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敗鰲拜
「陛下神威！」南岸的大西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士兵們看著炮彈精準命中目標，士氣愈發高漲。
雖然這個火炮在張牧看來，威力也就這樣，馬馬虎虎，跟後世完全沒法比，但是，在士兵看來，這個紅衣大炮，簡直無敵了。
大西軍還真是弄不到紅衣大炮這個級別的火炮。
雖然只有兩門。
但是，這個威力足夠讓他們驚嘆了。
張牧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鰲拜想據城死守？
你最好死在城裡。
其實，張牧還是想要放走鰲拜的，鰲拜跟多爾袞不對付，放回去，多多少少也能給多爾袞製造一些麻煩。
但是，隨後，張牧搖了搖頭。
否定了這個想法。
鰲拜這個傢伙……
被自己擊敗了，甚至於豪格都死在自己手裡頭，他就算是回到了京城也不太可能給多爾袞造成多少麻煩。
那就殺——
「鴻遠！」張牧轉頭道：「浮橋搭建得如何了？」
「回陛下，半個時辰內即可通行！」
李定國拱手答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從未見過如此凌厲的進攻——火炮開路，步兵緊隨，這比傳統的攻城戰效率高太多了。
大西軍雖然有火器，但是，沒有威力這麼大的。
「很好。」張牧點頭：「傳令火器營繼續炮擊內城城門，壓制敵軍火力！前軍做好衝鋒準備，浮橋一好立刻渡江！」
「遵令！」
江面上，浮橋在士兵們的吶喊聲中不斷延伸，很快就連接了南北兩岸。
與此同時，火器營的炮擊愈發密集，內城城門在炮火下搖搖欲墜，木屑與磚石碎片不斷飛濺，對方的攻城設備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城頭上的鰲拜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知道，大勢已去。
豪格兵敗，自己未能徹底擊潰李定國，重慶就受不住了。
對方不僅兵力占優，士氣如虹，更有火炮這等大殺器，自己這點殘兵根本不堪一擊。
「將軍，內城城門快被轟破了！」親兵哭喊著跑來，「弟兄們快撐不住了！」
鰲拜抬頭望向北方，那裡是湖廣的方向，可連半個援軍的影子都沒有，速度太快了，只怕是此時此刻，湖廣根本就不知道豪格被殺，自己這邊兵敗如山倒的消息。
他慘笑一聲，猛地將長刀插進地里：「撤！放棄重慶，向成都突圍！」
他知道再不走，就真的成了張牧的階下囚。
清軍殘兵如喪家之犬般放棄了抵抗，沿著北門倉皇逃竄。
鰲拜被親兵簇擁著，最後看了一眼火光沖天的重慶城，眼中充滿了不甘，卻只能打馬狂奔。
半個時辰後，大西軍的先鋒部隊踏著浮橋渡過長江，順利占領了外城。
當李定國率軍衝進內城時，只看到滿地的潰兵屍體和來不及帶走的糧草軍械。
「報——清軍主帥鰲拜向西逃竄！」斥候來報。
張牧站在重慶城頭，望著西方揚起的煙塵，揮了揮手：「馮雙禮！」
馮雙禮出列：「陛下！」
張牧道：「追，追殺鰲拜，是死是活，都要抓到，朕，重重有賞！」
馮雙禮立刻開口道：「末將明白！」
隨後，馮雙禮引軍追殺鰲拜。
微微的吐了一口氣。
張牧知道鰲拜已成喪家之犬，但是，這個傢伙是值得自己警惕的。
自己誅殺了豪格，幹掉了那麼多的高級將領，引得清軍大營大亂，但是，即便是在這個情況下，鰲拜居然還能穩住局面，甚至於還能跟李定國有來有回。
這是名將，太值得自己重視了。
這不是鹿鼎記的那個武力高強的鰲拜。
這是一個將帥級的人才。
給他時間，真的拉起一支大軍絕對是自己的威脅。
現在趁著鰲拜兵少，務必要追殺鰲拜。
不管他是死是活。
「傳令下去！」
張牧對李定國道：「肅清城內殘敵，接管糧庫軍械，安撫百姓。重慶，從今日起歸我大西所有！」
「遵旨！」
夕陽下，大西軍的旗幟插上了重慶城頭，在江風中獵獵作響。
士兵們歡呼雀躍，文官們忙著清點物資。
張牧張貼告示，勒令將士入城不入戶，同時還給重慶的百姓發放糧食。
百姓們則從躲藏的地方走出，好奇地打量著這支紀律嚴明的軍隊。
軍紀嚴明是一回事兒。
主要是發糧食。
見了鬼的，只見過這些軍隊徵收糧食，什麼時候看他們分發糧食？
不少人剛過被清軍霍霍過，餓的前胸貼後背，現在給糧食吃？
瞬間，重慶城發出了歡呼的聲音。
……
……
「將軍，鰲拜那狗賊跑遠了！」
親兵策馬奔回，臉上滿是懊惱：「咱們追出三十里，一直到銅鑼峽口才失去蹤跡，那廝騎的是寶馬，速度太快！」
馮雙禮罵了一聲：「廢物！千餘潰兵，還讓他跑了！」
他奉命追殺鰲拜，還是失敗了。
無奈之下，馮雙禮也只能回城復命。
此時此刻，張牧還是在看剛繳獲的清軍輿圖。
馮雙禮說了自己的經過之後，張牧也是感嘆了一下，這傢伙居然這麼能跑？
「不必自責。」
張牧拍了拍馮雙禮的肩膀，安慰了一下馮雙禮：「鰲拜是百戰老將，逃生本事自然不弱。追上了是運氣，沒追上也在情理之中。」
李定國湊近輿圖，指著重慶以西的路線：「陛下，鰲拜殘部一路向西逃竄，沿途沒有向南或向北的蹤跡，最可能的去向只有一個——成都。」
張牧點頭，手指在輿圖上划過重慶到成都的路線：「成都本就是清軍在四川的治所，鰲拜兵敗後，必然想找個有城防、有駐軍的地方喘息。四川境內，除了重慶，只有成都能讓他暫時立足。」
「八成是去了成都。」
張牧指了指成都的位置：「他想利用成都的兵力重整旗鼓，甚至可能想聯合成都守軍反撲重慶。」
李定國深吸了一口氣：「還不止！」
張牧看向李定國：「怎麼說？」
李定國頓了頓道：「湖廣的援軍只怕也要到了，鰲拜在成都，若是跟湖廣的援軍相互交應，夾擊我們，只怕也是一個麻煩！」
張牧眯著眼睛：「這鰲拜到底是一個名將，往哪裡跑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威脅！」
士兵們看著炮彈精準命中目標，士氣愈發高漲。
雖然這個火炮在張牧看來，威力也就這樣，馬馬虎虎，跟後世完全沒法比，但是，在士兵看來，這個紅衣大炮，簡直無敵了。
大西軍還真是弄不到紅衣大炮這個級別的火炮。
雖然只有兩門。
但是，這個威力足夠讓他們驚嘆了。
張牧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鰲拜想據城死守？
你最好死在城裡。
其實，張牧還是想要放走鰲拜的，鰲拜跟多爾袞不對付，放回去，多多少少也能給多爾袞製造一些麻煩。
但是，隨後，張牧搖了搖頭。
否定了這個想法。
鰲拜這個傢伙……
被自己擊敗了，甚至於豪格都死在自己手裡頭，他就算是回到了京城也不太可能給多爾袞造成多少麻煩。
那就殺——
「鴻遠！」張牧轉頭道：「浮橋搭建得如何了？」
「回陛下，半個時辰內即可通行！」
李定國拱手答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從未見過如此凌厲的進攻——火炮開路，步兵緊隨，這比傳統的攻城戰效率高太多了。
大西軍雖然有火器，但是，沒有威力這麼大的。
「很好。」張牧點頭：「傳令火器營繼續炮擊內城城門，壓制敵軍火力！前軍做好衝鋒準備，浮橋一好立刻渡江！」
「遵令！」
江面上，浮橋在士兵們的吶喊聲中不斷延伸，很快就連接了南北兩岸。
與此同時，火器營的炮擊愈發密集，內城城門在炮火下搖搖欲墜，木屑與磚石碎片不斷飛濺，對方的攻城設備也都已經準備好了。
城頭上的鰲拜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他知道，大勢已去。
豪格兵敗，自己未能徹底擊潰李定國，重慶就受不住了。
對方不僅兵力占優，士氣如虹，更有火炮這等大殺器，自己這點殘兵根本不堪一擊。
「將軍，內城城門快被轟破了！」親兵哭喊著跑來，「弟兄們快撐不住了！」
鰲拜抬頭望向北方，那裡是湖廣的方向，可連半個援軍的影子都沒有，速度太快了，只怕是此時此刻，湖廣根本就不知道豪格被殺，自己這邊兵敗如山倒的消息。
他慘笑一聲，猛地將長刀插進地里：「撤！放棄重慶，向成都突圍！」
他知道再不走，就真的成了張牧的階下囚。
清軍殘兵如喪家之犬般放棄了抵抗，沿著北門倉皇逃竄。
鰲拜被親兵簇擁著，最後看了一眼火光沖天的重慶城，眼中充滿了不甘，卻只能打馬狂奔。
半個時辰後，大西軍的先鋒部隊踏著浮橋渡過長江，順利占領了外城。
當李定國率軍衝進內城時，只看到滿地的潰兵屍體和來不及帶走的糧草軍械。
「報——清軍主帥鰲拜向西逃竄！」斥候來報。
張牧站在重慶城頭，望著西方揚起的煙塵，揮了揮手：「馮雙禮！」
馮雙禮出列：「陛下！」
張牧道：「追，追殺鰲拜，是死是活，都要抓到，朕，重重有賞！」
馮雙禮立刻開口道：「末將明白！」
隨後，馮雙禮引軍追殺鰲拜。
微微的吐了一口氣。
張牧知道鰲拜已成喪家之犬，但是，這個傢伙是值得自己警惕的。
自己誅殺了豪格，幹掉了那麼多的高級將領，引得清軍大營大亂，但是，即便是在這個情況下，鰲拜居然還能穩住局面，甚至於還能跟李定國有來有回。
這是名將，太值得自己重視了。
這不是鹿鼎記的那個武力高強的鰲拜。
這是一個將帥級的人才。
給他時間，真的拉起一支大軍絕對是自己的威脅。
現在趁著鰲拜兵少，務必要追殺鰲拜。
不管他是死是活。
「傳令下去！」
張牧對李定國道：「肅清城內殘敵，接管糧庫軍械，安撫百姓。重慶，從今日起歸我大西所有！」
「遵旨！」
夕陽下，大西軍的旗幟插上了重慶城頭，在江風中獵獵作響。
士兵們歡呼雀躍，文官們忙著清點物資。
張牧張貼告示，勒令將士入城不入戶，同時還給重慶的百姓發放糧食。
百姓們則從躲藏的地方走出，好奇地打量著這支紀律嚴明的軍隊。
軍紀嚴明是一回事兒。
主要是發糧食。
見了鬼的，只見過這些軍隊徵收糧食，什麼時候看他們分發糧食？
不少人剛過被清軍霍霍過，餓的前胸貼後背，現在給糧食吃？
瞬間，重慶城發出了歡呼的聲音。
……
……
「將軍，鰲拜那狗賊跑遠了！」
親兵策馬奔回，臉上滿是懊惱：「咱們追出三十里，一直到銅鑼峽口才失去蹤跡，那廝騎的是寶馬，速度太快！」
馮雙禮罵了一聲：「廢物！千餘潰兵，還讓他跑了！」
他奉命追殺鰲拜，還是失敗了。
無奈之下，馮雙禮也只能回城復命。
此時此刻，張牧還是在看剛繳獲的清軍輿圖。
馮雙禮說了自己的經過之後，張牧也是感嘆了一下，這傢伙居然這麼能跑？
「不必自責。」
張牧拍了拍馮雙禮的肩膀，安慰了一下馮雙禮：「鰲拜是百戰老將，逃生本事自然不弱。追上了是運氣，沒追上也在情理之中。」
李定國湊近輿圖，指著重慶以西的路線：「陛下，鰲拜殘部一路向西逃竄，沿途沒有向南或向北的蹤跡，最可能的去向只有一個——成都。」
張牧點頭，手指在輿圖上划過重慶到成都的路線：「成都本就是清軍在四川的治所，鰲拜兵敗後，必然想找個有城防、有駐軍的地方喘息。四川境內，除了重慶，只有成都能讓他暫時立足。」
「八成是去了成都。」
張牧指了指成都的位置：「他想利用成都的兵力重整旗鼓，甚至可能想聯合成都守軍反撲重慶。」
李定國深吸了一口氣：「還不止！」
張牧看向李定國：「怎麼說？」
李定國頓了頓道：「湖廣的援軍只怕也要到了，鰲拜在成都，若是跟湖廣的援軍相互交應，夾擊我們，只怕也是一個麻煩！」
張牧眯著眼睛：「這鰲拜到底是一個名將，往哪裡跑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