸誠對錢有他自己的看法，如果明明有了錢卻不去花，這顯然和性的問題本質是一樣的，是一種純粹文化層面的自我約束，自我感動，但沒有必要。
看來看邏輯學多少是有點用的，下午的測試題讓陸誠的觀點多少有了批判性，會抓盛雪的小辮子了，盛雪接受了這個說法，但外賣已經點了，你吃還是不吃？
那當然是吃了，現在不吃晚上到時候就得挨餓了，哪個更重要陸誠非常清楚。
她和母親的交流全程開著語音直播，這是她和陸誠，也算上陸問吧，他們三個人的默契，他們互相完全開放手機的權限。
盛雪母親態度也是發生了轉化的。
剛開始的確是情緒激動上頭，因為盛雪當著她的面承認了和陸誠已經發生關係，這讓盛雪母親，一個價值觀傳統的人非常受不了，她甚至幻想過女兒要結婚以後才允許呢。
盛雪一開始的確破防了，她在自己房間裡哭了，就像她曾經在考場上一樣。
但很快她又振作，眼淚仿佛是她精神的血液，當它流下來以後，盛雪感覺自己也升級了。
她仿佛成了那天被採訪時的陸誠，突然衝破了某種結界。
再次走出房間，母親的話語似乎也沒有那麼大的傷害了，起碼她能做到冷靜了。
也許是這個過程中陸問和陸誠的存在，也許是自己一直知道自己正在被觀察，這是自己潛在的表演欲，也許……
但盛雪知道自己的感覺是真實的。如果說她最期待從和陸誠陸問的關係中得到些什麼，這種感覺恐怕就是其中最期待的一部分。
第五天的時候，盛雪母親已經完全平靜了，且接受了這個現實，而且仿佛自己之前完全沒說過那些難聽的話，甚至勸盛雪和陸誠要好好「過日子」。
盛雪在群里感謝陸問：「好像真沒什麼好怕的，好像我媽的憤怒也是一種表演……我要做的只是配合她完成這場演出。」
陸問難得表現出了一點文藝范：「生活本就是一場演出。」
陸誠感覺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前幾天一整晚都沒睡好……你跟我說你們這是表演？」
盛雪：「是不是表演當時不知道，事後才可能知道。有人說不定能演上一輩子。」
過程是曲折的，結局是美好的。
上午去接盛雪，順便倆人一起去外面考無人機執照。
這算是目前倆人除了做愛之外，唯一的共同愛好，陸問用公司的名義替他們付的錢，嚴格來說，這也是陸問的愛好，陸問也是在滿足自己。
姚仨這是第二次看到盛雪，見面的時候看到陸誠甚至可以摟著盛雪的肩膀，嫉妒的聲音都誇張起來：「我靠……怎麼稱呼？我是不是要喊嫂子了？」
盛雪主動伸手：「就叫我盛雪，名字就是給人喊的。」
倆人具體諮詢無人機證的具體類別，陸誠最後決定考一張超視距證，盛雪則想考最近剛出來的，比較流行的無人機指揮證。
傳統的，陸誠考的這種是駕駛證，可以操作無人機。指揮證是給無人機下指令，讓無人機實現真正的「無人」，也就是可以脫離人類具體的操作來進行執行工作，如果藉助AI，那就是AI操作，如果是編程，那就是編程操作，目前都有相關證件了。
這玩意很貴，如果不是陸問堅持支持，盛雪估計不會花這個冤枉錢。她學無人機不是為了操作，只是為了順便學習編程，無人機的飛行控制能讓程序更直觀的體現。
陸誠這種隨時都能來參加培訓，考的人很多，姚仨就能教。盛雪要學的這種還要提前考試，要是分不夠連培訓資格都沒有。具體培訓型號也要相關的工作經驗，明確的應用範圍，如果沒有六成智能的公司名義，她個人就是想花錢學也要費點功夫。
其實盛雪更想學個駕照，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安全和城市因素，她更傾向於學個摩托車駕照。但陸誠、陸問和盛啟都反對她這個愛好，所以她自己也沒堅持。
駕照也沒需求，因為駕駛現在也變得越來越專業，近年來人類駕駛員已經慢慢從完全主動操控，變成小部分操控了，駕駛的輔助性越來越明顯，但專業性也越來越高，過去學駕駛只需要和車互動，現在要跟駕駛程序互動，搞不好還要跟交通監管單位互動。
於是下午盛雪在培訓基地里看資料，陸誠出去和陸問飛無人機。
第一天麼，陸誠純就是和姚仨一起玩，陸誠目瞪口呆的看著姚仨熟練玩無人機的花式動作，空中翻滾，自由落體貼地起飛，空中編織打結……
來培訓的很多也是老手，甚至不少人還參加過比賽，過來只是為了拿一張正式執照。現場不少人都在互相比賽，陸誠本以為自己有點經驗，上去之後被吊打的落花流水。
但總的來說，學無人機比在家裡學哲學有趣多了。
下午三點多陸誠回去的，坐在房間裡，看到哲學書的時候，哎，又開始唉聲嘆氣。
好吧，不過總算，磕磕絆絆的，《蘇菲的世界》總算啃完了，做了連結里的一些知識點考試，分數也不低85以上。
可以說文科背書這一塊，陸誠還是不差的。
只不過真用書本里的知識和陸問互相對話的時候，就比較差勁了。用陸問的話來說，知識只是暫時進入了陸誠的硬碟區間，但始終無法進入內存，更不用說CPU了。
下面學習邏輯入門，《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這是陸問幫陸誠找的，適合他這種右腦思維的人學習。
晚飯盛雪點的外賣，漢堡可樂，很不健康。但是省錢。
盛雪現在感覺自己花錢多少有點負罪感，因為錢不是她的，嚴格來說她目前一分錢沒掙，都是父母和陸誠的，陸誠的嚴格來說也是他父親的。
雖然說經濟獨立是個偽命題，但的確代表了某種人對自己生存狀態的美好期待，期待自己可以不依賴外部世界獨立生存，哪怕這個獨立也只是相對而言。
這也是一種文化，所謂三觀，很多時候就是一層一層的文化疊起來的。
陸誠對錢有他自己的看法，如果明明有了錢卻不去花，這顯然和性的問題本質是一樣的，是一種純粹文化層面的自我約束，自我感動，但沒有必要。
看來看邏輯學多少是有點用的，下午的測試題讓陸誠的觀點多少有了批判性，會抓盛雪的小辮子了，盛雪接受了這個說法，但外賣已經點了，你吃還是不吃？
那當然是吃了，現在不吃晚上到時候就得挨餓了，哪個更重要陸誠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