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8:我想我們愛的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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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禮當天,半個京市的街道清場,路邊放滿了彩煙桶。

  司深一身黑色西裝,碎冰藍色玫瑰花裝飾,揚起的唇角足夠說明他現在的心情。

  司璟昂繃著小臉。

  「今天我大喜日子,不想揍你。」

  「小叔,你為什麼讓別人做皎皎的新郎,她是我的。」

  許肆安抱著穿小婚紗裙的皎皎下樓。

  「臭小子,上次的練習冊沒寫夠是吧。」

  司璟昂不服氣:「許叔叔,余遇那么小,他牽不住皎皎。」

  「小叔,我給你當花童。」

  「沒有那麼大的花童,你一邊去。」

  童溪抱著孩子下樓,金童玉女,看著她就開心。

  司璟昂臉直接拉垮:「小姑姑!」

  賀言勛一身白色西裝下樓,司深上前伸手,牽他,十指相扣。

  因為前兩年已經在洛城辦過婚宴了。

  所以這次京市的婚禮,只有賀家自家人才出席。

  車子從別墅開出那一刻起,半城彩煙,禮炮連天。

  別人的禮炮是彩紙,司深準備的禮炮,是純金的金片和紅色玫瑰花瓣。

  路邊的圍觀者在車隊駛離後紛紛在地上撿錢。

  有人開了現場直播,上班的牛馬都忍不住了。

  「豪啊,豪門少爺的男男愛情就是好磕。」

  「帥的人怎麼樣都賞心悅目。」

  「老闆,我要請假出去撿金子。」

  車上的喬絮用手肘撞了一下許肆安:「要不,你下去撿點吧,感覺挺貴的。」

  「撿一撿,應該能給我的皎皎一人打一對金手鐲。」

  許肆安被氣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缺你首飾了?」

  「我穿這身衣服去撿垃圾,你想我被人笑死?」

  喬絮撇了撇嘴:「那我下去撿?」

  許肆安扣住她的腰肢:「別鬧,再鬧,辦你。」

  喬絮:······

  「泰迪狗!」

  「你當初買櫻桃的時候不應該買柯基,你就應該買泰迪,跟你一家子。」

  婚禮現場,司家父母和賀家父母站在門外迎賓。

  門外的禮盒摞得高高一整面。

  兩人下車,十指緊扣的往宴會廳里走去。

  被司母牽在手邊的司璟昂一臉不高興。

  「小昂這是怎麼了?」

  「小叔結婚不高興啊?」

  「一會奶奶從小叔的賀禮裡面挑點好東西給你留娶老婆。」

  司璟昂指著被包下車的小花童。

  「奶奶,小叔把我媳婦都送人了。」

  司母看過去,是喬絮抱著皎皎:「司伯母,司伯父,賀叔叔賀阿姨。」

  皎皎被賀母抱過來。

  「小寶貝,來給賀奶奶抱抱,你乾媽那個不爭氣的東西,以後賀奶奶就指望你了。」

  司母聽了笑出聲。

  「親家母,話不是這樣說的,是我家那個不爭氣。」

  「賀賀多好啊,有貼心。」

  商業吹捧,許肆安幾人也是看不下去了,讓兩個小花童留在門口。

  宴會時間到差不多的時候,喬絮跟童溪提著個花籃子去門口,看見了許以蕎小朋友脖子上掛著一條亮瞎她眼睛的火彩項鍊。

  「寶貝,這誰給啊呀。」

  許以蕎愛不釋手:「寶寶的。」

  喬絮沒轍,拿不下來。

  司母安撫她:「沒關係小絮,就是一個玩具,讓她玩。」

  喬絮:······

  好貴的玩具啊。

  婚禮開始時,兩個小傢伙拿著花籃子,裡面裝著碎冰藍的玫瑰花瓣。

  余遇提著籃子,許以蕎抓了就隨手揮開。

  還回頭看身後的乾爸乾媽。


  台上沒有主持人,是司深的大哥。

  他把手裡捧著一個木盒子,裡面是一個司家人獨有的玉石印章,刻著名字,刻著司家家族的族徽。

  司家從商從政往上數少說幾百年,都是用同一個族徽。

  「以後,司家就交給你們了。」

  賀言勛一聽:「大哥,我能不要嗎?」

  司深一愣?

  台下的人也是一愣,只有小姑娘一手抓著花瓣,一手提著小裙子轉圈圈。

  「你說什麼?」

  賀言勛把盒子接下後說:「事多,我懶。」

  台下主桌的賀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不爭氣的東西。

  許以蕎撒完花瓣的時候,看見花籃子有一個盒子,好奇的拿出來。

  司深蹲下身親了親她的小臉:「皎皎真棒。」

  他手裡拿著對戒的盒子,右膝跪地。

  許以蕎以為乾爸是想要背背,丟掉籃子撲過去趴在他的肩膀上。

  司深順勢,雙膝跪地。

  全場只剩下音樂聲。

  來的人不少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家族。

  司家五少爺,司家的繼承人啊。

  現在應該是司家的掌權人了。

  另一半是同性也就算了。

  婚禮上居然雙膝下跪,那是有多愛啊。

  許肆安和余川對視一眼,不厚道的笑出聲。

  這怕不是司深在家經常做的事情吧。

  看賀言勛都沒有一點驚訝,反而還有點得意是怎麼回事。

  幾秒後,他才後知後覺的,要去扶他。

  「哎呀你這是幹嘛,不用跪不用跪。」

  這得意的模樣讓司深低笑出聲,反過來握住他的手。

  「以後,我照顧你一輩子。」

  「脾氣很差,只有我能夠受得了。」

  「我這個人,從一而終,一開始是你,只能是你,只會是你。」

  「阿勛,未來還有幾十年,你願意跟我一起並肩而行嗎?」

  「我們會相互陪伴很久,會繼續走很久。」

  賀言勛突然就被煽情到,台下的賀母都替他著急。

  拍了下桌子:「沒出息的東西,你給我跪下。」

  賀言勛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雙膝下跪,在場笑聲不斷。

  司深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位置,讓他跪在自己的雙膝上。

  賀言勛:「······」

  他示意司家大哥給他麥克風:「媽,今天我結婚,你給我整這一出。」

  「全京市的人都知道我沒出息了。」

  司深給他套上自己親手製作的素圈戒指。

  不用他主動,賀言勛終於主動一次,吻住了他的唇瓣。

  在場的人都羨慕他們這樣的愛。

  不是他們同性之間的愛,而是他們的愛無關性別,不受外界影響,坦坦蕩蕩,相知相惜。

  超越世俗,完美默契。

  同性的牢籠,因他們被打破!

  司深說:「我不是非要一個名分,而是因為婚姻,是我對你永不變心的承諾。」

  「我想我們愛的理所當然!」

  「皎皎的官配在後面會有一些,好磕的,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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