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崩潰的內心
這種級別的大佬，在面對蘇昀的時候，選擇了一種春雨沁潤的方式來告訴蘇昀如何分析事情利弊，引導著蘇昀做出選擇，而不是單方面命令式的告訴蘇昀你必須如何如何。
這種方式的關懷教導，蘇昀怎麼可能心生反感呢，只會覺得韓琦是真的為自己考慮，關心愛護自己。
言歸正傳，在和韓琦一起吃了頓飯，兩人小酌幾杯後，蘇昀辭別了韓琦，離開了韓琦府上。
下午，顧廷燁別院之中，顧廷燁此時正借酒澆愁。
不難看出，落榜的打擊對顧廷燁來說還是相當大的。
就在顧廷燁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之時，顧廷燁的小廝石頭走進來行了一禮後說道。
「公子，蘇公子來了。」
「昭明，來得剛好，快，請他進來，跟我一起喝幾杯。」
看著顧廷燁這般模樣，小廝石頭心裡也是有些揪心，但他也不敢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去了。
不多時，蘇昀便來到了偏廳之中。
當蘇昀看到了喝的迷迷糊糊的顧廷燁時，蘇昀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
顧廷燁則是站起身來，一手提著酒壺一手端著酒杯，倒了杯酒後笑著說道。
「昭明，你來的正好，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蘇昀見狀嘆了口氣，接過了顧廷燁手中的酒杯酒壺後面色鄭重說道。
「仲懷，你現在去好好洗把臉，清醒一下，我在這裡等你一刻鐘。」
「接下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聊，這關係到了你的後半生。」
眼看著蘇昀如此嚴肅，顧廷燁也是愣了一下，但他也知道事情輕重分寸，明白蘇昀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顧廷燁點了點頭後說道。
「昭明，你稍等片刻。」
隨後顧廷燁便離開了偏廳。
約莫一刻鐘後，顧廷燁回到了偏廳，此時顧廷燁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眼神也清澈了許多。
顧廷燁坐下後看向蘇昀詢問道。
「昭明，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看起來這麼嚴肅。」
蘇昀整理了一下思緒後平靜說道。
「仲懷，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對你的震撼會很大，你多半會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但你必須冷靜下來，不能魯莽。」
「如果你不聽我的，那你可不要怪我。」
顧廷燁不假思索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放心，昭明，我都聽你的，你快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蘇昀也不囉嗦，直接便把他落榜的原因全都說了出來。
在得知了自己居然是因為自己大哥顧廷煜的告密才導致落榜，並且仕途盡毀之後，顧廷燁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龍般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裂皮肉。
他的眼底燒著一團暗火，瞳孔收縮成針尖般的大小，死死盯著前方，仿佛要將那虛空中幻想的顧廷煜灼出兩個窟窿。
顧廷燁呼吸粗重得像受傷的野獸，每一次吐息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牙關咬得太緊，顴骨下的肌肉劇烈抽搐著，連太陽穴都突突跳動。
他的嘴角卻扯出一絲扭曲的笑，像是刀刃刮過冰面，森然刺骨——那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冷靜，仿佛所有的暴怒都被壓縮成淬毒的刀鋒，只待出鞘便要見血封喉。
其袍袖下的手臂繃如鐵弓，連袖口金線繡的雲紋都被繃得寸寸斷裂，仿佛連這身華服都困不住他骨子裡沸騰的殺意。
「好，好，好，好一個顧廷煜，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阻人前途，猶如殺人父母。
若單單只是導致自己落榜，顧廷燁都不會這麼生氣。
可因為顧廷煜的告密，居然讓顧廷燁徹底葬送了仕途，顧廷燁此時殺了顧廷煜的心都有了。
顧廷燁隨即站起身來往外便走，蘇昀見狀一把拉住了顧廷燁。
「仲懷，別忘了我的要求。」
顧廷燁一把甩開了蘇昀後說道。
「昭明，這種事情我要都忍得住，我顧廷燁妄為男兒。」
「是我食言了，等我辦完了事兒，任你處置。」
顧廷燁說完就要往外走。
蘇昀見狀直接擋在了顧廷燁身前。
「仲懷，今天有我在這，你哪也去不了。」
「昭明，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廢了那個王八蛋不可，我宰了他。」
顧廷燁說完不管不顧就打算推開蘇昀往外走。
蘇昀見狀也不廢話，直接拽住了顧廷燁後就把顧廷燁整個人掄了起來。
隨後蘇昀便是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只聽得砰的一聲，顧廷燁只覺天旋地轉，脊背砸向地面的瞬間，五臟六腑仿佛被震得移位。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下頜因劇痛不自覺地繃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如虬枝盤錯。塵土飛揚間，他的面容因突如其來的狼狽而扭曲。
挨了一記結結實實的過肩摔後，顧廷燁整個人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方才的暴戾被摔退之後，顧廷燁不由得悲從心起，躺在地上不由自主眼淚流了下來。
他不怪蘇昀攔下自己，顧廷燁心裡清楚，好友之所以如此，是怕自己盛怒之下暴起，做出的事情造成嚴重後果。
顧廷燁難過的是自己的仕途從此便算是徹底毀了，就算是自己殺了顧廷煜，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從小到大，顧廷燁經歷了母親的鬱鬱而終，也被父親所不看好。
這些年雖然顧廷燁看似灑脫不羈，但其內心敏感且脆弱。
對於顧廷燁而言，科舉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只要高中進士，不僅日後能夠給自己的母親掙一份誥命，也能夠用實際行動告訴父親，自己不是他眼中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
這就是複雜且擰巴的中式父子關係，兒子終其一生，都是在追求父親的認可。
但現在，顧廷燁的希望被大哥顧廷煜親手給扼殺了。
顧廷燁此時心裡無比迷茫，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還能怎麼做。
除了默默地流淚，他什麼也做不了。
蘇昀看著好友這般模樣，心裡也屬實不是滋味。
但眼下還是需要讓顧廷燁自己平復一下心情，蘇昀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等待著顧廷燁默默舔舐他的傷口。
這種方式的關懷教導，蘇昀怎麼可能心生反感呢，只會覺得韓琦是真的為自己考慮，關心愛護自己。
言歸正傳，在和韓琦一起吃了頓飯，兩人小酌幾杯後，蘇昀辭別了韓琦，離開了韓琦府上。
下午，顧廷燁別院之中，顧廷燁此時正借酒澆愁。
不難看出，落榜的打擊對顧廷燁來說還是相當大的。
就在顧廷燁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之時，顧廷燁的小廝石頭走進來行了一禮後說道。
「公子，蘇公子來了。」
「昭明，來得剛好，快，請他進來，跟我一起喝幾杯。」
看著顧廷燁這般模樣，小廝石頭心裡也是有些揪心，但他也不敢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去了。
不多時，蘇昀便來到了偏廳之中。
當蘇昀看到了喝的迷迷糊糊的顧廷燁時，蘇昀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
顧廷燁則是站起身來，一手提著酒壺一手端著酒杯，倒了杯酒後笑著說道。
「昭明，你來的正好，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蘇昀見狀嘆了口氣，接過了顧廷燁手中的酒杯酒壺後面色鄭重說道。
「仲懷，你現在去好好洗把臉，清醒一下，我在這裡等你一刻鐘。」
「接下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聊，這關係到了你的後半生。」
眼看著蘇昀如此嚴肅，顧廷燁也是愣了一下，但他也知道事情輕重分寸，明白蘇昀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顧廷燁點了點頭後說道。
「昭明，你稍等片刻。」
隨後顧廷燁便離開了偏廳。
約莫一刻鐘後，顧廷燁回到了偏廳，此時顧廷燁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眼神也清澈了許多。
顧廷燁坐下後看向蘇昀詢問道。
「昭明，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看起來這麼嚴肅。」
蘇昀整理了一下思緒後平靜說道。
「仲懷，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對你的震撼會很大，你多半會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但你必須冷靜下來，不能魯莽。」
「如果你不聽我的，那你可不要怪我。」
顧廷燁不假思索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放心，昭明，我都聽你的，你快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蘇昀也不囉嗦，直接便把他落榜的原因全都說了出來。
在得知了自己居然是因為自己大哥顧廷煜的告密才導致落榜，並且仕途盡毀之後，顧廷燁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龍般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裂皮肉。
他的眼底燒著一團暗火，瞳孔收縮成針尖般的大小，死死盯著前方，仿佛要將那虛空中幻想的顧廷煜灼出兩個窟窿。
顧廷燁呼吸粗重得像受傷的野獸，每一次吐息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牙關咬得太緊，顴骨下的肌肉劇烈抽搐著，連太陽穴都突突跳動。
他的嘴角卻扯出一絲扭曲的笑，像是刀刃刮過冰面，森然刺骨——那是一種近乎癲狂的冷靜，仿佛所有的暴怒都被壓縮成淬毒的刀鋒，只待出鞘便要見血封喉。
其袍袖下的手臂繃如鐵弓，連袖口金線繡的雲紋都被繃得寸寸斷裂，仿佛連這身華服都困不住他骨子裡沸騰的殺意。
「好，好，好，好一個顧廷煜，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阻人前途，猶如殺人父母。
若單單只是導致自己落榜，顧廷燁都不會這麼生氣。
可因為顧廷煜的告密，居然讓顧廷燁徹底葬送了仕途，顧廷燁此時殺了顧廷煜的心都有了。
顧廷燁隨即站起身來往外便走，蘇昀見狀一把拉住了顧廷燁。
「仲懷，別忘了我的要求。」
顧廷燁一把甩開了蘇昀後說道。
「昭明，這種事情我要都忍得住，我顧廷燁妄為男兒。」
「是我食言了，等我辦完了事兒，任你處置。」
顧廷燁說完就要往外走。
蘇昀見狀直接擋在了顧廷燁身前。
「仲懷，今天有我在這，你哪也去不了。」
「昭明，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廢了那個王八蛋不可，我宰了他。」
顧廷燁說完不管不顧就打算推開蘇昀往外走。
蘇昀見狀也不廢話，直接拽住了顧廷燁後就把顧廷燁整個人掄了起來。
隨後蘇昀便是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只聽得砰的一聲，顧廷燁只覺天旋地轉，脊背砸向地面的瞬間，五臟六腑仿佛被震得移位。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下頜因劇痛不自覺地繃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如虬枝盤錯。塵土飛揚間，他的面容因突如其來的狼狽而扭曲。
挨了一記結結實實的過肩摔後，顧廷燁整個人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方才的暴戾被摔退之後，顧廷燁不由得悲從心起，躺在地上不由自主眼淚流了下來。
他不怪蘇昀攔下自己，顧廷燁心裡清楚，好友之所以如此，是怕自己盛怒之下暴起，做出的事情造成嚴重後果。
顧廷燁難過的是自己的仕途從此便算是徹底毀了，就算是自己殺了顧廷煜，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從小到大，顧廷燁經歷了母親的鬱鬱而終，也被父親所不看好。
這些年雖然顧廷燁看似灑脫不羈，但其內心敏感且脆弱。
對於顧廷燁而言，科舉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只要高中進士，不僅日後能夠給自己的母親掙一份誥命，也能夠用實際行動告訴父親，自己不是他眼中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
這就是複雜且擰巴的中式父子關係，兒子終其一生，都是在追求父親的認可。
但現在，顧廷燁的希望被大哥顧廷煜親手給扼殺了。
顧廷燁此時心裡無比迷茫，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還能怎麼做。
除了默默地流淚，他什麼也做不了。
蘇昀看著好友這般模樣，心裡也屬實不是滋味。
但眼下還是需要讓顧廷燁自己平復一下心情，蘇昀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等待著顧廷燁默默舔舐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