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勝利
此時此刻，陸誠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確定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瞬間對他說出來的話是完完全全負責的。
即使有一百萬台測謊儀同時反覆測試他的腦電波信號，也會得出同樣的結論。
你可以懷疑陸誠的道德，但你不能質疑陸誠的審美。
他本來計劃在高中就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的，但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滿意的對象。
不然何至於饑渴到高考都要搜索呢。
他不缺性騷擾的行為動機，但嚴重缺乏合適的實施對象。
記者的眼神里已經出現了詭異的仇恨，那是比憤怒更直接，更洶湧的實質性的東西。此刻她應該也是在升級吧，距離雷射應該不遠了。
如果等她變成雷射完全體，用她的雷射來攻擊她的裝甲層，到底誰會獲勝呢？
又一個無聊的猜想。
不過我又不是在說她，她為什麼這麼生氣呢？
記者都是這麼有強烈同理心的嗎？
話筒顫抖的幅度在加大，記者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扭曲，這種扭曲破壞了裝甲層的整體性，讓她臉部的不真實性更加暴露。
陸誠突然理解了她，哦，原來自己打出的AOE可能不小心波及到她了，造成了傷害。
陸家拳法，恐怖如斯。
記者的呼吸似乎都被掐斷了，聽到這句話之後，她幾乎是下意識不自覺的就把眼睛看向盛雪，然後又死死盯著陸誠。
盛雪的臉色好了很多，她略帶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倆人，既慶幸又擔心。
慶幸BOSS的仇恨不在自己這裡，擔心陸誠扛不住BOSS。
明明前天晚上他們還只是差不多的隊友的，現在他怎麼這麼厲害了？我們一起組隊下的副本我怎麼沒升級？
記者壓抑著聲帶，幾乎是在低吼：「你覺得你自己很帥嗎？」
陸誠坦誠：「我很幸運，在顏值方面，一般對男人的要求比較低。」
「所以你就可以這麼放任自己攻擊女性，並以此為樂是嗎？」
到目前為止，陸誠受到的傷害依然為0，但BOSS已經開始交技能了。
陸誠覺得似乎這BOSS也就如此，給個技能吧：「丑和美是我個人的主觀標準，但性騷擾存在嚴格的法律定義，如果因為我個人的主觀標準受到了傷害，我不承諾負責也沒必要負責，但如果我個人受到了法律意義上的誣陷，我保留追究的可能。」
記者立刻意識到自己處於下風，找來擋箭牌：「那你對她呢？她可能考不上理想的學校，找不到理想的工作，還有她的家人，你知不知道當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在人生如此重要的時刻，遭遇這樣的傷害，會有……」
陸誠感覺自己的血條微微的產生了鬆動。
他忽然有了一種感覺，看向記者，分析她高亢的音調和凌亂的眼神。
也許，在她眼裡，自己才是BOSS。
意識到這個事實並沒有讓陸誠覺得興奮，反而覺得悲哀。就像一個大人看孩子朝自己發起挑戰。
只不過是瞎胡鬧罷了。
記者還在輸出，自己的血量仍然健康，陸誠覺得自己還能多聽一會。
但盛雪的聲音出現並打斷了：「跟我無關。」
盛雪伸出手去，主動接過話筒，放到自己面前說：「跟我無關，我們已經和解了。請你討論的時候不要帶上我。」
記者的臉尷尬的愣住了，盛雪的母親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忍不住出聲干預：「人家是為你好。」
是啊，她母親看的明明白白的，記者是為了女兒好，和自己一樣，怎么女兒這麼不領情呢。
盛雪沒有爭辯，再次強調：「不要再以我的名義說任何事，你們聊，我走了。」
盛雪母親拉住女兒：「你這孩子，怕什麼，記者和校長都在……」
盛雪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腳步逃離現場。
記者的表情有些猙獰，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停頓了幾秒鐘，組織好語言：「這位同學，你覺得這是你滿意的結果嗎？」
「遠遠不是，」陸誠原本期待的可是大屠殺，這個，呵呵，「這是我可以接受的結果。」
「你現在很得意是嗎？」
「我現在很滿意，」陸誠真心實意的回答，「我覺得這次高考的經歷，讓我學到了很多。」
「但這個事件對其他人可能並不是很好的經歷，他們本可以不經歷這些的，都是因為你。」
「是嗎？那我很榮幸。」
「榮幸？」記者有些驚訝。
「我可以替他們承擔失敗，我無所謂，都是我的錯，我只是有些替他們擔心。」
沒有等記者反問，陸誠徑直說下去：「擔心他們這一次找我當替罪羊，下一次又去找誰。」
不擔心AOE了，我攤牌了，來吧。
記者終於意識到陸誠話語中強烈的諷刺了，她忍不住去看鏡頭，想像中鏡頭中的自己和對方，她第一次感覺那鏡頭仿佛深淵的凝視。
她還是不甘心認輸：「犯錯的明明是你，你還覺得你自己很偉大？」
「都是對比出來的，本來我沒這麼覺得，但現在有點這種感覺了。」
氣抖冷！
「那你考的一定很好咯？」
「我說過了，我很滿意。」
「你父母知道這件事嗎？他們怎麼看？」
「我父親當天就知道了，他……算了，這是他的隱私。」
「你的意思是，你父親也支持你？」
「他沒具體表達，但我相信我現在的表現會讓他滿意。」說完陸誠對著鏡頭招了招手。
攝像師傅朝著他豎起大拇指，陸誠笑了。
「如果受到傷害的是你自己，你還會這麼自以為是嗎？」
陸誠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認真的回答：「我不敢保證，我只忠於當前的自己。」
……
其實採訪沒多久，總共算起來也就二十分鐘。考場裡很多人都還沒走，不少人還在拍照錄像留念。
不少家庭甚至還帶來了比較專業的無人機錄製，三三兩兩的人群還聚集著，熱烈的討論分數，志願，初戀，分手以及暑假。
陸誠的手機剛才在採訪的時候就一直在微微震動，現在又震了。
是大雪，她打了很多字。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了？」
「你好強，網上有人一直給我發私信，你幫我回吧。」
「早知道跟你一起出來公開澄清了，這記者真的過分。」
「結束了等我，我去你家，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即使有一百萬台測謊儀同時反覆測試他的腦電波信號，也會得出同樣的結論。
你可以懷疑陸誠的道德，但你不能質疑陸誠的審美。
他本來計劃在高中就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的，但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滿意的對象。
不然何至於饑渴到高考都要搜索呢。
他不缺性騷擾的行為動機，但嚴重缺乏合適的實施對象。
記者的眼神里已經出現了詭異的仇恨，那是比憤怒更直接，更洶湧的實質性的東西。此刻她應該也是在升級吧，距離雷射應該不遠了。
如果等她變成雷射完全體，用她的雷射來攻擊她的裝甲層，到底誰會獲勝呢？
又一個無聊的猜想。
不過我又不是在說她，她為什麼這麼生氣呢？
記者都是這麼有強烈同理心的嗎？
話筒顫抖的幅度在加大，記者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扭曲，這種扭曲破壞了裝甲層的整體性，讓她臉部的不真實性更加暴露。
陸誠突然理解了她，哦，原來自己打出的AOE可能不小心波及到她了，造成了傷害。
陸家拳法，恐怖如斯。
記者的呼吸似乎都被掐斷了，聽到這句話之後，她幾乎是下意識不自覺的就把眼睛看向盛雪，然後又死死盯著陸誠。
盛雪的臉色好了很多，她略帶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倆人，既慶幸又擔心。
慶幸BOSS的仇恨不在自己這裡，擔心陸誠扛不住BOSS。
明明前天晚上他們還只是差不多的隊友的，現在他怎麼這麼厲害了？我們一起組隊下的副本我怎麼沒升級？
記者壓抑著聲帶，幾乎是在低吼：「你覺得你自己很帥嗎？」
陸誠坦誠：「我很幸運，在顏值方面，一般對男人的要求比較低。」
「所以你就可以這麼放任自己攻擊女性，並以此為樂是嗎？」
到目前為止，陸誠受到的傷害依然為0，但BOSS已經開始交技能了。
陸誠覺得似乎這BOSS也就如此，給個技能吧：「丑和美是我個人的主觀標準，但性騷擾存在嚴格的法律定義，如果因為我個人的主觀標準受到了傷害，我不承諾負責也沒必要負責，但如果我個人受到了法律意義上的誣陷，我保留追究的可能。」
記者立刻意識到自己處於下風，找來擋箭牌：「那你對她呢？她可能考不上理想的學校，找不到理想的工作，還有她的家人，你知不知道當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在人生如此重要的時刻，遭遇這樣的傷害，會有……」
陸誠感覺自己的血條微微的產生了鬆動。
他忽然有了一種感覺，看向記者，分析她高亢的音調和凌亂的眼神。
也許，在她眼裡，自己才是BOSS。
意識到這個事實並沒有讓陸誠覺得興奮，反而覺得悲哀。就像一個大人看孩子朝自己發起挑戰。
只不過是瞎胡鬧罷了。
記者還在輸出，自己的血量仍然健康，陸誠覺得自己還能多聽一會。
但盛雪的聲音出現並打斷了：「跟我無關。」
盛雪伸出手去，主動接過話筒，放到自己面前說：「跟我無關，我們已經和解了。請你討論的時候不要帶上我。」
記者的臉尷尬的愣住了，盛雪的母親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忍不住出聲干預：「人家是為你好。」
是啊，她母親看的明明白白的，記者是為了女兒好，和自己一樣，怎么女兒這麼不領情呢。
盛雪沒有爭辯，再次強調：「不要再以我的名義說任何事，你們聊，我走了。」
盛雪母親拉住女兒：「你這孩子，怕什麼，記者和校長都在……」
盛雪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腳步逃離現場。
記者的表情有些猙獰，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停頓了幾秒鐘，組織好語言：「這位同學，你覺得這是你滿意的結果嗎？」
「遠遠不是，」陸誠原本期待的可是大屠殺，這個，呵呵，「這是我可以接受的結果。」
「你現在很得意是嗎？」
「我現在很滿意，」陸誠真心實意的回答，「我覺得這次高考的經歷，讓我學到了很多。」
「但這個事件對其他人可能並不是很好的經歷，他們本可以不經歷這些的，都是因為你。」
「是嗎？那我很榮幸。」
「榮幸？」記者有些驚訝。
「我可以替他們承擔失敗，我無所謂，都是我的錯，我只是有些替他們擔心。」
沒有等記者反問，陸誠徑直說下去：「擔心他們這一次找我當替罪羊，下一次又去找誰。」
不擔心AOE了，我攤牌了，來吧。
記者終於意識到陸誠話語中強烈的諷刺了，她忍不住去看鏡頭，想像中鏡頭中的自己和對方，她第一次感覺那鏡頭仿佛深淵的凝視。
她還是不甘心認輸：「犯錯的明明是你，你還覺得你自己很偉大？」
「都是對比出來的，本來我沒這麼覺得，但現在有點這種感覺了。」
氣抖冷！
「那你考的一定很好咯？」
「我說過了，我很滿意。」
「你父母知道這件事嗎？他們怎麼看？」
「我父親當天就知道了，他……算了，這是他的隱私。」
「你的意思是，你父親也支持你？」
「他沒具體表達，但我相信我現在的表現會讓他滿意。」說完陸誠對著鏡頭招了招手。
攝像師傅朝著他豎起大拇指，陸誠笑了。
「如果受到傷害的是你自己，你還會這麼自以為是嗎？」
陸誠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認真的回答：「我不敢保證，我只忠於當前的自己。」
……
其實採訪沒多久，總共算起來也就二十分鐘。考場裡很多人都還沒走，不少人還在拍照錄像留念。
不少家庭甚至還帶來了比較專業的無人機錄製，三三兩兩的人群還聚集著，熱烈的討論分數，志願，初戀，分手以及暑假。
陸誠的手機剛才在採訪的時候就一直在微微震動，現在又震了。
是大雪，她打了很多字。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了？」
「你好強，網上有人一直給我發私信，你幫我回吧。」
「早知道跟你一起出來公開澄清了，這記者真的過分。」
「結束了等我，我去你家，你不會不歡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