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高低問他要一個說法
385旅參謀長看師部里氣氛火熱，給王朝貴使了眼色，出了屋子來到院子裡的一顆泡桐樹下。
摸摸口袋掏出半盒繳獲的鬼子香菸，用火柴點燃一顆抽了一口。
王朝貴後腳跟著一同出來，走到參謀長身邊：「參謀長，你叫我？」
參謀長放下煙，分了一隻遞過來，問道：「朝貴同志這次你回來，咱們旅有留人跟著張向北一起去太原麼？」
「參謀長，我只顧著帶人把大炮給運回來，當時實在是沒細想。
我看張向北同志年紀輕輕的，為人正派，一路上安排的也井井有條，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問題吧？」
「這恰恰就是問題所在啊，他要真沒問題，為什麼不讓他們警衛連的人回來，特意偏偏把你給支開？」
王朝貴意識到不好，可木已成舟，紅著臉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參謀長，去太原城的路我也知道，要不我帶人急行軍……」
「哎……這又哪裡來的及呢！這386旅還真是一丘之貂。淨出些耍小聰明占便宜的主……」
385旅參謀長意識到失言，趕緊轉換話題：「這次你回來帶的清單上三個人都有簽名，自然是一顆子彈也清清楚楚。
可他張向北回來，到底有多少東西能出現在清單上，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朝貴同志，你呀！」
王朝貴抬手給了自己一下：「哎，參謀長，我……我檢討！
我實在沒想道他張向北心裏面有這麼多小九九，一不留神就被他給算計了！
要是下次遇到他，我高低找他要一個說法……」
參謀長瞪了他一眼，你事後找過去理論有個屁用，人家能大義凜然算計你一次，自然能算計你第二次。
你找過去搞不好就是自取其辱，兄弟部隊聽說了，不僅不會同情還要跟著恥笑！
那丟的可都是385旅的人。
參謀長立馬打斷他的話：「胡說什麼，都是一個師的同志，哪裡有什麼誰算計誰的事！
也怪我沒有提前給你交代清楚。
咱自己棋差一招，就得認！
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幹什麼都要留個心眼。」
王朝貴抬起頭：「參謀長，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參謀長略一思索：「我看這樣，你派幾個機靈的，提前蹲在他們回來的路上，等他們路過的時候暗中統計一下他們帶回來的東西數量！
等他們回來再和他們帶回來的清單比對一下，只要大差不差就沒問題！
要是差的太多，那咱們385旅自然要他們給一個說法！」
「是，參謀長我曉得了！」
「嗯，趕緊下去安排吧。」看王朝貴轉身，參謀長喊了一句：「朝貴同志？」
王朝貴停住腳步回過頭：「參謀長！」
參謀長走過來抬手給他整理了下軍服，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他的肩膀：「朝貴同志，你能把大炮給運回來，已經算是大功一件了，不要給自己太壓力。
興許是咱們把386旅的同志給想差了呢！剛才咱倆的話，千萬不要再跟其他人說起。
咱們旅的同志也不行，這是命令！」
「是，參謀長！」
「派去盯梢的人一定要慎重選擇，不要被386旅的同志發現了！」
。。。。。。
大雪紛飛，北風呼嘯。
官道旁支起幾口大鐵鍋，鐵鍋中的白菜、蘿蔔、豆腐、粉條燉豬肉冒著騰騰熱氣，咕嚕咕嚕滾的正開。
炊事兵掀開蒸籠蓋子，白汽升騰，白花花的大饅頭鋪滿整個蒸籠，看的人挪不開眼。
香味順著寒風彌散開來，飄出好遠。
一排的士兵蹲坐在地上吃的正歡，這年頭逢年過節也不見葷腥，好不容易吃一頓好的，只恨不得爹媽多生幾隻手。
周圍路過的潰兵見此情景再也走不動道，情不自禁的聚攏過來，一個個的使勁吞咽著口水。
張向北滿意的扭過頭：「一排長真有你的，回頭我跟旅長給你請功！」
一排長趕緊擺擺手：「張參謀，我也啥也沒幹可不敢邀功，也是湊巧那個大地主這幾天打算娶小老婆，置辦了不少好東西準備大擺宴席。
我帶著兵剛到他家院子裡啥話也沒說呢，他們就自願把準備好的東西給了咱。」
估摸著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以為遇上潰兵打劫，破財消災呢！
都啥時候了居然還想著娶小老婆，估計也不是啥好人，改天我倒要去會會他。
張向北心裡鄙夷一句，呵呵一笑：「還是晉省人覺悟高，省了咱不少事！」
幾個士兵抬著桌子並排放到路邊，接著將剛蒸好的饅頭往上一放，一掀屜布。
在另外一張桌子鋪開上一沓紙，旁邊放了兩把椅子。
桌子後面拉開一條用二尺寬五六米長的白布橫幅，上面貼了十幾個大字。
「誓死不做亡國奴，為死難的弟兄報仇！」
一排長問道：「張參謀，東西都準備差不多了，咱們啥時候開始？」
張向北搖搖頭：「時候還沒到，得再等等！
你去讓同志們都吃快點，別他娘的待會幹正事的時候走不動路！」
「是！」
一排長剛才一口氣吃了兩碗燴菜，八個饅頭，聽張參謀這麼說，趕緊收收肚子，小跑幾步到了人群里。
遠處黃有財趕著兩輛馬車領著七八十人走回來。
看到張向北趕緊走過去：「向北同志炮隊鏡和炮彈一發不落都給撿回來了。
這幾十個兵也是願意跟著咱參加八路打鬼子的，我就一道給帶回來了。」
張向北給出一個笑臉：「有財同志辛苦了，趕緊領新同志們登記完了吃飯。」
「登記？」
黃有財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桌子，剛才遠遠就看到這裡圍了一大圈人，還以為是發生了啥大事呢。
張向北扭過頭解釋：「沒錯，朝貴同志運大炮回去帶走了不少人，沒人接下來的任務可怎麼辦？
所以我靈機一動就地收攏潰兵，只要願意加入我們的，立馬就有飯吃！
有人就得有花名冊不是，要不然到時候怎麼跟旅長匯報！」
黃有財抬手撓撓頭皮：「可是徵兵的事沒有上級的命令，人少還沒問題，這一多……能行麼？」
摸摸口袋掏出半盒繳獲的鬼子香菸，用火柴點燃一顆抽了一口。
王朝貴後腳跟著一同出來，走到參謀長身邊：「參謀長，你叫我？」
參謀長放下煙，分了一隻遞過來，問道：「朝貴同志這次你回來，咱們旅有留人跟著張向北一起去太原麼？」
「參謀長，我只顧著帶人把大炮給運回來，當時實在是沒細想。
我看張向北同志年紀輕輕的，為人正派，一路上安排的也井井有條，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問題吧？」
「這恰恰就是問題所在啊，他要真沒問題，為什麼不讓他們警衛連的人回來，特意偏偏把你給支開？」
王朝貴意識到不好，可木已成舟，紅著臉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參謀長，去太原城的路我也知道，要不我帶人急行軍……」
「哎……這又哪裡來的及呢！這386旅還真是一丘之貂。淨出些耍小聰明占便宜的主……」
385旅參謀長意識到失言，趕緊轉換話題：「這次你回來帶的清單上三個人都有簽名，自然是一顆子彈也清清楚楚。
可他張向北回來，到底有多少東西能出現在清單上，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朝貴同志，你呀！」
王朝貴抬手給了自己一下：「哎，參謀長，我……我檢討！
我實在沒想道他張向北心裏面有這麼多小九九，一不留神就被他給算計了！
要是下次遇到他，我高低找他要一個說法……」
參謀長瞪了他一眼，你事後找過去理論有個屁用，人家能大義凜然算計你一次，自然能算計你第二次。
你找過去搞不好就是自取其辱，兄弟部隊聽說了，不僅不會同情還要跟著恥笑！
那丟的可都是385旅的人。
參謀長立馬打斷他的話：「胡說什麼，都是一個師的同志，哪裡有什麼誰算計誰的事！
也怪我沒有提前給你交代清楚。
咱自己棋差一招，就得認！
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幹什麼都要留個心眼。」
王朝貴抬起頭：「參謀長，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參謀長略一思索：「我看這樣，你派幾個機靈的，提前蹲在他們回來的路上，等他們路過的時候暗中統計一下他們帶回來的東西數量！
等他們回來再和他們帶回來的清單比對一下，只要大差不差就沒問題！
要是差的太多，那咱們385旅自然要他們給一個說法！」
「是，參謀長我曉得了！」
「嗯，趕緊下去安排吧。」看王朝貴轉身，參謀長喊了一句：「朝貴同志？」
王朝貴停住腳步回過頭：「參謀長！」
參謀長走過來抬手給他整理了下軍服，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他的肩膀：「朝貴同志，你能把大炮給運回來，已經算是大功一件了，不要給自己太壓力。
興許是咱們把386旅的同志給想差了呢！剛才咱倆的話，千萬不要再跟其他人說起。
咱們旅的同志也不行，這是命令！」
「是，參謀長！」
「派去盯梢的人一定要慎重選擇，不要被386旅的同志發現了！」
。。。。。。
大雪紛飛，北風呼嘯。
官道旁支起幾口大鐵鍋，鐵鍋中的白菜、蘿蔔、豆腐、粉條燉豬肉冒著騰騰熱氣，咕嚕咕嚕滾的正開。
炊事兵掀開蒸籠蓋子，白汽升騰，白花花的大饅頭鋪滿整個蒸籠，看的人挪不開眼。
香味順著寒風彌散開來，飄出好遠。
一排的士兵蹲坐在地上吃的正歡，這年頭逢年過節也不見葷腥，好不容易吃一頓好的，只恨不得爹媽多生幾隻手。
周圍路過的潰兵見此情景再也走不動道，情不自禁的聚攏過來，一個個的使勁吞咽著口水。
張向北滿意的扭過頭：「一排長真有你的，回頭我跟旅長給你請功！」
一排長趕緊擺擺手：「張參謀，我也啥也沒幹可不敢邀功，也是湊巧那個大地主這幾天打算娶小老婆，置辦了不少好東西準備大擺宴席。
我帶著兵剛到他家院子裡啥話也沒說呢，他們就自願把準備好的東西給了咱。」
估摸著平日裡虧心事做多了，以為遇上潰兵打劫，破財消災呢！
都啥時候了居然還想著娶小老婆，估計也不是啥好人，改天我倒要去會會他。
張向北心裡鄙夷一句，呵呵一笑：「還是晉省人覺悟高，省了咱不少事！」
幾個士兵抬著桌子並排放到路邊，接著將剛蒸好的饅頭往上一放，一掀屜布。
在另外一張桌子鋪開上一沓紙，旁邊放了兩把椅子。
桌子後面拉開一條用二尺寬五六米長的白布橫幅，上面貼了十幾個大字。
「誓死不做亡國奴，為死難的弟兄報仇！」
一排長問道：「張參謀，東西都準備差不多了，咱們啥時候開始？」
張向北搖搖頭：「時候還沒到，得再等等！
你去讓同志們都吃快點，別他娘的待會幹正事的時候走不動路！」
「是！」
一排長剛才一口氣吃了兩碗燴菜，八個饅頭，聽張參謀這麼說，趕緊收收肚子，小跑幾步到了人群里。
遠處黃有財趕著兩輛馬車領著七八十人走回來。
看到張向北趕緊走過去：「向北同志炮隊鏡和炮彈一發不落都給撿回來了。
這幾十個兵也是願意跟著咱參加八路打鬼子的，我就一道給帶回來了。」
張向北給出一個笑臉：「有財同志辛苦了，趕緊領新同志們登記完了吃飯。」
「登記？」
黃有財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桌子，剛才遠遠就看到這裡圍了一大圈人，還以為是發生了啥大事呢。
張向北扭過頭解釋：「沒錯，朝貴同志運大炮回去帶走了不少人，沒人接下來的任務可怎麼辦？
所以我靈機一動就地收攏潰兵，只要願意加入我們的，立馬就有飯吃！
有人就得有花名冊不是，要不然到時候怎麼跟旅長匯報！」
黃有財抬手撓撓頭皮：「可是徵兵的事沒有上級的命令，人少還沒問題，這一多……能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