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為了蒼生，值得一試！
李定國望著張牧，眉頭緊鎖。
他知道這位年輕帝王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但這個計劃實在太過兇險。詐降若是露出破綻，不僅張牧性命難保，連他自己和麾下將士都要萬劫不復。
但是，張牧決定賭了。
現在清兵的注意力還是在自己的身上。
一旦自己這邊真的撤走了。
清兵的屠刀就要對準無辜的老百姓了。
清軍初期僅能控制成都、重慶等核心城市，偏遠地區仍被抗清勢力或地方武裝占據。
豪格就針對四川進行了系統行的掠奪，以及對生產生活的破壞，直接導致了天府無人，清軍徹底平定四川後，康熙為恢復生產，推行「湖廣填四川」政策，從湖北、湖南、廣東、江西等地大規模移民入川，逐步重建社會秩序。
但四川的經濟、文化恢復耗時數十年，直至乾隆時期才基本恢復元氣。
自己要是撤退了，百姓可就遭老罪了。
退一萬步來說，自己去了雲貴，將來再殺回來，特碼的四川還有多少人？
老爹霍霍了一遍，清廷霍霍一遍，大小軍閥繼續霍霍一遍。
簡直就是噩夢！
自己開了力量掛，張牧想要試一試。
只要贏，就能穩固自己在大西的政治地位。
「陛下，豪格生性多疑，未必會信臣的降書！」李定國試圖最後勸阻：「何況綁送陛下作為投名狀，若是真的，若是真的……」
「還能比起現在更差了嗎？」張牧忽然間笑了起來。
李定國呆了呆。
張牧道：「清軍殘暴，屠戮蒼生，若是我們成功了，可奪取四川，亦可以庇護天府生靈，若是我們失敗了，無非就是血祭蒼生填我一條命而已，此計雖險，卻值得一試！」
李定國深吸了一口氣：「陛下，有幾成把握？」
張牧走到帳外，指著院中的大石獅子：「定國兄，你看那石獅有多重？」
李定國不明所以，隨口答道：「怕有千斤。」
話音未落，就見張牧緩步走到石獅旁，彎腰抓住底座，竟硬生生將那尊半人高的石獅抱了起來！
李定國瞳孔手速。
就看到張牧雙臂輕揚，石獅在空中飛了足足有四五米高，而後在石獅落地的瞬間伸手穩穩接住，面不紅氣不喘地將其放回原位。
李定國驚得目瞪口呆，下意識握緊了刀柄。
他從軍多年，見過力氣最大的士兵也頂多能搬動石獅，從未見過有人能將千斤石獅拋飛再接住，這等神力簡直聞所未聞。
「這還不夠。」
張牧走到帳內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長刀遞給李定國：「用盡全力砍朕一刀。」
「陛下！」李定國連忙後退，「臣不敢！」
「讓你砍你就砍。」張牧語氣堅決，解開鎧甲露出裡面的單衣，「若是連你一刀都接不住，這刺殺計劃也不必實施了。」
李定國咬了咬牙，知道這是張牧在證明實力。
他雙手握刀，凝聚全身力氣朝著張牧肩頭劈去，刀鋒帶著破空之聲，卻在觸及皮肉的瞬間被彈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這下信了？」張牧系好鎧甲，語氣輕鬆，「尋常刀劍傷不了朕，巴牙喇親兵雖勇，未必能攔得住朕。」
李定國望著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刀痕，終於徹底沉默。
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臣，遵旨！願配合陛下實施此計！」此刻他心中雖仍有憂慮，卻多了幾分底氣——有這般神力在身，或許真能創造奇蹟。
從前，他覺得大明壞，可是，真正的看到了清兵之後，他瞬間就感覺大明其實挺不錯的。
連夜，李定國的降書送到了清軍大營。信中痛陳張牧年少輕狂、濫殺功臣（暗指孫可望），自己雖心向大西卻無力回天，願獻綦江防線並綁送張牧作為投名狀，只求歸順大清後能保麾下將士性命。
豪格正在中軍大帳與鰲拜議事，見信後頓時喜上眉梢，將信紙拍在案上：「好！李定國終於識時務了！拿下張牧，四川便盡在我掌握！」
鰲拜卻眉頭緊鎖，拿起信紙反覆查看：「王爺，此事怕是有詐。李定國乃張獻忠心腹，素來忠義，怎會突然降清？還要綁送張牧作為投名狀，未免太過刻意。」
「忠義？」
豪格冷笑一聲：「張獻忠已死，張牧不過是個黃口小兒，李定國怎會甘心輔佐？再說孫可望剛被張牧所殺，他心中定然惶恐，此時投降我大清再正常不過。」
「可綦江防線雖弱，卻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鰲拜堅持己見：「李定國若是真心投降，為何不獻城後再議？偏要冒險綁送張牧？依末將看，這更像是誘敵之計。」
豪格沉吟片刻，他素來知道鰲拜謹慎，所言並非沒有道理。
但一想到能活捉張獻忠之子，徹底平定大西軍，他心中的貪念便壓過了疑慮。
特碼的多爾袞這個傻逼，雖然自己被任命率軍入川鎮壓張獻忠，看似委以重任，實則被調離權力中心，且軍隊補給、指揮權處處受多爾袞掣肘。
多爾袞但凡做個人，我豪格在四川有可能心情好，就少殺人了。
功勞！
豪格最需要這個，只有足夠多的功勞才能讓自己在朝廷裡面站穩腳跟。
當下，豪格一咬牙，道：「就算有詐又如何？咱們兵力占優，營地戒備森嚴，難道還怕他一個降將不成？」
他看向鰲拜，眼中閃爍著野心：「李定國在信中說，明日午時在營前交割。到時候你率五千精兵埋伏在營外，本王在帳內接應。若真是詐降，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若是真心歸順，拿下張牧便是奇功一件！」
深吸了一口氣，豪格繼續道：「如今多爾袞擅權，若是想要站穩腳跟還需要更多的功勞，若是能拿下張牧，收編李定國，多爾袞便要忌憚我們，陛下……」
鰲拜深吸了一口氣，也明白豪格心中所想。
只是，此時此刻鰲拜心中卻仍有顧慮：「王爺萬金之軀，不宜涉險。不如由末將出面接收降俘？」
「不行。」豪格擺手，「張牧是張獻忠之子，身份特殊，本王必須親自驗明正身。
再說李定國點名要向本王獻俘，若是換人，反倒會引起懷疑。」他拍了拍鰲拜的肩膀：「你只需在外接應，本王身邊有三百巴牙喇親兵，足以應對任何變故。」
鰲拜知道豪格主意已定，只得躬身領命：「末將領命！明日定當布下天羅地網，保王爺周全！」
他知道這位年輕帝王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但這個計劃實在太過兇險。詐降若是露出破綻，不僅張牧性命難保，連他自己和麾下將士都要萬劫不復。
但是，張牧決定賭了。
現在清兵的注意力還是在自己的身上。
一旦自己這邊真的撤走了。
清兵的屠刀就要對準無辜的老百姓了。
清軍初期僅能控制成都、重慶等核心城市，偏遠地區仍被抗清勢力或地方武裝占據。
豪格就針對四川進行了系統行的掠奪，以及對生產生活的破壞，直接導致了天府無人，清軍徹底平定四川後，康熙為恢復生產，推行「湖廣填四川」政策，從湖北、湖南、廣東、江西等地大規模移民入川，逐步重建社會秩序。
但四川的經濟、文化恢復耗時數十年，直至乾隆時期才基本恢復元氣。
自己要是撤退了，百姓可就遭老罪了。
退一萬步來說，自己去了雲貴，將來再殺回來，特碼的四川還有多少人？
老爹霍霍了一遍，清廷霍霍一遍，大小軍閥繼續霍霍一遍。
簡直就是噩夢！
自己開了力量掛，張牧想要試一試。
只要贏，就能穩固自己在大西的政治地位。
「陛下，豪格生性多疑，未必會信臣的降書！」李定國試圖最後勸阻：「何況綁送陛下作為投名狀，若是真的，若是真的……」
「還能比起現在更差了嗎？」張牧忽然間笑了起來。
李定國呆了呆。
張牧道：「清軍殘暴，屠戮蒼生，若是我們成功了，可奪取四川，亦可以庇護天府生靈，若是我們失敗了，無非就是血祭蒼生填我一條命而已，此計雖險，卻值得一試！」
李定國深吸了一口氣：「陛下，有幾成把握？」
張牧走到帳外，指著院中的大石獅子：「定國兄，你看那石獅有多重？」
李定國不明所以，隨口答道：「怕有千斤。」
話音未落，就見張牧緩步走到石獅旁，彎腰抓住底座，竟硬生生將那尊半人高的石獅抱了起來！
李定國瞳孔手速。
就看到張牧雙臂輕揚，石獅在空中飛了足足有四五米高，而後在石獅落地的瞬間伸手穩穩接住，面不紅氣不喘地將其放回原位。
李定國驚得目瞪口呆，下意識握緊了刀柄。
他從軍多年，見過力氣最大的士兵也頂多能搬動石獅，從未見過有人能將千斤石獅拋飛再接住，這等神力簡直聞所未聞。
「這還不夠。」
張牧走到帳內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長刀遞給李定國：「用盡全力砍朕一刀。」
「陛下！」李定國連忙後退，「臣不敢！」
「讓你砍你就砍。」張牧語氣堅決，解開鎧甲露出裡面的單衣，「若是連你一刀都接不住，這刺殺計劃也不必實施了。」
李定國咬了咬牙，知道這是張牧在證明實力。
他雙手握刀，凝聚全身力氣朝著張牧肩頭劈去，刀鋒帶著破空之聲，卻在觸及皮肉的瞬間被彈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這下信了？」張牧系好鎧甲，語氣輕鬆，「尋常刀劍傷不了朕，巴牙喇親兵雖勇，未必能攔得住朕。」
李定國望著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刀痕，終於徹底沉默。
他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臣，遵旨！願配合陛下實施此計！」此刻他心中雖仍有憂慮，卻多了幾分底氣——有這般神力在身，或許真能創造奇蹟。
從前，他覺得大明壞，可是，真正的看到了清兵之後，他瞬間就感覺大明其實挺不錯的。
連夜，李定國的降書送到了清軍大營。信中痛陳張牧年少輕狂、濫殺功臣（暗指孫可望），自己雖心向大西卻無力回天，願獻綦江防線並綁送張牧作為投名狀，只求歸順大清後能保麾下將士性命。
豪格正在中軍大帳與鰲拜議事，見信後頓時喜上眉梢，將信紙拍在案上：「好！李定國終於識時務了！拿下張牧，四川便盡在我掌握！」
鰲拜卻眉頭緊鎖，拿起信紙反覆查看：「王爺，此事怕是有詐。李定國乃張獻忠心腹，素來忠義，怎會突然降清？還要綁送張牧作為投名狀，未免太過刻意。」
「忠義？」
豪格冷笑一聲：「張獻忠已死，張牧不過是個黃口小兒，李定國怎會甘心輔佐？再說孫可望剛被張牧所殺，他心中定然惶恐，此時投降我大清再正常不過。」
「可綦江防線雖弱，卻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鰲拜堅持己見：「李定國若是真心投降，為何不獻城後再議？偏要冒險綁送張牧？依末將看，這更像是誘敵之計。」
豪格沉吟片刻，他素來知道鰲拜謹慎，所言並非沒有道理。
但一想到能活捉張獻忠之子，徹底平定大西軍，他心中的貪念便壓過了疑慮。
特碼的多爾袞這個傻逼，雖然自己被任命率軍入川鎮壓張獻忠，看似委以重任，實則被調離權力中心，且軍隊補給、指揮權處處受多爾袞掣肘。
多爾袞但凡做個人，我豪格在四川有可能心情好，就少殺人了。
功勞！
豪格最需要這個，只有足夠多的功勞才能讓自己在朝廷裡面站穩腳跟。
當下，豪格一咬牙，道：「就算有詐又如何？咱們兵力占優，營地戒備森嚴，難道還怕他一個降將不成？」
他看向鰲拜，眼中閃爍著野心：「李定國在信中說，明日午時在營前交割。到時候你率五千精兵埋伏在營外，本王在帳內接應。若真是詐降，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若是真心歸順，拿下張牧便是奇功一件！」
深吸了一口氣，豪格繼續道：「如今多爾袞擅權，若是想要站穩腳跟還需要更多的功勞，若是能拿下張牧，收編李定國，多爾袞便要忌憚我們，陛下……」
鰲拜深吸了一口氣，也明白豪格心中所想。
只是，此時此刻鰲拜心中卻仍有顧慮：「王爺萬金之軀，不宜涉險。不如由末將出面接收降俘？」
「不行。」豪格擺手，「張牧是張獻忠之子，身份特殊，本王必須親自驗明正身。
再說李定國點名要向本王獻俘，若是換人，反倒會引起懷疑。」他拍了拍鰲拜的肩膀：「你只需在外接應，本王身邊有三百巴牙喇親兵，足以應對任何變故。」
鰲拜知道豪格主意已定，只得躬身領命：「末將領命！明日定當布下天羅地網，保王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