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9:新婚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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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散去,在場只剩下自家人。

  許肆安和余川手裡各自抱著一個睡著的小奶娃。

  喬絮和童溪靠在一起說悄悄話。

  司冰走過來踢了一腳慵懶靠在椅子上的司深,懷裡還摟著一個半醉半醒的賀言勛。

  「帶你老婆回家去啊,在這幹嘛?」

  司深輕扯開他的領帶想要讓他睡得舒服一點。

  「一會就回。」

  司璟昂跑進來扯司冰的衣服。

  「姑姑。」

  「你能不能把皎皎帶回咱們家。」

  司冰點了點大侄子的腦袋:「小小年紀就知道自己選媳婦?」

  「娶我家皎皎的聘禮準備好了沒?」

  司璟昂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媽媽說了,我小媳婦要是皎皎,她的家當都給我。」

  司深笑到胸膛震動。

  許肆安挑眉懶聲開口:「你爸媽的家當有沒有你小叔多,沒有就免談,你小叔的家當都是皎皎的。」

  緩了一點酒勁,司深抱起賀言勛。

  「先走了,你們自己喊司機送。 」

  司深帶賀言勛去了他們的新房。

  他在京市遍地都是房產,找了一套賀言勛喜歡的複式大平層。

  瞳孔識別,門鎖打開。

  婚房到處都有新婚的味道。

  這是他讓司母提前安排的。

  娶媳婦嘛,該有的儀式感不能少。

  司深把他放在沙發上,脫掉他的身上的衣服。

  輕啄他的紅唇後去了廚房。

  再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杯蜂蜜水。

  「寶貝,喝水。」

  賀言勛輕哼一聲,睜開眼睛看他,又閉上,沒有動。

  司深無奈低笑,喝了一口,覆蓋上他的唇。

  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甜膩的蜂蜜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賀言勛下意識的吮吸他的唇瓣。

  淺嘗的吻變了味道。

  越來越濃烈!

  樓上只有一個主臥,超大的床,床頭柜上還擺著一束鮮紅玫瑰。

  醉酒迷離的男人開始扯皮帶。

  「別急。」

  司深低聲哄著:「先洗澡。」

  這粗魯的樣子,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就那麼急不可耐。」

  賀言勛坐直身體隨便抓了兩下頭髮,按了按太陽穴。

  「你來不來?」

  「磨嘰!」

  司深氣笑,扛起人大步往浴室去。

  「操!放老子下來,要吐了。」

  本來沒有真的醉死,這樣被他扛著,腦袋朝下,真的要醉了。

  「司深!」

  「喊老公。」

  「我喊你大爺,再不放我就吐你身上了。」

  浴室沒有開燈,只有鏡櫃下面的暖黃色感應燈亮起。

  賀言勛被他放在地上,雙手撐在浴室台前準備吐,司深捂住他的嘴巴。

  「要吐去馬桶吐,我沒時間收拾這裡。」

  他也不是很想吐,就是被他扛著,有點不太舒服。

  「滾犢子。」

  他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黑色襯衫脫下丟在地上。

  賀言勛喝多了酒,脖子和鎖骨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不像司深,除了臉有點微紅以外,沒有任何的異樣。

  衣服褲子落地,賀言勛無視他的走向淋浴區。

  司深認命的把衣服撿起來,解開自己的襯衫西裝,唇角微勾,往淋浴區走。

  「滾出去。」

  花灑打濕兩個人的頭髮,他啞聲,語氣柔和:「新婚夜。」

  賀言勛抹了一下臉:「天沒黑。」


  他想先睡覺。

  不然今晚怕是,沒覺睡。

  狗男人脾氣秉性他算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嗯,那就等天黑。」

  這個澡洗的算是安安分分。

  只不過,在花灑關掉那一刻,賀言勛被推向玻璃。

  眼睜睜的看著他緩緩蹲下。

  手掌心握拳,半密封的空間裡溫度急速上升。

  許久,賀言勛意識逐漸渙散的時候,聽見他貼在自己的耳邊低笑。

  「還要等天黑嗎?」

  賀言勛半眯著眼睛,呼吸急促。

  「會有晚飯吃嗎?」

  司深抱著軟成蟹腳走不動道的賀言勛出了浴室。

  身上的水珠早就揮發了。

  「剛剛在宴會上不是吃挺多的嗎?」

  「晚飯不一定趕得上,吃宵夜可以嗎?」

  賀言勛順勢吻上他的唇:「勉勉強強吧。」

  紅唇上帶著銀絲,司深悶聲笑:「今天這麼乖?不嫌棄。」

  賀言勛挑眉:「新婚總得有點不一樣的,要不,我也······」

  男人眸底都是驚喜。

  平時這種事他做慣了,如果讓賀言勛來,他得哄半天。

  還得痛苦與快樂同時進行。

  「寶寶確定?」

  開口的嗓音已經啞到極致,要不是他剛剛說話挺正常的,賀言勛都要懷疑是不是嗓子又壞了。

  「嗯哼,你老實點就好。」

  司深不保證:「我儘量。」

  外頭日落西山,司深吻著他的喉結:「進步了,嗯?」

  賀言勛眼尾發紅,嗓音嘶啞得厲害。

  「司總教的好。」

  「確實是。」

  ——

  夜裡十點,賀言勛無力踢了踢坐在床邊的男人。

  「給我點根煙。」

  司深強勢把人扶起來餵了半杯水後,從抽屜里拿出他平時抽習慣的煙。

  屋內曖昧氣息很濃,煙味都掩蓋不住。

  司深眸底還有一半未褪去的谷欠色。

  「我讓人送宵夜來?」

  「想吃什麼?」

  煙霧在司深的俊臉散開,賀言勛滿足的模樣帶幾分痞氣:」能吃一頭牛。」

  「牛肉火鍋?」

  「行。」

  司深無奈嘆了口氣,打開臥室內的淨化器。

  先散去這個味道。

  要不然,這頓宵夜怕是得換食材了。

  他打完電話,起身。

  趴在床邊抽菸的人玩味開口:「幹嘛去?」

  司深回頭,讓他看清自己幹嘛去。

  「別作死!」

  「不然你連休息的機會都不會有。」

  半個小時後,賀言勛被抱下樓,他一副被伺候習慣的模樣,指揮司深。

  一口暖湯下肚,早前干啞的喉嚨舒服了不少。

  飢餓感襲來,賀言勛胃口大增。

  劇烈運動以後需要補充能量,司深全程都是給他燙肉。

  桌子上的等下空碟子和半鍋湯。

  賀言勛一臉吃飽喝足的靠在椅子上打遊戲。

  司深坐在一旁處理工作。

  等他處理完的時候,已經快一點鐘了。

  桌子上的東西被他快速收拾乾淨,人被抱起。

  「喂喂喂,我還沒打完這局呢。」

  司深一步兩台階,看起來就很急。

  「你玩你的。」

  賀言勛:······

  每次他都這樣說,最後的下場就是掛機被隊友舉報!

  「您的隊友正在忙正事!」

  一連三天,兩人都我在這套婚房裡。

  賀言勛坐在廚房的台子上,手裡啃著蘋果,看著司深做飯。

  「我們再不出門,他們會猜我大概陣亡了。」

  【這條線馬上結束,蹲皎皎的繼續哦!後面也會有許喬,司賀的戲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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