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分封？罪同謀反，夷三族！
蒙越深吸一口氣，決定孤注一擲。
「陛下，治大國若烹小鮮，治星海若理蛛網，皆需張弛有度、疏密相宜。」
「先帝廢分封、設郡縣、再立星海州郡，確已奠定我大秦強盛之基。然，今時不同往日，先帝賓天，大秦內憂外患疊加，自當因時制宜。」
「臣奏請陛下推行『星際分封之制』，具體之策有三。」
「其一，封皇子以鎮邊疆星域。」
「擇諸皇子中賢明、勇武之輩，如昌安君扶蘇、昌義君將閭等，可分封為王，賜邊疆星州或數郡之地，執掌屬地防衛力量及理政權，為陛下分憂！」
「其餘皇子，亦可分封為候，賜邊疆一星郡或數星之地，令其居一方、治一域，既安宗室之心，又為陛下屏藩。」
「其二，定分封之制以限權。」
「所封王侯，雖掌封地民事、軍事，然需遵三制：一為『中樞統轄制』，即封地軍政要務需每季度向帝宮奏報，重大決策如征伐、稅策等需陛下詔准。」
「二為『星艦配額制』，各封地戍邊星艦數量、武器裝備，皆由朝廷中樞統一調配，不得私造、私增。」
「三為『傳承嫡長子制』，封地爵位傳嫡不傳庶、傳長不傳幼，避免後世爭襲之亂。如此則封而不裂，既分中樞之勞，又無割據之患。」
「其三，選賢才以輔分封。」
「每封一位王侯，都該由朝廷中樞選派府相協掌封地政務、選派府尉協掌封地軍事，府相與府尉皆從中樞重臣、幹練官吏中擇選，既可輔助宗室治理封地，又可為陛下監察封地動向。」
「同時，令各封地也可設立『太學監分監』，協調培養分封之地子民，選拔賢才入朝為官，使遠疆星民知陛下之德、感大秦之恩，歸心於中樞。」
見胡亥聽得認真，蒙越越說越起勁，當真有幾分「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感覺。
「陛下，天下之患，在於防患於未然；星海之安，在於固本於未搖。」
「今陛下初即位，推行分封，一則可顯陛下兄弟相親之仁，二則可固宗室屏藩之基，三則可鎮遠疆外患之擾，一舉而三利存焉！」
「若陛下納臣之策，必能使我大秦星海基業傳承萬世，陛下聖名亦將揚於寰宇，遠超先帝之盛！」
「臣蒙越資質愚鈍，然心憂大秦，故昧死進言。若所言有當，乞陛下裁准；若所言不當，乞陛下恕臣之罪。臣不勝惶恐，頓首敬上。」
說到最後，蒙越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一副忠臣死諫的模樣。
蕭何再也忍不住，怒斥出聲。
「簡直一派胡言！什麼內憂？你這小兒所提分封才是最大的內憂！」
「爾等這是想要掘我大秦的根，毀我大秦萬世基業！好大的賊膽！」
一道身影忽然走出班列，道：「啟稟陛下，三十六位宗室伯爵齊聚帝宮外，說有要事聯名上奏……」
胡亥訝異輕哦一聲，淡聲道：「宣。」
幾分鐘後，一行人低頭走入大殿，但粗略掃去，應只有二十多人……
「朕聽說你們有要事聯名上奏？可是為了分封之事？」
胡亥面容平靜的看向這些人問道。
將閭微微轉頭瞄了眼扶蘇，神色古怪。
在他看來，有本事做出這種事的，大機率也只有扶蘇了。
這位大哥還真是有幾把刷子，竟然攛掇了這麼多皇子來站台。
不過，他對這種行為並不認同。
正如蕭何方才所言，在大秦搞分封，那就是掘大秦的根！
殿中，聽到胡亥的問話，二十幾人卻紛紛跪倒在地，神色倉惶。
「陛下，臣等絕無此意！」
這話一出，殿中頓時一靜，百官無不愕然盯來。
這又是什麼情況？
「陛下，臣等此來，是為了檢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有教化司中郎叔孫通、爵功司中郎李典、承山伯、綏陽伯等人，為了一己私利，以各種方法暗中蠱惑、煽動臣等共同聯名分封一事。」
「臣等很清楚，所謂分封，於帝國有百害而無一利！因此，臣等特意忍到今日，便是要將其鬼蜮心思揭示於朝堂之上，讓陛下、讓滿朝臣公都看清這些人的陰險面目！」
一片譁然聲中，扶蘇嘴角一扯，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成，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還是讓他倍感無語、無力。
蒙氏為了摘乾淨，不惜與自己決裂。
而這些個原本貪婪的皇子，竟也突然變臉，著實離奇。
看來，這件事八成是走漏了風聲，皇帝這邊已經採取了什麼行動，嚇得這些個皇子不得不這樣說……
與此同時，還跪在地上的蒙越則是臉色慘白，心中好一陣絕望。
好嘛，他不惜一切的給這些人站台，可這些人卻毫不猶豫的將他給賣了？
至於叔孫通、李典等人，更是氣得發抖、嚇得心顫。
他們想要瞪向那幾個「鐵桿盟友」尋求解釋，可這一細看，才發現那幾人竟是一個也不見！
莫非，那幾位皇子，都已經被擒拿，甚至……
想到這裡，幾人不寒而慄，趕忙跑出班列跪了下去。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臣所思所想，一切都是為了大秦、為了朝廷啊！」
胡亥看也沒看幾人一眼，環視百官淡聲道：「眾卿，可還有支持分封的？」
聞聲，百官無不收聲低頭，沒一個敢吱聲。
開玩笑，這種時候誰還敢亂說？那不是找死？
胡亥等了半晌，見沒人說話，便又看向扶蘇。
「昌安君，你覺得呢？」
扶蘇眼皮微跳，睜開眼眼神變幻一陣，道：「陛下，分封之議實乃謬談！臣，堅決反對！」
胡亥瞭然點頭，又問道：「那你覺得，對於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扶蘇心頭一沉，遲疑一陣道：「臣對相關律令不是很清楚……」
「哦？不清楚？」
胡亥挑了挑眉，瞄了眼監察御史賈詡。
「賈御史，你總該清楚吧？」
賈詡眼睛微眯，漠然道：「陛下，分封之議動搖國本，罪同謀反！」
「謀反」二字一出，殿中人群紛紛色變，就連空氣都冷了許多。
胡亥微微頷首，道：「那便對為首之叔孫通、李典、蒙越，夷三族！」
「至於作為從犯的八位伯爵，剝奪爵位及食邑，監禁終生！」
「陛下，治大國若烹小鮮，治星海若理蛛網，皆需張弛有度、疏密相宜。」
「先帝廢分封、設郡縣、再立星海州郡，確已奠定我大秦強盛之基。然，今時不同往日，先帝賓天，大秦內憂外患疊加，自當因時制宜。」
「臣奏請陛下推行『星際分封之制』，具體之策有三。」
「其一，封皇子以鎮邊疆星域。」
「擇諸皇子中賢明、勇武之輩，如昌安君扶蘇、昌義君將閭等，可分封為王，賜邊疆星州或數郡之地，執掌屬地防衛力量及理政權，為陛下分憂！」
「其餘皇子，亦可分封為候，賜邊疆一星郡或數星之地，令其居一方、治一域，既安宗室之心，又為陛下屏藩。」
「其二，定分封之制以限權。」
「所封王侯，雖掌封地民事、軍事，然需遵三制：一為『中樞統轄制』，即封地軍政要務需每季度向帝宮奏報，重大決策如征伐、稅策等需陛下詔准。」
「二為『星艦配額制』，各封地戍邊星艦數量、武器裝備，皆由朝廷中樞統一調配，不得私造、私增。」
「三為『傳承嫡長子制』，封地爵位傳嫡不傳庶、傳長不傳幼，避免後世爭襲之亂。如此則封而不裂，既分中樞之勞，又無割據之患。」
「其三，選賢才以輔分封。」
「每封一位王侯，都該由朝廷中樞選派府相協掌封地政務、選派府尉協掌封地軍事，府相與府尉皆從中樞重臣、幹練官吏中擇選，既可輔助宗室治理封地，又可為陛下監察封地動向。」
「同時，令各封地也可設立『太學監分監』，協調培養分封之地子民，選拔賢才入朝為官，使遠疆星民知陛下之德、感大秦之恩，歸心於中樞。」
見胡亥聽得認真，蒙越越說越起勁，當真有幾分「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感覺。
「陛下，天下之患，在於防患於未然；星海之安，在於固本於未搖。」
「今陛下初即位，推行分封，一則可顯陛下兄弟相親之仁，二則可固宗室屏藩之基，三則可鎮遠疆外患之擾，一舉而三利存焉！」
「若陛下納臣之策，必能使我大秦星海基業傳承萬世，陛下聖名亦將揚於寰宇，遠超先帝之盛！」
「臣蒙越資質愚鈍，然心憂大秦，故昧死進言。若所言有當，乞陛下裁准；若所言不當，乞陛下恕臣之罪。臣不勝惶恐，頓首敬上。」
說到最後，蒙越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一副忠臣死諫的模樣。
蕭何再也忍不住，怒斥出聲。
「簡直一派胡言！什麼內憂？你這小兒所提分封才是最大的內憂！」
「爾等這是想要掘我大秦的根，毀我大秦萬世基業！好大的賊膽！」
一道身影忽然走出班列，道：「啟稟陛下，三十六位宗室伯爵齊聚帝宮外，說有要事聯名上奏……」
胡亥訝異輕哦一聲，淡聲道：「宣。」
幾分鐘後，一行人低頭走入大殿，但粗略掃去，應只有二十多人……
「朕聽說你們有要事聯名上奏？可是為了分封之事？」
胡亥面容平靜的看向這些人問道。
將閭微微轉頭瞄了眼扶蘇，神色古怪。
在他看來，有本事做出這種事的，大機率也只有扶蘇了。
這位大哥還真是有幾把刷子，竟然攛掇了這麼多皇子來站台。
不過，他對這種行為並不認同。
正如蕭何方才所言，在大秦搞分封，那就是掘大秦的根！
殿中，聽到胡亥的問話，二十幾人卻紛紛跪倒在地，神色倉惶。
「陛下，臣等絕無此意！」
這話一出，殿中頓時一靜，百官無不愕然盯來。
這又是什麼情況？
「陛下，臣等此來，是為了檢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有教化司中郎叔孫通、爵功司中郎李典、承山伯、綏陽伯等人，為了一己私利，以各種方法暗中蠱惑、煽動臣等共同聯名分封一事。」
「臣等很清楚，所謂分封，於帝國有百害而無一利！因此，臣等特意忍到今日，便是要將其鬼蜮心思揭示於朝堂之上，讓陛下、讓滿朝臣公都看清這些人的陰險面目！」
一片譁然聲中，扶蘇嘴角一扯，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成，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還是讓他倍感無語、無力。
蒙氏為了摘乾淨，不惜與自己決裂。
而這些個原本貪婪的皇子，竟也突然變臉，著實離奇。
看來，這件事八成是走漏了風聲，皇帝這邊已經採取了什麼行動，嚇得這些個皇子不得不這樣說……
與此同時，還跪在地上的蒙越則是臉色慘白，心中好一陣絕望。
好嘛，他不惜一切的給這些人站台，可這些人卻毫不猶豫的將他給賣了？
至於叔孫通、李典等人，更是氣得發抖、嚇得心顫。
他們想要瞪向那幾個「鐵桿盟友」尋求解釋，可這一細看，才發現那幾人竟是一個也不見！
莫非，那幾位皇子，都已經被擒拿，甚至……
想到這裡，幾人不寒而慄，趕忙跑出班列跪了下去。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臣所思所想，一切都是為了大秦、為了朝廷啊！」
胡亥看也沒看幾人一眼，環視百官淡聲道：「眾卿，可還有支持分封的？」
聞聲，百官無不收聲低頭，沒一個敢吱聲。
開玩笑，這種時候誰還敢亂說？那不是找死？
胡亥等了半晌，見沒人說話，便又看向扶蘇。
「昌安君，你覺得呢？」
扶蘇眼皮微跳，睜開眼眼神變幻一陣，道：「陛下，分封之議實乃謬談！臣，堅決反對！」
胡亥瞭然點頭，又問道：「那你覺得，對於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扶蘇心頭一沉，遲疑一陣道：「臣對相關律令不是很清楚……」
「哦？不清楚？」
胡亥挑了挑眉，瞄了眼監察御史賈詡。
「賈御史，你總該清楚吧？」
賈詡眼睛微眯，漠然道：「陛下，分封之議動搖國本，罪同謀反！」
「謀反」二字一出，殿中人群紛紛色變，就連空氣都冷了許多。
胡亥微微頷首，道：「那便對為首之叔孫通、李典、蒙越，夷三族！」
「至於作為從犯的八位伯爵，剝奪爵位及食邑，監禁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