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交火
二人循著槍聲，快步趕往貧民區深處。
基普林的腰間同樣佩戴了一把手槍，他一邊效仿隊長費格森將之拔出，一邊問：「是普通調查組的人嗎？」
「不知道。」隊長費格森語速頗快，「但如果是，那就麻煩了。」
基普林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普通調查組的成員輕易不會使用槍械，一旦使用就意味著出現了只有通過武力才能試著解決的局面。
難不成是出現異化者？
那僅靠他們這幾個人，恐怕很難制服對方。
「砰！砰砰砰！」
槍聲還在繼續。
隊長費格森皺緊眉頭，在進一步確認方向後飛奔而去：「跟上！」
持續的槍聲之下，疾馳的二人在複雜崎嶇的小巷裡穿進穿出，並不斷提醒沿路的住戶將房門管好。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槍聲愈發響亮，他們終於來到了槍戰爆發的地點。
那裡是貧民區唯一一棟稱得上氣派的小樓，普通調查組的兩名成員正躲在掩體之後，跟小樓里的人艱難交火。
糟了。
還真是自己人出了事。
弗萊西亞聯邦共和國對槍械的管控還算嚴格，但也無法避免少部分槍械在黑市中流通，最終落在沒有持槍證的人手裡。所以在某些不法之地出現槍擊案，這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罕見。
如果是貧民區其他不法分子火拼，那麼隊長費格森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退避，讓辛浦爾市治安局出面解決。
可現在是異管局外勤調查部普通科的同事們陷入危險，他於情於理都當施以援手。
「別急。」隊長費格森伸手攔住了準備上前支援的基普林，「他們兩個現在還算安全，我們趁著沒有暴露，先想辦法摸清小樓里的情況。」
說著，隊長費格森退回巷子，一腳踹開了離得最近的房門。
裡面一個中年男子正嚇得瑟瑟發抖，看到有人闖入連忙跪下求饒。
「我是波托馬郡治安總局臨時巡查組的。」隊長費格森出示了一下證件，也沒管對方有沒有看清就又迅速收起，「旁邊那棟小樓里住的是什麼人？」
「住、住的是……」中年男子見來人對自己沒有敵意，哆嗦著回答，「是巴特爾兄弟……」
「他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他們是放高利貸的……」
放高利貸的？
那普通調查組的兩名組員為什麼會跟他們產生衝突？
哪怕是對方主動找茬，有任務在身的普通調查組組員也一定會主動退讓，不可能滋生事端。
隊長費格森緊跟著確認：「這附近是不是有個給患有塵肺病工人開藥方的醫生？」
「就、就是巴特爾兄弟……」
一群搞高利貸的地頭蛇，還兼職開藥方？
隊長費格森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秘，但也至少清楚了普通調查組組員應當正是在盤問他們的過程中爆發了衝突。
現在對方身份明確，自己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叫其他隊員前來支援，能做的便只有配合著普通調查組組員先制服巴特爾兄弟。
「除了巴特爾兄弟，小樓里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四五個打手，誰、誰要是借了他們的錢不還，他們就、就剁手跺腳……」
還有四五個人。
但聽槍聲，對方至多只有三把手槍。
隊長費格森離開屋子，看向基普林：「我們現在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攻進小樓，就算攻進去恐怕也會出現傷亡。你儘快去往治安局報案，以巡視組的名義徵調治安官過來。」
「那你呢？」基普林問。
「我會配合普通調查組的組員一起牽制住巴特爾兄弟。」隊長費格森拉動手槍套筒，「他們這麼牴觸盤問，一定心裡有鬼。」
基普林看向屋子裡的中年男子：「讓他去報案吧，我和你們一起牽制。」
「……也好。」隊長費格森同樣看向還蜷縮成一團的中年男子。
他起先決定讓基普林去報案，更多的是出於保護自己隊員的本能。尤其是基普林才剛剛成為正式隊員不久，讓他直接參與這麼危險的戰鬥很容易出事。
但想到人手緊缺，基普林又有著遠超常人的心理素質，留下所能發揮的作用未必不能超出自己的預估。
最終，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你，以最快的速度去治安局報案，就說有波托馬郡治安總局巡視組的人在這裡受到了襲擊。」隊長費格森將男子一把拉起，不由分說地把他朝著貧民區外的方向推去。
「我、我……」中年男子猶豫不決。
「配合治安局工作是每一位公民的義務。如果你拒絕——」隊長費格森將槍抬起。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中年男子立馬連滾帶爬地向外跑去。
威懾起到作用，隊長費格森不再浪費時間：「走，按照平時的演練，我們各自尋找有利地形，對小樓形成火力壓制。」
「明白。」
二人兵分兩路，快步找到合適的掩體，開始向著小樓射擊。
「砰砰砰！」
「砰！砰砰！」
聽到槍聲變得密集，兩名普通調查組組員左右張望，最終在一側屋子側面看到了基普林。
「是你們！」那名叫伯因的組員眼前一亮，他的子彈就快要打光，如果再這麼僵持下去，馬上就會陷入劣勢。
基普林按照訓練，朝著小樓開了兩槍，緊跟著貼回牆壁：「增援馬上到，都不要出來。」
「好！」伯因大聲回應。
「砰砰砰！」
另一邊，隊長費格森翻越一處矮牆，直接大膽地摸近到距離小樓僅有不足十米的地方，隨後精準地舉槍，將小樓窗戶里探出的一條手臂射穿。
「啊！他媽的！」
小樓里傳來痛呼。
「砰砰砰。」
隊長費格森繼續射擊，每一顆子彈都直穿窗戶，叫裡面的人不敢露頭。
很快，憑藉著隊長費格森的發揮，他們四人合力對小樓里的人形成了絕對的壓制。
正當局面得到控制，隊長費格森準備下令維持現狀，等候支援抵達時，小樓里的人誤以為自己已經被包圍，開始高喊：「投降！我們投降！別開槍了！」
基普林的腰間同樣佩戴了一把手槍，他一邊效仿隊長費格森將之拔出，一邊問：「是普通調查組的人嗎？」
「不知道。」隊長費格森語速頗快，「但如果是，那就麻煩了。」
基普林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普通調查組的成員輕易不會使用槍械，一旦使用就意味著出現了只有通過武力才能試著解決的局面。
難不成是出現異化者？
那僅靠他們這幾個人，恐怕很難制服對方。
「砰！砰砰砰！」
槍聲還在繼續。
隊長費格森皺緊眉頭，在進一步確認方向後飛奔而去：「跟上！」
持續的槍聲之下，疾馳的二人在複雜崎嶇的小巷裡穿進穿出，並不斷提醒沿路的住戶將房門管好。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槍聲愈發響亮，他們終於來到了槍戰爆發的地點。
那裡是貧民區唯一一棟稱得上氣派的小樓，普通調查組的兩名成員正躲在掩體之後，跟小樓里的人艱難交火。
糟了。
還真是自己人出了事。
弗萊西亞聯邦共和國對槍械的管控還算嚴格，但也無法避免少部分槍械在黑市中流通，最終落在沒有持槍證的人手裡。所以在某些不法之地出現槍擊案，這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罕見。
如果是貧民區其他不法分子火拼，那麼隊長費格森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退避，讓辛浦爾市治安局出面解決。
可現在是異管局外勤調查部普通科的同事們陷入危險，他於情於理都當施以援手。
「別急。」隊長費格森伸手攔住了準備上前支援的基普林，「他們兩個現在還算安全，我們趁著沒有暴露，先想辦法摸清小樓里的情況。」
說著，隊長費格森退回巷子，一腳踹開了離得最近的房門。
裡面一個中年男子正嚇得瑟瑟發抖，看到有人闖入連忙跪下求饒。
「我是波托馬郡治安總局臨時巡查組的。」隊長費格森出示了一下證件，也沒管對方有沒有看清就又迅速收起，「旁邊那棟小樓里住的是什麼人？」
「住、住的是……」中年男子見來人對自己沒有敵意，哆嗦著回答，「是巴特爾兄弟……」
「他們是幹什麼的？」
「他們、他們是放高利貸的……」
放高利貸的？
那普通調查組的兩名組員為什麼會跟他們產生衝突？
哪怕是對方主動找茬，有任務在身的普通調查組組員也一定會主動退讓，不可能滋生事端。
隊長費格森緊跟著確認：「這附近是不是有個給患有塵肺病工人開藥方的醫生？」
「就、就是巴特爾兄弟……」
一群搞高利貸的地頭蛇，還兼職開藥方？
隊長費格森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秘，但也至少清楚了普通調查組組員應當正是在盤問他們的過程中爆發了衝突。
現在對方身份明確，自己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叫其他隊員前來支援，能做的便只有配合著普通調查組組員先制服巴特爾兄弟。
「除了巴特爾兄弟，小樓里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四五個打手，誰、誰要是借了他們的錢不還，他們就、就剁手跺腳……」
還有四五個人。
但聽槍聲，對方至多只有三把手槍。
隊長費格森離開屋子，看向基普林：「我們現在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攻進小樓，就算攻進去恐怕也會出現傷亡。你儘快去往治安局報案，以巡視組的名義徵調治安官過來。」
「那你呢？」基普林問。
「我會配合普通調查組的組員一起牽制住巴特爾兄弟。」隊長費格森拉動手槍套筒，「他們這麼牴觸盤問，一定心裡有鬼。」
基普林看向屋子裡的中年男子：「讓他去報案吧，我和你們一起牽制。」
「……也好。」隊長費格森同樣看向還蜷縮成一團的中年男子。
他起先決定讓基普林去報案，更多的是出於保護自己隊員的本能。尤其是基普林才剛剛成為正式隊員不久，讓他直接參與這麼危險的戰鬥很容易出事。
但想到人手緊缺，基普林又有著遠超常人的心理素質，留下所能發揮的作用未必不能超出自己的預估。
最終，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你，以最快的速度去治安局報案，就說有波托馬郡治安總局巡視組的人在這裡受到了襲擊。」隊長費格森將男子一把拉起，不由分說地把他朝著貧民區外的方向推去。
「我、我……」中年男子猶豫不決。
「配合治安局工作是每一位公民的義務。如果你拒絕——」隊長費格森將槍抬起。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中年男子立馬連滾帶爬地向外跑去。
威懾起到作用，隊長費格森不再浪費時間：「走，按照平時的演練，我們各自尋找有利地形，對小樓形成火力壓制。」
「明白。」
二人兵分兩路，快步找到合適的掩體，開始向著小樓射擊。
「砰砰砰！」
「砰！砰砰！」
聽到槍聲變得密集，兩名普通調查組組員左右張望，最終在一側屋子側面看到了基普林。
「是你們！」那名叫伯因的組員眼前一亮，他的子彈就快要打光，如果再這麼僵持下去，馬上就會陷入劣勢。
基普林按照訓練，朝著小樓開了兩槍，緊跟著貼回牆壁：「增援馬上到，都不要出來。」
「好！」伯因大聲回應。
「砰砰砰！」
另一邊，隊長費格森翻越一處矮牆，直接大膽地摸近到距離小樓僅有不足十米的地方，隨後精準地舉槍，將小樓窗戶里探出的一條手臂射穿。
「啊！他媽的！」
小樓里傳來痛呼。
「砰砰砰。」
隊長費格森繼續射擊，每一顆子彈都直穿窗戶，叫裡面的人不敢露頭。
很快，憑藉著隊長費格森的發揮，他們四人合力對小樓里的人形成了絕對的壓制。
正當局面得到控制，隊長費格森準備下令維持現狀，等候支援抵達時，小樓里的人誤以為自己已經被包圍，開始高喊：「投降！我們投降！別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