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面試（2）
顏亦平有點奇怪，因為對方聊天感覺不像是AI。
AI互動喜歡長篇大論，而且專業化水準比較高，數據，圖表，公司介紹都會弄的很體面，他見過不少同學的面試經歷。
不會是真人假扮AI吧！
還別說，真有可能，專業的AIHR可是很貴的，一般的小公司養不起也沒必要，雖然可以租用，但網上見過邪門的新聞，讓人類扮演AI假裝自己是大公司。
不過那畢竟是新聞，而且從誠意金上來看，對方起碼招人的心思是有的。
去看看吧，就當留條後路，搞不好真的要去干吉祥三保了。
第二天，顏亦平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到面試地點。
儘管做了心理準備，到了地方還是忍不住感覺失望。
很偏僻的水庫，風景不錯，但人煙稀少。
有個臨時的小工地，外面停了一些車輛，裡面是亂七八糟的施工聲，像是在搞裝修。
說是中午，但顏亦平來的有點早，10點不到就到了。不過也好，就當出來散心了，這個水庫他大一還來玩過。
給對方發信息：「我到了，現在方便見面嗎?」
陸問：「可能需要等一會，這樣，我先讓人來接你，你做一下自己的體態描述，什麼衣服，還有定位，最好你直接來門口。」
很快裡面走出來一個光著膀子的工人，一開始他以為對方是工地幹活的，但很快對面拿著手機問他：「是面試的吧，來吧。」
這不會是自己未來的同事吧，顏亦平沒有歧視工人的意思，但比起吉祥三寶，體力工作他更無法接受。
被帶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面只能說還算乾淨，地上沒有灰塵。但東西有點亂，有工人們幹活的工具，各種行李箱。房間中央放著一張辦公桌，兩邊放著幾張明顯不搭的塑料凳。
這工人隨手指了指塑料凳：「坐吧。」
顏亦平坐下來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忍不住又掏出手機來看這家公司發布的職位，什麼機房運維，電氣工程師，網絡工程師，物理安全專員……
是的，自己也是根據網絡工程師的職位投的簡歷，可為什麼面試卻是像是一個壓縮後打包的工作集合呢？還是說這就是一種招人騙局？但對方也是的的確確給錢的了。當然，待會要是沒給自己錢，自己可能會考慮直接起身離開，不排除回去後投訴。
這個時候，他微信里出現了信息和紅包：「可能需要你等一下，負責人還在忙，誤工費我們按小時給，這是誠意金和第一個小時的誤工費。」
顏亦平打開，看了一下金額。
很好，你看這桌子，多麼簡樸，這環境，多麼不拘一格，剛才那個接待人員，多麼接地氣，就連隔壁的施工噪音，都充滿了貴公司發展的勃勃生機。
負責人忙？忙點好啊，您忙您的，我不急。
顏亦平站起身來，準備四處走一走，看看周圍環境。看這公司招人的架勢，只要他出得起之前網絡面試里提到的工資，要是發錢也這麼痛快，哪怕是三保，他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人嗎，掙錢，不寒磣。
這時候剛才帶他進來的工人又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另一個跟他一樣，穿著比較正式，神色比較嚴肅的人。他進來之後環顧房間的模樣，忍不住讓顏亦平想起幾分鐘之前的自己。
對方臉上差不多也帶著同樣的失望，不過最後看到自己的時候稍微好了一些。
然後對方坐下，臉色稍稍難看，猶豫，這個時候他的手機有了信息。
臉色舒展開了，笑容洋溢出來了，眼神中充滿了正能量，和對世界的美好期待，在看到自己的時候，還對著自己輕輕點頭，然後他主動打招呼：「你也是來面試的？」
顏亦平點頭：「對，看來你也剛拿到錢。」
對方主動問：「你多少？」
顏亦平直接把手機給對方看，對方也給他看了自己的。一樣。
「這家公司還挺大方的，我叫夏至。」對方伸出手來。
「顏亦平。」
這個時候，倆人的手機都來了新消息：「你們應該互相見面了是嗎？下面我會對你們發起一個遊戲，你們可以拒絕也可以配合，但需要你們完全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能理解嗎？」
倆人都有點納悶，低頭認真看了一下手機，然後各種回復。
「OK。」
「好的。」
陸問：「現在，想辦法取得你們對方的手機，並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手機，誰先做到並回復我，就可以算作取得了遊戲的勝利，限時兩個小時吧，如果兩個小時後沒有達成，就算兩個人都遊戲失敗。」
顏亦平看了一下對面，對面也看他，雙方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說的就是他們倆。
兩個人第一反應就是這算不算惡作劇，但是走出房間去看那個帶他們來的工人，發現他正躺在自己宿舍里玩手機。問他怎麼回事，他說他不知道——他只是個司機，開車的。下午還要出車呢，不知道面試的事。
兩個人面面相覷，互相聊天。
顏亦平：「這公司看來是要玩我們，怎麼玩？」
夏至：「會玩遊戲嗎？街機，我們就打一局，誰輸了就認輸唄。」
顏亦平：「我沒玩過，要不掰手腕吧。」
夏至看了看顏亦平的體量，沒說話。
夏至：「圍棋？象棋你會嗎？」
顏亦平「伏地挺身，仰臥起坐怎麼樣？」
夏至：「就猜拳吧，剪刀石頭布。」
顏亦平：「幾局？」
夏至：「就一局，我還得回去呢，這麼墨跡。」
顏亦平看著他，本想同意，又突然提議：「這樣吧，你把誠意金給我，我把手機給你你去過面試，你通過再還給我手機。這樣工作給你錢給我。」
夏至：「你想的倒美，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測試，連具體幹嘛的都不知道。換一下，我拿錢，你拿工作。」
顏亦平：「也行，你給吧。」手機伸出去，準備收錢。
夏至猶豫了一下，懷疑道：「你是不是知道這家公司？」
顏亦平：「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今天才來面試的好嗎。」
夏至：「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急著趕過來的，這公司幹什麼的？」
顏亦平：「鬼知道，我看像是搞裝修的，你看看這。」的確，房間裡全是工人們的隨身物品，還有勞動工具。
夏至：「時間還早，我先去網上找找資料。」
於是兩個人靜下心來，都去網上查詢了。這不認真查還好，一查，似乎有點東西了。
AI互動喜歡長篇大論，而且專業化水準比較高，數據，圖表，公司介紹都會弄的很體面，他見過不少同學的面試經歷。
不會是真人假扮AI吧！
還別說，真有可能，專業的AIHR可是很貴的，一般的小公司養不起也沒必要，雖然可以租用，但網上見過邪門的新聞，讓人類扮演AI假裝自己是大公司。
不過那畢竟是新聞，而且從誠意金上來看，對方起碼招人的心思是有的。
去看看吧，就當留條後路，搞不好真的要去干吉祥三保了。
第二天，顏亦平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到面試地點。
儘管做了心理準備，到了地方還是忍不住感覺失望。
很偏僻的水庫，風景不錯，但人煙稀少。
有個臨時的小工地，外面停了一些車輛，裡面是亂七八糟的施工聲，像是在搞裝修。
說是中午，但顏亦平來的有點早，10點不到就到了。不過也好，就當出來散心了，這個水庫他大一還來玩過。
給對方發信息：「我到了，現在方便見面嗎?」
陸問：「可能需要等一會，這樣，我先讓人來接你，你做一下自己的體態描述，什麼衣服，還有定位，最好你直接來門口。」
很快裡面走出來一個光著膀子的工人，一開始他以為對方是工地幹活的，但很快對面拿著手機問他：「是面試的吧，來吧。」
這不會是自己未來的同事吧，顏亦平沒有歧視工人的意思，但比起吉祥三寶，體力工作他更無法接受。
被帶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面只能說還算乾淨，地上沒有灰塵。但東西有點亂，有工人們幹活的工具，各種行李箱。房間中央放著一張辦公桌，兩邊放著幾張明顯不搭的塑料凳。
這工人隨手指了指塑料凳：「坐吧。」
顏亦平坐下來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忍不住又掏出手機來看這家公司發布的職位，什麼機房運維，電氣工程師，網絡工程師，物理安全專員……
是的，自己也是根據網絡工程師的職位投的簡歷，可為什麼面試卻是像是一個壓縮後打包的工作集合呢？還是說這就是一種招人騙局？但對方也是的的確確給錢的了。當然，待會要是沒給自己錢，自己可能會考慮直接起身離開，不排除回去後投訴。
這個時候，他微信里出現了信息和紅包：「可能需要你等一下，負責人還在忙，誤工費我們按小時給，這是誠意金和第一個小時的誤工費。」
顏亦平打開，看了一下金額。
很好，你看這桌子，多麼簡樸，這環境，多麼不拘一格，剛才那個接待人員，多麼接地氣，就連隔壁的施工噪音，都充滿了貴公司發展的勃勃生機。
負責人忙？忙點好啊，您忙您的，我不急。
顏亦平站起身來，準備四處走一走，看看周圍環境。看這公司招人的架勢，只要他出得起之前網絡面試里提到的工資，要是發錢也這麼痛快，哪怕是三保，他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人嗎，掙錢，不寒磣。
這時候剛才帶他進來的工人又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另一個跟他一樣，穿著比較正式，神色比較嚴肅的人。他進來之後環顧房間的模樣，忍不住讓顏亦平想起幾分鐘之前的自己。
對方臉上差不多也帶著同樣的失望，不過最後看到自己的時候稍微好了一些。
然後對方坐下，臉色稍稍難看，猶豫，這個時候他的手機有了信息。
臉色舒展開了，笑容洋溢出來了，眼神中充滿了正能量，和對世界的美好期待，在看到自己的時候，還對著自己輕輕點頭，然後他主動打招呼：「你也是來面試的？」
顏亦平點頭：「對，看來你也剛拿到錢。」
對方主動問：「你多少？」
顏亦平直接把手機給對方看，對方也給他看了自己的。一樣。
「這家公司還挺大方的，我叫夏至。」對方伸出手來。
「顏亦平。」
這個時候，倆人的手機都來了新消息：「你們應該互相見面了是嗎？下面我會對你們發起一個遊戲，你們可以拒絕也可以配合，但需要你們完全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能理解嗎？」
倆人都有點納悶，低頭認真看了一下手機，然後各種回復。
「OK。」
「好的。」
陸問：「現在，想辦法取得你們對方的手機，並想辦法保住自己的手機，誰先做到並回復我，就可以算作取得了遊戲的勝利，限時兩個小時吧，如果兩個小時後沒有達成，就算兩個人都遊戲失敗。」
顏亦平看了一下對面，對面也看他，雙方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說的就是他們倆。
兩個人第一反應就是這算不算惡作劇，但是走出房間去看那個帶他們來的工人，發現他正躺在自己宿舍里玩手機。問他怎麼回事，他說他不知道——他只是個司機，開車的。下午還要出車呢，不知道面試的事。
兩個人面面相覷，互相聊天。
顏亦平：「這公司看來是要玩我們，怎麼玩？」
夏至：「會玩遊戲嗎？街機，我們就打一局，誰輸了就認輸唄。」
顏亦平：「我沒玩過，要不掰手腕吧。」
夏至看了看顏亦平的體量，沒說話。
夏至：「圍棋？象棋你會嗎？」
顏亦平「伏地挺身，仰臥起坐怎麼樣？」
夏至：「就猜拳吧，剪刀石頭布。」
顏亦平：「幾局？」
夏至：「就一局，我還得回去呢，這麼墨跡。」
顏亦平看著他，本想同意，又突然提議：「這樣吧，你把誠意金給我，我把手機給你你去過面試，你通過再還給我手機。這樣工作給你錢給我。」
夏至：「你想的倒美，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測試，連具體幹嘛的都不知道。換一下，我拿錢，你拿工作。」
顏亦平：「也行，你給吧。」手機伸出去，準備收錢。
夏至猶豫了一下，懷疑道：「你是不是知道這家公司？」
顏亦平：「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今天才來面試的好嗎。」
夏至：「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急著趕過來的，這公司幹什麼的？」
顏亦平：「鬼知道，我看像是搞裝修的，你看看這。」的確，房間裡全是工人們的隨身物品，還有勞動工具。
夏至：「時間還早，我先去網上找找資料。」
於是兩個人靜下心來，都去網上查詢了。這不認真查還好，一查，似乎有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