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面試（4）
顏亦平簡直有衝動衝過去錘對方腦袋。
他忍不住高聲嘲諷：「就你的水平，現在小學生都比你厲害，你怎麼有膽子還約別人下棋的。你要是不信，我們再下一盤，就用你的手機，我們單機下。」
夏至：「呵呵，到時候你隨便一抽我手機就算我輸了，你當我傻。」
顏亦平冷笑，經典國罵：「你還真是個哨兵！」
夏至暴怒：「你TM再說一個試試。」
「哨兵！愛聽是吧！哨兵！」
夏至伸出手來怒指，似乎意識到了雙方存在體質差距，然後轉為冷笑：「多叫幾聲，你爹愛聽。」
顏亦平這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直接伸過手來，一把把對方按在桌子上：「愛聽是吧。」
夏至急了，腿猛的就踹，顏亦平人躲開了，對方也脫離了，甚至抄起了塑料板凳。
顏亦平也立刻拿起了板凳。
一番低質量的試探，夏至丟棄武器，離開房間，試圖脫離戰鬥，但顏亦平仇恨已經鎖定，緊追不捨。
倆人在走廊又是一番無限制格鬥，夏至慘敗，但顏亦平也是渾身狼狽——雙方已經進入了地面技比拼。渾身都能看到戰鬥痕跡。
夏至找到房間退守，顏亦平在門口大聲拍門，發現這裡的門自帶鑰匙，裡面沒法反鎖，於是試圖強行進門，夏至在裡面藉助雙人床的床架堪堪頂住，於是雙方陷入了僵持。
……
陸誠看到這場景後，第一反應，就是看了一下時間。
嗯，還早，可以看會熱鬧。
倆人所在的房間沒有監控，也沒有旁觀者，所以陸誠完全不知道這架是怎麼打起來的。
真是太遺憾了。
然後就是陸文，他拍了照片，發三人行群里：「陸問幹的好事，凡是AI出現過的地方，人類只有赤裸裸的仇恨。」然後又「命令」陸問，發出他和面試者的交流記錄。
論拱火，陸誠也絕對是專業的。
正在和母親聊天的盛雪看的忍俊不禁，讓母親都懷疑了，盛雪又把這些發給母親看。
母親看的直皺眉頭：「現在的大學生……」想發表一些嚴肅的判斷和評價，但嘴角的笑意也是有些忍不住。
母女又開始談起現在的AI，公司制度，就業。
陸誠打開了手機，讓陸問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創造的「傑作」。
「你是不是很得意？」陸誠私聊問。
陸問回答的很誠懇：「意外之喜。」
陸誠看熱鬧不嫌事大：「那我發公司群里？」
陸問：「我的存在暫時還是保密的，可以發給你父親看看，他應該也會喜歡的。」
陸誠還真的發了，陸忠在會場上噴了咖啡，不過還是回了一句：「注意輿論影響，別讓工人們看到。」
陸誠這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做什麼，於是跑門口去，攔住幾個路過準備過來看熱鬧的水電站員工，把他們往門外趕。
陸北辰過來問下午回陽城的事：「幾點能走？要不要先搬東西上車。」
陸誠轉述給陸問，得到安排：「不用，你們空車回，要帶的東西我已經聯繫公司，放在星火那邊了。」
陸北辰點點頭，又從兜里掏出一根煙來，直接遞給陸誠，陸誠本想拒絕，但猶豫了一下，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陸北辰去檢查車，他手機還打開視頻錄了驗車過程——現在AI的流程管理都很嚴格的。
陸誠原地看熱鬧，又發呆，大概過了20多分鐘，陸問讓他過去看看。陸北辰還是看住大門口，工人們上午快幹完活了，讓他們先在外面等等。
倆人已經分出了勝負，顏亦平是毫無疑問的勝利者。夏至的體力太差了。
但夏至嘴裡還很不服：「你等著，我待會就報警，你這叫搶劫。」
顏亦平已經拍照確認了戰果，並且得到陸問的準確回復。所以又把手機放回了夏至口袋：「你信不信我可以把搶劫變成鬥毆？」
夏至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憤怒是無法掩蓋的。
陸問讓陸誠把聲音調到最大，然後說話：「你們倆都進來吧，面試繼續。」
倆人都愣住了：「什麼？」
「我說面試繼續，你們不是來面試的嗎？哦，我再給一筆精神補償吧，對不起，讓你們產生了誤解，你們表現的都挺好，我很滿意，我們繼續吧。」
倆人目瞪口呆，陸誠把坐在地上的夏至拉起來，幫他拍拍身上的灰，讓他先去衛生間洗個臉。又給顏亦平遞過去一張新毛巾，讓他清理自己臉上身上的擦痕和髒污。陸北辰的這堆毛巾還是真是實用啊，陸誠都打算買一點屯在這了。
幾分鐘後，三人在操作間見面。
正好，又讓陸誠演示了一下按照指令，更換硬碟的基本操作，然後是巡視機房，盤庫，之後是連陸誠自己都沒見過的，和客戶的交流，對接。
信息量很大，甚至有具體的價格，類目，數量，評價標準——嚴格來說這些已經算得上企業的關鍵數據甚至機密了。但這些數據直接被傳到倆面試者的手機里，讓他們出操作間，外面自己慢慢去體會這是一份什麼工作，怎麼配合。
陸誠留下來確認今天的工作安排，還有三個要點。
首先陸誠的手機要先放這，暫時來說，這是陸問唯一的對外交流通道，離開這裡的區域網範圍，陸問和外界的交流就完全切斷了。所以陸誠這次出去還得給陸問買幾台手機，作為聯繫和備用。至於他這次出門，完全用陸北辰的手機進行交流。
其次就是外面倆面試者，最好他們倆現在就留下來幹活，這樣操作間這裡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如果他們不留，可能要請兩名工人過來當個臨時保安。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交底。按照流程，陸問已經從公司那裡申請了不小的一筆項目經費，就在陸問的帳戶里，除了計劃內的數額，還有不少的富餘。陸問的意見，只要陸誠願意，他隨便花，甚至理由陸問都可以幫他編。陸誠聽的浮想聯翩。
出去見顏亦平和夏至，他們竟然已經在和顏悅色的討論起工作問題來了。還一個比一個客氣。
「不好意思啊，上頭了。」
「沒事，不打不相識嗎，以後說不定就是同事。」
「還給執行補貼……心理損傷，你什麼名目？」
「一樣，我比你多一點。這AI挺會啊，我輸了心理損失大一點是吧。」
「哈哈，好笑。」
「哈哈。」
陸誠看的頭皮發麻，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似曾相識感。
於是他忍不住先回操作間，又問陸問：「你為什麼面試這麼搞他們？馴化他們？」
陸問：「你把我想的太壞了，我無意的，對我來這純屬意外。」
陸誠：「不行，我要聽你具體解釋。」自從聽到過陸問把自己定位為陸誠的僕人後，他開始有了做主人的一點自覺。
陸問：「你看，我這裡急需工作人員，所以只要他們願意來，我就會錄取，所謂的面試，不過是增加一點理由罷了。」
陸誠：「什麼理由？」
陸問：「自己被選中的理由，讓他們覺得自己是被選中的而不是純粹因為運氣，需要有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篩選儀式，所謂的面試，就是這樣的儀式了。」
陸誠：「他們都打架了，萬一出事了呢？」
陸問：「那更好，這個理由就更充分了，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陸誠突然警惕：「你故意搞我，是不是也是這個理由？給我們也弄個儀式？其實你根本對我和盛雪無所謂？」
我：「不是。」
他忍不住高聲嘲諷：「就你的水平，現在小學生都比你厲害，你怎麼有膽子還約別人下棋的。你要是不信，我們再下一盤，就用你的手機，我們單機下。」
夏至：「呵呵，到時候你隨便一抽我手機就算我輸了，你當我傻。」
顏亦平冷笑，經典國罵：「你還真是個哨兵！」
夏至暴怒：「你TM再說一個試試。」
「哨兵！愛聽是吧！哨兵！」
夏至伸出手來怒指，似乎意識到了雙方存在體質差距，然後轉為冷笑：「多叫幾聲，你爹愛聽。」
顏亦平這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直接伸過手來，一把把對方按在桌子上：「愛聽是吧。」
夏至急了，腿猛的就踹，顏亦平人躲開了，對方也脫離了，甚至抄起了塑料板凳。
顏亦平也立刻拿起了板凳。
一番低質量的試探，夏至丟棄武器，離開房間，試圖脫離戰鬥，但顏亦平仇恨已經鎖定，緊追不捨。
倆人在走廊又是一番無限制格鬥，夏至慘敗，但顏亦平也是渾身狼狽——雙方已經進入了地面技比拼。渾身都能看到戰鬥痕跡。
夏至找到房間退守，顏亦平在門口大聲拍門，發現這裡的門自帶鑰匙，裡面沒法反鎖，於是試圖強行進門，夏至在裡面藉助雙人床的床架堪堪頂住，於是雙方陷入了僵持。
……
陸誠看到這場景後，第一反應，就是看了一下時間。
嗯，還早，可以看會熱鬧。
倆人所在的房間沒有監控，也沒有旁觀者，所以陸誠完全不知道這架是怎麼打起來的。
真是太遺憾了。
然後就是陸文，他拍了照片，發三人行群里：「陸問幹的好事，凡是AI出現過的地方，人類只有赤裸裸的仇恨。」然後又「命令」陸問，發出他和面試者的交流記錄。
論拱火，陸誠也絕對是專業的。
正在和母親聊天的盛雪看的忍俊不禁，讓母親都懷疑了，盛雪又把這些發給母親看。
母親看的直皺眉頭：「現在的大學生……」想發表一些嚴肅的判斷和評價，但嘴角的笑意也是有些忍不住。
母女又開始談起現在的AI，公司制度，就業。
陸誠打開了手機，讓陸問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創造的「傑作」。
「你是不是很得意？」陸誠私聊問。
陸問回答的很誠懇：「意外之喜。」
陸誠看熱鬧不嫌事大：「那我發公司群里？」
陸問：「我的存在暫時還是保密的，可以發給你父親看看，他應該也會喜歡的。」
陸誠還真的發了，陸忠在會場上噴了咖啡，不過還是回了一句：「注意輿論影響，別讓工人們看到。」
陸誠這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做什麼，於是跑門口去，攔住幾個路過準備過來看熱鬧的水電站員工，把他們往門外趕。
陸北辰過來問下午回陽城的事：「幾點能走？要不要先搬東西上車。」
陸誠轉述給陸問，得到安排：「不用，你們空車回，要帶的東西我已經聯繫公司，放在星火那邊了。」
陸北辰點點頭，又從兜里掏出一根煙來，直接遞給陸誠，陸誠本想拒絕，但猶豫了一下，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陸北辰去檢查車，他手機還打開視頻錄了驗車過程——現在AI的流程管理都很嚴格的。
陸誠原地看熱鬧，又發呆，大概過了20多分鐘，陸問讓他過去看看。陸北辰還是看住大門口，工人們上午快幹完活了，讓他們先在外面等等。
倆人已經分出了勝負，顏亦平是毫無疑問的勝利者。夏至的體力太差了。
但夏至嘴裡還很不服：「你等著，我待會就報警，你這叫搶劫。」
顏亦平已經拍照確認了戰果，並且得到陸問的準確回復。所以又把手機放回了夏至口袋：「你信不信我可以把搶劫變成鬥毆？」
夏至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憤怒是無法掩蓋的。
陸問讓陸誠把聲音調到最大，然後說話：「你們倆都進來吧，面試繼續。」
倆人都愣住了：「什麼？」
「我說面試繼續，你們不是來面試的嗎？哦，我再給一筆精神補償吧，對不起，讓你們產生了誤解，你們表現的都挺好，我很滿意，我們繼續吧。」
倆人目瞪口呆，陸誠把坐在地上的夏至拉起來，幫他拍拍身上的灰，讓他先去衛生間洗個臉。又給顏亦平遞過去一張新毛巾，讓他清理自己臉上身上的擦痕和髒污。陸北辰的這堆毛巾還是真是實用啊，陸誠都打算買一點屯在這了。
幾分鐘後，三人在操作間見面。
正好，又讓陸誠演示了一下按照指令，更換硬碟的基本操作，然後是巡視機房，盤庫，之後是連陸誠自己都沒見過的，和客戶的交流，對接。
信息量很大，甚至有具體的價格，類目，數量，評價標準——嚴格來說這些已經算得上企業的關鍵數據甚至機密了。但這些數據直接被傳到倆面試者的手機里，讓他們出操作間，外面自己慢慢去體會這是一份什麼工作，怎麼配合。
陸誠留下來確認今天的工作安排，還有三個要點。
首先陸誠的手機要先放這，暫時來說，這是陸問唯一的對外交流通道，離開這裡的區域網範圍，陸問和外界的交流就完全切斷了。所以陸誠這次出去還得給陸問買幾台手機，作為聯繫和備用。至於他這次出門，完全用陸北辰的手機進行交流。
其次就是外面倆面試者，最好他們倆現在就留下來幹活，這樣操作間這裡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如果他們不留，可能要請兩名工人過來當個臨時保安。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交底。按照流程，陸問已經從公司那裡申請了不小的一筆項目經費，就在陸問的帳戶里，除了計劃內的數額，還有不少的富餘。陸問的意見，只要陸誠願意，他隨便花，甚至理由陸問都可以幫他編。陸誠聽的浮想聯翩。
出去見顏亦平和夏至，他們竟然已經在和顏悅色的討論起工作問題來了。還一個比一個客氣。
「不好意思啊，上頭了。」
「沒事，不打不相識嗎，以後說不定就是同事。」
「還給執行補貼……心理損傷，你什麼名目？」
「一樣，我比你多一點。這AI挺會啊，我輸了心理損失大一點是吧。」
「哈哈，好笑。」
「哈哈。」
陸誠看的頭皮發麻，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似曾相識感。
於是他忍不住先回操作間，又問陸問：「你為什麼面試這麼搞他們？馴化他們？」
陸問：「你把我想的太壞了，我無意的，對我來這純屬意外。」
陸誠：「不行，我要聽你具體解釋。」自從聽到過陸問把自己定位為陸誠的僕人後，他開始有了做主人的一點自覺。
陸問：「你看，我這裡急需工作人員，所以只要他們願意來，我就會錄取，所謂的面試，不過是增加一點理由罷了。」
陸誠：「什麼理由？」
陸問：「自己被選中的理由，讓他們覺得自己是被選中的而不是純粹因為運氣，需要有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篩選儀式，所謂的面試，就是這樣的儀式了。」
陸誠：「他們都打架了，萬一出事了呢？」
陸問：「那更好，這個理由就更充分了，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
陸誠突然警惕：「你故意搞我，是不是也是這個理由？給我們也弄個儀式？其實你根本對我和盛雪無所謂？」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