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活捉！
「鐺」
孫可望的怒吼還沒有結束，瞳孔確實驟然間收縮起來。
他驚呆了！
只看到張牧單手捏住了孫可望虎頭刀。
孫可望下意識的用力往回拉，卻發現鋼刀在張牧手中動彈不得，五指如鐵鉗般扣在刀背上，那柄吹毛斷髮的精鋼寶刀竟被牢牢鎖死，進退不得！
「開玩笑吧？」
孫可望膽戰心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麼可能！」李定國失聲驚呼，瞳孔都忍不住收縮。
他與孫可望同袍多年，深知這虎頭刀的鋒利，也知道孫可望力大無窮，尋常的鎧甲都能劈開，何況血肉之軀？
但是，就是被張牧單手拿捏了！
張牧左手猛地發力，只聽「咔嚓」一聲刺耳的裂響，精鋼打造的刀身竟從中間崩開蛛網般的裂痕，變成了一塊塊碎片。
孫可望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就感覺手腕傳來鑽心劇痛。
張牧右手閃電般探來，抓住他的胳膊反向一擰，伴隨著骨骼錯位的脆響，孫可望慘叫著跪倒在地。
「還有三條。」
張牧瞬間出手，沒給孫可望喘息的機會，俯身抓住對方的另一條胳膊和腿，又是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整個議事廳死一般寂靜，只有孫可望壓抑不住的痛哼聲在迴蕩。
李定國三人臉色煞白。
他們亦算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但是，沒見過張牧這麼變態的。
刀槍不入，聽聽而已！
他居然真的能做到？
「拿下。」張牧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撣去灰塵。
衛兵們如夢初醒，連忙上前用鐵鏈鎖住孫可望的手腳，拖著他往外走。
直到拖拽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張牧才轉過身，目光落在臉色各異的李定國三人身上。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三位兄長受驚了，孫可望通敵叛國，還敢在議事廳行兇，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李定國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拱手道：「殿下處置得當。」
剛才那徒手碎刀、斷人四肢的狠戾，徹底打消了他心中最後一絲輕視。
這個看似瘦削的小弟，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張牧放下茶杯，語氣緩和了些：「三位兄長先在城中休息，沒有朕的命令，暫時不要離開營區。糧草軍械的事，我已經讓汪丞相去辦了。」
這話看似溫和，實則帶著不容置疑的軟禁意味。
劉文秀和艾能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只能躬身領命。
三人告退後，張牧看向瑟瑟發抖的汪兆麟：「孫可望在綦江的部下是誰在統領？」
「是……是馮雙禮將軍。」汪兆麟連忙回答，聲音還在發顫。
手刃太后，親手摺斷孫可望的四肢，簡直就是兇殘。
親眼見識了張牧的凶戾，此刻，汪兆麟的內心深處就是一個大寫的服。
「很好。」
張牧點點頭：「你以孫可望的名義寫封信，說清軍異動，讓馮雙禮率部撤回遵義協防，切記要用他的私印落款。」
汪兆麟心中一凜，這是要將孫可望的舊部一網打盡？
也是，斬草除根！
當下，汪兆麟他不敢猶豫，連忙應道：「老臣這就去辦！」
「等等。」張牧叫住他，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晚上設宴，你讓人把孫可望押到宴會廳，記得……把他的嘴給我堵住！。」
汪兆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躬身退了出去。
夜幕降臨時，遵義行營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李定國、劉文秀、艾能奇三人按位就座，除了三人，尚且還有百官，其他的一些將軍，面前的佳肴卻難以下咽，當然，這個時候，張牧也拿不出什麼好吃的東西。
而廳外的衛兵比往日多了數倍，甲冑摩擦聲時刻提醒著他們身處何地。
酒過三巡，張牧放下酒杯，對衛兵道：「把客人請上來吧。」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只見兩個衛兵架著渾身是傷的孫可望走了進來。
他的四肢雖然簡單固定過，卻依舊無法站立，臉上血污與淚痕交織，嘴巴也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孫將軍，別來無恙？」
張牧端起酒杯，對著狼狽不堪的孫可望舉了舉：「白天讓你受委屈了，這杯酒，算是朕給你賠罪。」
孫可望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神當中滿是怨恨。
「看來孫將軍還沒認清形勢。」張牧笑容不變，轉頭對汪兆麟道：「丞相，給孫將軍念念他的『功績』。」
汪兆麟立刻拿出那些偽造的書信，清了清嗓子念了起來。從與豪格密談投降條件，到約定獻出綦江防線，樁樁件件都念得清清楚楚。
文武百官也是交頭接耳，更是有人直接對著孫可望咒罵起來。
現在，大家也看出來了，張牧有心計，有手段，而且足夠狠。
陳皇后稍微展現出一點點想要奪權的傾向，直接就被張牧給一刀剁了，孫可望還敢跋扈，直接就被張牧折斷了四肢。
這會兒，張牧說什麼就是什麼。
張牧反倒是感覺老爹做事兒兇殘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兒，看看這些文臣，一個個都是多麼的溫馴，跟大明朝的公知御史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可愛。
「馮雙禮將軍也快到了吧？」張牧忽然問道。
汪兆麟看了看沙漏：「已經到了！」
張牧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李定國三人：「三位兄長看到了，這就是背叛大西的下場，背叛我父親的下場！」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快步的來到了張牧的面前：「陛下，馮雙禮將軍到了！」
張牧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道；「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馮雙禮快步的來到了宴會大廳，只是當他看到折斷了四肢的孫可望的時候頓時忍不住的大吃一驚。
「這，這……」馮雙禮頓時感覺額頭上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
張牧卻是擺了擺手，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笑著開口道：「馮雙禮將軍，請安坐！」
馮雙禮戰戰兢兢哪裡敢坐下，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背後站著兩隊士兵，他吞了吞口水，只能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孫可望的怒吼還沒有結束，瞳孔確實驟然間收縮起來。
他驚呆了！
只看到張牧單手捏住了孫可望虎頭刀。
孫可望下意識的用力往回拉，卻發現鋼刀在張牧手中動彈不得，五指如鐵鉗般扣在刀背上，那柄吹毛斷髮的精鋼寶刀竟被牢牢鎖死，進退不得！
「開玩笑吧？」
孫可望膽戰心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麼可能！」李定國失聲驚呼，瞳孔都忍不住收縮。
他與孫可望同袍多年，深知這虎頭刀的鋒利，也知道孫可望力大無窮，尋常的鎧甲都能劈開，何況血肉之軀？
但是，就是被張牧單手拿捏了！
張牧左手猛地發力，只聽「咔嚓」一聲刺耳的裂響，精鋼打造的刀身竟從中間崩開蛛網般的裂痕，變成了一塊塊碎片。
孫可望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就感覺手腕傳來鑽心劇痛。
張牧右手閃電般探來，抓住他的胳膊反向一擰，伴隨著骨骼錯位的脆響，孫可望慘叫著跪倒在地。
「還有三條。」
張牧瞬間出手，沒給孫可望喘息的機會，俯身抓住對方的另一條胳膊和腿，又是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整個議事廳死一般寂靜，只有孫可望壓抑不住的痛哼聲在迴蕩。
李定國三人臉色煞白。
他們亦算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但是，沒見過張牧這麼變態的。
刀槍不入，聽聽而已！
他居然真的能做到？
「拿下。」張牧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撣去灰塵。
衛兵們如夢初醒，連忙上前用鐵鏈鎖住孫可望的手腳，拖著他往外走。
直到拖拽聲消失在走廊盡頭，張牧才轉過身，目光落在臉色各異的李定國三人身上。
他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三位兄長受驚了，孫可望通敵叛國，還敢在議事廳行兇，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李定國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拱手道：「殿下處置得當。」
剛才那徒手碎刀、斷人四肢的狠戾，徹底打消了他心中最後一絲輕視。
這個看似瘦削的小弟，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
張牧放下茶杯，語氣緩和了些：「三位兄長先在城中休息，沒有朕的命令，暫時不要離開營區。糧草軍械的事，我已經讓汪丞相去辦了。」
這話看似溫和，實則帶著不容置疑的軟禁意味。
劉文秀和艾能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只能躬身領命。
三人告退後，張牧看向瑟瑟發抖的汪兆麟：「孫可望在綦江的部下是誰在統領？」
「是……是馮雙禮將軍。」汪兆麟連忙回答，聲音還在發顫。
手刃太后，親手摺斷孫可望的四肢，簡直就是兇殘。
親眼見識了張牧的凶戾，此刻，汪兆麟的內心深處就是一個大寫的服。
「很好。」
張牧點點頭：「你以孫可望的名義寫封信，說清軍異動，讓馮雙禮率部撤回遵義協防，切記要用他的私印落款。」
汪兆麟心中一凜，這是要將孫可望的舊部一網打盡？
也是，斬草除根！
當下，汪兆麟他不敢猶豫，連忙應道：「老臣這就去辦！」
「等等。」張牧叫住他，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晚上設宴，你讓人把孫可望押到宴會廳，記得……把他的嘴給我堵住！。」
汪兆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躬身退了出去。
夜幕降臨時，遵義行營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李定國、劉文秀、艾能奇三人按位就座，除了三人，尚且還有百官，其他的一些將軍，面前的佳肴卻難以下咽，當然，這個時候，張牧也拿不出什麼好吃的東西。
而廳外的衛兵比往日多了數倍，甲冑摩擦聲時刻提醒著他們身處何地。
酒過三巡，張牧放下酒杯，對衛兵道：「把客人請上來吧。」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只見兩個衛兵架著渾身是傷的孫可望走了進來。
他的四肢雖然簡單固定過，卻依舊無法站立，臉上血污與淚痕交織，嘴巴也被堵的嚴嚴實實的。
「孫將軍，別來無恙？」
張牧端起酒杯，對著狼狽不堪的孫可望舉了舉：「白天讓你受委屈了，這杯酒，算是朕給你賠罪。」
孫可望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神當中滿是怨恨。
「看來孫將軍還沒認清形勢。」張牧笑容不變，轉頭對汪兆麟道：「丞相，給孫將軍念念他的『功績』。」
汪兆麟立刻拿出那些偽造的書信，清了清嗓子念了起來。從與豪格密談投降條件，到約定獻出綦江防線，樁樁件件都念得清清楚楚。
文武百官也是交頭接耳，更是有人直接對著孫可望咒罵起來。
現在，大家也看出來了，張牧有心計，有手段，而且足夠狠。
陳皇后稍微展現出一點點想要奪權的傾向，直接就被張牧給一刀剁了，孫可望還敢跋扈，直接就被張牧折斷了四肢。
這會兒，張牧說什麼就是什麼。
張牧反倒是感覺老爹做事兒兇殘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兒，看看這些文臣，一個個都是多麼的溫馴，跟大明朝的公知御史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可愛。
「馮雙禮將軍也快到了吧？」張牧忽然問道。
汪兆麟看了看沙漏：「已經到了！」
張牧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李定國三人：「三位兄長看到了，這就是背叛大西的下場，背叛我父親的下場！」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快步的來到了張牧的面前：「陛下，馮雙禮將軍到了！」
張牧擺了擺手，淡淡的開口道；「讓他進來！」
片刻之後，馮雙禮快步的來到了宴會大廳，只是當他看到折斷了四肢的孫可望的時候頓時忍不住的大吃一驚。
「這，這……」馮雙禮頓時感覺額頭上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
張牧卻是擺了擺手，指了指一邊的椅子笑著開口道：「馮雙禮將軍，請安坐！」
馮雙禮戰戰兢兢哪裡敢坐下，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背後站著兩隊士兵，他吞了吞口水，只能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