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就職煉器師
一路無話，兩人以最快速度趕回了外門講道堂，這裡，講師茅清風已經等待多時。
他顯然比孟博文知道的更多，見鄭清安已經換了一身月白法衣，腰間懸掛內門弟子腰牌，整個人都略顯激動。
鄭清安在外門也算有些名氣，此時歸來，自是引得眾人圍觀。
入目所及，當真是人頭攢動，全是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可鄭清安理也不理他們，踏步就走到了茅清風面前，躬身道：「麻煩茅師了！」
「你有信心就好，我只管帶路。」
「好！」
雙方說定，立刻就往外走，待出了外門，駕馭柳葉舟，飛天而去。
只這一次，他們沒去五指峰，而是劃了個弧線，讓過五指峰，去往了地火峰所在。
地火峰，原本只是個普通小山頭，但當宗門大能選定了它，就以大法力拔升其高度，擴張其面積。
又接引地核真火，形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為什麼是即將？
自是因為有陣法束縛，生生的將地核真火壓制，收攏，又引導入每一座地火室。
就這還沒完，宗門還從幽深地底，引來九幽寒泉，化作一口口泉眼，布置在每座地火室內。
水火宗，最擅煉器，屬『水洗火煉』一派，鍛造出的法寶，品質極佳。
還未臨近地火峰，能感受的就是撲面而來的熱浪，宛如進入盛夏，汗水大顆大顆滴落。
直至茅清風用了個法訣，一層法力化作薄紗籠罩在前，阻隔了熱力，才讓人感覺好受些。
待到柳葉舟停在半山腰的平台上，茅清風只丟下一句『且在這裡等著』，就邁步走入山腹。
孟博文跟在後面，此時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忍不住上前想問：「鄭師弟，你，你難道是想……」
「孟師兄，且先看著！」
「好吧！」
話到這裡，再次陷入沉默，直至一炷香後，茅清風再次走出時，就和鄭清安點了點頭。
三人沿著山道往內，走過寬敞的通道，盡頭是一座人聲鼎沸的山腹大殿。
鄭清安眯眼看著，就發現不少人在這裡領了號牌，去往一個個地火室中。
他們當然不用進入大殿，而是沿著一旁的遊廊，進入後面的偏殿中，在這裡見到了三人。
站中間的那人俊美非凡，當得上一句『丰神俊朗，公子如玉』，走出去絕對是大姑娘小媳婦的最愛。
左邊那人鬚髮皆白，看著年紀頗大，皺紋深深，可那宛如蠻牛的體魄，讓他和衰老沒半點關係。
右邊那人年約四旬，寬袖長袍，姿態從容，給人一種讀書人的優雅清貴。
三人目光逡巡一圈，就定定的看向鄭清安，上上下下打量，似很是好奇。
茅清風立刻介紹：「這位是煉器殿真傳陸久長，陸師叔，是此次考核的主考官。」
「這位煉器殿長老，日常主持地火峰工作的福老。」
「這一位是黃長老，來自藏經樓，來做個見證。」
這考官配置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以煉器殿為主，又有藏經樓見證，最大可能杜絕作弊。
鄭清安深吸了口氣，躬身行禮：「見過三位師叔！」
「免禮！」
陸久長最先開口：「聽說你上午才成為內門弟子，這麼急著考核煉器師，是不是太急躁了些？」
「我的情況茅講師應該稍稍提過些，我不是對宗門的制度有意見，但是，我真的不想給人當狗。
所以，我得拼一把。」
福老開口：「可煉器最是做不得假，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你確定自己不是在浪費機會？」
頓了頓，他又道：「要知道，練氣七層才能接觸地火，有資格入地火室實操，再過一兩年才通過考核的，都算天賦極佳。
你這又算什麼？」
「我當然有準備！」
「就講道堂上模擬那幾下，你真把煉器當鬧劇了？」
福老疾言厲色，似很不喜，但鄭清安依舊冷靜，不為所動：「我相信自己。」
黃長老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行不行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大家都莫要動怒！」
「既然你堅持，那就開始吧，記住了，你只有三次機會。」
「是！」
轟隆隆！
福老大手一揮，法力磅礴，陣法挪移，就有地動之聲傳來，似大地挪移，一座地火和寒潭，就出現在偏殿中。
旁邊，還有一批散碎的靈材！
鄭清安再次一拱手，就走到那堆靈材旁邊，細細挑選了幾塊兒鐵礦石，又走到地火旁邊。
抬手，掐訣，先是一縷火苗被引出，在半空焚燒。
似是熟悉了片刻，他才加大了法力，引出更多火焰，化作一團宛如手掌的熾烈火源。
然後，一塊鐵礦石被丟了進去，火焰包裹，熔煉成液，剔除雜質，只餘下精華。
這就是精鐵了！
但對於煉製法器而言，精鐵只是最低等的靈材，可做輔料，卻不能當主材。
於是，鄭清安只能投入更多的精鐵礦石，不斷的熔煉，直至有了足夠多的量。
然後，他開始接引更多的地火，進行更深層次的熔煉，燒融雜質，化作最純淨的玄鐵。
可這是需要經驗的！
鄭清安最缺的就是經驗，剛開始火力太小，玄鐵雜質太多。
待他加大火力，卻是用力過猛，內里儘是裂紋。
第一次，失敗了！
鄭清安長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汗漬，並沒有多少沮喪。
他盤膝打坐片刻，調整狀態，再次引動地火，熔煉礦石。
這一次，他汲取經驗，動作慢了很多，可一步步做的更仔細，直至玄鐵提煉完成，又凝成一柄赤紅的劍型。
可就在鄭清安操控寒潭水流，化作漩渦，將劍胚包裹時，似一個沒控制好，有大量煙霧升騰。
砰的一聲，劍胚炸開，功敗垂成！
「唉……」
這一聲嘆息，居然是福老發出的，似很是惋惜。
鄭清安依舊不慌，他盤膝而坐，微微閉眼，似打坐，又似是沉思復盤。
這次耗時就更久了些，只是再睜眼，他眼中已經沒了任何情緒波動，只餘下無比專注。
仿佛天地間再也沒了其他，唯有地火，寒潭，靈材和煉器……
鄭清安膽敢這麼幹，確實是有幾分把握的。
首先，他沒接觸過地火寒潭，但他精熟水火法術，還聘請了茅清風做煉器考核顧問，準備許久。
其次，他在器靈訣上，耗費的精力之多，研究之深，不是其他人可以想像的。
再次，他沒練過正統法器，但過手的半法器，實在是太多太多。
最後，他還有殺手鐧：可控性頓悟！
毫不猶豫的開了金手指，這一刻，鄭清安無比專注，他仿佛不再是剛剛的毛頭小子，而是手藝純熟的煉器師。
地火煅燒，融化提煉，去除雜質，凝聚劍胚，水火相濟，淬火洗鍊……
然後，在升騰的白煙之中，他迅速掐訣，打出一道道器靈訣。
先是機械必備的四大模塊——動力，傳動，執行和操控，換而言之，就是基礎器靈訣的靈樞，連環，調衡，統元……
四大基礎器靈訣完美刻錄，又形成了一個循環的整體，就鑄就了一柄法劍的基石。
事實上，到此為止，已經算是一柄下品飛劍法器了。
可鄭清安動作未停，又有一道道靈紋打出，在四大基礎器靈訣上，繼續添加，正是他最熟悉的氣爆陣！
如果說前兩次是摸索，斷斷續續，那這第三次就是行雲流水般完成。
待到水火皆落，一柄雪亮飛劍已然浮在半空，清脆顫鳴。
鄭清安法訣連變，一指點出，『咻』的一聲飛劍如虹，在方圓三十丈內上下翻飛，操控如意。
雖不會劍術，但劍刃撕裂空氣，嗚咽呼嘯，可見空氣中有一道道白痕，經久不息。
可這還沒完，鄭清安再次變動法訣，又是一指點出。
剎那，劍光大盛，速度快了數倍，宛如長虹貫日，刺溜一聲，釘入岩石牆壁。
劍刃沒入過半，劍尾還在震顫。
實際上，這才是『氣爆陣』的正確用法，法力爆發，用來加速飛劍的。
鄭清安再次施法，一點，飛劍『嗡』的一聲返回，懸在他的身前。
他伸手，接過，屈指一彈，震落灰塵，再捧劍到三位考官面前，躬身行禮。
「劍名：青鋒！還請三位考官品鑑……」
片刻後，福老哈哈大笑：「好好好，你過了！」
「過了！」
「我這裡也過了！」
於是，待他們從地火峰離開，鄭清安的金玉腰牌又換了，『內門』之下還有『煉器殿』三字，蟠龍圖案被糾纏的水火所代替。
至此，鄭清安不僅僅成為內門弟子，還就職煉器師。
……
與此同時，
天已經盡黑，可趙辰風依舊固執的等在聽竹軒。
「報，地火峰傳來消息，鄭清安通過煉器師考核，已入煉器殿！」
一位外門弟子帶來消息，可像是點燃了炸藥桶，趙辰風當即就爆了。
「假的，假的，我一定是在做夢。該死，該死，你居然敢騙我？」
「哪有剛進入內門，就能通過煉器師考核的？整個水火宗都沒有過，你告訴我就發生在眼前？」
「一定是你們在騙我！」
人在情緒爆發時，總喜歡破壞些什麼，這外門弟子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可還不敢反抗。
然而，當力氣耗盡，趙辰風卻是軟軟的倒在地上，像是被抽了骨頭的魚。
踏踏……
有一人邁步走到趙辰風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他，嘴角還帶著些許譏諷：「走吧，辰風堂兄，太爺爺已回了祠堂，正等你去給個交代！」
他顯然比孟博文知道的更多，見鄭清安已經換了一身月白法衣，腰間懸掛內門弟子腰牌，整個人都略顯激動。
鄭清安在外門也算有些名氣，此時歸來，自是引得眾人圍觀。
入目所及，當真是人頭攢動，全是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可鄭清安理也不理他們，踏步就走到了茅清風面前，躬身道：「麻煩茅師了！」
「你有信心就好，我只管帶路。」
「好！」
雙方說定，立刻就往外走，待出了外門，駕馭柳葉舟，飛天而去。
只這一次，他們沒去五指峰，而是劃了個弧線，讓過五指峰，去往了地火峰所在。
地火峰，原本只是個普通小山頭，但當宗門大能選定了它，就以大法力拔升其高度，擴張其面積。
又接引地核真火，形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為什麼是即將？
自是因為有陣法束縛，生生的將地核真火壓制，收攏，又引導入每一座地火室。
就這還沒完，宗門還從幽深地底，引來九幽寒泉，化作一口口泉眼，布置在每座地火室內。
水火宗，最擅煉器，屬『水洗火煉』一派，鍛造出的法寶，品質極佳。
還未臨近地火峰，能感受的就是撲面而來的熱浪，宛如進入盛夏，汗水大顆大顆滴落。
直至茅清風用了個法訣，一層法力化作薄紗籠罩在前，阻隔了熱力，才讓人感覺好受些。
待到柳葉舟停在半山腰的平台上，茅清風只丟下一句『且在這裡等著』，就邁步走入山腹。
孟博文跟在後面，此時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忍不住上前想問：「鄭師弟，你，你難道是想……」
「孟師兄，且先看著！」
「好吧！」
話到這裡，再次陷入沉默，直至一炷香後，茅清風再次走出時，就和鄭清安點了點頭。
三人沿著山道往內，走過寬敞的通道，盡頭是一座人聲鼎沸的山腹大殿。
鄭清安眯眼看著，就發現不少人在這裡領了號牌，去往一個個地火室中。
他們當然不用進入大殿，而是沿著一旁的遊廊，進入後面的偏殿中，在這裡見到了三人。
站中間的那人俊美非凡，當得上一句『丰神俊朗，公子如玉』，走出去絕對是大姑娘小媳婦的最愛。
左邊那人鬚髮皆白，看著年紀頗大，皺紋深深，可那宛如蠻牛的體魄，讓他和衰老沒半點關係。
右邊那人年約四旬，寬袖長袍，姿態從容，給人一種讀書人的優雅清貴。
三人目光逡巡一圈，就定定的看向鄭清安，上上下下打量，似很是好奇。
茅清風立刻介紹：「這位是煉器殿真傳陸久長，陸師叔，是此次考核的主考官。」
「這位煉器殿長老，日常主持地火峰工作的福老。」
「這一位是黃長老，來自藏經樓，來做個見證。」
這考官配置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以煉器殿為主，又有藏經樓見證，最大可能杜絕作弊。
鄭清安深吸了口氣，躬身行禮：「見過三位師叔！」
「免禮！」
陸久長最先開口：「聽說你上午才成為內門弟子，這麼急著考核煉器師，是不是太急躁了些？」
「我的情況茅講師應該稍稍提過些，我不是對宗門的制度有意見，但是，我真的不想給人當狗。
所以，我得拼一把。」
福老開口：「可煉器最是做不得假，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你確定自己不是在浪費機會？」
頓了頓，他又道：「要知道，練氣七層才能接觸地火，有資格入地火室實操，再過一兩年才通過考核的，都算天賦極佳。
你這又算什麼？」
「我當然有準備！」
「就講道堂上模擬那幾下，你真把煉器當鬧劇了？」
福老疾言厲色，似很不喜，但鄭清安依舊冷靜，不為所動：「我相信自己。」
黃長老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行不行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大家都莫要動怒！」
「既然你堅持，那就開始吧，記住了，你只有三次機會。」
「是！」
轟隆隆！
福老大手一揮，法力磅礴，陣法挪移，就有地動之聲傳來，似大地挪移，一座地火和寒潭，就出現在偏殿中。
旁邊，還有一批散碎的靈材！
鄭清安再次一拱手，就走到那堆靈材旁邊，細細挑選了幾塊兒鐵礦石，又走到地火旁邊。
抬手，掐訣，先是一縷火苗被引出，在半空焚燒。
似是熟悉了片刻，他才加大了法力，引出更多火焰，化作一團宛如手掌的熾烈火源。
然後，一塊鐵礦石被丟了進去，火焰包裹，熔煉成液，剔除雜質，只餘下精華。
這就是精鐵了！
但對於煉製法器而言，精鐵只是最低等的靈材，可做輔料，卻不能當主材。
於是，鄭清安只能投入更多的精鐵礦石，不斷的熔煉，直至有了足夠多的量。
然後，他開始接引更多的地火，進行更深層次的熔煉，燒融雜質，化作最純淨的玄鐵。
可這是需要經驗的！
鄭清安最缺的就是經驗，剛開始火力太小，玄鐵雜質太多。
待他加大火力，卻是用力過猛，內里儘是裂紋。
第一次，失敗了！
鄭清安長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汗漬，並沒有多少沮喪。
他盤膝打坐片刻，調整狀態，再次引動地火，熔煉礦石。
這一次，他汲取經驗，動作慢了很多，可一步步做的更仔細，直至玄鐵提煉完成，又凝成一柄赤紅的劍型。
可就在鄭清安操控寒潭水流，化作漩渦，將劍胚包裹時，似一個沒控制好，有大量煙霧升騰。
砰的一聲，劍胚炸開，功敗垂成！
「唉……」
這一聲嘆息，居然是福老發出的，似很是惋惜。
鄭清安依舊不慌，他盤膝而坐，微微閉眼，似打坐，又似是沉思復盤。
這次耗時就更久了些，只是再睜眼，他眼中已經沒了任何情緒波動，只餘下無比專注。
仿佛天地間再也沒了其他，唯有地火，寒潭，靈材和煉器……
鄭清安膽敢這麼幹，確實是有幾分把握的。
首先，他沒接觸過地火寒潭，但他精熟水火法術，還聘請了茅清風做煉器考核顧問，準備許久。
其次，他在器靈訣上，耗費的精力之多，研究之深，不是其他人可以想像的。
再次，他沒練過正統法器，但過手的半法器，實在是太多太多。
最後，他還有殺手鐧：可控性頓悟！
毫不猶豫的開了金手指，這一刻，鄭清安無比專注，他仿佛不再是剛剛的毛頭小子，而是手藝純熟的煉器師。
地火煅燒，融化提煉，去除雜質，凝聚劍胚，水火相濟，淬火洗鍊……
然後，在升騰的白煙之中，他迅速掐訣，打出一道道器靈訣。
先是機械必備的四大模塊——動力，傳動，執行和操控，換而言之，就是基礎器靈訣的靈樞，連環，調衡，統元……
四大基礎器靈訣完美刻錄，又形成了一個循環的整體，就鑄就了一柄法劍的基石。
事實上，到此為止，已經算是一柄下品飛劍法器了。
可鄭清安動作未停，又有一道道靈紋打出，在四大基礎器靈訣上，繼續添加，正是他最熟悉的氣爆陣！
如果說前兩次是摸索，斷斷續續，那這第三次就是行雲流水般完成。
待到水火皆落，一柄雪亮飛劍已然浮在半空，清脆顫鳴。
鄭清安法訣連變，一指點出，『咻』的一聲飛劍如虹，在方圓三十丈內上下翻飛，操控如意。
雖不會劍術，但劍刃撕裂空氣，嗚咽呼嘯，可見空氣中有一道道白痕，經久不息。
可這還沒完，鄭清安再次變動法訣，又是一指點出。
剎那，劍光大盛，速度快了數倍，宛如長虹貫日，刺溜一聲，釘入岩石牆壁。
劍刃沒入過半，劍尾還在震顫。
實際上，這才是『氣爆陣』的正確用法，法力爆發，用來加速飛劍的。
鄭清安再次施法，一點，飛劍『嗡』的一聲返回，懸在他的身前。
他伸手，接過，屈指一彈，震落灰塵，再捧劍到三位考官面前，躬身行禮。
「劍名：青鋒！還請三位考官品鑑……」
片刻後，福老哈哈大笑：「好好好，你過了！」
「過了！」
「我這裡也過了！」
於是，待他們從地火峰離開，鄭清安的金玉腰牌又換了，『內門』之下還有『煉器殿』三字，蟠龍圖案被糾纏的水火所代替。
至此，鄭清安不僅僅成為內門弟子，還就職煉器師。
……
與此同時，
天已經盡黑，可趙辰風依舊固執的等在聽竹軒。
「報，地火峰傳來消息，鄭清安通過煉器師考核，已入煉器殿！」
一位外門弟子帶來消息，可像是點燃了炸藥桶，趙辰風當即就爆了。
「假的，假的，我一定是在做夢。該死，該死，你居然敢騙我？」
「哪有剛進入內門，就能通過煉器師考核的？整個水火宗都沒有過，你告訴我就發生在眼前？」
「一定是你們在騙我！」
人在情緒爆發時，總喜歡破壞些什麼，這外門弟子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可還不敢反抗。
然而，當力氣耗盡，趙辰風卻是軟軟的倒在地上，像是被抽了骨頭的魚。
踏踏……
有一人邁步走到趙辰風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他，嘴角還帶著些許譏諷：「走吧，辰風堂兄，太爺爺已回了祠堂，正等你去給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