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諜中諜？
翌日，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傳來東瀛人退兵的消息。
「小小東瀛，也敢覬覦我大虞王朝？聽說昨夜東瀛糧倉失火，導致他們斷了供給，這才不得不退兵。」
「江寧府的援軍，都還沒來，沒想到他們就先扛不住了。」
「昨晚全縣搜捕白蓮教餘孽，搞得我一晚上沒睡，今兒個知縣大人特許我們歇息一日，是時候去怡紅院找我的小芳了。」
......
江寧府的軍隊，已經開始肅清周遭，殷間一大早就拉著劉德匪，去衙門找知縣。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這種泥腿子出身的普通人，可以搞定的。
需要拉著劉德匪，充充門面，畢竟出身江南織造坊劉家，知縣還是要給幾分薄面。
「什麼？你的意思是，昨晚你殺了一個白蓮教餘孽，現在找我領百兩賞銀，和良田十頃？」
知縣上下打量劉德匪，他多多少少知道些許內幕，那幾個通緝要犯都不是普通人。
而劉德匪是什麼尿性，他能不清楚？
說是殷間殺的，他還勉強相信，劉德匪能殺白蓮教餘孽？
「千真萬確啊，賀千戶可以為我們作證！」
知縣面上陰晴不定，昨晚他就是篤定，沒人能抓得住白蓮教餘孽，這才許諾賞銀和良田。
哪怕是有運氣好的，僥倖撿漏殺了一個，自己一個知縣，有的是手段讓他拿不到賞賜。
可劉德匪出身劉家，這筆賞賜還真貪不了。
況且劉德匪連賀千戶都搬出來了，這件事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知縣大人，我的宅子......」
一炷香後，殷間和劉德匪樂呵呵的走出縣衙。
「能讓這個扒皮大出血，也是極為難得了。」
「無妨，我們現在已經是煉炁士，即便沒有加入應龍衛，也無需怕他穿小鞋。」
劉德匪昨夜太過緊張，今個說什麼也要去怡紅院，疏通一下經絡。
殷間則是拿著地契，找到劉家三叔。
「三叔，昨日在東邊城門樓子上，多虧您照應，這十頃良田我拿著也是荒廢，權當晚輩一份心意。」
殷間直接將田契贈與劉家三叔，一來是他壓根沒打算種地，現在光棍一個也沒那麼缺錢。
二來也是結交一下上層人脈，自己能夠接觸到的上層人物，一個是清河縣的知縣，再有就是這個劉家三叔了。
至於應龍衛的賀千戶，屬於自己完全夠不上的層面，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想融也融不進去。
二選一的情況下，自然是劉家三叔更適合做投資。
「年少有為啊，劉德匪要是趕得上你一半，也不用我們這麼操心。」
「有你爹年輕時的風采，既然已經成為煉炁士，這地你留著的確無用。」
「難得你有這份心，三叔便點撥你一句，那個東西爛在心裡，誰都不能說。」
殷間心頭一跳，難道劉德匪已經將《奴獸術》的事情，告訴三叔了？
「什麼東西？三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殷間選擇裝傻，他還沒摸清王朝對待煉炁士的態度，任何人他都信不過，全都要提防。
「聽不懂自然是最好，現階段不要加入應龍衛，他們得罪了很多強者，這個時候加入，就是去當肉盾的。」
殷間從劉家出來後，內心暗呼僥倖，還好自己沒有頭腦發熱，直接選擇加入應龍衛。
看來女帝選擇放任天下煉炁士，並不是其思想先進，高瞻遠矚。
恐怕是吃了些虧，知道煉炁士不能以常規手段鎮壓，否則會觸底反彈。
原本殷間還想要將劉德匪拉上，一起去應龍衛，註冊一個校尉身份，做做任務賺取貢獻。
結果劉德匪怕死，直接托家族的關係，去蜀中一家道觀拜師學藝去了。
臨行前，二人將《神行術》、《替身術》、《射經》都各自保留了一份。
輪到《馭獸術》時，劉德匪死活不要。
「間哥，這玩意一般人也練不了，體內至少要有四個氣旋，才能嘗試修煉，而且很吃天賦，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我怕死，就先去避難了，那個森山由美子一定要想辦法弄死，不然咱倆都沒好日子過。」
「白蓮教里，存在無法想像的高手，能隔空殺人那種，別說兄弟沒提醒你，你要是有門路，也趕緊避禍去吧。」
劉德匪急匆匆的打包開溜，自從他們接觸《馭獸術》令牌起，就已經同時得罪了兩大超級勢力。
「死胖子，你將令牌的事情，與你三叔說了嗎？」
劉家反應這麼迅速，果斷將劉德匪送出去，殷間懷疑事情已經暴露了。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險。
「這我哪兒敢說，就算是我親爹來了，我都不會說。」
「雖然我沒說，但我三叔多智近妖，我懷疑他已經察覺到什麼。」
「三叔肯定不會害我的，恐怕已經替我們抹除痕跡，這次我去道觀拜師，就是我三叔安排的。」
劉德匪坐著馬車，忙不迭的逃離清河縣，殷間的目光，卻是逐漸陰沉下來。
你三叔不會害你，但不一定不會害我啊，還是要防著點。
現在劉德匪走了，沒了投石問路的石子，今後行事，一定要有九成九的把握，才能出手。
有一點劉德匪說的沒錯，那個森山由美子必須死，她多活一天，自己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順著賀千戶留下的地址，殷間前往一家老字號酒肆。
「康陽酒莊？」
剛一邁進門，心頭就誕生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作為應龍衛的聯絡點，這裡恐怕有強大的煉炁士隱藏。
「是你？清河縣的小神捕？」
昨夜遇到的應龍衛旗官，今日換了身便裝，殷間打眼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我叫王年，隸屬清河縣應龍衛，清河縣的駐點才成立不久，今後要多多往來啊！」
小旗王年的弦外音，殷間自然是聽得明白。
距離靈氣復甦初始階段，也才過去三年，很多制度都沒有徹底完善。
這個時候，是最容易撈油水的，王年這番話，也是想要試探一下他的意向。
畢竟作為清河縣第一神捕，在本地的人脈口碑，和熟悉程度，定然比他們更有優勢。
「賀千戶今早離開清河縣前，說你們兩個晚些會來登記，我特地給你們準備了兩塊校尉腰牌。」
殷間有種不妙的預感，如果賀千戶離開清河縣的話，那森山由美子會不會也一併帶走？
「王旗官，我記得昨日抓了個東瀛秘諜，那模樣，可水靈著呢！」
殷間做出一副垂涎美色的模樣，想要探聽些消息，王年卻是沒好氣道。
「別提了，搞了個大烏龍，那娘們是京畿地，一個大人物安排的棋子，是諜中諜，今早賀千戶接到消息，氣的直接回江寧府了。」
殷間心中一驚，諜中諜？可白蓮教的秘術《馭獸術》是真的啊！
如果森山由美子沒有被關押，重新獲得自由身的話，她會不會來找自己？
「小小東瀛，也敢覬覦我大虞王朝？聽說昨夜東瀛糧倉失火，導致他們斷了供給，這才不得不退兵。」
「江寧府的援軍，都還沒來，沒想到他們就先扛不住了。」
「昨晚全縣搜捕白蓮教餘孽，搞得我一晚上沒睡，今兒個知縣大人特許我們歇息一日，是時候去怡紅院找我的小芳了。」
......
江寧府的軍隊，已經開始肅清周遭，殷間一大早就拉著劉德匪，去衙門找知縣。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這種泥腿子出身的普通人，可以搞定的。
需要拉著劉德匪，充充門面，畢竟出身江南織造坊劉家，知縣還是要給幾分薄面。
「什麼？你的意思是，昨晚你殺了一個白蓮教餘孽，現在找我領百兩賞銀，和良田十頃？」
知縣上下打量劉德匪，他多多少少知道些許內幕，那幾個通緝要犯都不是普通人。
而劉德匪是什麼尿性，他能不清楚？
說是殷間殺的，他還勉強相信，劉德匪能殺白蓮教餘孽？
「千真萬確啊，賀千戶可以為我們作證！」
知縣面上陰晴不定，昨晚他就是篤定，沒人能抓得住白蓮教餘孽，這才許諾賞銀和良田。
哪怕是有運氣好的，僥倖撿漏殺了一個，自己一個知縣，有的是手段讓他拿不到賞賜。
可劉德匪出身劉家，這筆賞賜還真貪不了。
況且劉德匪連賀千戶都搬出來了，這件事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知縣大人，我的宅子......」
一炷香後，殷間和劉德匪樂呵呵的走出縣衙。
「能讓這個扒皮大出血，也是極為難得了。」
「無妨，我們現在已經是煉炁士，即便沒有加入應龍衛，也無需怕他穿小鞋。」
劉德匪昨夜太過緊張，今個說什麼也要去怡紅院，疏通一下經絡。
殷間則是拿著地契，找到劉家三叔。
「三叔，昨日在東邊城門樓子上，多虧您照應，這十頃良田我拿著也是荒廢，權當晚輩一份心意。」
殷間直接將田契贈與劉家三叔，一來是他壓根沒打算種地，現在光棍一個也沒那麼缺錢。
二來也是結交一下上層人脈，自己能夠接觸到的上層人物，一個是清河縣的知縣，再有就是這個劉家三叔了。
至於應龍衛的賀千戶，屬於自己完全夠不上的層面，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想融也融不進去。
二選一的情況下，自然是劉家三叔更適合做投資。
「年少有為啊，劉德匪要是趕得上你一半，也不用我們這麼操心。」
「有你爹年輕時的風采，既然已經成為煉炁士，這地你留著的確無用。」
「難得你有這份心，三叔便點撥你一句，那個東西爛在心裡，誰都不能說。」
殷間心頭一跳，難道劉德匪已經將《奴獸術》的事情，告訴三叔了？
「什麼東西？三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殷間選擇裝傻，他還沒摸清王朝對待煉炁士的態度，任何人他都信不過，全都要提防。
「聽不懂自然是最好，現階段不要加入應龍衛，他們得罪了很多強者，這個時候加入，就是去當肉盾的。」
殷間從劉家出來後，內心暗呼僥倖，還好自己沒有頭腦發熱，直接選擇加入應龍衛。
看來女帝選擇放任天下煉炁士，並不是其思想先進，高瞻遠矚。
恐怕是吃了些虧，知道煉炁士不能以常規手段鎮壓，否則會觸底反彈。
原本殷間還想要將劉德匪拉上，一起去應龍衛，註冊一個校尉身份，做做任務賺取貢獻。
結果劉德匪怕死，直接托家族的關係，去蜀中一家道觀拜師學藝去了。
臨行前，二人將《神行術》、《替身術》、《射經》都各自保留了一份。
輪到《馭獸術》時，劉德匪死活不要。
「間哥，這玩意一般人也練不了，體內至少要有四個氣旋，才能嘗試修煉，而且很吃天賦，就是個燙手的山芋。」
「我怕死，就先去避難了，那個森山由美子一定要想辦法弄死，不然咱倆都沒好日子過。」
「白蓮教里，存在無法想像的高手，能隔空殺人那種，別說兄弟沒提醒你，你要是有門路，也趕緊避禍去吧。」
劉德匪急匆匆的打包開溜，自從他們接觸《馭獸術》令牌起，就已經同時得罪了兩大超級勢力。
「死胖子，你將令牌的事情，與你三叔說了嗎？」
劉家反應這麼迅速，果斷將劉德匪送出去，殷間懷疑事情已經暴露了。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危險。
「這我哪兒敢說，就算是我親爹來了，我都不會說。」
「雖然我沒說，但我三叔多智近妖，我懷疑他已經察覺到什麼。」
「三叔肯定不會害我的，恐怕已經替我們抹除痕跡，這次我去道觀拜師，就是我三叔安排的。」
劉德匪坐著馬車，忙不迭的逃離清河縣，殷間的目光，卻是逐漸陰沉下來。
你三叔不會害你，但不一定不會害我啊，還是要防著點。
現在劉德匪走了，沒了投石問路的石子，今後行事，一定要有九成九的把握，才能出手。
有一點劉德匪說的沒錯，那個森山由美子必須死，她多活一天，自己就多一分暴露的危險。
順著賀千戶留下的地址，殷間前往一家老字號酒肆。
「康陽酒莊？」
剛一邁進門，心頭就誕生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作為應龍衛的聯絡點，這裡恐怕有強大的煉炁士隱藏。
「是你？清河縣的小神捕？」
昨夜遇到的應龍衛旗官，今日換了身便裝，殷間打眼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我叫王年，隸屬清河縣應龍衛，清河縣的駐點才成立不久，今後要多多往來啊！」
小旗王年的弦外音，殷間自然是聽得明白。
距離靈氣復甦初始階段，也才過去三年，很多制度都沒有徹底完善。
這個時候，是最容易撈油水的，王年這番話，也是想要試探一下他的意向。
畢竟作為清河縣第一神捕，在本地的人脈口碑，和熟悉程度，定然比他們更有優勢。
「賀千戶今早離開清河縣前，說你們兩個晚些會來登記，我特地給你們準備了兩塊校尉腰牌。」
殷間有種不妙的預感，如果賀千戶離開清河縣的話，那森山由美子會不會也一併帶走？
「王旗官，我記得昨日抓了個東瀛秘諜，那模樣，可水靈著呢！」
殷間做出一副垂涎美色的模樣，想要探聽些消息，王年卻是沒好氣道。
「別提了，搞了個大烏龍，那娘們是京畿地，一個大人物安排的棋子，是諜中諜，今早賀千戶接到消息，氣的直接回江寧府了。」
殷間心中一驚，諜中諜？可白蓮教的秘術《馭獸術》是真的啊！
如果森山由美子沒有被關押，重新獲得自由身的話，她會不會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