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準備
顏亦平和夏至決定留了下來，這倒是省了陸誠不少功夫。
於是吃過午飯12點不到，陸誠就和陸北辰出發。
回去的一路上話題就多了，因為有陸北辰的手機，手機里可以聯繫到陸問，所以一路上和陸問聊個沒完。
陸誠大概現在可以了解到陸問可以有多能幹。
陸問在和他們聊天的同時，也在和另外六個其他對象聊天，其中包括盛雪，新來的倆員工，公司的齊雲風（兼公司的採購），還有兩名供應商。
另外他還在同時進行著數據分類的工作，並同時在手機里打開大量的程序，用來了解這些數據目前在網上的市場。
在這樣的工作量下，這台伺服器的算力才被他用了不到百分之70。剩下的三分之一需要在伺服器上運行程序，其中主要包括同時播放大量的視頻。
在陸誠眼中，這數據比較能幹，但還沒有超出太大想像的水平。一個精力充沛的自身工作者可能也能達到類似的工作強度，短時間。不過要是兩三個人類肯定也不難組團做到。
但一個AI的維護成本肯定就不止這兩三個人類了，更別說AI還需要很多人類配合他的工作。
想到這裡，陸誠也開始覺得，AI似乎也不是那麼神通廣大了，起碼他現在已經達到了上限。
車是直接去的星火裝貨，陸誠下車去機房，父親沒在，只有個李解在這監盤。機房門口多了倆保安，雖然認識他還需要按規定檢查身份，可他沒帶手機身上，於是還要請李解出來接人。
其實陸誠在水庫那乾的活本來應該是李解的，他平時負責公司的硬體，水庫那裡的機房管理工作本來預訂的也是他。但暫時兩邊都要人，新的招聘工作才剛剛啟動，所以李解只能暫時放在更重要的一頭。
李解帶著陸誠去倉庫，去拿了幾個新的磁碟櫃，還有新的硬體，其中主要包括新的CPU，顯卡，以及一些路由器，網線。目前機房這裡正在測試AI的安全封裝系統，如果沒有太大問題，可能一兩周以後，陸問那裡就可以直接聯網了，不需要再掛個陸誠的手機不倫不類的工作。
把這些東西慢慢搬上車，綑紮穩定後，陸誠一個人回去公司。
他本來計劃是考試後來公司玩遊戲的，因為公司的電腦配置比家裡的強多了，畢竟父親原來是做遊戲的。在他印象里公司平時沒什麼人，要是快遞上門有時候不巧，連個接快遞的都找不著，他去公司很多時候都是兼職保安和前台。
但今天過去才發現，人來人往。這都快吃晚飯的時間了。
陸誠本來因為面試的緣故，稍微捯飭了一下，穿的還算可以，起碼是偏正式的工作狀態。但和這些人一比，那就差遠了。走廊里沒有空調，雖然寫字樓里本身也不熱，但也絕對不好受。但很多人就臉上出著汗，表情卻謹慎嚴肅，這些人的神色以及交流的話語，讓他想到那天晚上，星火門前等待的那批人。
一進門發現公司里就跟老美開派對似的，一坨一坨的人。三三兩兩的圍繞著公司的一把塑料凳，一張辦公椅，或者某個柜子規則散步。有些人手上拿著個紙杯，優雅的端著一杯水，有些人沒那麼優雅只能捏著一瓶礦泉水。空氣中飄著詭異複雜的氣味，仔細分辨可以感覺出菸草、香水、汗臭還有酒類……
有點像陸誠有一次在KTV過生日聞到的味道。
齊雲風在會議室，陸誠只是去門口偷偷朝裡面看了一眼。齊雲風看到了他，示意他去找他父親。
父親的房間裡人少了些，但也有兩個，一個星火的老闆，一個也見過，似乎是個教授，看著挺年輕的。倆人都沒坐，站著聊天，父親則在辦公桌後面點著滑鼠。
陸誠湊過去看了一下電腦屏幕，果然是在玩遊戲。
但只是開窗口化玩的，隔壁還放著市面上常見的文本分析AI。
「哪來的這麼多人？都幹什麼的？」
「談業務的，」陸忠說，「最近1號跑了一些商業測試，反饋挺好。2號現在也開始跑了一些。」
陸誠：「啊，他沒讓你給他起個名字啊，怎麼還叫1號。」
陸忠：「1號可沒你那個24號那麼嬌氣，1號就挺好。本來是準備找你來談談的，但你看，計劃不如變化，現在連上個廁所都費勁。這樣，老武，你出去等我一下，單子還在算，我和我兒子聊聊上學的事。」
壯漢出去後，陸忠先指著陸誠介紹：「這是我兒子，陸誠，18歲，剛高考完，估分多少你？」
陸誠尷尬的說了一個數字，陸忠沒嫌棄繼續：「你看，成績一般，想讓他學技術哲學，我聽說我們學校還沒開這門課？」
對方扶了扶眼鏡：「怎麼想起來搞哲學了，不應該接你的班學計算機嗎。」
陸忠：「他也要有這個智商啊，他那個女朋友智商倒是足夠，聽說成績比他強的多。差點忘了，也正式給你介紹一下，王泊，淡泊的泊，江州大學的博士生，和我們公司是合作關係，也是AI倫理方向的。」
王泊伸手過來，倆人握了一會。
陸忠說：「本來想讓他報你們學校的，但分數不夠啊，想讓他上網校報你們的課，但聽說陳教授似乎不太喜歡網課學生？」
王泊說：「是，網課學生不好判斷互動，現在AI很泛濫，已經很乾擾正常教學秩序了。三四年前老師還不太牴觸，現在網課學生的提問權都沒了，老師現在只接受線下的互動，就算上網課，也要求一定的線下到課率。」
陸忠：「的確是個問題，你們學校有沒有什麼特別政策……」
王泊搖頭，但給了個建議:「可以不用學生的名義，要是以公司項目合作的名義，上課互動，都沒問題，學校那裡也能說得通，但這樣會影響走學術，看你怎麼給他規劃了。」
陸忠知道。如果讓兒子走正規的學術路徑，他首先就是分數不夠，可能到時候學習資質也不夠，到時候可能大家都難看，而且最後沒有正式的官方學歷承認。
如果只是讓陸誠去學習課程知識，那名目很多，也很方便。
這主要還是看陸誠自己的想法。
這個話題之前陸忠簡單的和他聊過，暗示過要是分數不夠，就按照網課來上個大學，沒有學歷也無所謂，將來自己想辦法。或者就是真找個差點的大學，可以混個學歷，中間也能順便通過網課，上一些比較好的課程。
但現在找陸誠過來，陸忠已經有了第三個方案。
於是吃過午飯12點不到，陸誠就和陸北辰出發。
回去的一路上話題就多了，因為有陸北辰的手機，手機里可以聯繫到陸問，所以一路上和陸問聊個沒完。
陸誠大概現在可以了解到陸問可以有多能幹。
陸問在和他們聊天的同時，也在和另外六個其他對象聊天，其中包括盛雪，新來的倆員工，公司的齊雲風（兼公司的採購），還有兩名供應商。
另外他還在同時進行著數據分類的工作，並同時在手機里打開大量的程序，用來了解這些數據目前在網上的市場。
在這樣的工作量下，這台伺服器的算力才被他用了不到百分之70。剩下的三分之一需要在伺服器上運行程序，其中主要包括同時播放大量的視頻。
在陸誠眼中，這數據比較能幹，但還沒有超出太大想像的水平。一個精力充沛的自身工作者可能也能達到類似的工作強度，短時間。不過要是兩三個人類肯定也不難組團做到。
但一個AI的維護成本肯定就不止這兩三個人類了，更別說AI還需要很多人類配合他的工作。
想到這裡，陸誠也開始覺得，AI似乎也不是那麼神通廣大了，起碼他現在已經達到了上限。
車是直接去的星火裝貨，陸誠下車去機房，父親沒在，只有個李解在這監盤。機房門口多了倆保安，雖然認識他還需要按規定檢查身份，可他沒帶手機身上，於是還要請李解出來接人。
其實陸誠在水庫那乾的活本來應該是李解的，他平時負責公司的硬體，水庫那裡的機房管理工作本來預訂的也是他。但暫時兩邊都要人，新的招聘工作才剛剛啟動，所以李解只能暫時放在更重要的一頭。
李解帶著陸誠去倉庫，去拿了幾個新的磁碟櫃，還有新的硬體，其中主要包括新的CPU，顯卡，以及一些路由器，網線。目前機房這裡正在測試AI的安全封裝系統，如果沒有太大問題，可能一兩周以後，陸問那裡就可以直接聯網了，不需要再掛個陸誠的手機不倫不類的工作。
把這些東西慢慢搬上車，綑紮穩定後，陸誠一個人回去公司。
他本來計劃是考試後來公司玩遊戲的，因為公司的電腦配置比家裡的強多了，畢竟父親原來是做遊戲的。在他印象里公司平時沒什麼人，要是快遞上門有時候不巧，連個接快遞的都找不著，他去公司很多時候都是兼職保安和前台。
但今天過去才發現，人來人往。這都快吃晚飯的時間了。
陸誠本來因為面試的緣故，稍微捯飭了一下，穿的還算可以，起碼是偏正式的工作狀態。但和這些人一比，那就差遠了。走廊里沒有空調，雖然寫字樓里本身也不熱，但也絕對不好受。但很多人就臉上出著汗，表情卻謹慎嚴肅，這些人的神色以及交流的話語，讓他想到那天晚上，星火門前等待的那批人。
一進門發現公司里就跟老美開派對似的，一坨一坨的人。三三兩兩的圍繞著公司的一把塑料凳，一張辦公椅，或者某個柜子規則散步。有些人手上拿著個紙杯，優雅的端著一杯水，有些人沒那麼優雅只能捏著一瓶礦泉水。空氣中飄著詭異複雜的氣味，仔細分辨可以感覺出菸草、香水、汗臭還有酒類……
有點像陸誠有一次在KTV過生日聞到的味道。
齊雲風在會議室，陸誠只是去門口偷偷朝裡面看了一眼。齊雲風看到了他，示意他去找他父親。
父親的房間裡人少了些，但也有兩個，一個星火的老闆，一個也見過，似乎是個教授，看著挺年輕的。倆人都沒坐，站著聊天，父親則在辦公桌後面點著滑鼠。
陸誠湊過去看了一下電腦屏幕，果然是在玩遊戲。
但只是開窗口化玩的，隔壁還放著市面上常見的文本分析AI。
「哪來的這麼多人？都幹什麼的？」
「談業務的，」陸忠說，「最近1號跑了一些商業測試，反饋挺好。2號現在也開始跑了一些。」
陸誠：「啊，他沒讓你給他起個名字啊，怎麼還叫1號。」
陸忠：「1號可沒你那個24號那麼嬌氣，1號就挺好。本來是準備找你來談談的，但你看，計劃不如變化，現在連上個廁所都費勁。這樣，老武，你出去等我一下，單子還在算，我和我兒子聊聊上學的事。」
壯漢出去後，陸忠先指著陸誠介紹：「這是我兒子，陸誠，18歲，剛高考完，估分多少你？」
陸誠尷尬的說了一個數字，陸忠沒嫌棄繼續：「你看，成績一般，想讓他學技術哲學，我聽說我們學校還沒開這門課？」
對方扶了扶眼鏡：「怎麼想起來搞哲學了，不應該接你的班學計算機嗎。」
陸忠：「他也要有這個智商啊，他那個女朋友智商倒是足夠，聽說成績比他強的多。差點忘了，也正式給你介紹一下，王泊，淡泊的泊，江州大學的博士生，和我們公司是合作關係，也是AI倫理方向的。」
王泊伸手過來，倆人握了一會。
陸忠說：「本來想讓他報你們學校的，但分數不夠啊，想讓他上網校報你們的課，但聽說陳教授似乎不太喜歡網課學生？」
王泊說：「是，網課學生不好判斷互動，現在AI很泛濫，已經很乾擾正常教學秩序了。三四年前老師還不太牴觸，現在網課學生的提問權都沒了，老師現在只接受線下的互動，就算上網課，也要求一定的線下到課率。」
陸忠：「的確是個問題，你們學校有沒有什麼特別政策……」
王泊搖頭，但給了個建議:「可以不用學生的名義，要是以公司項目合作的名義，上課互動，都沒問題，學校那裡也能說得通，但這樣會影響走學術，看你怎麼給他規劃了。」
陸忠知道。如果讓兒子走正規的學術路徑，他首先就是分數不夠，可能到時候學習資質也不夠，到時候可能大家都難看，而且最後沒有正式的官方學歷承認。
如果只是讓陸誠去學習課程知識，那名目很多，也很方便。
這主要還是看陸誠自己的想法。
這個話題之前陸忠簡單的和他聊過，暗示過要是分數不夠，就按照網課來上個大學，沒有學歷也無所謂，將來自己想辦法。或者就是真找個差點的大學，可以混個學歷，中間也能順便通過網課，上一些比較好的課程。
但現在找陸誠過來，陸忠已經有了第三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