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深殘，這是能過審的？
王梓旭的直播間內，彈幕不斷飄過。
【臥槽！這看得有點憋屈啊！主播能不能雄起一次？】
【主播剛才不是雄起了嗎？結果被揍成豬頭！】
【這遊戲不會真的是百分百模擬，完全按照虛擬實境來的吧？】
【看介紹是這樣，沒有血條，沒有界面，據說還模擬了所有感官體驗。】
【那這遊戲的設計確實牛逼，代入感拉滿。】
【快快快！我現在就想知道，主播會被賣到哪裡去。】
【唉，都沒有人在意那個女生嗎？她好可憐。】
【……】
遊戲中。
王梓旭趴在地上緩了好久，才感覺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一些，慢慢撐著坐了起來。
原本想過去安慰一下那個仍在角落裡哭泣的女孩，但轉念一想，這一切只是遊戲，沒必要投入太多真情實感。
一切以通關為主。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
之前跟他聊天的那個大叔走了過來，將他扶到牆角靠著。
「不是……剛才沒忍住，這幫畜生連女生都打。」
王梓旭啐出一口血沫。
聽了這話，大叔沒忍住笑了出來，那笑容里滿是諷刺。
「到了這地方，就不分男女了。」
「只看有沒有利用價值。」
王梓旭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仍在低聲抽泣的小雅，問道：
「她呢？她會被送去哪？」
大叔短暫地沉默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紅樓。」
見王梓旭一臉茫然，他又開口解釋道：
「……紅樓，就是供所有男人消遣、娛樂的地方。」
王梓旭的瞳孔驟然放大，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難以想像，這遊戲的背景究竟設定在了什麼時代，居然還有這種喪盡天良的地方。
「是……強迫性的嗎？」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明知故問。」
大叔像看白痴一樣白了他一眼。
「那……如果不接受會怎麼樣？」
王梓旭有點不敢再問下去了。
「不知道。」
大叔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似乎想起些陳年往事：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哪個人願意幹這種事。」
「但後面，那些人只需要揉一揉，捏一捏，威逼利誘一番，大部分也就同意了。」
「因為比起挨打，比起像貨物一樣被賣來賣去，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
「這些人在國內本來就賺不到什麼錢。」
「慢慢地，她們發現，做這個似乎……也還不錯，甚至比在國內還強點，那就繼續幹著了。」
「一個人的心智，就是被這麼一點一點磨沒的。」
他長嘆一聲：
「不久後等你離開了這兒，你就會知道，馴服一個人，可比馴服一條狗容易多了。」
王梓旭一時間難以接受，這番話徹底顛覆了他從小接受的價值觀。
「都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
大叔搖搖頭：
「就跟戰場上的敗軍，有投敵叛變的孬種，自然也會有寧死不屈的硬骨頭。」
「那些人，要麼找機會自殺，要麼被拆成零件，銷往世界各地。」
王梓旭呆愣在原地，後背陣陣發涼。
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題材新穎的反詐遊戲。
即便看了遊戲CG對其內容有所猜測，也萬萬沒想到會黑暗和殘忍到這種地步。
這個地方，遠比自己想像中要危險。
或者說，這個遊戲想要通關，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難度要大。
一百萬的通關獎金，不是那麼好拿的。
緩了許久，王梓旭才再次開口，聲音有發顫：
「這地方就沒人管麼？法律呢？」
大叔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拍了拍王梓旭的頭，輕笑道：
「孩子，書讀傻了吧？」
「這個世界上，哪有你想的那麼多的公理與正義？」
「國內多好啊，但來了這兒，你就得認。」
「你會明白，世上的理兒，不是非黑即白，什麼邪不壓正，邪贏了正，那邪就是正。」
「輸的一方就是邪。」
「他們手裡有槍，『真理』在，他們就是法律。」
王梓旭的情緒變得低迷，心裡五味雜陳。
「謝謝。聊了這麼多，還不知道您叫什麼？」
「吳三慶，叫我三叔就行。」
吳三慶打了個哈欠，似乎也累了，重新躺回了地上。
不久便響起了陣陣鼾聲。
王梓旭和吳三慶的對話，通過直播傳了出去，直播間彈幕炸了。
【臥槽臥槽？這背景設定也太黑深殘了吧！能過審？】
【尼瑪太能編了吧！？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遊戲公司是真牛逼！】
【法外之地嗎？看著有點意思！比那些打打殺殺的無腦遊戲帶感多了。】
【這味道太對了！有點諷刺現實題材的意思了，天下烏鴉一般黑，沒遇到不代表不存在，誰攤上誰知道，一切都只是表面而已。】
【格局大起來了！跟這一比，《罪惡都市》小兒科，企鵝和豬廠這次的參賽作品格局也小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說好的反詐遊戲……怎麼感覺成了犯罪模擬題材了？】
【樓上的，詐騙本身就是犯罪，沒毛病。】
【這遊戲看起來不孬，已下單，坐等虛擬頭盔到貨！】
【我就想知道，遊戲裡能不能氪金買武器？還是說只能靠手搓？那幫打人的傻吊看起來實在噁心，想一炮轟死。】
【……】
另一邊。
企鵝集團。
遊戲事業部。
砰！
辦公室里傳來一聲巨響。
趙凱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胸膛劇烈起伏。
雖然沒有親身體驗，但光是看了這麼一會兒直播，他心裡已經警鈴大作，生出忌憚。
這款遊戲的潛力太恐怖了！
無論是技術力、畫面、還是劇情深度，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如果放任《血色金三角》這麼發展下去，別說拿前三了，《毛騙》很可能會被碾壓！
沒有對比的時候玩家還會慣著他，一旦出現比他優秀數倍的作品，那他只能成為反面教材，被反覆鞭屍，口碑會越來越差。
又想到自己花大價錢買的熱搜，被海豹工作室擺了一道。
為對方做了嫁衣，趙凱越想越氣，咬牙叫來項目組的組長。
「讓技術小組那邊繼續研究，看看能不能把他們的客戶端破解掉，盜版一份出來！」
「TIG競賽參加不了，但可以分他們的流！」
「他們叫《血色金三角：倖存者》，咱們就叫《雪色金山角：性存哲》！」
「另外，立刻通知所有跟咱們有合作的遊戲主播，讓他們給我狠狠地黑一波《血色金三角》！」
「就說遊戲價值觀導向不正，涉嫌極端血腥暴力，美化犯罪，嚴重損害青少年身心健康！」
「總之就是帶節奏，煽動群眾去抵制他們！」
「只要把事情鬧大，熱度夠高，到時候相關部門肯定會介入調查。」
「到了那個時候，不是屎也是屎了！」
……
……
此時，
隨著《血色金三角：倖存者》正式上架。
宣傳資源和推廣活動同時發力，熱度增長效果非常給力。
越來越多主播注意到這款異軍突起的遊戲。
再一看活動獎金。
首個通關玩家獨享一百萬現金大獎。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誰能忍住不心動？
就算不能成為首通，
只要達成前一百名通關，也會獲得相應獎金。
況且在遊戲過程中，還可以製作視頻或攻略，參與投稿活動。
同樣能獲得不菲的獎金。
再加上平台對這款遊戲有專屬流量扶持，既能漲粉，又能賺錢。
讓無數沒有合約在身的中小主播趨之若鶩。
一時間，
直播《血色金三角》的直播間數量直線上升。
遊戲的熱度飛快飆升，伴隨著的，遊戲的預約量和銷售額也在快速增長。
【臥槽！這看得有點憋屈啊！主播能不能雄起一次？】
【主播剛才不是雄起了嗎？結果被揍成豬頭！】
【這遊戲不會真的是百分百模擬，完全按照虛擬實境來的吧？】
【看介紹是這樣，沒有血條，沒有界面，據說還模擬了所有感官體驗。】
【那這遊戲的設計確實牛逼，代入感拉滿。】
【快快快！我現在就想知道，主播會被賣到哪裡去。】
【唉，都沒有人在意那個女生嗎？她好可憐。】
【……】
遊戲中。
王梓旭趴在地上緩了好久，才感覺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一些，慢慢撐著坐了起來。
原本想過去安慰一下那個仍在角落裡哭泣的女孩，但轉念一想，這一切只是遊戲，沒必要投入太多真情實感。
一切以通關為主。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
之前跟他聊天的那個大叔走了過來，將他扶到牆角靠著。
「不是……剛才沒忍住，這幫畜生連女生都打。」
王梓旭啐出一口血沫。
聽了這話，大叔沒忍住笑了出來，那笑容里滿是諷刺。
「到了這地方，就不分男女了。」
「只看有沒有利用價值。」
王梓旭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仍在低聲抽泣的小雅，問道：
「她呢？她會被送去哪？」
大叔短暫地沉默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紅樓。」
見王梓旭一臉茫然，他又開口解釋道：
「……紅樓，就是供所有男人消遣、娛樂的地方。」
王梓旭的瞳孔驟然放大，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難以想像，這遊戲的背景究竟設定在了什麼時代，居然還有這種喪盡天良的地方。
「是……強迫性的嗎？」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明知故問。」
大叔像看白痴一樣白了他一眼。
「那……如果不接受會怎麼樣？」
王梓旭有點不敢再問下去了。
「不知道。」
大叔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似乎想起些陳年往事：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最開始的時候，沒有哪個人願意幹這種事。」
「但後面，那些人只需要揉一揉，捏一捏，威逼利誘一番，大部分也就同意了。」
「因為比起挨打，比起像貨物一樣被賣來賣去，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
「這些人在國內本來就賺不到什麼錢。」
「慢慢地，她們發現，做這個似乎……也還不錯，甚至比在國內還強點，那就繼續幹著了。」
「一個人的心智，就是被這麼一點一點磨沒的。」
他長嘆一聲：
「不久後等你離開了這兒，你就會知道，馴服一個人，可比馴服一條狗容易多了。」
王梓旭一時間難以接受，這番話徹底顛覆了他從小接受的價值觀。
「都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
大叔搖搖頭：
「就跟戰場上的敗軍，有投敵叛變的孬種，自然也會有寧死不屈的硬骨頭。」
「那些人，要麼找機會自殺，要麼被拆成零件，銷往世界各地。」
王梓旭呆愣在原地，後背陣陣發涼。
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題材新穎的反詐遊戲。
即便看了遊戲CG對其內容有所猜測，也萬萬沒想到會黑暗和殘忍到這種地步。
這個地方，遠比自己想像中要危險。
或者說，這個遊戲想要通關，遠比自己想像中的難度要大。
一百萬的通關獎金，不是那麼好拿的。
緩了許久，王梓旭才再次開口，聲音有發顫：
「這地方就沒人管麼？法律呢？」
大叔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拍了拍王梓旭的頭，輕笑道：
「孩子，書讀傻了吧？」
「這個世界上，哪有你想的那麼多的公理與正義？」
「國內多好啊，但來了這兒，你就得認。」
「你會明白，世上的理兒，不是非黑即白，什麼邪不壓正，邪贏了正，那邪就是正。」
「輸的一方就是邪。」
「他們手裡有槍，『真理』在，他們就是法律。」
王梓旭的情緒變得低迷，心裡五味雜陳。
「謝謝。聊了這麼多，還不知道您叫什麼？」
「吳三慶，叫我三叔就行。」
吳三慶打了個哈欠，似乎也累了，重新躺回了地上。
不久便響起了陣陣鼾聲。
王梓旭和吳三慶的對話，通過直播傳了出去，直播間彈幕炸了。
【臥槽臥槽？這背景設定也太黑深殘了吧！能過審？】
【尼瑪太能編了吧！？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遊戲公司是真牛逼！】
【法外之地嗎？看著有點意思！比那些打打殺殺的無腦遊戲帶感多了。】
【這味道太對了！有點諷刺現實題材的意思了，天下烏鴉一般黑，沒遇到不代表不存在，誰攤上誰知道，一切都只是表面而已。】
【格局大起來了！跟這一比，《罪惡都市》小兒科，企鵝和豬廠這次的參賽作品格局也小了！】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說好的反詐遊戲……怎麼感覺成了犯罪模擬題材了？】
【樓上的，詐騙本身就是犯罪，沒毛病。】
【這遊戲看起來不孬，已下單，坐等虛擬頭盔到貨！】
【我就想知道，遊戲裡能不能氪金買武器？還是說只能靠手搓？那幫打人的傻吊看起來實在噁心，想一炮轟死。】
【……】
另一邊。
企鵝集團。
遊戲事業部。
砰！
辦公室里傳來一聲巨響。
趙凱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胸膛劇烈起伏。
雖然沒有親身體驗，但光是看了這麼一會兒直播，他心裡已經警鈴大作，生出忌憚。
這款遊戲的潛力太恐怖了！
無論是技術力、畫面、還是劇情深度，都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如果放任《血色金三角》這麼發展下去，別說拿前三了，《毛騙》很可能會被碾壓！
沒有對比的時候玩家還會慣著他，一旦出現比他優秀數倍的作品，那他只能成為反面教材，被反覆鞭屍，口碑會越來越差。
又想到自己花大價錢買的熱搜，被海豹工作室擺了一道。
為對方做了嫁衣，趙凱越想越氣，咬牙叫來項目組的組長。
「讓技術小組那邊繼續研究，看看能不能把他們的客戶端破解掉，盜版一份出來！」
「TIG競賽參加不了，但可以分他們的流！」
「他們叫《血色金三角：倖存者》，咱們就叫《雪色金山角：性存哲》！」
「另外，立刻通知所有跟咱們有合作的遊戲主播，讓他們給我狠狠地黑一波《血色金三角》！」
「就說遊戲價值觀導向不正，涉嫌極端血腥暴力，美化犯罪，嚴重損害青少年身心健康！」
「總之就是帶節奏，煽動群眾去抵制他們！」
「只要把事情鬧大，熱度夠高，到時候相關部門肯定會介入調查。」
「到了那個時候，不是屎也是屎了！」
……
……
此時，
隨著《血色金三角：倖存者》正式上架。
宣傳資源和推廣活動同時發力，熱度增長效果非常給力。
越來越多主播注意到這款異軍突起的遊戲。
再一看活動獎金。
首個通關玩家獨享一百萬現金大獎。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誰能忍住不心動？
就算不能成為首通，
只要達成前一百名通關，也會獲得相應獎金。
況且在遊戲過程中，還可以製作視頻或攻略，參與投稿活動。
同樣能獲得不菲的獎金。
再加上平台對這款遊戲有專屬流量扶持，既能漲粉，又能賺錢。
讓無數沒有合約在身的中小主播趨之若鶩。
一時間，
直播《血色金三角》的直播間數量直線上升。
遊戲的熱度飛快飆升，伴隨著的，遊戲的預約量和銷售額也在快速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