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歪打正著
給了一口飯吃？
張向北靈機一動，大家從前線潰散下來，普通士兵一沒車二沒馬，又和大部隊走散，肯定早就餓的眼冒金星了。
本地的還好，大不了跑回老家，可這麼多外省來的部隊，又和部隊走散，那可就遭罪了。
再說抗戰之時，敵後作戰何等艱苦，八路軍三個師居然死傷了幾十萬人。
難道大家真的都不怕死麼，還不是被小鬼子嚯嚯的都活不下去了。
既然你不讓我活，那老子就跟你們拼了！
剛好我有師里給開的證明信，又有師長和旅長的簽名蓋章，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還能有假！
真是歪打正著！
只要我架上幾口大鍋，燉上一大鍋燴菜，再蒸上大饅頭，扯上一條橫幅就地收攏潰兵。
那豈不是想要多少兵就有多少兵，收攏個幾千人也不是沒可能。
張向北興奮的站起來，好像抓到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
不過隨即又冷靜下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錢就沒吃的。俗話說得好，三日無糧千軍也要散。
即便自己把人一時給攏住了，沒吃的人心還得散，這可咋整？
前世吃住部隊都包，自己也實在不是搞錢的料，想了好一會也沒個頭緒。
張向北一腳揮出，踢飛了一塊石頭，腳尖一陣生疼，低下頭看到自己腳上的馬靴。
有了！
我也是真傻，這現成的行頭不正好狐假虎威，再說自己現在有人有槍，這裡又接近太原。
我就不信附近沒有幾個為非作歹、欺壓良善的土豪劣紳。
直接找他們征糧就是了！
想到這裡張向北不作猶豫，立馬回到火堆旁：「一排長？」
一排長起身小跑過來：「到！」
「你帶上一個班到附近老百姓家裡打聽打聽，十里之內有沒有臭名遠揚的大地主大壞蛋。
然後就帶著人去他家裡給我征5000斤糧食，兩頭大肥豬！一家不夠就去多征幾家。」
「是！」
「等一下，不要用咱八路軍的旗號，就說咱是14軍83師的。」
「啊？」
張向北也不解釋，揮揮手：「嗯，快去快回！」
……
北風呼嘯，寒風刺骨。
淺灰的雲層沉甸甸地壓在山頭，低得仿佛踮腳就能扯下一縷，卻又密不透風，連一絲縫隙都不肯漏給陽光。
天地間還浮著未散的雪霧，遠處連綿的群山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地上的積雪白得發僵。
只有屋檐偶爾滴下的雪水，砸在冰殼上發出「嗒」的輕響。
「是大炮，我們有大炮了……萬歲！萬歲……」
一陣起伏不斷的歡呼聲打破了平靜，師首長扭過頭。
陳旅長往外看了一眼，外面圍了一大圈人，也看不真切，吩咐自己的警衛員：「去看看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門帘被掀開，386旅參謀長帶著笑走進來：「師長，旅長，張向北那小子真是好樣的，還沒到太原居然真撿了兩門75mm的重炮，炮彈也有100多發呢！
剛剛給運回來，大夥都圍在那裡看呢。
要是早有一個月，上次也不至於跑掉那麼多小鬼子！」
陳旅長走近兩步看向參謀長：「你說的是真的，這小子難不成還真踩了狗屎，狗屎運逆天了！
趕緊去把那小子給我叫過來，我問問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大炮和炮彈已經運回來了，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可不止大炮，連炮班都一起跟著過來了，這下咱們直接就可以形成戰鬥力。
不過他們兵分兩路，張向北去了太原繼續完成原定的任務。
385旅的王朝貴同志負責把大炮給運回來了。
朝貴同志，你來說說這兩門大炮你們是怎麼撿的？」
王朝貴立正敬禮：「首長，是這樣，我們在半道遇到83師的潰兵正把大炮往河裡推……
向北同志就假裝是14軍軍法處的，連唬帶騙嚇走了83師的人。
我們又一起把水裡的那門給撈了出來，咱人少怕路上被別的部隊搶。
我們一合計，我就負責先把大炮和炮彈趕緊給運回來，省的夜長夢多。
這是發運清單，一起運回來的還有168隻漢陽造、96隻中正式、晉造65步槍101隻、七七步槍54隻，晉造湯普森15隻，5挺捷克式、兩挺馬克沁，各式子彈兩萬多數，被服數百套。
首長，向北同志身邊只帶著一個排繼續去太原了，我要不要趕緊再去和他匯合？」
這已經可以組裝出一個營了，張向北這小子還真是一個能幹事的。
陳旅長抬起頭看向師長：師長，這83師的炮？」
這幫國軍的軍紀真是差勁，還有這麼多炮彈呢，卻把比命都金貴的大炮都敢一起扔。
天予不取，必受其疚。
劉師長拿定主意：「既然是他們不丟的，那就是無主之物，到了咱們的手上，就是咱們的東西了。
哪怕他們真找上門，咱也不怕他們說三道四！」
陳旅長臉上一喜，立馬接口：「師長，既然是我們旅的張向北那小子撿回來的，這兩門炮就理當是我們386旅的。
這樣以來我們旅才算有點真傢伙，打起仗來腰杆也硬。」
「老陳，你咋又想吃獨食呢，我們770團2900多人也沒一門大炮呢。
師長，我們旅本來就人少，這次重火力可得給我們優先加強一下才行！要不然打起仗來，我們旅可就太容易吃虧了！
再說我們旅的王朝貴同志也去了，親兄弟明算帳，按道理再不濟也該是一個旅一門才對！」
師炮兵營營長一臉苦色，趕緊插話進來：「兩個大旅長，你們可行行好吧，咱們師的炮兵營除了六門迫擊炮，其他重火力全無，也就一個架子。
實在有點名不符實，有了這兩門剛好編一個炮兵連！到時候和鬼子打起來，不也是支援你們兩個旅作戰麼？
師長，可不能現在就給拆開了啊！」
劉師長揮揮手，看向自己的兩個旅長：「大炮的事稍後咱們專門開個會討論一下，現如今鬼子兵峰已經抵達太原外圍。
二戰區的閻長官都沒信心，咱也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386旅留一個連負責接應張向北，其他部隊主力按原計劃往預定區域撤退。」
「是！」
「是！」
……
張向北靈機一動，大家從前線潰散下來，普通士兵一沒車二沒馬，又和大部隊走散，肯定早就餓的眼冒金星了。
本地的還好，大不了跑回老家，可這麼多外省來的部隊，又和部隊走散，那可就遭罪了。
再說抗戰之時，敵後作戰何等艱苦，八路軍三個師居然死傷了幾十萬人。
難道大家真的都不怕死麼，還不是被小鬼子嚯嚯的都活不下去了。
既然你不讓我活，那老子就跟你們拼了！
剛好我有師里給開的證明信，又有師長和旅長的簽名蓋章，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還能有假！
真是歪打正著！
只要我架上幾口大鍋，燉上一大鍋燴菜，再蒸上大饅頭，扯上一條橫幅就地收攏潰兵。
那豈不是想要多少兵就有多少兵，收攏個幾千人也不是沒可能。
張向北興奮的站起來，好像抓到了最後一顆救命稻草。
不過隨即又冷靜下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沒錢就沒吃的。俗話說得好，三日無糧千軍也要散。
即便自己把人一時給攏住了，沒吃的人心還得散，這可咋整？
前世吃住部隊都包，自己也實在不是搞錢的料，想了好一會也沒個頭緒。
張向北一腳揮出，踢飛了一塊石頭，腳尖一陣生疼，低下頭看到自己腳上的馬靴。
有了！
我也是真傻，這現成的行頭不正好狐假虎威，再說自己現在有人有槍，這裡又接近太原。
我就不信附近沒有幾個為非作歹、欺壓良善的土豪劣紳。
直接找他們征糧就是了！
想到這裡張向北不作猶豫，立馬回到火堆旁：「一排長？」
一排長起身小跑過來：「到！」
「你帶上一個班到附近老百姓家裡打聽打聽，十里之內有沒有臭名遠揚的大地主大壞蛋。
然後就帶著人去他家裡給我征5000斤糧食，兩頭大肥豬！一家不夠就去多征幾家。」
「是！」
「等一下，不要用咱八路軍的旗號，就說咱是14軍83師的。」
「啊？」
張向北也不解釋，揮揮手：「嗯，快去快回！」
……
北風呼嘯，寒風刺骨。
淺灰的雲層沉甸甸地壓在山頭，低得仿佛踮腳就能扯下一縷，卻又密不透風，連一絲縫隙都不肯漏給陽光。
天地間還浮著未散的雪霧，遠處連綿的群山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地上的積雪白得發僵。
只有屋檐偶爾滴下的雪水，砸在冰殼上發出「嗒」的輕響。
「是大炮，我們有大炮了……萬歲！萬歲……」
一陣起伏不斷的歡呼聲打破了平靜，師首長扭過頭。
陳旅長往外看了一眼，外面圍了一大圈人，也看不真切，吩咐自己的警衛員：「去看看怎麼回事？」
正在這時門帘被掀開，386旅參謀長帶著笑走進來：「師長，旅長，張向北那小子真是好樣的，還沒到太原居然真撿了兩門75mm的重炮，炮彈也有100多發呢！
剛剛給運回來，大夥都圍在那裡看呢。
要是早有一個月，上次也不至於跑掉那麼多小鬼子！」
陳旅長走近兩步看向參謀長：「你說的是真的，這小子難不成還真踩了狗屎，狗屎運逆天了！
趕緊去把那小子給我叫過來，我問問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大炮和炮彈已經運回來了，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可不止大炮，連炮班都一起跟著過來了，這下咱們直接就可以形成戰鬥力。
不過他們兵分兩路，張向北去了太原繼續完成原定的任務。
385旅的王朝貴同志負責把大炮給運回來了。
朝貴同志，你來說說這兩門大炮你們是怎麼撿的？」
王朝貴立正敬禮：「首長，是這樣，我們在半道遇到83師的潰兵正把大炮往河裡推……
向北同志就假裝是14軍軍法處的，連唬帶騙嚇走了83師的人。
我們又一起把水裡的那門給撈了出來，咱人少怕路上被別的部隊搶。
我們一合計，我就負責先把大炮和炮彈趕緊給運回來，省的夜長夢多。
這是發運清單，一起運回來的還有168隻漢陽造、96隻中正式、晉造65步槍101隻、七七步槍54隻，晉造湯普森15隻，5挺捷克式、兩挺馬克沁，各式子彈兩萬多數，被服數百套。
首長，向北同志身邊只帶著一個排繼續去太原了，我要不要趕緊再去和他匯合？」
這已經可以組裝出一個營了，張向北這小子還真是一個能幹事的。
陳旅長抬起頭看向師長：師長，這83師的炮？」
這幫國軍的軍紀真是差勁，還有這麼多炮彈呢，卻把比命都金貴的大炮都敢一起扔。
天予不取，必受其疚。
劉師長拿定主意：「既然是他們不丟的，那就是無主之物，到了咱們的手上，就是咱們的東西了。
哪怕他們真找上門，咱也不怕他們說三道四！」
陳旅長臉上一喜，立馬接口：「師長，既然是我們旅的張向北那小子撿回來的，這兩門炮就理當是我們386旅的。
這樣以來我們旅才算有點真傢伙，打起仗來腰杆也硬。」
「老陳，你咋又想吃獨食呢，我們770團2900多人也沒一門大炮呢。
師長，我們旅本來就人少，這次重火力可得給我們優先加強一下才行！要不然打起仗來，我們旅可就太容易吃虧了！
再說我們旅的王朝貴同志也去了，親兄弟明算帳，按道理再不濟也該是一個旅一門才對！」
師炮兵營營長一臉苦色，趕緊插話進來：「兩個大旅長，你們可行行好吧，咱們師的炮兵營除了六門迫擊炮，其他重火力全無，也就一個架子。
實在有點名不符實，有了這兩門剛好編一個炮兵連！到時候和鬼子打起來，不也是支援你們兩個旅作戰麼？
師長，可不能現在就給拆開了啊！」
劉師長揮揮手，看向自己的兩個旅長：「大炮的事稍後咱們專門開個會討論一下，現如今鬼子兵峰已經抵達太原外圍。
二戰區的閻長官都沒信心，咱也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386旅留一個連負責接應張向北，其他部隊主力按原計劃往預定區域撤退。」
「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