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黑屋裡的慘劇
「新來的？」
面前的中年大叔緩緩扭頭，渾濁的目光在王梓旭臉上掃過，嗓音低啞。
「嗯，剛被綁來。」
王梓旭點了點頭，試圖從對方身上獲取更多信息。
大叔嗤笑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牆上：
「新人吶啊，老實躺著吧，看有沒有公司願意給你發offer。」
王梓旭一臉懵逼：
「啊？」
「什麼意思？」
人都被綁到這兒了，跟「offer」還有半毛錢關係？
難不成這裡跟他想像的不一樣？
遊戲CG上不是說這裡是詐騙公司嗎？
還得先投簡歷、等著公司撈？
「呵，意思就是，目前還沒有園區肯出價買你。」
大叔頓了頓，似乎覺得有些無趣，開口問道：
「知道什麼叫人口販賣中心嗎？」
王梓旭心中莫名一緊，愣愣地搖了搖頭。
「這裡就是。」
大叔用下巴指了指周圍躺著的人：
「就是一群席地而睡的豬仔，等著外面的園區過來挑人。」
「他們覺得你能夠為他們所用，就會出錢把你買走。」
說完，大叔翻了個身，躺回地上。
「嘎吱——」
正當王梓旭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大門突然被從外面拉開。
刺眼的光線湧入，黑暗中的眾人一陣騷動。
一群人立馬從黑暗中驚醒，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爭先恐後地掙扎著爬向門口，哀求門外的人放他們離開，不斷向他們保證，一定會讓家裡打錢過來。
門外站著五個人，其中領頭的用手裡的橡膠棍砸了砸門，眾人立馬安靜。
「都給老子滾回去！」
「誰再敢往前湊半步，腿給他打折！」
這一聲威脅立竿見影，所有人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領頭的捲髮男掃視一圈，不耐煩地喊道：
「劉洋，跟我走，有老闆買你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劉洋！」
「想讓我親自動手把你揪出來嗎？」
捲髮男的聲音冷下來。
人群中，一個身材瘦弱的男生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一頭烏黑短髮，臉上還帶未脫的稚氣，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
他沒有走向門口，反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乞求道：
「大哥，求求你，能不能讓我把我女朋友一起帶走？」
「求求你了！」
說話間，一個女生從他身後鑽了出來，像是受驚的小鹿，死死地抱著劉洋，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女生的舉動有些奇怪，她抱著劉洋，眼睛卻瞥向地面，嘴裡不停地小聲念叨著什麼，身體還無意識地前後搖晃，精神狀態似乎不太正常。
捲髮男看都沒看那女生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兩個手下會意，立刻上前，抓著劉洋的胳膊就往外拖。
「不！放開我！小雅！小雅！」
劉洋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蹬出兩道血痕。
身後的女生爆發出無助的哭喊，雙手死死箍著劉洋，死活不肯撒手。
「唉……」
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在王梓旭耳邊響起。
他扭頭看向身旁那個中年大叔，壓低聲音問：「嘆什麼氣？」
「你沒看出來麼？」
大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反問。
「他女朋友要跟著一起走？」
王梓旭不確定地回道。
大叔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王梓旭滿臉不解，扭頭看向那個叫小雅的女生，這才發現了些端倪。
不知道是受教育程度低，還是驚嚇過度，又或者是本身就有智力上的缺陷。
總之，她的反應很不正常。
「不分開……我們說好不分開的……」
劉洋被拖拽著，心疼地看著女生，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
「我賺錢，我賺很多很多錢給你們，求你們把她也帶上，我保證她會很乖的！」
「不分開……劉洋……不分開……」
這個叫小雅的女生好像只會重複著這一句話，像被拋棄的幼崽，不住地哭泣。
「他們為什麼不把他女朋友一起帶走？」
王梓旭看著這生離死別的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
「愚蠢！」
身旁的男人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她腦子有病，連鍵盤都不會敲，哪個園區會花錢養一個廢物？」
大叔說完，便將頭扭向另一邊，似乎不忍再看，又或是不想再跟王梓旭這個「新人」浪費口舌。
「不要……不分開……說好不分開的……」
小雅的哭喊聲越來越大。
身後安保嫌她礙事，抬手給了她一巴掌，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喂！你們別太過分了！」
王梓旭看得眼角一抽，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想都沒想，直接衝過去一把推開了那名打女生的安保。
這一瞬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幾個抓人的安保，以及房間裡其他豬仔。
領頭的捲髮男最先反應過來，眼中凶光一閃，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
「砰！」
王梓旭的小腹結結實實挨了一腳，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這次他沒有忍耐，心裡憋著一股氣，直接撲向捲髮男，準備先把領頭的干趴。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人家手裡不光有橡膠棍，身邊還站著兩名打手。
反觀王梓旭，已經餓了一天一夜，渾身乏力。
剛衝過去，就被另外兩個人死死按在地上，密集的拳腳和橡膠棍劈頭蓋臉地落了下來。
王梓旭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還好在遊戲設置中將痛覺感知調到了最低。
「他媽的，還敢還手！」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胳膊卸了？」
捲髮男驚魂未定，回過神來後惱羞成怒，又狠狠踹了王梓旭兩腳。
王梓旭咳出一口血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叫小雅的女生被粗暴地扔到一邊，而那個叫劉洋的男生，則被絕望地拖出門外。
這一幕太過真實，真實得不像遊戲，就像一部殘酷電影在自己眼前上演。
臨走前，
捲髮男還不解氣，走回來一把揪住王梓旭的頭髮，將他的臉提了起來，惡狠狠道：
「小子，給老子記住了，在這兒別特麼囂張！」
「老子讓你跪著，你就不能趴著，懂了嗎？」
王梓旭咬牙切齒，心裡卻暗自記下了這個畜生的樣子。
囂張個錘子！
遲早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這個吊毛！
「砰！」
鐵門重重關上。
房間再次陷入黑暗，只剩下那女生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面前的中年大叔緩緩扭頭，渾濁的目光在王梓旭臉上掃過，嗓音低啞。
「嗯，剛被綁來。」
王梓旭點了點頭，試圖從對方身上獲取更多信息。
大叔嗤笑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牆上：
「新人吶啊，老實躺著吧，看有沒有公司願意給你發offer。」
王梓旭一臉懵逼：
「啊？」
「什麼意思？」
人都被綁到這兒了，跟「offer」還有半毛錢關係？
難不成這裡跟他想像的不一樣？
遊戲CG上不是說這裡是詐騙公司嗎？
還得先投簡歷、等著公司撈？
「呵，意思就是，目前還沒有園區肯出價買你。」
大叔頓了頓，似乎覺得有些無趣，開口問道：
「知道什麼叫人口販賣中心嗎？」
王梓旭心中莫名一緊，愣愣地搖了搖頭。
「這裡就是。」
大叔用下巴指了指周圍躺著的人：
「就是一群席地而睡的豬仔，等著外面的園區過來挑人。」
「他們覺得你能夠為他們所用，就會出錢把你買走。」
說完，大叔翻了個身，躺回地上。
「嘎吱——」
正當王梓旭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大門突然被從外面拉開。
刺眼的光線湧入，黑暗中的眾人一陣騷動。
一群人立馬從黑暗中驚醒，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爭先恐後地掙扎著爬向門口，哀求門外的人放他們離開，不斷向他們保證，一定會讓家裡打錢過來。
門外站著五個人，其中領頭的用手裡的橡膠棍砸了砸門，眾人立馬安靜。
「都給老子滾回去！」
「誰再敢往前湊半步，腿給他打折！」
這一聲威脅立竿見影，所有人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領頭的捲髮男掃視一圈，不耐煩地喊道：
「劉洋，跟我走，有老闆買你了。」
房間裡一片死寂，無人應答。
「劉洋！」
「想讓我親自動手把你揪出來嗎？」
捲髮男的聲音冷下來。
人群中，一個身材瘦弱的男生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一頭烏黑短髮，臉上還帶未脫的稚氣，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
他沒有走向門口，反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乞求道：
「大哥，求求你，能不能讓我把我女朋友一起帶走？」
「求求你了！」
說話間，一個女生從他身後鑽了出來，像是受驚的小鹿，死死地抱著劉洋，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女生的舉動有些奇怪，她抱著劉洋，眼睛卻瞥向地面，嘴裡不停地小聲念叨著什麼，身體還無意識地前後搖晃，精神狀態似乎不太正常。
捲髮男看都沒看那女生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兩個手下會意，立刻上前，抓著劉洋的胳膊就往外拖。
「不！放開我！小雅！小雅！」
劉洋拼命掙扎，雙腳在地上蹬出兩道血痕。
身後的女生爆發出無助的哭喊，雙手死死箍著劉洋，死活不肯撒手。
「唉……」
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在王梓旭耳邊響起。
他扭頭看向身旁那個中年大叔，壓低聲音問：「嘆什麼氣？」
「你沒看出來麼？」
大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反問。
「他女朋友要跟著一起走？」
王梓旭不確定地回道。
大叔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王梓旭滿臉不解，扭頭看向那個叫小雅的女生，這才發現了些端倪。
不知道是受教育程度低，還是驚嚇過度，又或者是本身就有智力上的缺陷。
總之，她的反應很不正常。
「不分開……我們說好不分開的……」
劉洋被拖拽著，心疼地看著女生，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
「我賺錢，我賺很多很多錢給你們，求你們把她也帶上，我保證她會很乖的！」
「不分開……劉洋……不分開……」
這個叫小雅的女生好像只會重複著這一句話，像被拋棄的幼崽，不住地哭泣。
「他們為什麼不把他女朋友一起帶走？」
王梓旭看著這生離死別的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
「愚蠢！」
身旁的男人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她腦子有病，連鍵盤都不會敲，哪個園區會花錢養一個廢物？」
大叔說完，便將頭扭向另一邊，似乎不忍再看，又或是不想再跟王梓旭這個「新人」浪費口舌。
「不要……不分開……說好不分開的……」
小雅的哭喊聲越來越大。
身後安保嫌她礙事，抬手給了她一巴掌，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喂！你們別太過分了！」
王梓旭看得眼角一抽，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想都沒想，直接衝過去一把推開了那名打女生的安保。
這一瞬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幾個抓人的安保，以及房間裡其他豬仔。
領頭的捲髮男最先反應過來，眼中凶光一閃，抬腿就是一記窩心腳。
「砰！」
王梓旭的小腹結結實實挨了一腳，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這次他沒有忍耐，心裡憋著一股氣，直接撲向捲髮男，準備先把領頭的干趴。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人家手裡不光有橡膠棍，身邊還站著兩名打手。
反觀王梓旭，已經餓了一天一夜，渾身乏力。
剛衝過去，就被另外兩個人死死按在地上，密集的拳腳和橡膠棍劈頭蓋臉地落了下來。
王梓旭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還好在遊戲設置中將痛覺感知調到了最低。
「他媽的，還敢還手！」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胳膊卸了？」
捲髮男驚魂未定，回過神來後惱羞成怒，又狠狠踹了王梓旭兩腳。
王梓旭咳出一口血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叫小雅的女生被粗暴地扔到一邊，而那個叫劉洋的男生，則被絕望地拖出門外。
這一幕太過真實，真實得不像遊戲，就像一部殘酷電影在自己眼前上演。
臨走前，
捲髮男還不解氣，走回來一把揪住王梓旭的頭髮，將他的臉提了起來，惡狠狠道：
「小子，給老子記住了，在這兒別特麼囂張！」
「老子讓你跪著，你就不能趴著，懂了嗎？」
王梓旭咬牙切齒，心裡卻暗自記下了這個畜生的樣子。
囂張個錘子！
遲早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這個吊毛！
「砰！」
鐵門重重關上。
房間再次陷入黑暗，只剩下那女生斷斷續續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