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異想天開
可看著蘇昀的眼神，盛竑又實在不好拒絕。
猶豫了一番後，盛竑無奈說道。
「昭明，鹽稅之事，錯綜複雜。」
「方才你說的林如海大人，我也有所耳聞。」
「林大人乃是天子近臣，執掌蘭台。」
「他親自南下巡鹽，至今兩三年了，江南的鹽務也不曾有大的波動。」
「從這裡就不難看出，江南鹽務的水有多深了。」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此等天大幹系之事，還是交給陛下和閣老重臣們來考慮吧。」
「咱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便已經是萬幸了。」
林如海的話看似什麼都沒說，其實什麼都說了。
其實對於盛竑這個人，蘇昀還是有點興趣的。
盛竑在知否整部劇中算不上什麼偉光正的形象，他寵妾滅妻，信任妾室林噙霜，搞得家宅不寧，最後盛家也是幾經磨難。
他對待子女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偏愛林棲閣所出的盛長楓和盛墨蘭，卻對盛明蘭不聞不問。
不過就像評價一個皇帝不能以私德概論一樣，評價一個官員，也不能單單從家事上評價。
事實上盛竑在做官方面頗有造詣，絕對是官場老油條，而且是頗具才幹的一類。
盛竑科舉出身，官聲也不錯。
而且在知否劇中，除了盛如蘭外，他的子女各個都是高娶高嫁。
無論是盛華蘭嫁的袁家，盛長柏娶的海氏，盛明蘭嫁的顧家，盛墨蘭嫁的梁家，門第都是高於盛家的。
但官場上卻無有一人說盛竑是趨炎附勢攀龍附鳳之人。
之所以如此，便是語言的藝術了。
原劇中，盛如蘭和窮舉子文炎敬一見鍾情，但原本盛竑的安排是想讓盛墨蘭嫁給文炎敬的。
後來因為出了盛墨蘭跟梁晗私會的醜事，最終盛墨蘭嫁入了梁家。
原本盛竑是不願意讓盛如蘭嫁給文炎敬的，但奈何盛如蘭鐵了心要嫁。
於是乎盛竑也只能答應，然後對外傳這件事的時候說是原本許了文炎敬一個庶女，但最後出了岔子，為了對得起文炎敬，便把嫡女盛如蘭嫁給了文炎敬。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誰還會說盛竑是個攀附鑽營之人，反倒是稱讚盛竑言而有信，讓盛竑的名聲又好了幾分。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盛竑的手腕了。
原著里最後盛竑是正二品榮休，這妥妥算是朝廷高官了，除去沾子女的光外，要說盛竑沒點真才實學，那顯然也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對於盛竑這種人，只要能夠使用得當，用起來還是很順手的。
因此蘇昀才會以鹽務之事試探一下盛竑，看看他會如何作答。
不得不說，盛竑這一番回答蘇昀還是很滿意的。
既表達了意思，又並未把他自己放到一個尷尬危險的地方。
蘇昀輕笑一聲後說道。
「盛大人不愧是官場賢達，說起話來果然是字字珠璣，在下佩服，佩服。」
盛竑擺了擺手後說道。
「讓昭明你見笑了，盛家起於微末，能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已經窮盡三代人的心血，實在是半步都不敢走錯。」
蘇昀微微點頭後笑著說道。
「盛大人言重了，我家祖上雖然是官宦世家，但是要說真正發跡，也是在我祖父這一代，松江蘇家才略有薄命。」
「盛大人的話，我也深有感觸。」
「正因先祖創下家族基業不易，所以我等才會步步小心，如履薄冰。」
聽到蘇昀這般說，盛竑也是鬆了口氣。
他方才是真有些擔心蘇昀萬一有點愣頭青，一個勁兒的追問鹽務之事，若是如此，那接下來的交談就很難愉快收場了。
如今蘇昀這般說，盛竑也是不由得感慨，這位狀元公除去才高八斗外，還深諳人情世故，很是通透。
再加上其身後的家世背景加持，將來必然是鵬程萬里，前途無量。
盛竑也是越發堅定了決心，一定要幫著兒子維護好這段關係，盛家若是能搭上這條線，今後在朝中也算是找到組織了。
就在幾人接下來交談之時，葳蕤軒側門外，盛如蘭和盛明蘭路過此處之時，意外發現了屏風後站著一個女子身影。
盛如蘭見狀有些好奇說道。
「明蘭，你看，那不是盛墨蘭嘛，我聽說今日爹爹設宴款待二哥的同年蘇公子。」
「想來此時是宴飲完了，在堂中聊天。」
「有外男在，她怎麼還敢在一旁窺測，不怕挨罵啊。」
盛明蘭一看就知道盛如蘭想出么蛾子，她可不敢摻和其中之事，趕忙看向盛如蘭說道。
「五姐姐，我突然想起來嫣然之前送來的刺繡我還沒幫她調色好呢，我先回去了。」
盛明蘭拔腿就想開溜，卻不料被盛如蘭一把拉住。
「哎呀，你走什麼啊，她能看，咱們也能看。」
說完盛如蘭拉著盛明蘭便一起從側門也來到了屏風後。
盛墨蘭此時正隔著屏風窺探著正堂中討論政務的蘇昀等人。
盛墨蘭這個人怎麼說呢，典型的心高主意大。
以前齊國公獨子齊衡在盛家府上讀書，盛墨蘭就對齊衡百般拋媚眼，希望能攀上高枝。
只不過齊衡壓根就看不上她，但礙於在盛家讀書，也不好鬧得太難看，就隨著盛墨蘭去。
而在科舉之後，齊衡落榜，蘇昀高中狀元。
再加上蘇昀在瓊林宴上被宰輔韓琦公開收為關門弟子。
如此一來，齊衡在盛墨蘭這裡瞬間又排到了第二梯隊，蘇昀攀升到第一梯隊。
這也是今日盛墨蘭在暗中窺探的緣故。
不得不說，在蜜汁自信這一塊兒，盛墨蘭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她肯定沒聽說過一句話，找男人不能只看人家的相貌家世，還得看看自己的相貌家世。
她一個五品官家的庶女，之前都敢惦記著做國公府的兒媳婦。
如今更是把目標放在了蘇昀身上，想做一做狀元娘子。
這個操作，用異想天開都不足以形容了。
此時的盛墨蘭待在屏風後邊，看著堂中的蘇昀和盛竑盛長柏談笑風生的樣子，心中對蘇昀越加滿意，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猶豫了一番後，盛竑無奈說道。
「昭明，鹽稅之事，錯綜複雜。」
「方才你說的林如海大人，我也有所耳聞。」
「林大人乃是天子近臣，執掌蘭台。」
「他親自南下巡鹽，至今兩三年了，江南的鹽務也不曾有大的波動。」
「從這裡就不難看出，江南鹽務的水有多深了。」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此等天大幹系之事，還是交給陛下和閣老重臣們來考慮吧。」
「咱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便已經是萬幸了。」
林如海的話看似什麼都沒說，其實什麼都說了。
其實對於盛竑這個人，蘇昀還是有點興趣的。
盛竑在知否整部劇中算不上什麼偉光正的形象，他寵妾滅妻，信任妾室林噙霜，搞得家宅不寧，最後盛家也是幾經磨難。
他對待子女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偏愛林棲閣所出的盛長楓和盛墨蘭，卻對盛明蘭不聞不問。
不過就像評價一個皇帝不能以私德概論一樣，評價一個官員，也不能單單從家事上評價。
事實上盛竑在做官方面頗有造詣，絕對是官場老油條，而且是頗具才幹的一類。
盛竑科舉出身，官聲也不錯。
而且在知否劇中，除了盛如蘭外，他的子女各個都是高娶高嫁。
無論是盛華蘭嫁的袁家，盛長柏娶的海氏，盛明蘭嫁的顧家，盛墨蘭嫁的梁家，門第都是高於盛家的。
但官場上卻無有一人說盛竑是趨炎附勢攀龍附鳳之人。
之所以如此，便是語言的藝術了。
原劇中，盛如蘭和窮舉子文炎敬一見鍾情，但原本盛竑的安排是想讓盛墨蘭嫁給文炎敬的。
後來因為出了盛墨蘭跟梁晗私會的醜事，最終盛墨蘭嫁入了梁家。
原本盛竑是不願意讓盛如蘭嫁給文炎敬的，但奈何盛如蘭鐵了心要嫁。
於是乎盛竑也只能答應，然後對外傳這件事的時候說是原本許了文炎敬一個庶女，但最後出了岔子，為了對得起文炎敬，便把嫡女盛如蘭嫁給了文炎敬。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誰還會說盛竑是個攀附鑽營之人，反倒是稱讚盛竑言而有信，讓盛竑的名聲又好了幾分。
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盛竑的手腕了。
原著里最後盛竑是正二品榮休，這妥妥算是朝廷高官了，除去沾子女的光外，要說盛竑沒點真才實學，那顯然也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對於盛竑這種人，只要能夠使用得當，用起來還是很順手的。
因此蘇昀才會以鹽務之事試探一下盛竑，看看他會如何作答。
不得不說，盛竑這一番回答蘇昀還是很滿意的。
既表達了意思，又並未把他自己放到一個尷尬危險的地方。
蘇昀輕笑一聲後說道。
「盛大人不愧是官場賢達，說起話來果然是字字珠璣，在下佩服，佩服。」
盛竑擺了擺手後說道。
「讓昭明你見笑了，盛家起於微末，能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已經窮盡三代人的心血，實在是半步都不敢走錯。」
蘇昀微微點頭後笑著說道。
「盛大人言重了，我家祖上雖然是官宦世家，但是要說真正發跡，也是在我祖父這一代，松江蘇家才略有薄命。」
「盛大人的話，我也深有感觸。」
「正因先祖創下家族基業不易，所以我等才會步步小心，如履薄冰。」
聽到蘇昀這般說，盛竑也是鬆了口氣。
他方才是真有些擔心蘇昀萬一有點愣頭青，一個勁兒的追問鹽務之事，若是如此，那接下來的交談就很難愉快收場了。
如今蘇昀這般說，盛竑也是不由得感慨，這位狀元公除去才高八斗外，還深諳人情世故，很是通透。
再加上其身後的家世背景加持，將來必然是鵬程萬里，前途無量。
盛竑也是越發堅定了決心，一定要幫著兒子維護好這段關係，盛家若是能搭上這條線，今後在朝中也算是找到組織了。
就在幾人接下來交談之時，葳蕤軒側門外，盛如蘭和盛明蘭路過此處之時，意外發現了屏風後站著一個女子身影。
盛如蘭見狀有些好奇說道。
「明蘭，你看，那不是盛墨蘭嘛，我聽說今日爹爹設宴款待二哥的同年蘇公子。」
「想來此時是宴飲完了，在堂中聊天。」
「有外男在，她怎麼還敢在一旁窺測，不怕挨罵啊。」
盛明蘭一看就知道盛如蘭想出么蛾子，她可不敢摻和其中之事，趕忙看向盛如蘭說道。
「五姐姐，我突然想起來嫣然之前送來的刺繡我還沒幫她調色好呢，我先回去了。」
盛明蘭拔腿就想開溜，卻不料被盛如蘭一把拉住。
「哎呀，你走什麼啊，她能看，咱們也能看。」
說完盛如蘭拉著盛明蘭便一起從側門也來到了屏風後。
盛墨蘭此時正隔著屏風窺探著正堂中討論政務的蘇昀等人。
盛墨蘭這個人怎麼說呢，典型的心高主意大。
以前齊國公獨子齊衡在盛家府上讀書，盛墨蘭就對齊衡百般拋媚眼，希望能攀上高枝。
只不過齊衡壓根就看不上她，但礙於在盛家讀書，也不好鬧得太難看，就隨著盛墨蘭去。
而在科舉之後，齊衡落榜，蘇昀高中狀元。
再加上蘇昀在瓊林宴上被宰輔韓琦公開收為關門弟子。
如此一來，齊衡在盛墨蘭這裡瞬間又排到了第二梯隊，蘇昀攀升到第一梯隊。
這也是今日盛墨蘭在暗中窺探的緣故。
不得不說，在蜜汁自信這一塊兒，盛墨蘭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她肯定沒聽說過一句話，找男人不能只看人家的相貌家世，還得看看自己的相貌家世。
她一個五品官家的庶女，之前都敢惦記著做國公府的兒媳婦。
如今更是把目標放在了蘇昀身上，想做一做狀元娘子。
這個操作，用異想天開都不足以形容了。
此時的盛墨蘭待在屏風後邊，看著堂中的蘇昀和盛竑盛長柏談笑風生的樣子，心中對蘇昀越加滿意，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如意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