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怎麼會有你這種敗類
「彪哥，他們在哪！」
「哪都不缺嫌命長，趕著要送死的鬼，贏了錢還不走，待會打斷手腳扔臭水溝去。
掌柜的說了，等錢拿回來，那500塊是咱們的賞錢。每人還可以挑一個姑娘過夜。
待會動起手來都利索一點！
操，還挺機靈，他們發現我們了，走，快跟上！」
七八人拔腿就追，轉過一個街角，追進一條死巷子裡面。
對面站了兩個人，正驚慌失措的看看巷子盡頭的高牆，又回頭看看自己封住巷口的人。
他們手裡還拿著錢袋。
不是剛才的那兩個人又是誰！
阿彪停下腳步，從後腰抽出鐵尺，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猙獰，領著人邊走邊說：「小子兒，別怪爺爺下手狠，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瞎，什麼地方都敢闖！
今天斷一手一腳，就算給你長個記性！」
「嘩啦！」
張向北看他們越來越近，一把丟掉錢袋，從嘴邊拿下未燃盡的菸頭，轉身看了看，放到一邊的磚牆縫隙里。
「你們這群白痴來的也太慢了，老子等你們好久了，一起上吧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嗯？
阿彪看他有持無恐，猛的一回頭，剛才沒注意，這才幾句話的時間身後已經被六七個人給堵住了。
特別是為首一個人高馬大，淵亭岳持般的身影，肩上扛了一根大木棒，像是扛了一顆光禿禿的小樹似的，其他幾個人手上也拿著傢伙！
馬的！
終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也眼，這些人有備而來，怪不得有持無恐，自己今天恐怕是要吃虧！
「咣當……」
阿彪倒也光棍，把手上的鐵尺直接一丟。
努力讓自己笑的柔和一點：「朋友，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咱們往日無冤、近來無怨。
兄弟也是聽命於人身不由己，你們該找誰找誰。
能不能給個面子，讓兄弟先走，我保證今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想走？」張向北輕吐問出兩字，旋即變化語氣，戲蔑道：「你們自己自斷一手一臉，老子就留你們一條狗命！」
既然他這麼說，估計也不是善茬，沒了手腳那就是廢人一個，還不如死了呢！
阿彪心一橫又從後腰拔出一把匕首，大吼一聲：「一起往前沖，拿下這小子大家今天才有活路，要不然一起玩完！」
「啪！」張向北一伸手抽出腰間的武裝帶，用力一抻，發出一聲破空脆響聲。
一把拉住楊望舒把他扯到身後護住，大喊一聲：「動手！今晚一個也別放走！」
說完一個健步沖向人群，左右騰挪，皮帶扣像是一柄小號的流星錘專往臉上砸！
一聲聲入肉的悶響，伴著「哎呀！哎呀！」喊痛的聲音。
李大牛也揮舞著小樹幹加入人群，戰成一團。
幾分鐘後地上躺了一地吃痛翻滾的人！
張向北到牆邊取下那跟抽了一半的香菸，走到剛才說話的流氓邊上，低頭問道：「你叫什麼？」
阿彪忍著痛偏過頭，倔犟的就是不開口。
張向北輕蔑一笑，伸出腳踩住他的手掌，用力左右一擰。對這種集年地痞流氓你就得比他們更狠才行！
「啊……」
一聲悽厲的痛哭哀嚎聲響起。
張向北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的聲音居然也能這樣富有穿透力。
停下動作：「我再問一遍，你叫什麼？」
「阿……阿彪……」
「不是晉省人？」
「我是粵省人，民國十七年五月在濟南城外被小蘿蔔頭開槍打傷。
我重傷發了高燒，部隊扔下我繞道去了北平，我被東家遇到算是在死人堆里撿回一條命！
就這樣流落到晉省！」
「那就是第四軍的人了，堂堂鐵軍怎麼會有你這種敗類。」
「叼你老母，你閉嘴！咱們有50000人，小蘿蔔頭才5000人，十個打一個長官們都不敢動手！
我能怎麼辦？
這個國家早就沒救了，既然救不了國，那我就只能救我自個。
我沒讀過書，只能靠這一雙手。
現在我每天吃肉、喝酒、玩女人，簡直爽爆了，又有什麼錯！」
「你難道就不是爹生媽養的，作局害人、逼良為娼、草芥人命，害了多少無辜的人，你還有道理了！」
阿彪無言一對，不僅又想起自己老豆、老母，出人頭地太難了！痛苦的扭過頭去。
「大牛，這些人壞事做儘早沒了人性！地上的有一個算一個，斷他們一手一腳。
讓他們也嘗嘗害人的滋味。今後這世間也能少幾個禍害！
不要有負擔，咱們這是在掃黑除惡、為民除害！」
李大牛過來拉住阿彪一條腿，往一邊一拉。
……
張向北去而復返，抬手看了眼時間，23：15分，賭坊里依然熱鬧非凡。
這些紅了眼的爛賭鬼真是可悲……
可悲之人自有可恨之處，只能哀其不幸痛其不爭。
管事的看到張向北，臉上的表情明顯一滯。
張向北和他目光對上，臉上詭異一笑，一揮手。
大牛和其他人一起進來，把架著的人往地上一丟！
阿彪臉腫的老高，一手一腳扭成一個詭異的弧度搭落在一旁，沒有生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哇……」
人群里的人看到，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張向北見管事的手正往懷裡摸，先他一步掏出槍，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啪！」
「叮咚咚……」
對面的人手背中彈，手中掏了一半的東西掉在地上。
聽到槍響，李大牛和另外幾個也拿出槍，指向穿賭坊衣服的打手們。
「都不要動，誰動打死誰！」
張向北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槍，晉造10響駁殼槍，成色有個九成新，順手插進自己腰帶里。
「諸位，冤有頭債有主，無關的人自覺點到牆邊蹲著去，老子不傷你們！」
早就被嚇傻的人群立馬像是受驚的羊群跑向兩邊蹲好。
張向北一偏頭，過去兩個人不一會從裡面領出來八九個女孩子，還有一大摞麻繩。
張向北拿槍指了指一邊穿黑衣服的打手：「你們十幾個都麻溜點，把自己手腳給綁住！
大牛你過去把他們的武器都給卸了。誰敢動一下，直接也打斷手腳！」
幾個流氓聽到頓時嚇了一個機靈，趕緊撿起地上的麻繩幫著綁人
「哪都不缺嫌命長，趕著要送死的鬼，贏了錢還不走，待會打斷手腳扔臭水溝去。
掌柜的說了，等錢拿回來，那500塊是咱們的賞錢。每人還可以挑一個姑娘過夜。
待會動起手來都利索一點！
操，還挺機靈，他們發現我們了，走，快跟上！」
七八人拔腿就追，轉過一個街角，追進一條死巷子裡面。
對面站了兩個人，正驚慌失措的看看巷子盡頭的高牆，又回頭看看自己封住巷口的人。
他們手裡還拿著錢袋。
不是剛才的那兩個人又是誰！
阿彪停下腳步，從後腰抽出鐵尺，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猙獰，領著人邊走邊說：「小子兒，別怪爺爺下手狠，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瞎，什麼地方都敢闖！
今天斷一手一腳，就算給你長個記性！」
「嘩啦！」
張向北看他們越來越近，一把丟掉錢袋，從嘴邊拿下未燃盡的菸頭，轉身看了看，放到一邊的磚牆縫隙里。
「你們這群白痴來的也太慢了，老子等你們好久了，一起上吧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嗯？
阿彪看他有持無恐，猛的一回頭，剛才沒注意，這才幾句話的時間身後已經被六七個人給堵住了。
特別是為首一個人高馬大，淵亭岳持般的身影，肩上扛了一根大木棒，像是扛了一顆光禿禿的小樹似的，其他幾個人手上也拿著傢伙！
馬的！
終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也眼，這些人有備而來，怪不得有持無恐，自己今天恐怕是要吃虧！
「咣當……」
阿彪倒也光棍，把手上的鐵尺直接一丟。
努力讓自己笑的柔和一點：「朋友，有道是冤有頭、債有主，咱們往日無冤、近來無怨。
兄弟也是聽命於人身不由己，你們該找誰找誰。
能不能給個面子，讓兄弟先走，我保證今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想走？」張向北輕吐問出兩字，旋即變化語氣，戲蔑道：「你們自己自斷一手一臉，老子就留你們一條狗命！」
既然他這麼說，估計也不是善茬，沒了手腳那就是廢人一個，還不如死了呢！
阿彪心一橫又從後腰拔出一把匕首，大吼一聲：「一起往前沖，拿下這小子大家今天才有活路，要不然一起玩完！」
「啪！」張向北一伸手抽出腰間的武裝帶，用力一抻，發出一聲破空脆響聲。
一把拉住楊望舒把他扯到身後護住，大喊一聲：「動手！今晚一個也別放走！」
說完一個健步沖向人群，左右騰挪，皮帶扣像是一柄小號的流星錘專往臉上砸！
一聲聲入肉的悶響，伴著「哎呀！哎呀！」喊痛的聲音。
李大牛也揮舞著小樹幹加入人群，戰成一團。
幾分鐘後地上躺了一地吃痛翻滾的人！
張向北到牆邊取下那跟抽了一半的香菸，走到剛才說話的流氓邊上，低頭問道：「你叫什麼？」
阿彪忍著痛偏過頭，倔犟的就是不開口。
張向北輕蔑一笑，伸出腳踩住他的手掌，用力左右一擰。對這種集年地痞流氓你就得比他們更狠才行！
「啊……」
一聲悽厲的痛哭哀嚎聲響起。
張向北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的聲音居然也能這樣富有穿透力。
停下動作：「我再問一遍，你叫什麼？」
「阿……阿彪……」
「不是晉省人？」
「我是粵省人，民國十七年五月在濟南城外被小蘿蔔頭開槍打傷。
我重傷發了高燒，部隊扔下我繞道去了北平，我被東家遇到算是在死人堆里撿回一條命！
就這樣流落到晉省！」
「那就是第四軍的人了，堂堂鐵軍怎麼會有你這種敗類。」
「叼你老母，你閉嘴！咱們有50000人，小蘿蔔頭才5000人，十個打一個長官們都不敢動手！
我能怎麼辦？
這個國家早就沒救了，既然救不了國，那我就只能救我自個。
我沒讀過書，只能靠這一雙手。
現在我每天吃肉、喝酒、玩女人，簡直爽爆了，又有什麼錯！」
「你難道就不是爹生媽養的，作局害人、逼良為娼、草芥人命，害了多少無辜的人，你還有道理了！」
阿彪無言一對，不僅又想起自己老豆、老母，出人頭地太難了！痛苦的扭過頭去。
「大牛，這些人壞事做儘早沒了人性！地上的有一個算一個，斷他們一手一腳。
讓他們也嘗嘗害人的滋味。今後這世間也能少幾個禍害！
不要有負擔，咱們這是在掃黑除惡、為民除害！」
李大牛過來拉住阿彪一條腿，往一邊一拉。
……
張向北去而復返，抬手看了眼時間，23：15分，賭坊里依然熱鬧非凡。
這些紅了眼的爛賭鬼真是可悲……
可悲之人自有可恨之處，只能哀其不幸痛其不爭。
管事的看到張向北，臉上的表情明顯一滯。
張向北和他目光對上，臉上詭異一笑，一揮手。
大牛和其他人一起進來，把架著的人往地上一丟！
阿彪臉腫的老高，一手一腳扭成一個詭異的弧度搭落在一旁，沒有生息也不知是死是活！
「哇……」
人群里的人看到，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張向北見管事的手正往懷裡摸，先他一步掏出槍，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啪！」
「叮咚咚……」
對面的人手背中彈，手中掏了一半的東西掉在地上。
聽到槍響，李大牛和另外幾個也拿出槍，指向穿賭坊衣服的打手們。
「都不要動，誰動打死誰！」
張向北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槍，晉造10響駁殼槍，成色有個九成新，順手插進自己腰帶里。
「諸位，冤有頭債有主，無關的人自覺點到牆邊蹲著去，老子不傷你們！」
早就被嚇傻的人群立馬像是受驚的羊群跑向兩邊蹲好。
張向北一偏頭，過去兩個人不一會從裡面領出來八九個女孩子，還有一大摞麻繩。
張向北拿槍指了指一邊穿黑衣服的打手：「你們十幾個都麻溜點，把自己手腳給綁住！
大牛你過去把他們的武器都給卸了。誰敢動一下，直接也打斷手腳！」
幾個流氓聽到頓時嚇了一個機靈，趕緊撿起地上的麻繩幫著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