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攻山
對於魂穿的鄭清安來說，最寶貴的，或許不是知識，不是金手指，而是他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
即使在這個修仙界，三觀被衝擊得稀碎，可無論是學習，思考，研究，還是修煉，做事，都滲透在點點滴滴之中。
比如說他在藏經樓看書，幾乎是不自覺地就完成了對地理志，環境和輿圖的總結和歸納。
在他看來，大雍王朝屬於典型的亞熱帶氣候，夏季多暴雨，冬季相對溫和，幾乎沒有結冰期。
因為熱量充足，支持農作物一年兩熟，甚至是三熟，糧食價格低廉，人口眾多。
又因為降水豐沛，這裡河道縱橫，形成了稠密的水網，建築以青磚碧瓦為主，少了些恢弘大氣，但足夠的精緻奢華。
至於整體地勢，則以丘陵，平原和矮山為主。
雖然植被茂盛，野外多林木，但是，你想找那種巍峨的山峰，或者險峻的絕壁危崖，還真不容易。
當然，水火宗不算，山上的那些老祖們已經有了移山填海之力。
真到宗門深處，一個個的也是景色絕美。
可除了水火宗外，大雍其他地方，是真沒多少高山峻岭。
蓮花門背靠的石蓮山，說白了就是個小山包，而清風盜所占的清風山，論高度甚至還有不如。
這樣的小山包，說什麼險峻，都是笑話。
也就是旁邊還有幾座地勢起伏之地，看起來不是一個孤零零的山頭。
而在兩座山頭下方，還有條河流靜謐流淌，流速並不快，也撐不起行船，
但是，灌溉田地和飲水日用還是夠了的。
由此，沿著河流往下有一小城，名曰：石岐城，雖不大，但也有萬餘人口居住。
這裡，甚至不知道城外不遠處的清風山是個盜匪窩，只知道那裡無比神秘。
因為，經常有獵人和採藥人，在這裡迷路，轉來轉去，卻是怎麼都走不出去。
久而久之，就成了禁地。
而清風盜也秉承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沒在石岐城展露劫修獠牙，倒是相處和平。
鄭清安和鄭經綸兩兄弟領著人，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四日後，抵達了石岐城。
在這裡，他們找到了鄭四小隊，至此，鄭家總計二十六人的隊伍，算是聚齊了。
休整一晚，次日，他們就在兩個清風盜叛徒的指認下，抓了負責出山採買的人。
清風盜是劫修，可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所以，定期採買糧食肉類，瓜果蔬菜，鹽巴調料，都是常態。
鄭清安他們就做了一番偽裝，趕著牛車，入了山。
又在鬱鬱蔥蔥的樹林中，一條人為踩出的道路盡頭，踏入迷霧。
再厲害的陣法，都有生死二門，以特定的方式，按照特定的方法，就能進出。
所以，負責採買那人舉著一面陣旗，就能劈開迷霧，又得嚴格按照行走的步數，在特定位置不斷轉向。
有些時候，甚至是倒退著走，畫著圈兒前進，可那只是感官上的錯亂，依舊能進入內山。
原本，一切似乎都挺正常，可走到一半，就見迷霧翻卷，宛如狂潮湧來。
不僅僅將陣旗分開的道路給遮蔽了，更是提升了霧氣濃度，近乎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這一刻，被俘虜的清風盜三人，不僅沒有欣喜，反而臉色大變，一個個驚恐的上下牙齒打顫。
『得得得』的碰撞聲在迷霧中是那麼響亮，甚至，那負責採購的頭目還在呢喃：「死定了！死定了！我們這次死定了！」
鄭經綸一把抓住他的脖頸，提溜到近前：「你什麼意思？」
「這是二當家挪動了生門，困在裡面的人自此就再也走不出，會渴死，餓死，或者直接瘋了……
反正，就沒人活著走出去的，一個人都沒有！
用大當家的話說，這是他們的命，得認！」
說話間，迷霧深處，就有囂張的聲音傳來：「哎呦呦，居然真有人膽敢闖我清風山？
找死，也不是你們這樣找的啊！」
「不過，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清風山的藥園裡，還缺一些血肉肥料，你們正合適！」
「大哥？」
「稍安勿躁！」
鄭清安安撫了下眾人，抬手就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司南針，數道法訣打出，法力激活，宛如羅盤的法器散發光芒。
這光芒並不強烈，卻聚成一束，鄭清安抬手一舉，就已經驅散迷霧，照亮了前路。
而羅盤之上的那根針，更是懸浮在光芒中，先是旋轉出殘影，最後又定定的指向某個方向。
「跟上！」
這麼說著，鄭清安就帶頭往前走。
這時才發現，他的腰間系了一根拇指粗細的麻繩，往後延伸，將所有人都拴在一根繩上。
既然被叫破身份，也就犯不著隱藏，所以，眾人又迅速從牛車上拽出自己的裝備。
除了雷銃外，有的還背上刀劍，有的套上胸甲，還有的在手臂掛上圓盾……
顯然，也是早有準備！
前路茫茫，但他們亦步亦趨的跟隨，警惕的望著四周，隨時可以攻擊。
很顯然，那鬼目秀才是有方法觀察到這裡情況的，剛開始還不在意，但看鄭清安領著人筆直的往生門去，就有些驚懼。
然後，他開始不斷的挪動生門，變換位置。
可無論他怎麼做，鄭清安都能迅速定位，改變方向，繼續前行。
終究只是丐版的護山大陣，可不會有咫尺化天涯的能力，迷霧能遮蔽視野，但不能改變距離。
所以，鬼目秀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鄭清安他們不斷靠近，即將踏入清風山內部。
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敲響銅鐘，召喚盜匪，準備廝殺。
而鄭清安本以為對方還有些招數，畢竟『小蜃樓』除了迷霧外，最大的能力是營造幻境。
真正的『海市蜃樓大陣』，甚至可以營造出一座以假亂真的城，內里十數萬居民都有自己的行動軌跡。
『小蜃樓』自然沒這個本事，但要說遮掩行蹤，幻化敵人，真真假假，雌雄莫辨的能力，還是有的。
又或者，這鬼目秀才遣些盜匪進入迷霧，再幻化些假人，就能給鄭清安製造巨大麻煩。
他也是一直防備著，手中掐著的法訣就沒停，腰間別著的符篆，隨時可以丟出去。
可什麼都沒有！
直至司南針射出的光芒透過迷霧，照射在大地上，他警惕的襲擊一直都沒來。
這一刻，鄭清安才反應過來，這『小蜃樓』的主人是勾魂老人，他並不信任鬼目書生。
挪動生門，就是鬼目書生能做到的極限了。
只是，這個想法只在鄭清安腦袋過了一圈，就被丟到腦後了。
因為，一腳踏出，他已經出了迷霧。
沒等他細看，就有『嗖』的一聲傳來，卻是一根弩箭直奔鄭清安的面門。
只是，一枚圓光符激活，撐開的光輪直接將箭矢擋開。
但這還沒完，『咻咻咻咻』的密集破空聲響起，卻是緩坡之上，數十步外，已經是弓弩連射不停。
應該說，聚到這裡的人比鄭清安想像的要多，除了剩餘的三十盜匪主力外，還有不少年紀大，或者傷勢在身的，都被叫了過來。
總計，約莫著有五六十人。
他們已經列好了隊形，刀盾兵在前，弓弩手在後，還有一批敢戰的盜匪手持武器，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而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還站著一位青衣書生，身形頎長，面白無須，手持摺扇，乍一看倒是風度翩翩。
只是，他的眉心處，多了一枚豎眼，黑色眼白，純白眼瞳，看著就鬼氣森森。
與之對視，鬼目眨動，射出黑光，能令人頭暈目眩。
清風盜二當家鬼目秀才，得了勾魂老人的些許傳承，除了本身是先天武夫之外，還學得鬼目秘術。
他不是修仙者，用這鬼目，需得日日用精血孕養的，戰鬥時激射黑光，威力雖不大，卻令人防不勝防。
鬼目秀才就依仗這一招，不知斬殺多少大敵。
但一切饋贈，都是需要代價的，孕養鬼目的精血，可以是自己的，但那會損耗壽命。
也可以是敵人的，需得用特殊方法榨出。
鬼目秀才用的當然是第二種，所以，死在他手上的人，數以千百計。
可鄭清安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又回了迷霧之中。
僅僅片刻，就見一道人影沖了出去，他全身金光燦燦，三尺氣牆宛如實質，還有柔水符的淡藍光圈籠罩在外。
依仗先天實力和符篆，鄭經綸頂著箭雨攻擊，宛如縮地成寸般前進。
數十上百弩箭落在他身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卻是全被彈開。
待到近前，隱隱有龍吟之聲響起，他合身一撞，『轟』的一聲，盾陣就被撞出缺口。
然後是兩把雷銃出現在他手中，左右一指，『砰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
緊隨其後，就是鄭經綸傾力培養的七人，一個個也是頂著圓光符，使出輕功，轉瞬間就橫跨十多丈的距離，
再是雷銃一指，發射的彈丸，就能奪人性命。
待到最後的外圍成員衝出，主要乾的就是補槍，追敵和打掃戰場了。
什麼？
你問鬼目秀才哪兒去了？
當鄭清安領著其他三人，手持千步落羽銃，隔著上百米輪番精準射擊時，這位二當家就只剩下倉惶逃竄了。
PS:今日總算上試水推了，緊張啊！忐忑啊！
即使在這個修仙界，三觀被衝擊得稀碎，可無論是學習，思考，研究，還是修煉，做事，都滲透在點點滴滴之中。
比如說他在藏經樓看書，幾乎是不自覺地就完成了對地理志，環境和輿圖的總結和歸納。
在他看來，大雍王朝屬於典型的亞熱帶氣候，夏季多暴雨，冬季相對溫和，幾乎沒有結冰期。
因為熱量充足，支持農作物一年兩熟，甚至是三熟，糧食價格低廉，人口眾多。
又因為降水豐沛，這裡河道縱橫，形成了稠密的水網，建築以青磚碧瓦為主，少了些恢弘大氣，但足夠的精緻奢華。
至於整體地勢，則以丘陵，平原和矮山為主。
雖然植被茂盛，野外多林木，但是，你想找那種巍峨的山峰，或者險峻的絕壁危崖，還真不容易。
當然，水火宗不算，山上的那些老祖們已經有了移山填海之力。
真到宗門深處，一個個的也是景色絕美。
可除了水火宗外，大雍其他地方，是真沒多少高山峻岭。
蓮花門背靠的石蓮山，說白了就是個小山包，而清風盜所占的清風山，論高度甚至還有不如。
這樣的小山包，說什麼險峻，都是笑話。
也就是旁邊還有幾座地勢起伏之地，看起來不是一個孤零零的山頭。
而在兩座山頭下方，還有條河流靜謐流淌，流速並不快，也撐不起行船，
但是，灌溉田地和飲水日用還是夠了的。
由此，沿著河流往下有一小城，名曰：石岐城，雖不大，但也有萬餘人口居住。
這裡，甚至不知道城外不遠處的清風山是個盜匪窩，只知道那裡無比神秘。
因為，經常有獵人和採藥人，在這裡迷路，轉來轉去，卻是怎麼都走不出去。
久而久之，就成了禁地。
而清風盜也秉承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沒在石岐城展露劫修獠牙，倒是相處和平。
鄭清安和鄭經綸兩兄弟領著人，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四日後，抵達了石岐城。
在這裡，他們找到了鄭四小隊，至此，鄭家總計二十六人的隊伍，算是聚齊了。
休整一晚，次日，他們就在兩個清風盜叛徒的指認下，抓了負責出山採買的人。
清風盜是劫修，可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所以，定期採買糧食肉類，瓜果蔬菜，鹽巴調料，都是常態。
鄭清安他們就做了一番偽裝，趕著牛車，入了山。
又在鬱鬱蔥蔥的樹林中，一條人為踩出的道路盡頭，踏入迷霧。
再厲害的陣法，都有生死二門，以特定的方式，按照特定的方法，就能進出。
所以，負責採買那人舉著一面陣旗，就能劈開迷霧，又得嚴格按照行走的步數，在特定位置不斷轉向。
有些時候，甚至是倒退著走，畫著圈兒前進，可那只是感官上的錯亂，依舊能進入內山。
原本，一切似乎都挺正常，可走到一半，就見迷霧翻卷，宛如狂潮湧來。
不僅僅將陣旗分開的道路給遮蔽了，更是提升了霧氣濃度，近乎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這一刻，被俘虜的清風盜三人，不僅沒有欣喜，反而臉色大變，一個個驚恐的上下牙齒打顫。
『得得得』的碰撞聲在迷霧中是那麼響亮，甚至，那負責採購的頭目還在呢喃：「死定了！死定了！我們這次死定了！」
鄭經綸一把抓住他的脖頸，提溜到近前：「你什麼意思？」
「這是二當家挪動了生門，困在裡面的人自此就再也走不出，會渴死，餓死，或者直接瘋了……
反正，就沒人活著走出去的，一個人都沒有！
用大當家的話說，這是他們的命，得認！」
說話間，迷霧深處，就有囂張的聲音傳來：「哎呦呦，居然真有人膽敢闖我清風山？
找死，也不是你們這樣找的啊！」
「不過，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清風山的藥園裡，還缺一些血肉肥料，你們正合適！」
「大哥？」
「稍安勿躁！」
鄭清安安撫了下眾人，抬手就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司南針，數道法訣打出，法力激活，宛如羅盤的法器散發光芒。
這光芒並不強烈，卻聚成一束，鄭清安抬手一舉，就已經驅散迷霧，照亮了前路。
而羅盤之上的那根針，更是懸浮在光芒中，先是旋轉出殘影，最後又定定的指向某個方向。
「跟上！」
這麼說著，鄭清安就帶頭往前走。
這時才發現，他的腰間系了一根拇指粗細的麻繩，往後延伸，將所有人都拴在一根繩上。
既然被叫破身份，也就犯不著隱藏，所以，眾人又迅速從牛車上拽出自己的裝備。
除了雷銃外，有的還背上刀劍，有的套上胸甲，還有的在手臂掛上圓盾……
顯然，也是早有準備！
前路茫茫，但他們亦步亦趨的跟隨，警惕的望著四周，隨時可以攻擊。
很顯然，那鬼目秀才是有方法觀察到這裡情況的，剛開始還不在意，但看鄭清安領著人筆直的往生門去，就有些驚懼。
然後，他開始不斷的挪動生門，變換位置。
可無論他怎麼做，鄭清安都能迅速定位，改變方向，繼續前行。
終究只是丐版的護山大陣，可不會有咫尺化天涯的能力，迷霧能遮蔽視野，但不能改變距離。
所以，鬼目秀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鄭清安他們不斷靠近，即將踏入清風山內部。
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敲響銅鐘，召喚盜匪，準備廝殺。
而鄭清安本以為對方還有些招數，畢竟『小蜃樓』除了迷霧外，最大的能力是營造幻境。
真正的『海市蜃樓大陣』，甚至可以營造出一座以假亂真的城，內里十數萬居民都有自己的行動軌跡。
『小蜃樓』自然沒這個本事，但要說遮掩行蹤，幻化敵人，真真假假，雌雄莫辨的能力，還是有的。
又或者，這鬼目秀才遣些盜匪進入迷霧，再幻化些假人，就能給鄭清安製造巨大麻煩。
他也是一直防備著，手中掐著的法訣就沒停，腰間別著的符篆，隨時可以丟出去。
可什麼都沒有！
直至司南針射出的光芒透過迷霧，照射在大地上，他警惕的襲擊一直都沒來。
這一刻，鄭清安才反應過來，這『小蜃樓』的主人是勾魂老人，他並不信任鬼目書生。
挪動生門，就是鬼目書生能做到的極限了。
只是，這個想法只在鄭清安腦袋過了一圈，就被丟到腦後了。
因為，一腳踏出，他已經出了迷霧。
沒等他細看，就有『嗖』的一聲傳來，卻是一根弩箭直奔鄭清安的面門。
只是，一枚圓光符激活，撐開的光輪直接將箭矢擋開。
但這還沒完，『咻咻咻咻』的密集破空聲響起，卻是緩坡之上，數十步外，已經是弓弩連射不停。
應該說，聚到這裡的人比鄭清安想像的要多，除了剩餘的三十盜匪主力外，還有不少年紀大，或者傷勢在身的，都被叫了過來。
總計，約莫著有五六十人。
他們已經列好了隊形，刀盾兵在前，弓弩手在後，還有一批敢戰的盜匪手持武器，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而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還站著一位青衣書生，身形頎長，面白無須，手持摺扇，乍一看倒是風度翩翩。
只是，他的眉心處，多了一枚豎眼，黑色眼白，純白眼瞳，看著就鬼氣森森。
與之對視，鬼目眨動，射出黑光，能令人頭暈目眩。
清風盜二當家鬼目秀才，得了勾魂老人的些許傳承，除了本身是先天武夫之外，還學得鬼目秘術。
他不是修仙者，用這鬼目，需得日日用精血孕養的，戰鬥時激射黑光，威力雖不大，卻令人防不勝防。
鬼目秀才就依仗這一招，不知斬殺多少大敵。
但一切饋贈，都是需要代價的，孕養鬼目的精血，可以是自己的，但那會損耗壽命。
也可以是敵人的，需得用特殊方法榨出。
鬼目秀才用的當然是第二種，所以，死在他手上的人，數以千百計。
可鄭清安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又回了迷霧之中。
僅僅片刻，就見一道人影沖了出去，他全身金光燦燦，三尺氣牆宛如實質，還有柔水符的淡藍光圈籠罩在外。
依仗先天實力和符篆，鄭經綸頂著箭雨攻擊，宛如縮地成寸般前進。
數十上百弩箭落在他身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卻是全被彈開。
待到近前，隱隱有龍吟之聲響起，他合身一撞，『轟』的一聲，盾陣就被撞出缺口。
然後是兩把雷銃出現在他手中，左右一指，『砰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
緊隨其後，就是鄭經綸傾力培養的七人，一個個也是頂著圓光符，使出輕功，轉瞬間就橫跨十多丈的距離，
再是雷銃一指，發射的彈丸，就能奪人性命。
待到最後的外圍成員衝出，主要乾的就是補槍，追敵和打掃戰場了。
什麼？
你問鬼目秀才哪兒去了？
當鄭清安領著其他三人，手持千步落羽銃，隔著上百米輪番精準射擊時，這位二當家就只剩下倉惶逃竄了。
PS:今日總算上試水推了，緊張啊！忐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