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開導梳理
許久之後，顧廷燁發泄的差不多了，畢竟也是堂堂的七尺男兒，當著蘇昀的面躺在地上哭了半天，現在回過味後，顧廷燁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顧廷燁擦了擦眼淚後，掙扎著坐了起來。
不得不說，蘇昀方才那一記過肩摔實在是結實。
到現在顧廷燁還覺得胸悶氣短，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顧廷燁坐起來擦了擦眼淚後，蘇昀也是伸出了手。
顧廷燁握住了蘇昀的手後，蘇昀一發力便將顧廷燁拉了起來。
兩人相對而坐後，蘇昀看向顧廷燁關切詢問道。
「怎麼樣，還頂得住吧。」
顧廷燁微微點頭後說道。
「昭明，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不然也不會特意向韓大相公打聽我的事情。」
「但是我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我的前程啊，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蘇昀聽後擺了擺手。
「仲懷，現在說這個，為時尚早。」
「你文采出眾，但武藝也不差，鞍馬嫻熟。」
「即便是仕途斷了，還可以從軍征戰，只要敢拼殺，有寧遠侯府幾代人在軍中打下的底子在，你的晉升，只會比文官快，不會比文官慢的。」
顧廷燁不由得長嘆口氣，眼神之中滿是失落。
「寧遠侯府在軍中是有底蘊，但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從小到大，我父親最看不上的就是我。」
「這次我落榜了，他就更不可能看得上我了。」
「在他眼裡，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他怎麼會願意把寧遠侯府的人脈關係用到我的身上去呢。」
蘇昀見狀十分篤定看向顧廷燁。
「仲懷，你錯了，大錯而特錯。」
「你何以覺得，你父親心裡半點沒有你的位置呢。」
顧廷燁一臉感慨神色，指了指自己居住的別院。
「昭明，你看看，偌大的寧遠侯府，都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長到這麼大，基本沒得過父親什麼好臉色，偶爾見了面，也是非打即罵。」
蘇昀意味深長看了顧廷燁一眼，語重心長說道。
「難道你沒有聽過這句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嘛。」
「仲懷，真正的疏遠，從來都不是大吵大罵，更不是動手責罰。」
「真正的疏遠，是完全無視，任憑你如何廝混，如何叛逆，他都不放在心裡。」
「他的眼裡，已經完全沒有你這個人了。」
「但你父親對你，顯然不是如此。」
「其實簡單分析一下你家的情況，根本就不難看出，你才是你父親最看重的孩子。」
聽到這裡，顧廷燁整個人都愣住了，在呆愣了一陣後，顧廷燁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昭明，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爹怎麼可能最看重我呢。」
蘇昀一臉篤定神色，胸有成竹說道。
「當然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呢。」
「你父親有三個兒子，你大哥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說的難聽些，那就是個短命鬼。」
「你大哥能不能熬得過你爹，那都是個未知數。」
「縱然他是你爹原配所出，你爹對他肯定是另眼看待，但那又能怎麼樣呢。」
「如果你是寧遠侯府的當家人，你敢把家族的未來交到一個隨時可能夭折的病秧子身上嘛。」
「稍微動動腦子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後再說你三弟吧，那就是個純粹的少爺秧子，文不成武不就。」
「你覺得他有能力扛起整個寧遠侯府的重擔嘛？」
顧廷燁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弟弟什麼樣子，顧廷燁還是清楚的。
顧廷燁的三弟顧廷煒就是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孩子，胸無韜略，也沒有什麼手腕，他也沒能力扛起家族重任。
想到這裡，顧廷燁有些震驚。
「難道，真的是我，我誤解我爹了嘛。」
蘇昀拍了拍顧廷燁的胳膊後說道。
「其實談不上什麼誤解不誤解的。」
「因為你母親的事情，你們父子心裡是有隔閡的，這很正常。」
「但父親在兒子面前，總是要強的。」
「你父親難道心裡不明白，他虧欠了你母親嘛，他清楚，他什麼都清楚。」
「但是出於父親的威嚴，他是不可能在你面前承認什麼的。」
「他可以在獨處之時心中暗暗愧疚，但絕不會在你面前表露出分毫這種情緒。」
「別的不說，你父親若是真不在乎你，你這一身武藝是怎麼來的。」
「我敢斷言，你大哥和你三弟加在一起，都沒有你被你父親培養的時間長。」
「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顧廷燁聽後種種回憶不由得湧上心頭，是啊，自幼年開始，父親便手把手教導自己習練槍法，學習騎射，這種待遇，在兄弟們裡面都是獨一份的。
難道說，自己才是父親最重視的那個孩子，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嘛。
眼看著顧廷燁有所意動了，蘇慕白趕忙趁熱打鐵。
「仲懷，另外還有件事，那便是這一次的會試了。」
「這也是能夠驗證你父親到底在不在乎你的一次絕佳機會。」
「你這次落榜了，如果你父親關心你的話，那他必然會想方設法的去打聽，看看你這次落榜到底是什麼原因，是文章哪裡不足，還是在答題的時候犯了什麼忌諱。」
「只有知道了這些，才能夠幫助你在下次科舉避開這些問題。」
「反之，若他在知道了你落榜之後，對此不聞不問，毫不在乎，那才證明他心裡半點都沒有你。」
「這次你科舉雖然失利了，但是在我看來，也是一個你與你父親緩和關係的機會。」
「父子倆，能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恨。」
「只要你願意聽我的安排，我保證讓你和你父親將心事解開。」
「至於你大哥嘛，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任憑他怎麼翻來覆去的折騰，也是短命早夭之相，他能不能活過三十，都是一大問題。」
「你和他斗，半點意義都沒有。」
「你能拿一個將死之人怎麼樣呢，殺了他，和他一換一嘛。」
「若是這樣的話，仲懷，我會很懷疑自己找朋友的眼光的。」
顧廷燁擦了擦眼淚後，掙扎著坐了起來。
不得不說，蘇昀方才那一記過肩摔實在是結實。
到現在顧廷燁還覺得胸悶氣短，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顧廷燁坐起來擦了擦眼淚後，蘇昀也是伸出了手。
顧廷燁握住了蘇昀的手後，蘇昀一發力便將顧廷燁拉了起來。
兩人相對而坐後，蘇昀看向顧廷燁關切詢問道。
「怎麼樣，還頂得住吧。」
顧廷燁微微點頭後說道。
「昭明，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不然也不會特意向韓大相公打聽我的事情。」
「但是我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我的前程啊，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蘇昀聽後擺了擺手。
「仲懷，現在說這個，為時尚早。」
「你文采出眾，但武藝也不差，鞍馬嫻熟。」
「即便是仕途斷了，還可以從軍征戰，只要敢拼殺，有寧遠侯府幾代人在軍中打下的底子在，你的晉升，只會比文官快，不會比文官慢的。」
顧廷燁不由得長嘆口氣，眼神之中滿是失落。
「寧遠侯府在軍中是有底蘊，但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從小到大，我父親最看不上的就是我。」
「這次我落榜了，他就更不可能看得上我了。」
「在他眼裡，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他怎麼會願意把寧遠侯府的人脈關係用到我的身上去呢。」
蘇昀見狀十分篤定看向顧廷燁。
「仲懷，你錯了，大錯而特錯。」
「你何以覺得，你父親心裡半點沒有你的位置呢。」
顧廷燁一臉感慨神色，指了指自己居住的別院。
「昭明，你看看，偌大的寧遠侯府，都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長到這麼大，基本沒得過父親什麼好臉色，偶爾見了面，也是非打即罵。」
蘇昀意味深長看了顧廷燁一眼，語重心長說道。
「難道你沒有聽過這句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嘛。」
「仲懷，真正的疏遠，從來都不是大吵大罵，更不是動手責罰。」
「真正的疏遠，是完全無視，任憑你如何廝混，如何叛逆，他都不放在心裡。」
「他的眼裡，已經完全沒有你這個人了。」
「但你父親對你，顯然不是如此。」
「其實簡單分析一下你家的情況，根本就不難看出，你才是你父親最看重的孩子。」
聽到這裡，顧廷燁整個人都愣住了，在呆愣了一陣後，顧廷燁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昭明，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爹怎麼可能最看重我呢。」
蘇昀一臉篤定神色，胸有成竹說道。
「當然是你，不是你，還能是誰呢。」
「你父親有三個兒子，你大哥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說的難聽些，那就是個短命鬼。」
「你大哥能不能熬得過你爹，那都是個未知數。」
「縱然他是你爹原配所出，你爹對他肯定是另眼看待，但那又能怎麼樣呢。」
「如果你是寧遠侯府的當家人，你敢把家族的未來交到一個隨時可能夭折的病秧子身上嘛。」
「稍微動動腦子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後再說你三弟吧，那就是個純粹的少爺秧子，文不成武不就。」
「你覺得他有能力扛起整個寧遠侯府的重擔嘛？」
顧廷燁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弟弟什麼樣子，顧廷燁還是清楚的。
顧廷燁的三弟顧廷煒就是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孩子，胸無韜略，也沒有什麼手腕，他也沒能力扛起家族重任。
想到這裡，顧廷燁有些震驚。
「難道，真的是我，我誤解我爹了嘛。」
蘇昀拍了拍顧廷燁的胳膊後說道。
「其實談不上什麼誤解不誤解的。」
「因為你母親的事情，你們父子心裡是有隔閡的，這很正常。」
「但父親在兒子面前，總是要強的。」
「你父親難道心裡不明白，他虧欠了你母親嘛，他清楚，他什麼都清楚。」
「但是出於父親的威嚴，他是不可能在你面前承認什麼的。」
「他可以在獨處之時心中暗暗愧疚，但絕不會在你面前表露出分毫這種情緒。」
「別的不說，你父親若是真不在乎你，你這一身武藝是怎麼來的。」
「我敢斷言，你大哥和你三弟加在一起，都沒有你被你父親培養的時間長。」
「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顧廷燁聽後種種回憶不由得湧上心頭，是啊，自幼年開始，父親便手把手教導自己習練槍法，學習騎射，這種待遇，在兄弟們裡面都是獨一份的。
難道說，自己才是父親最重視的那個孩子，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嘛。
眼看著顧廷燁有所意動了，蘇慕白趕忙趁熱打鐵。
「仲懷，另外還有件事，那便是這一次的會試了。」
「這也是能夠驗證你父親到底在不在乎你的一次絕佳機會。」
「你這次落榜了，如果你父親關心你的話，那他必然會想方設法的去打聽，看看你這次落榜到底是什麼原因，是文章哪裡不足，還是在答題的時候犯了什麼忌諱。」
「只有知道了這些，才能夠幫助你在下次科舉避開這些問題。」
「反之，若他在知道了你落榜之後，對此不聞不問，毫不在乎，那才證明他心裡半點都沒有你。」
「這次你科舉雖然失利了，但是在我看來，也是一個你與你父親緩和關係的機會。」
「父子倆，能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恨。」
「只要你願意聽我的安排，我保證讓你和你父親將心事解開。」
「至於你大哥嘛，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任憑他怎麼翻來覆去的折騰，也是短命早夭之相，他能不能活過三十，都是一大問題。」
「你和他斗，半點意義都沒有。」
「你能拿一個將死之人怎麼樣呢，殺了他，和他一換一嘛。」
「若是這樣的話，仲懷，我會很懷疑自己找朋友的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