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蜀地安定！
成都，大西皇宮，議政殿
這裡就是張牧辦公的地方。
議事廳里，三張捷報並排鋪在案上。
李定國風塵僕僕地站在階下，聲音卻洪亮如鍾：「陛下，瀘州、宜賓已盡數收復！清軍殘部被趕至貴州邊界，川南沿江築了十二座烽燧，土司聯軍也派了人協防，此線可保無虞！」
他身後的劉文秀抱拳附和：「川東亦然。末將在達州、巴州一線擊退陝南來犯的清軍，趁勢收復三座營寨，與重慶守軍形成犄角。如今夔州至萬州的長江水道已派炮船巡邏，清軍想再入川，得先問問咱們的火炮答應不答應！」
張牧拿起捷報細看，見上面標註著「殲敵三千」「繳獲糧草五千石」的字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自己手底下這三個人還是很能打的。
其實，按照歷史走向，這仨應該是封王了的。
孫可望稱平東王，李定國稱安西王，劉文秀稱撫南王，艾能奇稱定北王。
不過，也許是因為自己存在的原因，張獻忠並沒有給這四個傢伙封王。
還是想把大西江山交給自己。
張牧也不急。
開玩笑，爵位是那麼好給的？
異姓王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封王，那也得等到你死了之後，給你一個死後哀榮。
這時艾能奇大步而入，粗聲笑道：「陛下，川西的雜碎也清得差不多了！先帝的舊部收攏了兩萬多，都是能打仗的硬漢子，另外，山裡的匪寨剿了四十多個，斬首千餘，剩下的小毛賊躲進密林，派輔兵營清剿即可，不必動主力！」
議事廳內的將領們轟然大笑，連一直緊繃著臉的汪兆麟也露出笑意。
張牧將捷報推給眾人傳看，目光掃過廳內：「好，好，自去年重慶鏖戰至今，不過半年光景，川南固、川東平、川西寧，這都是諸位用血汗換來的安穩。」
除了這些，就是農桑。
農社開始建立起來，此外，張牧咬著牙從國庫這裡拿出來了一大筆錢，就在李定國開戰的時候，從鄭芝龍這裡弄到了一些番薯和玉米的種子。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但咱們不能歇，安穩日子才剛開始。」
正說著，劉文善捧著密信匆匆而入，青色官袍下擺沾著露水，顯然是剛從城外情報司據點趕來。
「陛下，北方密報！」
他將密信呈上，「滿清多爾袞籌備南下，計劃讓多鐸率領五萬八旗兵南下，目標直指福建隆武政權，湖廣、陝甘的清軍都在往東南集結，暫無入川跡象！」
張牧展開密信，上面的字跡是情報司特有的暗號，譯出後與劉文善所說分毫不差。
大西情報司，這是張牧特別設立的部門。
專門刺探情報的。
自己老爹張獻忠也是設立特殊的情報部門——「緹騎」
類似於錦衣衛，由其親信或核心將領直接統領。
這些緹騎遍布成都及周邊地區，主要是監視官員與士兵，因為大西政權的官員多由降官、地主或起義軍將領擔任，緹騎通過密報、跟蹤等方式監控其言行，防止私通南明或清軍。
其次就是，探查民間輿論，對民間是否存在「反西」言論、秘密結社等進行偵察，一旦發現異動立即鎮壓。
張牧則是直接把緹騎獨立出來，設立情報司，讓劉文善來擔任情報司司長。
至此，情報司就不是自己的私人情報機構，而是大西正式的官僚結構，也不在監視百官，對外不對內。
更是禁止他們動用私刑。
刺探情報，分析情報，不准抓人。
專門交給劉文善來整理，甚至還有專門的情報的分析。
開會的時候，情報直接拿出來大家一起討論。
張牧眯著眼睛，隨後笑道：「多爾袞這步棋，倒給了咱們喘息之機。」
「陛下是說……清軍暫時不會打過來了？」汪兆麟湊近問道，手裡還捏著農社的糧產帳冊。
「不僅不會來，短則一年，長則兩年，他們的主力都得陷在江南。」
張牧將密信分給眾人觀看：「隆武政權一滅，滿清要花力氣消化東南，到時候再想騰出手來攻蜀，至少兩年！」
頓了頓，他笑道：「對我們來說可是極為難得的發展的時間！」
他轉身看向眾臣，眼中閃著光：「這是天賜的時機！李定國守好川南，劉文秀鎮住川東，艾能奇清剿殘匪！」
說到這裡，張牧嘆了一口氣：「咱們大部分的刀槍可以暫時入庫了。」
「入庫？」
艾能奇撓撓頭，「那弟兄們幹啥？」
「種地，修渠，辦學堂！」
張牧指著汪兆麟手裡的帳冊：「農社今年要擴種二十萬畝水田，都江堰的水渠得抓緊修繕，不然春耕用水跟不上，此外，還得開科取士不能落空；自貢的鹽井、嘉定的鐵坊，都得恢復產能。」
「還有就是弄來的番薯，玉米，也要趕緊種植下去，土地不能再荒廢了，不然，蜀中就要人吃人了！」
他看向劉文善：「情報司盯緊滿清動向即可，不必再派細作深入北方，省下的人手都去查訪流民、登記田產。」
汪兆麟連忙補充：「陛下所言極是！屬下清理糧倉，去歲，川西平原的夏糧收了十六萬石，農社的種子儲備夠明年用了；新造的農具分發下去，開春就能深耕。只是流民還有四萬未安置，得趁這機會分田授地。」
「那就現在就辦。」
張牧拍板道，「傳朕旨意：各縣衙即日起清查荒地，按戶分田，凡入社農戶再發耕牛一頭、麥種兩石；寧致風的工部加快水利進度，缺人手就從輔兵營調；寧志遠的禮部把官學堂牌子掛起來，這個學堂要準備好，朕要用！」
頓了頓，張牧繼續道：「另外，傳朕旨意，即日起推行『軍屯新政』！」
眾人聞言皆面露好奇。
張牧走到地圖前，用硃筆圈出成都平原與嘉陵江沿岸的沃土：「李定國部抽三成兵力為屯兵，駐守瀘州至宜賓的軍屯區；劉文秀在達州、巴州設屯墾營，每十名士兵留七人墾荒，三人戍守，按月輪換。」
他看向艾能奇：「你收攏的舊部中，傷殘老兵與願歸農者編入『新民屯』，每戶授田二十畝，官府給耕牛種子，收成軍倉六成、士兵四成。」
艾能奇撓頭道：「陛下，弟兄們打慣了仗，種地怕是不在行。」
「讓農社派人教。」
張牧指向汪兆麟：「農社的社長要給軍屯當農技指導，教他們浸種、插秧、看水情。寧致遠的工部得給軍屯修水渠，開春前必須讓嘉陵江的水引到巴州屯區。」
汪兆麟的面色有些苦。
農社社長本來就不夠，現在還要調撥出去？
但是，他也知道，軍隊這邊得安排人，一些年齡太大的老兵不能讓他們上戰場。
捎帶著還有婚配問題，等等等。
雖然不打仗了，但是張牧要操的心更多了！
當下只能點頭道：「臣，領旨！」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軍屯不僅要產糧，還要出人才，屯兵里識文斷字的，優先送官學堂培養，將來能文能武的，優先提拔！」
這裡就是張牧辦公的地方。
議事廳里，三張捷報並排鋪在案上。
李定國風塵僕僕地站在階下，聲音卻洪亮如鍾：「陛下，瀘州、宜賓已盡數收復！清軍殘部被趕至貴州邊界，川南沿江築了十二座烽燧，土司聯軍也派了人協防，此線可保無虞！」
他身後的劉文秀抱拳附和：「川東亦然。末將在達州、巴州一線擊退陝南來犯的清軍，趁勢收復三座營寨，與重慶守軍形成犄角。如今夔州至萬州的長江水道已派炮船巡邏，清軍想再入川，得先問問咱們的火炮答應不答應！」
張牧拿起捷報細看，見上面標註著「殲敵三千」「繳獲糧草五千石」的字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自己手底下這三個人還是很能打的。
其實，按照歷史走向，這仨應該是封王了的。
孫可望稱平東王，李定國稱安西王，劉文秀稱撫南王，艾能奇稱定北王。
不過，也許是因為自己存在的原因，張獻忠並沒有給這四個傢伙封王。
還是想把大西江山交給自己。
張牧也不急。
開玩笑，爵位是那麼好給的？
異姓王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封王，那也得等到你死了之後，給你一個死後哀榮。
這時艾能奇大步而入，粗聲笑道：「陛下，川西的雜碎也清得差不多了！先帝的舊部收攏了兩萬多，都是能打仗的硬漢子，另外，山裡的匪寨剿了四十多個，斬首千餘，剩下的小毛賊躲進密林，派輔兵營清剿即可，不必動主力！」
議事廳內的將領們轟然大笑，連一直緊繃著臉的汪兆麟也露出笑意。
張牧將捷報推給眾人傳看，目光掃過廳內：「好，好，自去年重慶鏖戰至今，不過半年光景，川南固、川東平、川西寧，這都是諸位用血汗換來的安穩。」
除了這些，就是農桑。
農社開始建立起來，此外，張牧咬著牙從國庫這裡拿出來了一大筆錢，就在李定國開戰的時候，從鄭芝龍這裡弄到了一些番薯和玉米的種子。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但咱們不能歇，安穩日子才剛開始。」
正說著，劉文善捧著密信匆匆而入，青色官袍下擺沾著露水，顯然是剛從城外情報司據點趕來。
「陛下，北方密報！」
他將密信呈上，「滿清多爾袞籌備南下，計劃讓多鐸率領五萬八旗兵南下，目標直指福建隆武政權，湖廣、陝甘的清軍都在往東南集結，暫無入川跡象！」
張牧展開密信，上面的字跡是情報司特有的暗號，譯出後與劉文善所說分毫不差。
大西情報司，這是張牧特別設立的部門。
專門刺探情報的。
自己老爹張獻忠也是設立特殊的情報部門——「緹騎」
類似於錦衣衛，由其親信或核心將領直接統領。
這些緹騎遍布成都及周邊地區，主要是監視官員與士兵，因為大西政權的官員多由降官、地主或起義軍將領擔任，緹騎通過密報、跟蹤等方式監控其言行，防止私通南明或清軍。
其次就是，探查民間輿論，對民間是否存在「反西」言論、秘密結社等進行偵察，一旦發現異動立即鎮壓。
張牧則是直接把緹騎獨立出來，設立情報司，讓劉文善來擔任情報司司長。
至此，情報司就不是自己的私人情報機構，而是大西正式的官僚結構，也不在監視百官，對外不對內。
更是禁止他們動用私刑。
刺探情報，分析情報，不准抓人。
專門交給劉文善來整理，甚至還有專門的情報的分析。
開會的時候，情報直接拿出來大家一起討論。
張牧眯著眼睛，隨後笑道：「多爾袞這步棋，倒給了咱們喘息之機。」
「陛下是說……清軍暫時不會打過來了？」汪兆麟湊近問道，手裡還捏著農社的糧產帳冊。
「不僅不會來，短則一年，長則兩年，他們的主力都得陷在江南。」
張牧將密信分給眾人觀看：「隆武政權一滅，滿清要花力氣消化東南，到時候再想騰出手來攻蜀，至少兩年！」
頓了頓，他笑道：「對我們來說可是極為難得的發展的時間！」
他轉身看向眾臣，眼中閃著光：「這是天賜的時機！李定國守好川南，劉文秀鎮住川東，艾能奇清剿殘匪！」
說到這裡，張牧嘆了一口氣：「咱們大部分的刀槍可以暫時入庫了。」
「入庫？」
艾能奇撓撓頭，「那弟兄們幹啥？」
「種地，修渠，辦學堂！」
張牧指著汪兆麟手裡的帳冊：「農社今年要擴種二十萬畝水田，都江堰的水渠得抓緊修繕，不然春耕用水跟不上，此外，還得開科取士不能落空；自貢的鹽井、嘉定的鐵坊，都得恢復產能。」
「還有就是弄來的番薯，玉米，也要趕緊種植下去，土地不能再荒廢了，不然，蜀中就要人吃人了！」
他看向劉文善：「情報司盯緊滿清動向即可，不必再派細作深入北方，省下的人手都去查訪流民、登記田產。」
汪兆麟連忙補充：「陛下所言極是！屬下清理糧倉，去歲，川西平原的夏糧收了十六萬石，農社的種子儲備夠明年用了；新造的農具分發下去，開春就能深耕。只是流民還有四萬未安置，得趁這機會分田授地。」
「那就現在就辦。」
張牧拍板道，「傳朕旨意：各縣衙即日起清查荒地，按戶分田，凡入社農戶再發耕牛一頭、麥種兩石；寧致風的工部加快水利進度，缺人手就從輔兵營調；寧志遠的禮部把官學堂牌子掛起來，這個學堂要準備好，朕要用！」
頓了頓，張牧繼續道：「另外，傳朕旨意，即日起推行『軍屯新政』！」
眾人聞言皆面露好奇。
張牧走到地圖前，用硃筆圈出成都平原與嘉陵江沿岸的沃土：「李定國部抽三成兵力為屯兵，駐守瀘州至宜賓的軍屯區；劉文秀在達州、巴州設屯墾營，每十名士兵留七人墾荒，三人戍守，按月輪換。」
他看向艾能奇：「你收攏的舊部中，傷殘老兵與願歸農者編入『新民屯』，每戶授田二十畝，官府給耕牛種子，收成軍倉六成、士兵四成。」
艾能奇撓頭道：「陛下，弟兄們打慣了仗，種地怕是不在行。」
「讓農社派人教。」
張牧指向汪兆麟：「農社的社長要給軍屯當農技指導，教他們浸種、插秧、看水情。寧致遠的工部得給軍屯修水渠，開春前必須讓嘉陵江的水引到巴州屯區。」
汪兆麟的面色有些苦。
農社社長本來就不夠，現在還要調撥出去？
但是，他也知道，軍隊這邊得安排人，一些年齡太大的老兵不能讓他們上戰場。
捎帶著還有婚配問題，等等等。
雖然不打仗了，但是張牧要操的心更多了！
當下只能點頭道：「臣，領旨！」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軍屯不僅要產糧，還要出人才，屯兵里識文斷字的，優先送官學堂培養，將來能文能武的，優先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