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終了，大婚！
第191章 終了，大婚！
「黯然銷魂掌！」
林平川的聲音平靜響起，在這驟然沉寂下來的見性峰頂，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黯然銷魂掌？」峰上群雄面面相覷，大多眼露茫然，顯然從未聽聞武林中有此掌法名號。
唯有少林方證大師白眉微動，雙手合十，長宣一聲佛號，目中流露出追憶與瞭然之色：「阿彌陀佛————原來林少俠竟身負昔年神鵰大俠之絕世傳承。古墓一脈，淵源流長，絕學未泯，實乃武林之幸。」
「神鵰大俠？」
丐幫幫主解風濃眉一挑，面露驚容；武當沖虛道長亦是微微頷首，眼中明悟。這兩派歷史悠遠，幫中典籍或有隻言片語提及南宋末年那位縱橫天下的「西狂」楊過及其驚世武學。
丐幫與古墓派在百年前曾有舊誼，武當祖師張三丰真人年少時更與神鵰俠夫婦及其後人有過淵源，故老相傳，並非全然無知。
少林寺作為千年古剎，對這等武林秘辛，自然也有所記載。
癱坐於地、氣息萎靡的東方不敗，聞聽「神鵰大俠」四字，眼中渾濁的光芒倏地一閃，隨即黯淡下去，嘴角滲著血絲，慘然笑道：「咳咳————神鵰大俠————西狂」楊過————難怪，難怪掌力如此古怪，剛猛時如浪濤拍岸，陰柔處似愁絲纏身————原來是昔年能與郭靖郭大俠降龍十八掌」齊名的絕技————林公子福緣深厚，竟能得此失傳絕學————我敗得不冤，不冤啊！」
日月神教源流可追溯至明教，教中秘錄對更早時代的武林高人亦有零星記載，東方不敗身為教主，自然知曉一些塵封往事。
林平川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武功並無高下，唯在運用之妙。東方教主無需妄自菲薄。你所修《葵花寶典》，另闢蹊徑，已達快」與詭」之極致，古往今來，能在此道上走到你這般境地的，屈指可數。若非我機緣巧合，兼修數門絕學，融會貫通，今日勝負，猶未可知。」
他這番話並非虛言安慰。
今日一戰，實是林平川出道以來最為兇險、也最需全力以赴的一戰。
東方不敗那鬼神莫測的速度與詭異刁鑽的針法，已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演繹到近乎道的境界，更兼葵花真氣至陽至烈，霸道無匹。在場正教群雄，包括方證、沖虛這等絕頂人物，捫心自問，若與東方不敗易地而處，恐怕都難以支撐百合。
此刻聽林平川如此評價，眾人雖覺那紅袍妖人行事詭異可怖，但對其驚世駭俗的武功，卻也不得不暗自佩服。
東方不敗聞言，悽然一笑，目光掠過自己沾滿塵土血污的艷麗紅袍，最終投向不遠處神色複雜的任盈盈、向問天與林平之，眼中遺憾與愧疚交織，喃喃道：「可惜————終未能親手為蓮弟報仇雪恨————蓮弟，是我————無能————」聲音漸低，透著無盡蒼涼。
他掙扎著，竟以重傷之軀，緩緩站直了身子。這一動，牽動內息，嘴角又有鮮血溢出，身形搖晃，仿佛隨時會再次倒下。
峰上眾人見他忽然起身，無不心頭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戒備陡生。唯有林平川依舊靜立原地，神色淡然，仿佛早已洞悉他此刻油盡燈枯，再無威脅。
東方不敗對周遭反應恍若未覺，他自光先落在林平川身上，又緩緩移向其身後不遠、滿臉關切望著林平川的儀琳。他仔細端詳著儀琳那純淨無瑕、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容顏，眼中竟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解脫的柔和，尖細的聲音帶著氣力不濟的沙啞，輕聲道：「林夫人————今日得見芳容，方知何為冰清玉潔，不染凡塵。我————祝你與林公子，白頭偕老，永————永結同心。」
這番話出自他口，在這等情境下，顯得格外怪異，卻又莫名透著一絲真誠。
儀琳正全神貫注於林平川身上，忽聞東方不敗向自己說話，且是祝福之語，不由一怔。她天性善良，雖覺對方詭異可怖，但感受到那話語中並無惡意，便雙手下意識合十，依禮輕聲回道：「多謝————東方教主。」
聲音清越，在山風中格外清晰。
東方不敗臉上似乎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旋即，那笑意便被決絕取代。他不再看任何人，身形倏地一動。
一道淒艷的紅影，如一片被狂風捲起的殘紅，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徑直飄向山崖之畔。
「小心！」岳不群等人驚呼，以為他要作困獸之鬥或挾持人質，紛紛拔劍戒備。然而那紅影掠過他們，毫不停留，在無數道驚駭目光的注視下，已至懸崖邊緣。
下一刻，在眾人的驚呼與抽氣聲中，東方不敗的身影沒有絲毫猶豫，陡然縱身一躍，如同一隻折翼的血色蝴蝶，向著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的崖下墜去。
山風呼嘯，瞬間吞沒了他的身影。唯有一陣悽厲而縹緲的歌聲，自那雲霧深處幽幽傳來，漸次低落：「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
歌聲至此，已微不可聞，終被無盡的山風與虛空吞噬，再無痕跡。
崖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又仿佛在情理之中的結局震撼得失語。任盈盈、向問天、林平之三人怔怔望著崖下翻湧的雲霧，神色複雜難明。
明明強敵已去，心頭卻並無多少快意，反而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難以言喻的蒼涼。
方證大師低誦佛號，長嘆一聲：「阿彌陀佛————一念執著，萬劫不復。東方施主武功通神，心性剛烈，奈何————奈何。」語氣中不乏惋惜。
定閒師太亦合十道：「此人心志之堅，行事之決，確非常人可及。雖墮邪道，其情雖畸，其意卻專，臨了亦不失梟雄本色。選擇如此了斷，亦是求仁得仁。」
定逸、定靜兩位師太默默點頭。
林平川獨立崖邊，玄衫在風中微微拂動。他自光深邃，望向那深不見底的淵壑。方才最後那一掌，他融合了「神照經」沛然莫御的生機真氣與「黯然銷魂掌」摧心斷腸的掌力，看似只擊傷對方肩骨，實則那股陰柔掌勁已如附骨之疽，侵入了東方不敗的心脈肺腑。
即便東方不敗當時強行壓下傷勢遁走，以其重傷之軀與激盪悲憤的心境，也絕難撐過三日。他選擇躍崖，或許是自知無幸，或許是不願苟延殘喘，所以才飄然飛下懸崖。
「林公子大恩，盈盈沒齒難忘。」
任盈盈走到林平川身側，斂衽深施一禮，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與真誠的感激。
林平川轉身，看向她，又掃過不遠處的向問天與林平之，緩緩道：「任大小姐不必多禮。東方不敗既去，黑木崖群龍無首，必生亂象。你若有意，亦有能力，不妨回去整頓教務，約束教眾。我不求日月神教從此改弦更張，只盼能少些無謂殺伐，與武林各派，井水不犯河水。如此，方是長久之道。」
任盈盈聞言，嬌軀微微一震，抬眼望向林平川，明眸中閃過驚訝、猶疑。
方證大師適時接口，聲音平和卻充滿力量：「阿彌陀佛。任施主若能持掌神教，導人向善，約束部眾，確是蒼生之福，武林之幸。我少林一派，樂見其成。」
沖虛道長亦頷首道：「武當亦然。正邪之分，有時只在行事一念。若能平息干戈，減少紛爭，便是大善。」
有少林、武當兩大泰斗表態，又親眼見證了林平川那驚世駭俗的武功與今日決定性的作用，解風、震山子二人縱然心中或有疑慮，此刻也知大勢所趨，紛紛出言附和。
一時間，見性峰上竟呈現出正邪兩道數十年來未曾有過的的祥和氛圍。
任盈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向林平川及方證、沖虛等人鄭重一禮：「多謝林公子，盈盈必當竭盡所能，不負所托。」
她本就聰慧果決，經歷此番劇變，更顯沉穩。
塵埃落定，夕陽將金色的餘暉灑滿見性峰。
恆山派早已備好的素齋熱茶，此刻更添了幾分慶賀與放鬆的意味。魔教巨患暫消，強敵伏誅，眾人心頭大石落地，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席間，定閒師太含笑向各派宣告：三月之後，恆山將舉辦林平川與儀琳的大婚之禮，誠邀天下同道共襄盛舉。消息傳出，群雄歡然應諾，紛紛表示必來道賀。
光陰荏再，三月之期轉瞬即至。
自林平川於見性峰上，先敗任我行、左冷禪，再誅東方不敗，其「天下第一」之名已響徹寰宇，再無爭議。恆山派水漲船高，隱然已與少林、武當並列，成為武林中舉足輕重的擎天玉柱。
——
此番大婚喜訊廣傳，武林為之震動。賀禮如雪片般飛向恆山，不僅是崑崙、
丐幫、華山、劍宗、泰山、衡山等交好門派，就連素少往來的峨眉、崆峒，乃至許多獨行豪俠、地方大豪，亦不請自來，親攜重禮登山道賀。見性峰上，一時冠蓋雲集，盛況空前。
華山派賀禮率先由令狐沖與岳靈珊夫婦送上。彼時二人已成婚，同行而來，更添喜慶。林平川見岳靈珊秀髮綰起，已作婦人裝扮，容光煥發，與令狐沖並肩而立，佳偶天成，不由微笑上前，拱手道：「令狐兄，令狐夫人，別來無恙。」
岳靈珊臉頰微紅，卻是落落大方還禮，令狐沖則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林平川肩膀，一切情誼盡在不言中。
各派賀禮琳琅滿目，或珍奇，或雅致。而其中最顯特別的，當屬劍宗所贈—一那是一幅筆力蒼勁、劍氣隱然的立軸，上書「佳兒佳婦」四個大字，落款處正是「風清揚」三字。
林平川鄭重接過，將其懸於喜堂正中，這份來自劍道傳奇的祝福，意義非凡。
大婚當日，恆山上下張燈結彩，弟子們皆換上新衣，喜氣洋洋。華山、劍宗弟子主動幫忙，招呼如潮水般湧來的賓客。
定閒師太親為主婚人，而儀琳的生母—已恢復本來秀麗容貌的啞婆婆，則作為女方主婚，眼中含淚，又是歡喜又是不舍。
吉時將至，見性峰上人頭攢動，何止千人。少林方證大師、武當沖虛道長聯袂而至，送上厚禮與祝福。更令人矚目的是，新任日月神教教主任盈盈，亦攜數名心腹長老，親臨恆山，送上賀儀。
她一襲紫衣，氣度雍容，已初具一方霸主之威儀，然此刻面上含笑，執禮甚恭。正邪魁首同聚一堂賀喜，這般景象，可謂數十年來武林首見，也昭示著一個新格局的開啟。
申時一刻，吉時已到。三聲號炮響徹雲霄，聲震群山。
眾賓客齊聚喜堂，贊禮生朗聲高唱。定閒、定靜、定逸三位師太端坐上位，望著眼前即將完成人生大事的愛徒，眼中滿是慈和與欣慰。
絲竹聲起，環佩叮咚。在鄭萼、秦絹等一眾恆山俗家女弟子的簇擁下，新娘儀琳款款步出。
但見紅毯之上，鳳冠霞帔，纓絡垂旒，一身繁複華麗的大紅織錦婚服，襯得她身姿愈發纖細婀娜。百花襦裙曳地，環佩禁步輕響，行動間端莊雅致。
大紅蓋頭遮住了面容，卻遮不住那通身散發出的、混合著少女羞澀與新嫁娘喜悅的純淨光輝。她靜靜立於堂中，雖看不見容顏，但那清華氣質，已令滿堂賓客暗暗喝彩，真如瑤台仙子謫落凡塵。
林平川亦是一身喜慶紅袍，玉帶束腰，更顯得面如冠玉，英挺不凡。他目光溫柔，望向那紅蓋頭下的身影。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贊禮聲中，二人依禮跪拜。每一次躬身，都引來滿堂賀彩。禮成瞬間，歡呼聲震耳欲聾。林平川輕輕牽起儀琳的手，在無數祝福與嬉笑的目光中，被眾人簇擁著送入洞房。
屋外，喧囂未止。岳不群、莫大先生等長輩撫須含笑；令狐沖、向問天、林平之等人把酒言歡，慶祝這難得的太平盛事與良緣佳話；年輕弟子們則嬉笑著試圖聽窗，被鄭萼、秦絹等人笑罵著趕開。定閒師太三人望著這熱鬧景象，相視而笑，多年清修的古庵，今日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溫暖與生機。
人群遠處，一株古松之下，青袍蕭然的風清揚負手而立，遠遠望著那對新人被送入洞房的方向，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泛起一絲極淡的、欣慰的笑意。封不平、成不憂、從不棄三人恭敬侍立其後，不敢打擾。
「阿彌陀佛，風老前輩別來無恙。」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不知何時已至身側，合十（稽首）行禮。
風清揚微微頷首，並未多言，目光依舊悠遠。於他而言，能看到劍宗傳承有人，能看到後輩英才覓得佳偶，此生憾事，又少一件。
洞房之內，紅燭高燒，光影搖曳，滿室馨香。
林平川輕輕挑開那方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蓋頭。
蓋頭下，儀琳微微仰起臉。鳳冠珠簾輕晃，露出她那張精心妝點後、愈發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柳眉如黛，明眸似水，含羞帶怯，顧盼生輝。
胭脂淡染的雙頰飛起兩抹紅雲，櫻唇輕抿，欲語還休。
往日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此刻融入了新嫁娘的嬌媚與幸福的光彩，宛如月下海棠初綻，雪裡紅梅吐艷，清極艷極，純極美極，令人屏息。
「琳兒————」林平川望著眼前盛裝之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柔情與感慨，更有幾分恍如隔世的慶幸。江湖風波，生死搏殺，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歸宿與意義。
「林師兄————」儀琳聲如蚊蚋，羞澀地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燭光映照，更顯楚楚動人。
林平川故意湊近些，低笑道：「夫人，如今————你該喚我什麼？」
儀琳聞言，耳根都紅透了，卻鼓起勇氣，抬起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望進他含笑的眼中，聲音雖輕，卻清晰堅定，帶著無盡的溫柔與依賴：「夫君。」
二字入耳，林平川心中最後一絲波瀾也化為寧謐的暖流。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紅燭靜靜燃燒，將一對璧人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久久不離。
數年光陰，彈指而過。
長安，「大鏢局」總舵舊址。
庭院深深，古樹參天，依稀可見昔年車水馬龍、威震八方的痕跡，如今卻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靜謐。
一對璧人攜手踏入這承載著無數江湖傳說的院落。男子英挺沉穩，女子清麗絕俗，正是林平川與儀琳。
——
忽然，後院精舍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而出。那是一個身姿曼妙到極致的女子，一襲素白長裙，纖腰不盈一握，行走間宛若弱柳扶風，又似流雲回雪，尤其是裙擺之下若隱若現的一雙小腿，筆直修長，線條完美得驚心動魄，仿佛天生便是為舞蹈而生。
她容顏極美，眉目如畫，卻帶著一種淡淡的、仿佛看透世情的憂鬱與空靈，正是昔年名動長安、一舞傾城的蝶舞。
她本在靜室獨坐，忽感心頭莫名悸動，似有故人氣息臨近，不及細想便推門而出。
當看到院中那魂牽夢縈的身影時，她一雙妙目瞬間睜大，難以置信的光芒進發出來，晶瑩的淚珠毫無徵兆地滑落臉頰，聲音因極度驚喜而微微發顫：「公子————是、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
林平川鬆開儀琳的手，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重逢的喜悅與歉疚，溫聲道：「蝶舞，我回來了。」
在那遙遠海外，碧波環繞的桃花島上。
一處臨海的礁石上，一個身著淡黃衣衫的少女正抱著一個咿呀學語的嬰孩，靜靜眺望著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
她身量不高，體態輕盈，容顏秀麗絕倫，肌膚白皙勝雪，最特別的是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如大海般深邃，又帶著波斯血統賦予的異域風情，澄澈靈動中含著無盡的溫柔與聰慧。
正是小昭。
海風吹拂著她柔順的髮絲，她輕輕哼著古老的波斯歌謠，哄著懷中的孩子，目光卻仿佛穿透了萬里波濤，落在不知名的遠方，帶著揮之不去的思念。
「小昭。」
一聲熟悉的、帶著笑意與無限溫柔的呼喚，毫無徵兆地在身後響起。
小昭嬌軀劇震，懷中的孩子似有所感，也停止了咿呀。她猛地轉過身。
只見她日夜思念的林大哥，就站在不遠處，海風拂動他的衣袂，笑容溫暖如初升的朝陽。而在他的身旁，還站著兩位女子。
一位白衣如雪，身姿曼妙絕世，氣質空靈憂鬱，宛若月宮仙子；另一位青衫素雅，容顏清麗絕俗，目光純淨如水，好似空谷幽蘭。
正是蝶舞與儀琳。
二女望著小昭，眼中並無絲毫芥蒂與敵意，只有善意與好奇，同時盈盈一禮，聲音清脆悅耳：「見過姐姐。」
海濤聲聲，鷗鳥翔集，桃花島上，春色正好。
PS：這本就到盡頭了，坦白來講，這本書大概率撲到盡頭的一本書，從來沒有這樣撲過！
我每次都會犯一些自大的錯誤，導致中途追讀驟降，當然這是我活該，老是犯低級錯誤！
這本書成績差的原因，除去自大外，還有生活上的因素，家裡吵架一直不能結束，這件事前期占據了我太大心神，到現在心底里還是一件懸而未決的事情。
不過經過長達半年的拉扯，我的心終於能開始平靜下來，但這本書已經錯過最佳的搶救時期了。
本來按照我的預估，大概率還要寫兩個副本才會結束，但現在是在沒有心情了，因為每張均訂也就一百上下，有時候還不到一百。
成績沒有這樣差過，但我知道為什麼這樣差，不怪讀者，怪我自己。
另外最後感謝一下能追讀到結束的書友們，如果不是你們的支持，我大概率中途就太監了，正因為有你們的監督，我才能堅持到現在勉強給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尾。
希望各位讀者老爺們，闔家歡樂，因為距離春節馬上也就近了，諸位老爺們保重身體，家和萬事興。
就這樣吧！
勉強算是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結局。
給各位讀者老爺磕一個，咚咚咚！
>
「黯然銷魂掌！」
林平川的聲音平靜響起，在這驟然沉寂下來的見性峰頂，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黯然銷魂掌？」峰上群雄面面相覷，大多眼露茫然，顯然從未聽聞武林中有此掌法名號。
唯有少林方證大師白眉微動，雙手合十，長宣一聲佛號，目中流露出追憶與瞭然之色：「阿彌陀佛————原來林少俠竟身負昔年神鵰大俠之絕世傳承。古墓一脈，淵源流長，絕學未泯，實乃武林之幸。」
「神鵰大俠？」
丐幫幫主解風濃眉一挑，面露驚容；武當沖虛道長亦是微微頷首，眼中明悟。這兩派歷史悠遠，幫中典籍或有隻言片語提及南宋末年那位縱橫天下的「西狂」楊過及其驚世武學。
丐幫與古墓派在百年前曾有舊誼，武當祖師張三丰真人年少時更與神鵰俠夫婦及其後人有過淵源，故老相傳，並非全然無知。
少林寺作為千年古剎，對這等武林秘辛，自然也有所記載。
癱坐於地、氣息萎靡的東方不敗，聞聽「神鵰大俠」四字，眼中渾濁的光芒倏地一閃，隨即黯淡下去，嘴角滲著血絲，慘然笑道：「咳咳————神鵰大俠————西狂」楊過————難怪，難怪掌力如此古怪，剛猛時如浪濤拍岸，陰柔處似愁絲纏身————原來是昔年能與郭靖郭大俠降龍十八掌」齊名的絕技————林公子福緣深厚，竟能得此失傳絕學————我敗得不冤，不冤啊！」
日月神教源流可追溯至明教，教中秘錄對更早時代的武林高人亦有零星記載，東方不敗身為教主，自然知曉一些塵封往事。
林平川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武功並無高下，唯在運用之妙。東方教主無需妄自菲薄。你所修《葵花寶典》，另闢蹊徑，已達快」與詭」之極致，古往今來，能在此道上走到你這般境地的，屈指可數。若非我機緣巧合，兼修數門絕學，融會貫通，今日勝負，猶未可知。」
他這番話並非虛言安慰。
今日一戰，實是林平川出道以來最為兇險、也最需全力以赴的一戰。
東方不敗那鬼神莫測的速度與詭異刁鑽的針法，已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演繹到近乎道的境界，更兼葵花真氣至陽至烈，霸道無匹。在場正教群雄，包括方證、沖虛這等絕頂人物，捫心自問，若與東方不敗易地而處，恐怕都難以支撐百合。
此刻聽林平川如此評價，眾人雖覺那紅袍妖人行事詭異可怖，但對其驚世駭俗的武功，卻也不得不暗自佩服。
東方不敗聞言，悽然一笑，目光掠過自己沾滿塵土血污的艷麗紅袍，最終投向不遠處神色複雜的任盈盈、向問天與林平之，眼中遺憾與愧疚交織，喃喃道：「可惜————終未能親手為蓮弟報仇雪恨————蓮弟，是我————無能————」聲音漸低，透著無盡蒼涼。
他掙扎著，竟以重傷之軀，緩緩站直了身子。這一動，牽動內息，嘴角又有鮮血溢出，身形搖晃，仿佛隨時會再次倒下。
峰上眾人見他忽然起身，無不心頭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戒備陡生。唯有林平川依舊靜立原地，神色淡然，仿佛早已洞悉他此刻油盡燈枯，再無威脅。
東方不敗對周遭反應恍若未覺，他自光先落在林平川身上，又緩緩移向其身後不遠、滿臉關切望著林平川的儀琳。他仔細端詳著儀琳那純淨無瑕、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容顏，眼中竟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解脫的柔和，尖細的聲音帶著氣力不濟的沙啞，輕聲道：「林夫人————今日得見芳容，方知何為冰清玉潔，不染凡塵。我————祝你與林公子，白頭偕老，永————永結同心。」
這番話出自他口，在這等情境下，顯得格外怪異，卻又莫名透著一絲真誠。
儀琳正全神貫注於林平川身上，忽聞東方不敗向自己說話，且是祝福之語，不由一怔。她天性善良，雖覺對方詭異可怖，但感受到那話語中並無惡意，便雙手下意識合十，依禮輕聲回道：「多謝————東方教主。」
聲音清越，在山風中格外清晰。
東方不敗臉上似乎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旋即，那笑意便被決絕取代。他不再看任何人，身形倏地一動。
一道淒艷的紅影，如一片被狂風捲起的殘紅，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徑直飄向山崖之畔。
「小心！」岳不群等人驚呼，以為他要作困獸之鬥或挾持人質，紛紛拔劍戒備。然而那紅影掠過他們，毫不停留，在無數道驚駭目光的注視下，已至懸崖邊緣。
下一刻，在眾人的驚呼與抽氣聲中，東方不敗的身影沒有絲毫猶豫，陡然縱身一躍，如同一隻折翼的血色蝴蝶，向著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的崖下墜去。
山風呼嘯，瞬間吞沒了他的身影。唯有一陣悽厲而縹緲的歌聲，自那雲霧深處幽幽傳來，漸次低落：「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
歌聲至此，已微不可聞，終被無盡的山風與虛空吞噬，再無痕跡。
崖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又仿佛在情理之中的結局震撼得失語。任盈盈、向問天、林平之三人怔怔望著崖下翻湧的雲霧，神色複雜難明。
明明強敵已去，心頭卻並無多少快意，反而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難以言喻的蒼涼。
方證大師低誦佛號，長嘆一聲：「阿彌陀佛————一念執著，萬劫不復。東方施主武功通神，心性剛烈，奈何————奈何。」語氣中不乏惋惜。
定閒師太亦合十道：「此人心志之堅，行事之決，確非常人可及。雖墮邪道，其情雖畸，其意卻專，臨了亦不失梟雄本色。選擇如此了斷，亦是求仁得仁。」
定逸、定靜兩位師太默默點頭。
林平川獨立崖邊，玄衫在風中微微拂動。他自光深邃，望向那深不見底的淵壑。方才最後那一掌，他融合了「神照經」沛然莫御的生機真氣與「黯然銷魂掌」摧心斷腸的掌力，看似只擊傷對方肩骨，實則那股陰柔掌勁已如附骨之疽，侵入了東方不敗的心脈肺腑。
即便東方不敗當時強行壓下傷勢遁走，以其重傷之軀與激盪悲憤的心境，也絕難撐過三日。他選擇躍崖，或許是自知無幸，或許是不願苟延殘喘，所以才飄然飛下懸崖。
「林公子大恩，盈盈沒齒難忘。」
任盈盈走到林平川身側，斂衽深施一禮，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與真誠的感激。
林平川轉身，看向她，又掃過不遠處的向問天與林平之，緩緩道：「任大小姐不必多禮。東方不敗既去，黑木崖群龍無首，必生亂象。你若有意，亦有能力，不妨回去整頓教務，約束教眾。我不求日月神教從此改弦更張，只盼能少些無謂殺伐，與武林各派，井水不犯河水。如此，方是長久之道。」
任盈盈聞言，嬌軀微微一震，抬眼望向林平川，明眸中閃過驚訝、猶疑。
方證大師適時接口，聲音平和卻充滿力量：「阿彌陀佛。任施主若能持掌神教，導人向善，約束部眾，確是蒼生之福，武林之幸。我少林一派，樂見其成。」
沖虛道長亦頷首道：「武當亦然。正邪之分，有時只在行事一念。若能平息干戈，減少紛爭，便是大善。」
有少林、武當兩大泰斗表態，又親眼見證了林平川那驚世駭俗的武功與今日決定性的作用，解風、震山子二人縱然心中或有疑慮，此刻也知大勢所趨，紛紛出言附和。
一時間，見性峰上竟呈現出正邪兩道數十年來未曾有過的的祥和氛圍。
任盈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向林平川及方證、沖虛等人鄭重一禮：「多謝林公子，盈盈必當竭盡所能，不負所托。」
她本就聰慧果決，經歷此番劇變，更顯沉穩。
塵埃落定，夕陽將金色的餘暉灑滿見性峰。
恆山派早已備好的素齋熱茶，此刻更添了幾分慶賀與放鬆的意味。魔教巨患暫消，強敵伏誅，眾人心頭大石落地，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席間，定閒師太含笑向各派宣告：三月之後，恆山將舉辦林平川與儀琳的大婚之禮，誠邀天下同道共襄盛舉。消息傳出，群雄歡然應諾，紛紛表示必來道賀。
光陰荏再，三月之期轉瞬即至。
自林平川於見性峰上，先敗任我行、左冷禪，再誅東方不敗，其「天下第一」之名已響徹寰宇，再無爭議。恆山派水漲船高，隱然已與少林、武當並列，成為武林中舉足輕重的擎天玉柱。
——
此番大婚喜訊廣傳，武林為之震動。賀禮如雪片般飛向恆山，不僅是崑崙、
丐幫、華山、劍宗、泰山、衡山等交好門派，就連素少往來的峨眉、崆峒，乃至許多獨行豪俠、地方大豪，亦不請自來，親攜重禮登山道賀。見性峰上，一時冠蓋雲集，盛況空前。
華山派賀禮率先由令狐沖與岳靈珊夫婦送上。彼時二人已成婚，同行而來，更添喜慶。林平川見岳靈珊秀髮綰起，已作婦人裝扮，容光煥發，與令狐沖並肩而立，佳偶天成，不由微笑上前，拱手道：「令狐兄，令狐夫人，別來無恙。」
岳靈珊臉頰微紅，卻是落落大方還禮，令狐沖則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林平川肩膀，一切情誼盡在不言中。
各派賀禮琳琅滿目，或珍奇，或雅致。而其中最顯特別的，當屬劍宗所贈—一那是一幅筆力蒼勁、劍氣隱然的立軸，上書「佳兒佳婦」四個大字，落款處正是「風清揚」三字。
林平川鄭重接過，將其懸於喜堂正中，這份來自劍道傳奇的祝福，意義非凡。
大婚當日，恆山上下張燈結彩，弟子們皆換上新衣，喜氣洋洋。華山、劍宗弟子主動幫忙，招呼如潮水般湧來的賓客。
定閒師太親為主婚人，而儀琳的生母—已恢復本來秀麗容貌的啞婆婆，則作為女方主婚，眼中含淚，又是歡喜又是不舍。
吉時將至，見性峰上人頭攢動，何止千人。少林方證大師、武當沖虛道長聯袂而至，送上厚禮與祝福。更令人矚目的是，新任日月神教教主任盈盈，亦攜數名心腹長老，親臨恆山，送上賀儀。
她一襲紫衣，氣度雍容，已初具一方霸主之威儀，然此刻面上含笑，執禮甚恭。正邪魁首同聚一堂賀喜，這般景象，可謂數十年來武林首見，也昭示著一個新格局的開啟。
申時一刻，吉時已到。三聲號炮響徹雲霄，聲震群山。
眾賓客齊聚喜堂，贊禮生朗聲高唱。定閒、定靜、定逸三位師太端坐上位，望著眼前即將完成人生大事的愛徒，眼中滿是慈和與欣慰。
絲竹聲起，環佩叮咚。在鄭萼、秦絹等一眾恆山俗家女弟子的簇擁下，新娘儀琳款款步出。
但見紅毯之上，鳳冠霞帔，纓絡垂旒，一身繁複華麗的大紅織錦婚服，襯得她身姿愈發纖細婀娜。百花襦裙曳地，環佩禁步輕響，行動間端莊雅致。
大紅蓋頭遮住了面容，卻遮不住那通身散發出的、混合著少女羞澀與新嫁娘喜悅的純淨光輝。她靜靜立於堂中，雖看不見容顏，但那清華氣質，已令滿堂賓客暗暗喝彩，真如瑤台仙子謫落凡塵。
林平川亦是一身喜慶紅袍，玉帶束腰，更顯得面如冠玉，英挺不凡。他目光溫柔，望向那紅蓋頭下的身影。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贊禮聲中，二人依禮跪拜。每一次躬身，都引來滿堂賀彩。禮成瞬間，歡呼聲震耳欲聾。林平川輕輕牽起儀琳的手，在無數祝福與嬉笑的目光中，被眾人簇擁著送入洞房。
屋外，喧囂未止。岳不群、莫大先生等長輩撫須含笑；令狐沖、向問天、林平之等人把酒言歡，慶祝這難得的太平盛事與良緣佳話；年輕弟子們則嬉笑著試圖聽窗，被鄭萼、秦絹等人笑罵著趕開。定閒師太三人望著這熱鬧景象，相視而笑，多年清修的古庵，今日充滿了人間煙火的溫暖與生機。
人群遠處，一株古松之下，青袍蕭然的風清揚負手而立，遠遠望著那對新人被送入洞房的方向，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泛起一絲極淡的、欣慰的笑意。封不平、成不憂、從不棄三人恭敬侍立其後，不敢打擾。
「阿彌陀佛，風老前輩別來無恙。」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不知何時已至身側，合十（稽首）行禮。
風清揚微微頷首，並未多言，目光依舊悠遠。於他而言，能看到劍宗傳承有人，能看到後輩英才覓得佳偶，此生憾事，又少一件。
洞房之內，紅燭高燒，光影搖曳，滿室馨香。
林平川輕輕挑開那方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蓋頭。
蓋頭下，儀琳微微仰起臉。鳳冠珠簾輕晃，露出她那張精心妝點後、愈發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柳眉如黛，明眸似水，含羞帶怯，顧盼生輝。
胭脂淡染的雙頰飛起兩抹紅雲，櫻唇輕抿，欲語還休。
往日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此刻融入了新嫁娘的嬌媚與幸福的光彩，宛如月下海棠初綻，雪裡紅梅吐艷，清極艷極，純極美極，令人屏息。
「琳兒————」林平川望著眼前盛裝之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柔情與感慨，更有幾分恍如隔世的慶幸。江湖風波，生死搏殺，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歸宿與意義。
「林師兄————」儀琳聲如蚊蚋，羞澀地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燭光映照，更顯楚楚動人。
林平川故意湊近些，低笑道：「夫人，如今————你該喚我什麼？」
儀琳聞言，耳根都紅透了，卻鼓起勇氣，抬起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望進他含笑的眼中，聲音雖輕，卻清晰堅定，帶著無盡的溫柔與依賴：「夫君。」
二字入耳，林平川心中最後一絲波瀾也化為寧謐的暖流。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紅燭靜靜燃燒，將一對璧人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久久不離。
數年光陰，彈指而過。
長安，「大鏢局」總舵舊址。
庭院深深，古樹參天，依稀可見昔年車水馬龍、威震八方的痕跡，如今卻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靜謐。
一對璧人攜手踏入這承載著無數江湖傳說的院落。男子英挺沉穩，女子清麗絕俗，正是林平川與儀琳。
——
忽然，後院精舍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而出。那是一個身姿曼妙到極致的女子，一襲素白長裙，纖腰不盈一握，行走間宛若弱柳扶風，又似流雲回雪，尤其是裙擺之下若隱若現的一雙小腿，筆直修長，線條完美得驚心動魄，仿佛天生便是為舞蹈而生。
她容顏極美，眉目如畫，卻帶著一種淡淡的、仿佛看透世情的憂鬱與空靈，正是昔年名動長安、一舞傾城的蝶舞。
她本在靜室獨坐，忽感心頭莫名悸動，似有故人氣息臨近，不及細想便推門而出。
當看到院中那魂牽夢縈的身影時，她一雙妙目瞬間睜大，難以置信的光芒進發出來，晶瑩的淚珠毫無徵兆地滑落臉頰，聲音因極度驚喜而微微發顫：「公子————是、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
林平川鬆開儀琳的手，上前一步，眼中滿是重逢的喜悅與歉疚，溫聲道：「蝶舞，我回來了。」
在那遙遠海外，碧波環繞的桃花島上。
一處臨海的礁石上，一個身著淡黃衣衫的少女正抱著一個咿呀學語的嬰孩，靜靜眺望著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
她身量不高，體態輕盈，容顏秀麗絕倫，肌膚白皙勝雪，最特別的是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如大海般深邃，又帶著波斯血統賦予的異域風情，澄澈靈動中含著無盡的溫柔與聰慧。
正是小昭。
海風吹拂著她柔順的髮絲，她輕輕哼著古老的波斯歌謠，哄著懷中的孩子，目光卻仿佛穿透了萬里波濤，落在不知名的遠方，帶著揮之不去的思念。
「小昭。」
一聲熟悉的、帶著笑意與無限溫柔的呼喚，毫無徵兆地在身後響起。
小昭嬌軀劇震，懷中的孩子似有所感，也停止了咿呀。她猛地轉過身。
只見她日夜思念的林大哥，就站在不遠處，海風拂動他的衣袂，笑容溫暖如初升的朝陽。而在他的身旁，還站著兩位女子。
一位白衣如雪，身姿曼妙絕世，氣質空靈憂鬱，宛若月宮仙子；另一位青衫素雅，容顏清麗絕俗，目光純淨如水，好似空谷幽蘭。
正是蝶舞與儀琳。
二女望著小昭，眼中並無絲毫芥蒂與敵意，只有善意與好奇，同時盈盈一禮，聲音清脆悅耳：「見過姐姐。」
海濤聲聲，鷗鳥翔集，桃花島上，春色正好。
PS：這本就到盡頭了，坦白來講，這本書大概率撲到盡頭的一本書，從來沒有這樣撲過！
我每次都會犯一些自大的錯誤，導致中途追讀驟降，當然這是我活該，老是犯低級錯誤！
這本書成績差的原因，除去自大外，還有生活上的因素，家裡吵架一直不能結束，這件事前期占據了我太大心神，到現在心底里還是一件懸而未決的事情。
不過經過長達半年的拉扯，我的心終於能開始平靜下來，但這本書已經錯過最佳的搶救時期了。
本來按照我的預估，大概率還要寫兩個副本才會結束，但現在是在沒有心情了，因為每張均訂也就一百上下，有時候還不到一百。
成績沒有這樣差過，但我知道為什麼這樣差，不怪讀者，怪我自己。
另外最後感謝一下能追讀到結束的書友們，如果不是你們的支持，我大概率中途就太監了，正因為有你們的監督，我才能堅持到現在勉強給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尾。
希望各位讀者老爺們，闔家歡樂，因為距離春節馬上也就近了，諸位老爺們保重身體，家和萬事興。
就這樣吧！
勉強算是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結局。
給各位讀者老爺磕一個，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