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特別採購
陳遠反手鎖上負一層那扇厚重的金屬門，沉悶的金屬咬合聲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他拿起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了伊戈爾的號碼，聲音竭力維持著平穩，卻難以掩飾一絲尋求援助的迫切：「伊戈爾，我這裡遇到些麻煩……」
他簡潔地複述了維克多少校的造訪以及老周的分析，最後帶著疑慮問道：「……所以，伊戈爾，這人底細究竟如何？他那所謂的『特別調查科』，是名正言順的機構，還是僅僅一群伺機敲詐的地方惡吏？他們究竟是獵犬，還是鬣狗？」
聽筒里傳來一聲帶著金牙摩擦特有的「咔嗒」輕哼，伊戈爾的聲音低沉粗糲，帶著斯拉夫人特有的直白與辛辣：「維克多·彼得羅維奇？哼，Блин（該死的），一個慣於揮舞『歷史保護』大棒製造麻煩的官僚！他的『特別調查科』？虛虛實實！
披著文化遺產巡查的華麗外衣，乾的活計可不是清點磚瓦古董！
陳，你那位工頭判斷得很準，他們就是一群嗅到獵物氣息的鬣狗！文件在你手裡，明面強奪無望，但暗箭難防——拖延工期、編織『規範』障礙、迫使『自願』捐獻或『慷慨』贊助……
這套披著文明外衣的官僚勒索把戲，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本事！」
伊戈爾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徹底將維克多的行為定性為披著合法外衣的敲詐，進一步固化了陳遠與老周關於「勒索」的認知。
陳遠沉默片刻，順著這個判斷提出了切實的需求：「伊戈爾，不能坐以待斃。我們需要做些準備。外圍監控存在盲區，特別是入口與主幹道區域，必須覆蓋。可靠的報警系統不可或缺。
此外……最好能有某種存在，能讓心懷叵測者望而卻步，掂量一下後果。正規的射擊俱樂部執照，以及……一些能發出明確威懾性聲響的東西，你認為可行嗎？務必走合法途徑。」
「哦？『發出威懾性聲響』？」伊戈爾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掂量，仿佛在試探陳遠意圖的深淺，「陳，我得問明白點。你需要這些東西，是為了『打獵』……還是為了『幹活』？」他的措辭帶著圈內人特有的隱晦。
「嚇阻。」陳遠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拖泥帶水，「純粹的威懾。讓他們知道這裡絕非可以隨意窺探之地，動手前最好三思。要合法，動靜要足夠震撼，外觀要夠……有分量。」
「嚇阻？Ха（哈）!」伊戈爾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金牙摩擦聲的笑，「明白了。對付這種披著官袍的鬣狗，光靠電子眼確實不夠。需要點……有儀式感的警告。
持槍證沒問題，掛靠射擊俱樂部就能解決。至於『發出威懾聲響』的東西……合法框架下，只能使用減裝藥運動彈。
動靜足夠響亮，在有效距離內也……嗯，能讓對方感受到一點『熱情』，但威力嘛……」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發出「咔嗒」一聲輕響，「主要是製造聲勢和氛圍。當然，近距離內，任何東西都有風險，所以核心在於『展示』和『警告』，明白嗎？別真指著它去『幹活』。」
「我明白。威懾，僅此而已。」陳遠確認道。
「很好。」伊戈爾的語氣變得條理分明，「既然目的是威懾和製造聲勢，我推薦幾樣東西。首先，狹窄區域，比如通道、門口，短管霰彈槍非常合適。比如MP-155這種現代型號，操作便捷，聲音低沉雄渾，視覺衝擊力極強。兩支足夠形成交叉火力威懾。」
「可以。」陳遠應允。
「其次，需要一種穿透力強、辨識度高的銳響，宣告存在感。老式的旋轉後拉步槍就很理想，比如莫辛納甘M1891/30，經典可靠，槍聲極具特色，能傳得很遠，運動彈也易得。兩支，布置在視野開闊的高點，效果更佳。」
「嗯，這聲音效果至關重要。」陳遠表示認同。
「最後，」伊戈爾繼續說，「作為一種……持續火力象徵的視覺符號。短突擊步槍造型的武器很合適，比如AKS-74U的民用運動款，使用減裝藥彈。外觀夠經典，夠有『分量』，能連發製造聲勢。同樣兩支，配合霰彈槍形成梯次威懾。所有彈藥都用減裝藥運動彈，保證合法，動靜也足夠大。子彈管夠。」
「好，就按你推薦的來。數量也依你。」陳遠對伊戈爾的方案表示信任，「所有裝備必須手續完備，外觀要有足夠的……說服力。」
「放心。執照加急處理，一周內搞定。槍械方面……全新品價格高昂，本地可尋得保養良好的『退役』經典款或現代運動型號，性價比更優，性能可靠，外觀絕對夠分量。運動彈藥供應充足。」伊戈爾爽快應承。
「明白，有勞。」陳遠確認道。
他略作停頓，仿佛在思考如何引入下一個話題，用一種帶著「商業規劃」的口吻補充：「哦，對了，伊戈爾。記得上次交談，你似乎提及認識一些熱衷於『復原歷史重型軍事載具』的狂熱愛好者？
我這裡場地足夠開闊。若是在入口顯要位置，陳列一件『復原』的T-72主戰坦克作為『教學展示品』，不僅能極大增強場所的獨特氛圍與歷史厚重感，更能製造話題，吸引外界目光。
純粹是為了提升項目的格調，為未來可能成立的俱樂部造勢，或許還能藉此吸引潛在的投資興趣。
畢竟，一個具有如此『硬核』歷史元素的場所，更容易獲得關注與支持。」
陳遠巧妙地將真正的安保核心需求——一輛具備物理與心理雙重威懾力的龐然大物——包裝成了提升場所特色、製造宣傳噱頭以及吸引未來商業贊助的合理藉口。
電話那端，伊戈爾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而瞭然的「咔嗒」笑聲：「Ха-ха!（哈哈）陳！這個構想……精妙！純粹的『歷史教學展示』！為場地賦予無與倫比的鋼鐵氣質與話題性！絕無問題！T-72？恰好！我知道一輛狀態極佳的『教學用車』！
引擎可啟動，炮塔可旋轉！它的主炮雖然已經無害化處理，但還能夠發射！我可以幫你弄來一些復裝的訓練彈！雖然沒什麼殺傷力，但它將會是絕佳的威懾和門面！」
他拿起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了伊戈爾的號碼，聲音竭力維持著平穩，卻難以掩飾一絲尋求援助的迫切：「伊戈爾，我這裡遇到些麻煩……」
他簡潔地複述了維克多少校的造訪以及老周的分析，最後帶著疑慮問道：「……所以，伊戈爾，這人底細究竟如何？他那所謂的『特別調查科』，是名正言順的機構，還是僅僅一群伺機敲詐的地方惡吏？他們究竟是獵犬，還是鬣狗？」
聽筒里傳來一聲帶著金牙摩擦特有的「咔嗒」輕哼，伊戈爾的聲音低沉粗糲，帶著斯拉夫人特有的直白與辛辣：「維克多·彼得羅維奇？哼，Блин（該死的），一個慣於揮舞『歷史保護』大棒製造麻煩的官僚！他的『特別調查科』？虛虛實實！
披著文化遺產巡查的華麗外衣，乾的活計可不是清點磚瓦古董！
陳，你那位工頭判斷得很準，他們就是一群嗅到獵物氣息的鬣狗！文件在你手裡，明面強奪無望，但暗箭難防——拖延工期、編織『規範』障礙、迫使『自願』捐獻或『慷慨』贊助……
這套披著文明外衣的官僚勒索把戲，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本事！」
伊戈爾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徹底將維克多的行為定性為披著合法外衣的敲詐，進一步固化了陳遠與老周關於「勒索」的認知。
陳遠沉默片刻，順著這個判斷提出了切實的需求：「伊戈爾，不能坐以待斃。我們需要做些準備。外圍監控存在盲區，特別是入口與主幹道區域，必須覆蓋。可靠的報警系統不可或缺。
此外……最好能有某種存在，能讓心懷叵測者望而卻步，掂量一下後果。正規的射擊俱樂部執照，以及……一些能發出明確威懾性聲響的東西，你認為可行嗎？務必走合法途徑。」
「哦？『發出威懾性聲響』？」伊戈爾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掂量，仿佛在試探陳遠意圖的深淺，「陳，我得問明白點。你需要這些東西，是為了『打獵』……還是為了『幹活』？」他的措辭帶著圈內人特有的隱晦。
「嚇阻。」陳遠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拖泥帶水，「純粹的威懾。讓他們知道這裡絕非可以隨意窺探之地，動手前最好三思。要合法，動靜要足夠震撼，外觀要夠……有分量。」
「嚇阻？Ха（哈）!」伊戈爾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金牙摩擦聲的笑，「明白了。對付這種披著官袍的鬣狗，光靠電子眼確實不夠。需要點……有儀式感的警告。
持槍證沒問題，掛靠射擊俱樂部就能解決。至於『發出威懾聲響』的東西……合法框架下，只能使用減裝藥運動彈。
動靜足夠響亮，在有效距離內也……嗯，能讓對方感受到一點『熱情』，但威力嘛……」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發出「咔嗒」一聲輕響，「主要是製造聲勢和氛圍。當然，近距離內，任何東西都有風險，所以核心在於『展示』和『警告』，明白嗎？別真指著它去『幹活』。」
「我明白。威懾，僅此而已。」陳遠確認道。
「很好。」伊戈爾的語氣變得條理分明，「既然目的是威懾和製造聲勢，我推薦幾樣東西。首先，狹窄區域，比如通道、門口，短管霰彈槍非常合適。比如MP-155這種現代型號，操作便捷，聲音低沉雄渾，視覺衝擊力極強。兩支足夠形成交叉火力威懾。」
「可以。」陳遠應允。
「其次，需要一種穿透力強、辨識度高的銳響，宣告存在感。老式的旋轉後拉步槍就很理想，比如莫辛納甘M1891/30，經典可靠，槍聲極具特色，能傳得很遠，運動彈也易得。兩支，布置在視野開闊的高點，效果更佳。」
「嗯，這聲音效果至關重要。」陳遠表示認同。
「最後，」伊戈爾繼續說，「作為一種……持續火力象徵的視覺符號。短突擊步槍造型的武器很合適，比如AKS-74U的民用運動款，使用減裝藥彈。外觀夠經典，夠有『分量』，能連發製造聲勢。同樣兩支，配合霰彈槍形成梯次威懾。所有彈藥都用減裝藥運動彈，保證合法，動靜也足夠大。子彈管夠。」
「好，就按你推薦的來。數量也依你。」陳遠對伊戈爾的方案表示信任，「所有裝備必須手續完備，外觀要有足夠的……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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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有勞。」陳遠確認道。
他略作停頓，仿佛在思考如何引入下一個話題，用一種帶著「商業規劃」的口吻補充：「哦，對了，伊戈爾。記得上次交談，你似乎提及認識一些熱衷於『復原歷史重型軍事載具』的狂熱愛好者？
我這裡場地足夠開闊。若是在入口顯要位置，陳列一件『復原』的T-72主戰坦克作為『教學展示品』，不僅能極大增強場所的獨特氛圍與歷史厚重感，更能製造話題，吸引外界目光。
純粹是為了提升項目的格調，為未來可能成立的俱樂部造勢，或許還能藉此吸引潛在的投資興趣。
畢竟，一個具有如此『硬核』歷史元素的場所，更容易獲得關注與支持。」
陳遠巧妙地將真正的安保核心需求——一輛具備物理與心理雙重威懾力的龐然大物——包裝成了提升場所特色、製造宣傳噱頭以及吸引未來商業贊助的合理藉口。
電話那端，伊戈爾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而瞭然的「咔嗒」笑聲：「Ха-ха!（哈哈）陳！這個構想……精妙！純粹的『歷史教學展示』！為場地賦予無與倫比的鋼鐵氣質與話題性！絕無問題！T-72？恰好！我知道一輛狀態極佳的『教學用車』！
引擎可啟動，炮塔可旋轉！它的主炮雖然已經無害化處理，但還能夠發射！我可以幫你弄來一些復裝的訓練彈！雖然沒什麼殺傷力，但它將會是絕佳的威懾和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