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這小子……真他娘的上道！
「全明星周末，我必須看到那個中國小子！」
NBA總裁辦公室里，大衛.斯特恩指著電視上林燃的身影對站在一旁的副總裁道。
副總裁聞言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總裁先生，所有名單，正賽、新秀賽、單項賽……
全都已經正式公布了。
媒體通稿都發出去了。」
斯特恩扭頭看向副總裁，沒說話，鏡片後的目光也沒什麼波瀾。
私下裡的斯特恩可從不是鏡頭前任球迷們怎麼噓都會唾面自乾的好好先生。
副總裁的喉結肉眼可見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立刻低下頭，飛快地翻動手裡的資料冊，紙張嘩啦啦的響。
「呃……有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猛地按在一行名單上，「新秀挑戰賽！
一年級隊的賈維斯.海耶斯最近受到了傷病困擾，應該無法出戰！
到時候會有一個空缺名額！」
他抬起頭，語速加快：「我們可以讓林以遞補身份加入一年級隊！
這完全符合規定！」
斯特恩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滿意神色，緩緩點了點頭。
副總裁暗暗鬆了口氣，感覺後背的襯衫有點貼皮膚。
他趕緊趁熱打鐵：「我立刻去聯繫協調！
另外……是否需要通知公關和媒體部門，在後續的宣傳報導上，適當加大對林的曝光力度？」
「去做。」斯特恩言簡意賅，目光已經重新落回電視上，仿佛剛才只是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白。」副總裁應了一聲，拿著文件夾，快步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
洛杉磯清晨的天光還沒完全透亮，湖人訓練館裡就已經響起了籃球撞擊地板的沉悶聲響和粗重的喘息。
「砰！砰！砰！」
林燃運球，像一頭暴龍般從高位起步，全力沖向內線。
兩名私人訓練師早已嚴陣以待，他們身上穿著特製的加厚對抗墊，活像兩個橄欖球防守鋒線球員。
「砰——！」
三人肌肉猛烈撞在一起的聲響，在空曠的球館裡顯得格外嚇人。
那兩名壯碩的訓練師幾乎是同時被撞得一個趔趄，腳下噔噔噔連退好幾步。
厚重的護墊都差點沒卸掉那股巨力，最後還是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滑出去一小段距離。
而林燃？
他只是身形微微一頓，卻依舊咬著牙借著沖勢單手將籃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林燃落地，轉過身，看著地上齜牙咧嘴的兩位老兄，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啥……傑米，湯姆，」他語氣帶著點真誠的困惑，「你倆今天沒吃早飯？感覺沒上勁兒啊。」
地上兩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傑米揉著發悶的胸口，沒好氣地哀嚎：「沒吃早飯？！
是你太變態了，林！」
湯姆一邊撐著地板爬起來一邊接話，臉上寫滿了怨念：「就是！
這衝擊力根本不是上不上籃的問題，你這是開坦克啊！
我說，你這核心力量是不是又他媽的加強了？！」
林燃被說得更不好意思了，手指無意識地刮著下巴上的汗珠，眼神有點閃爍：「呃……好像是……強了那麼一點點？」
他這話說得心虛。
哪止是一點點？
在最近近乎自虐的力量苦練和加點下，他的核心力量簡直是跨越式增長。
更關鍵的是，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清晰無比地標註著【核心力量：89→90】。
這種每一次汗水流淌後都能立刻看到的確切數字增長，帶來的正反饋實在太強烈了。
就像打遊戲刷經驗條，眼看著它一點點漲滿升級，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於是他越練越強，越強就越想練，徹底陷入了這種讓人愉悅的瘋狂循環。
看著兩位訓練師依舊「幽怨」的眼神，林燃只好嘿嘿乾笑兩聲，主動跑過去把兩人拉起來：「我的錯我的錯。
再來一組，這次我收著點力，咱們真的好好練對抗上籃。」
傑米和湯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信你才怪！你這頭人形暴龍！
就在這時，訓練館厚重的大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三個人都愣了一下，循聲望去。
只見卡爾.馬龍穿著寬鬆的訓練服，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林燃著實吃了一驚。
這位老將大哥可是出了名的「養生達人」，平時更看重的是充足的休息和身體保養，很少會在這個點出現在訓練館。
說實話，馬龍對林燃這個肯玩命、能扛傷、一心只想幫著球隊奪冠的「工具人」後輩，還是挺喜歡的。
唯一那點不痛快，大概就是這小子越來越猛的勢頭，隱隱約約有點威脅到自己首發位置的意思了。
不過，想起昨晚用林燃不知從哪兒搞來的高級夜店會員卡享受到的美妙體驗；
再想到菲爾.傑克遜教練私下找他聊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馬龍還是把這點小芥蒂按了下去。
他遠遠站定，抱著胳膊，看著剛完成一次「坦克式碾壓」的林燃，粗著嗓子開口了：
「嘿，小子，你這種打法，剛猛是剛猛，」馬龍抬手指了指他，
「但你想過沒有？
萬一哪次對抗沒弄好，來次大傷，你這身子骨可能就直接廢了。」
林燃聽到這話，習慣性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卡爾，我哪能不知道啊……可是，」
他攤了攤手，很是無奈，「我這投籃，你是知道的，真練不出來啊……」
他忽然想到什麼，眼睛帶著點期待看向馬龍：「難道……您是來教我投籃的？」
一提起林燃那和沙克有得一拼的、恐怖到令人髮指的投籃「天負」，馬龍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別！我可沒那本事！
教你投籃？我怕我自個兒的手型都被你帶歪了！」
他頓了頓，看著林燃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話鋒一轉：「不過嘛……一些別的玩意兒，我倒可以指點你兩手。」
「比如？」林燃抬起頭。
「比如……怎麼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裡，更好地保護自己，讓自己不那麼容易受傷。」
馬龍撇撇嘴，「怎麼落地，怎麼發力，怎麼跟那幫肌肉棒子纏鬥的時候少吃暗虧。
這些老傢伙的經驗，你想不想學？」
林燃的眼睛唰地一下又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雖然不能解決投籃的老大難，但能讓自己更耐操、更能持續衝擊籃下，這也超級棒啊！
他立馬換上一種近乎討好的笑容，湊近兩步：「想！太想了！
卡爾，您放心！
以後洛杉磯……不，全美但凡有好夜店開了新場子，我想方設法也給您把最高級的會員卡弄來！」
馬龍聞言，故意板起臉，擺擺手：「哎！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我是看你是塊料子，不想你早早廢了！」
但他那雙眼睛，卻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嘴角也差點沒壓住。
這小子……真他娘的上道！
……
NBA總裁辦公室里，大衛.斯特恩指著電視上林燃的身影對站在一旁的副總裁道。
副總裁聞言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總裁先生，所有名單，正賽、新秀賽、單項賽……
全都已經正式公布了。
媒體通稿都發出去了。」
斯特恩扭頭看向副總裁，沒說話，鏡片後的目光也沒什麼波瀾。
私下裡的斯特恩可從不是鏡頭前任球迷們怎麼噓都會唾面自乾的好好先生。
副總裁的喉結肉眼可見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立刻低下頭，飛快地翻動手裡的資料冊，紙張嘩啦啦的響。
「呃……有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指猛地按在一行名單上，「新秀挑戰賽！
一年級隊的賈維斯.海耶斯最近受到了傷病困擾，應該無法出戰！
到時候會有一個空缺名額！」
他抬起頭，語速加快：「我們可以讓林以遞補身份加入一年級隊！
這完全符合規定！」
斯特恩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的滿意神色，緩緩點了點頭。
副總裁暗暗鬆了口氣，感覺後背的襯衫有點貼皮膚。
他趕緊趁熱打鐵：「我立刻去聯繫協調！
另外……是否需要通知公關和媒體部門，在後續的宣傳報導上，適當加大對林的曝光力度？」
「去做。」斯特恩言簡意賅，目光已經重新落回電視上，仿佛剛才只是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白。」副總裁應了一聲，拿著文件夾，快步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
洛杉磯清晨的天光還沒完全透亮，湖人訓練館裡就已經響起了籃球撞擊地板的沉悶聲響和粗重的喘息。
「砰！砰！砰！」
林燃運球，像一頭暴龍般從高位起步，全力沖向內線。
兩名私人訓練師早已嚴陣以待，他們身上穿著特製的加厚對抗墊，活像兩個橄欖球防守鋒線球員。
「砰——！」
三人肌肉猛烈撞在一起的聲響，在空曠的球館裡顯得格外嚇人。
那兩名壯碩的訓練師幾乎是同時被撞得一個趔趄，腳下噔噔噔連退好幾步。
厚重的護墊都差點沒卸掉那股巨力，最後還是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滑出去一小段距離。
而林燃？
他只是身形微微一頓，卻依舊咬著牙借著沖勢單手將籃球狠狠砸進籃筐！
「哐當——！」
林燃落地，轉過身，看著地上齜牙咧嘴的兩位老兄，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啥……傑米，湯姆，」他語氣帶著點真誠的困惑，「你倆今天沒吃早飯？感覺沒上勁兒啊。」
地上兩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傑米揉著發悶的胸口，沒好氣地哀嚎：「沒吃早飯？！
是你太變態了，林！」
湯姆一邊撐著地板爬起來一邊接話，臉上寫滿了怨念：「就是！
這衝擊力根本不是上不上籃的問題，你這是開坦克啊！
我說，你這核心力量是不是又他媽的加強了？！」
林燃被說得更不好意思了，手指無意識地刮著下巴上的汗珠，眼神有點閃爍：「呃……好像是……強了那麼一點點？」
他這話說得心虛。
哪止是一點點？
在最近近乎自虐的力量苦練和加點下，他的核心力量簡直是跨越式增長。
更關鍵的是，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上，清晰無比地標註著【核心力量：89→90】。
這種每一次汗水流淌後都能立刻看到的確切數字增長，帶來的正反饋實在太強烈了。
就像打遊戲刷經驗條，眼看著它一點點漲滿升級，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於是他越練越強，越強就越想練，徹底陷入了這種讓人愉悅的瘋狂循環。
看著兩位訓練師依舊「幽怨」的眼神，林燃只好嘿嘿乾笑兩聲，主動跑過去把兩人拉起來：「我的錯我的錯。
再來一組，這次我收著點力，咱們真的好好練對抗上籃。」
傑米和湯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信你才怪！你這頭人形暴龍！
就在這時，訓練館厚重的大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三個人都愣了一下，循聲望去。
只見卡爾.馬龍穿著寬鬆的訓練服，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林燃著實吃了一驚。
這位老將大哥可是出了名的「養生達人」，平時更看重的是充足的休息和身體保養，很少會在這個點出現在訓練館。
說實話，馬龍對林燃這個肯玩命、能扛傷、一心只想幫著球隊奪冠的「工具人」後輩，還是挺喜歡的。
唯一那點不痛快，大概就是這小子越來越猛的勢頭，隱隱約約有點威脅到自己首發位置的意思了。
不過，想起昨晚用林燃不知從哪兒搞來的高級夜店會員卡享受到的美妙體驗；
再想到菲爾.傑克遜教練私下找他聊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馬龍還是把這點小芥蒂按了下去。
他遠遠站定，抱著胳膊，看著剛完成一次「坦克式碾壓」的林燃，粗著嗓子開口了：
「嘿，小子，你這種打法，剛猛是剛猛，」馬龍抬手指了指他，
「但你想過沒有？
萬一哪次對抗沒弄好，來次大傷，你這身子骨可能就直接廢了。」
林燃聽到這話，習慣性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卡爾，我哪能不知道啊……可是，」
他攤了攤手，很是無奈，「我這投籃，你是知道的，真練不出來啊……」
他忽然想到什麼，眼睛帶著點期待看向馬龍：「難道……您是來教我投籃的？」
一提起林燃那和沙克有得一拼的、恐怖到令人髮指的投籃「天負」，馬龍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別！我可沒那本事！
教你投籃？我怕我自個兒的手型都被你帶歪了！」
他頓了頓，看著林燃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話鋒一轉：「不過嘛……一些別的玩意兒，我倒可以指點你兩手。」
「比如？」林燃抬起頭。
「比如……怎麼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裡，更好地保護自己，讓自己不那麼容易受傷。」
馬龍撇撇嘴，「怎麼落地，怎麼發力，怎麼跟那幫肌肉棒子纏鬥的時候少吃暗虧。
這些老傢伙的經驗，你想不想學？」
林燃的眼睛唰地一下又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雖然不能解決投籃的老大難，但能讓自己更耐操、更能持續衝擊籃下，這也超級棒啊！
他立馬換上一種近乎討好的笑容，湊近兩步：「想！太想了！
卡爾，您放心！
以後洛杉磯……不，全美但凡有好夜店開了新場子，我想方設法也給您把最高級的會員卡弄來！」
馬龍聞言，故意板起臉，擺擺手：「哎！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我是看你是塊料子，不想你早早廢了！」
但他那雙眼睛，卻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嘴角也差點沒壓住。
這小子……真他娘的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