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永平帝決斷
就拿這幾年對榮國府的態度而言。
雖然永平帝不喜歡榮國府，但也沒有在自己登基之後便選擇把榮國府一桿子打死，讓榮國府永世不得翻身。
畢竟榮國府不僅僅是一個個體，作為開國四王八公之一，榮國府在開國元勛之中，地位還是比較特殊的。
貿然對一個榮國府發難，很容易引起整個開國元勛的連鎖反應，這不符合永平帝的利益。
再加上太上皇只是退位，也並未駕崩，在朝中還有著相當的影響力。
而榮國府跟太上皇的關係還是很親近的，當初二代榮國公賈代善，便是太上皇的心腹。
因此綜合考慮之後，永平帝選擇了暫時忽略榮國府，並沒有急著拿榮國府開刀。
如今榮國府為了延續家族榮光，打起了讓族中女子晉升後宮妃嬪的主意。
而對於永平帝來說，這件事也並非就不可商榷。
如果讓賈元春晉升妃嬪，便能讓京營的兵權納入到自己的控制之中，那永平帝樂見其成，巴不得能促成此事。
夏守忠也算是歪打正著，恰好說中了永平帝的心事。
過了約莫兩刻鐘後，頭上纏了一圈繃帶的夏守忠回到了乾清宮中。
此時的夏守忠看起來頗為滑稽，讓永平帝心中對於方才夏守忠言行的惱火都削減了三分。
夏守忠來到殿中恭敬行了一禮後說道。
「陛下，奴婢來了。」
永平帝也不廢話，開門見山說道。
「夏守忠，朕再問你，口中銜玉，是為國也，這句話到底有何深意。」
夏守忠充分接受了方才的教訓，不假思索便說道。
「回陛下，榮國府有一嫡子，名喚賈寶玉，此人生來銜玉而生，有一塊通靈寶玉。」
「榮國府對此視為祥瑞之兆，大肆宣揚，神都權貴，人盡皆知。」
「以奴婢看來，箇中深意無非兩種。」
「其一，有人在故意宣揚此事，來中傷榮國府。」
「他以傳播謠言的方式來針對榮國府。」
「其二便是榮國府有不臣之心，在刻意營造這個氛圍。」
永平帝微微點頭後說道。
「看來你這老東西還有幾分聰明，知道什麼叫實話實說了。」
「無論如何，榮國府大肆宣揚所謂的祥瑞之事，本就太過僭越。」
「如今既然有此一遭，也算是這賈寶玉命里該著。」
「夏守忠，你既然跟榮國府接上線了，那就轉達一下這個意思吧。」
「既是祥瑞降生，那理應進宮侍奉於朕。」
「剩下的，便看榮國府自己的表現了。」
「若是榮國府知趣，那有關賈元春晉升之事，也不算什麼大事。」
「否則的話，一切都不必說了。」
夏守忠聽後愣了一下，他也是真沒想到，永平帝居然下手這麼狠。
讓賈寶玉進宮服侍，那不就等於說是要閹了賈寶玉嘛。
畢竟能在宮中行走的男人，下半身不挨上一刀，那是痴心妄想。
夏守忠從此也不難看出，永平帝對於流言蜚語，還是上了心的。
否則不會執意要讓賈寶玉下半身挨上一刀，成為廢人。
畢竟成了太監，就算再有什麼祥瑞，也是白費。
縱觀史書，還沒見過那個太監能謀朝篡位的。
哪怕是所謂的九千歲，最終的死亡也不過是皇帝一句話的事情。
這也是為何皇帝喜歡用宦官制衡朝臣的原因。
因為宦官沒有根基，本質上屬於是皇帝的家奴。
他們所有的權力都來自於皇帝，同理，皇帝想要他的命，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反觀朝臣，皇帝殺起來還需要顧慮甚多。
史書之中為含冤而死的文官鳴不平的情況十分常見，還沒有聽說過為哪個太監被殺鳴不冤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永平帝還真是選了一個角度奇特的解決方法。
但接下來左右為難的便是榮國府了。
賈寶玉不同於榮國府旁的子嗣，他可是賈老太太的心頭肉，寵溺的難以言喻。
若是用其他子嗣的性命榮辱來換取榮國府的興旺發達，賈老太太連眼都不會眨一下，但是如果是賈寶玉的話，賈老太太也會陷入糾結之中。
不過對此夏守忠自然是不會再多說什麼。
剛才所受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夏守忠可不是吃一百個豆不嫌腥的人，肯定不會再冒著觸怒永平帝的風險為榮國府說話。
之前收的一點好處，就剛才夏守忠受的罪，已經是超額完成，足夠對得起榮國府了。
在夏守忠接到了永平帝的指令後，也是開始通過戴權向榮國府傳播消息。
另一邊，時間來到了傍晚，榮國府內，此時的賈老太太和王夫人一個個面色難看至極，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的火焰。
賈老太太十分惱火說道。
「查清楚了，到底是誰在神都胡亂傳播這些話，這分明就是恨我榮國府不死啊，真是豈有此理。」
「口中銜玉，是為國也，虧這個王八蛋想得出來這種字字針對我榮國府的謠言。」
王夫人有些無奈說道。
「母親，兒媳已經安排一路查詢謠言源頭。」
「這些謠言是神都南城丐幫的一個小頭目收了旁人的銀兩刻意散播開來的。」
「這個幕後黑手如今實在是找不到蹤跡，但可以肯定，必然是跟我榮國府有深仇大恨之人，否則絕想不到如此惡毒的主意。」
「兒媳將土地廟一帶的乞丐挨個嚴刑拷打了一遍，得到的口供大同小異。」
賈老太太聽後不由得眉頭緊皺。
這幕後黑手行事如此隱蔽，令賈老太太感到不寒而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便是這個道理。
明面上的敵人再可怕，那也是看得見，可暗中有一個無形的黑手針對榮國府，這讓賈老太太感到如芒在背，寢食難安。
賈老太太思考了一番後看向王夫人詢問道。
「這些年咱們榮國府行事低調，老二家的，你想一想，到底什麼人才會這般對咱們榮國府下黑手，行如此陰險之計策來中傷我榮國府呢。」
不知為何，王夫人突然就想起了蘇昀，但是很快她否定了這個想法。
原因也很簡單，在她的認知之中，蘇昀不可能知道榮國府曾經暗中針對過他，因此他實在是沒有理由來針對榮國府。
雖然永平帝不喜歡榮國府，但也沒有在自己登基之後便選擇把榮國府一桿子打死，讓榮國府永世不得翻身。
畢竟榮國府不僅僅是一個個體，作為開國四王八公之一，榮國府在開國元勛之中，地位還是比較特殊的。
貿然對一個榮國府發難，很容易引起整個開國元勛的連鎖反應，這不符合永平帝的利益。
再加上太上皇只是退位，也並未駕崩，在朝中還有著相當的影響力。
而榮國府跟太上皇的關係還是很親近的，當初二代榮國公賈代善，便是太上皇的心腹。
因此綜合考慮之後，永平帝選擇了暫時忽略榮國府，並沒有急著拿榮國府開刀。
如今榮國府為了延續家族榮光，打起了讓族中女子晉升後宮妃嬪的主意。
而對於永平帝來說，這件事也並非就不可商榷。
如果讓賈元春晉升妃嬪，便能讓京營的兵權納入到自己的控制之中，那永平帝樂見其成，巴不得能促成此事。
夏守忠也算是歪打正著，恰好說中了永平帝的心事。
過了約莫兩刻鐘後，頭上纏了一圈繃帶的夏守忠回到了乾清宮中。
此時的夏守忠看起來頗為滑稽，讓永平帝心中對於方才夏守忠言行的惱火都削減了三分。
夏守忠來到殿中恭敬行了一禮後說道。
「陛下，奴婢來了。」
永平帝也不廢話，開門見山說道。
「夏守忠，朕再問你，口中銜玉，是為國也，這句話到底有何深意。」
夏守忠充分接受了方才的教訓，不假思索便說道。
「回陛下，榮國府有一嫡子，名喚賈寶玉，此人生來銜玉而生，有一塊通靈寶玉。」
「榮國府對此視為祥瑞之兆，大肆宣揚，神都權貴，人盡皆知。」
「以奴婢看來，箇中深意無非兩種。」
「其一，有人在故意宣揚此事，來中傷榮國府。」
「他以傳播謠言的方式來針對榮國府。」
「其二便是榮國府有不臣之心，在刻意營造這個氛圍。」
永平帝微微點頭後說道。
「看來你這老東西還有幾分聰明，知道什麼叫實話實說了。」
「無論如何，榮國府大肆宣揚所謂的祥瑞之事，本就太過僭越。」
「如今既然有此一遭，也算是這賈寶玉命里該著。」
「夏守忠，你既然跟榮國府接上線了，那就轉達一下這個意思吧。」
「既是祥瑞降生，那理應進宮侍奉於朕。」
「剩下的，便看榮國府自己的表現了。」
「若是榮國府知趣，那有關賈元春晉升之事，也不算什麼大事。」
「否則的話，一切都不必說了。」
夏守忠聽後愣了一下，他也是真沒想到，永平帝居然下手這麼狠。
讓賈寶玉進宮服侍，那不就等於說是要閹了賈寶玉嘛。
畢竟能在宮中行走的男人，下半身不挨上一刀，那是痴心妄想。
夏守忠從此也不難看出，永平帝對於流言蜚語，還是上了心的。
否則不會執意要讓賈寶玉下半身挨上一刀，成為廢人。
畢竟成了太監，就算再有什麼祥瑞，也是白費。
縱觀史書，還沒見過那個太監能謀朝篡位的。
哪怕是所謂的九千歲，最終的死亡也不過是皇帝一句話的事情。
這也是為何皇帝喜歡用宦官制衡朝臣的原因。
因為宦官沒有根基，本質上屬於是皇帝的家奴。
他們所有的權力都來自於皇帝，同理，皇帝想要他的命，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反觀朝臣，皇帝殺起來還需要顧慮甚多。
史書之中為含冤而死的文官鳴不平的情況十分常見，還沒有聽說過為哪個太監被殺鳴不冤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永平帝還真是選了一個角度奇特的解決方法。
但接下來左右為難的便是榮國府了。
賈寶玉不同於榮國府旁的子嗣，他可是賈老太太的心頭肉，寵溺的難以言喻。
若是用其他子嗣的性命榮辱來換取榮國府的興旺發達，賈老太太連眼都不會眨一下，但是如果是賈寶玉的話，賈老太太也會陷入糾結之中。
不過對此夏守忠自然是不會再多說什麼。
剛才所受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夏守忠可不是吃一百個豆不嫌腥的人，肯定不會再冒著觸怒永平帝的風險為榮國府說話。
之前收的一點好處，就剛才夏守忠受的罪，已經是超額完成，足夠對得起榮國府了。
在夏守忠接到了永平帝的指令後，也是開始通過戴權向榮國府傳播消息。
另一邊，時間來到了傍晚，榮國府內，此時的賈老太太和王夫人一個個面色難看至極，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的火焰。
賈老太太十分惱火說道。
「查清楚了，到底是誰在神都胡亂傳播這些話，這分明就是恨我榮國府不死啊，真是豈有此理。」
「口中銜玉，是為國也，虧這個王八蛋想得出來這種字字針對我榮國府的謠言。」
王夫人有些無奈說道。
「母親，兒媳已經安排一路查詢謠言源頭。」
「這些謠言是神都南城丐幫的一個小頭目收了旁人的銀兩刻意散播開來的。」
「這個幕後黑手如今實在是找不到蹤跡，但可以肯定，必然是跟我榮國府有深仇大恨之人，否則絕想不到如此惡毒的主意。」
「兒媳將土地廟一帶的乞丐挨個嚴刑拷打了一遍，得到的口供大同小異。」
賈老太太聽後不由得眉頭緊皺。
這幕後黑手行事如此隱蔽，令賈老太太感到不寒而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便是這個道理。
明面上的敵人再可怕，那也是看得見，可暗中有一個無形的黑手針對榮國府，這讓賈老太太感到如芒在背，寢食難安。
賈老太太思考了一番後看向王夫人詢問道。
「這些年咱們榮國府行事低調，老二家的，你想一想，到底什麼人才會這般對咱們榮國府下黑手，行如此陰險之計策來中傷我榮國府呢。」
不知為何，王夫人突然就想起了蘇昀，但是很快她否定了這個想法。
原因也很簡單，在她的認知之中，蘇昀不可能知道榮國府曾經暗中針對過他，因此他實在是沒有理由來針對榮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