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納頭就拜
田伯光這番話，看似「好言相勸」，實則包藏禍心，既是試探，也是緩兵之計，更隱含著對自身耐力的一絲自信。
他田伯光別的不說，輕功和持久力，可是看家本領。
楊過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傲然，好似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熱身剛剛結束，現在，才要開始！」
他話音未落，立在身前的手掌驟然變化。
楊過手掌捏訣，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指，體內真氣如同決堤江河，轟然奔涌，通過那無形的氣機牽引，與空中的「劍一」緊密相連。
隨著他劍指輕輕向前一揮——
「嗖——！」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劍一」飛劍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靈魂，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個層級！
之前的飛行雖快，尚在肉眼可辨的範圍內，此刻卻幾乎化作了一道真正的流光，一抹撕裂空氣的銀色閃電。
劍身周圍的空氣被高速摩擦，甚至發出了細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嗤嗤」聲響！
「我艹艹！！怎的這麼快了？！」田伯光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句極其不符合此世畫風的現代罵脫口而出。
他清晰地感受到，這一劍蘊含的力道和速度，與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劍一來勢兇猛，好像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洞穿之力。
田伯光憑藉武者直覺瞬間判斷出，若再像之前那樣用巧勁格擋，很可能無法完全卸開力道，飛劍即便被磕偏，殘餘的衝擊也足以在他身上留下一個透明的窟窿！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別無選擇。
只見他暴喝一聲，將全身力氣灌注雙臂，手中那柄百鍊精鋼的短刀不再追求招式變化，而是被他猛地一橫，雙手死死托住寬厚的刀身，如同舉起一面小小的盾牌，硬生生迎向了那道死亡流光。
「叮——！！！」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響亮、都要尖銳的爆鳴，悍然炸響。
火星不再是四濺，而是爆開了一小團刺眼的金紅光芒。
「劍一」的劍尖，精準無比地正面刺在田伯光手中短刀的刀身正中。
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大力量，如同攻城巨錘般轟然傳來。
田伯光只覺得雙臂劇震，仿佛不是撞在了劍上，而是被一頭髮狂的蠻牛正面衝撞。
他腳下拿不住樁，噔噔噔連連向後倒退七八步，後背「砰」一聲重重撞在酒樓堅實的牆壁上，震得樑柱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勉強站穩，低頭一看，心中更是涼了半截。
只見那心愛的快刀刀身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凹痕，正是被飛劍劍尖所刺。
雙臂酸麻欲裂，幾乎快要失去知覺，胸口氣血翻騰，一口腥甜湧上喉頭，又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他抬起頭，一臉驚駭欲絕地望著楊過。
楊過只是面無表情地一揮手，懸停在空中的「劍一」發出一聲輕吟，劍尖再次微微調整方向，凜冽的殺意將他牢牢鎖定。
田伯光毫不懷疑，下一劍，自己絕對接不下來。
甚至可能連刀帶人，被一劍洞穿！
「等等！！！」他用盡全身力氣，嘶聲高喊，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之前那點僥倖和算計早已蕩然無存。
他高高舉起雙手，做出一個徹底放棄抵抗的姿態。
楊過劍指微頓，「劍一」懸浮不動，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田伯光，帶著一絲詢問：「怎麼？」
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剛剛被提起，卻又被打斷的不盡興。
確實，如田伯光這般身手，刀快力沉，經驗老辣，在五嶽劍派中已堪與掌門比肩，正是用來磨礪他新近悟得的御劍法門絕佳的「陪練」。
「我認輸了！心服口服！」田伯光喘著粗氣，急忙表明態度，生怕說慢半秒那飛劍就又過來了。
他混跡江湖，最是識時務，很清楚剛才那種程度的攻擊，就算全力擋開，最多再來兩下，自己的手臂必然徹底麻木，到時出刀速度稍慢半分，就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眼前這年輕人，哪裡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小輩，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是高高手！！絕頂高手！！！
「認輸？」楊過微微一挑眉，一手負後，另一隻手劍指沒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我記得江湖規矩，像你這種惡貫滿盈的淫賊，若是落敗認輸，代價可不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能揭過的。
按照慣例，似乎是要切掉那惹是生非的根子，當個閹人的。」
他話語平淡，卻比最嚴厲的威脅更讓人膽寒。
果然，他話音一落，那懸停在空中的「劍一」仿佛通靈般，劍尖微微向下一沉，閃爍著寒芒的尖端，不偏不倚，正好遙遙對準了田伯光胯下要害之處。
田伯光瞬間感覺胯下一涼，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他眼珠子慌亂地轉動了幾下，忽然間，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噗通」一聲。
竟是直接跪倒在地，納頭便拜，帶著哭腔喊道：「大俠！劍仙！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老人家！求您高抬貴手，饒我這一次吧！」
他磕頭如搗蒜，聲音淒切：「我...我田家三代單傳，至今還沒有留下一個子嗣啊！這要是...要是成了太監，我田家可就絕後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這番操作行雲流水，毫無滯澀，簡直將「能屈能伸」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楊過看得也是微微一怔，沒料到這廝認慫認得如此絲滑乾脆，倒是讓他後續的『大俠』懲戒之言有些接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直靜觀其變的東方不敗，神情微微一動，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楊兄，此等淫賊，惡性已深，今日若輕易放過，只怕來日不知還有多少良家女子要遭其毒手......
除惡務盡，或是...需加以鉗制。」
他說著，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寸許高的小巧瓷瓶，白玉般的瓶身在光線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這裡有一樣小玩意，餵他服下，我保管他日後定然洗心革面，乖乖聽話，再不敢作惡。」
他田伯光別的不說，輕功和持久力，可是看家本領。
楊過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傲然，好似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熱身剛剛結束，現在，才要開始！」
他話音未落，立在身前的手掌驟然變化。
楊過手掌捏訣，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指，體內真氣如同決堤江河，轟然奔涌，通過那無形的氣機牽引，與空中的「劍一」緊密相連。
隨著他劍指輕輕向前一揮——
「嗖——！」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劍一」飛劍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靈魂，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個層級！
之前的飛行雖快，尚在肉眼可辨的範圍內，此刻卻幾乎化作了一道真正的流光，一抹撕裂空氣的銀色閃電。
劍身周圍的空氣被高速摩擦，甚至發出了細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嗤嗤」聲響！
「我艹艹！！怎的這麼快了？！」田伯光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句極其不符合此世畫風的現代罵脫口而出。
他清晰地感受到，這一劍蘊含的力道和速度，與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劍一來勢兇猛，好像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洞穿之力。
田伯光憑藉武者直覺瞬間判斷出，若再像之前那樣用巧勁格擋，很可能無法完全卸開力道，飛劍即便被磕偏，殘餘的衝擊也足以在他身上留下一個透明的窟窿！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別無選擇。
只見他暴喝一聲，將全身力氣灌注雙臂，手中那柄百鍊精鋼的短刀不再追求招式變化，而是被他猛地一橫，雙手死死托住寬厚的刀身，如同舉起一面小小的盾牌，硬生生迎向了那道死亡流光。
「叮——！！！」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響亮、都要尖銳的爆鳴，悍然炸響。
火星不再是四濺，而是爆開了一小團刺眼的金紅光芒。
「劍一」的劍尖，精準無比地正面刺在田伯光手中短刀的刀身正中。
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大力量，如同攻城巨錘般轟然傳來。
田伯光只覺得雙臂劇震，仿佛不是撞在了劍上，而是被一頭髮狂的蠻牛正面衝撞。
他腳下拿不住樁，噔噔噔連連向後倒退七八步，後背「砰」一聲重重撞在酒樓堅實的牆壁上，震得樑柱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勉強站穩，低頭一看，心中更是涼了半截。
只見那心愛的快刀刀身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凹痕，正是被飛劍劍尖所刺。
雙臂酸麻欲裂，幾乎快要失去知覺，胸口氣血翻騰，一口腥甜湧上喉頭，又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他抬起頭，一臉驚駭欲絕地望著楊過。
楊過只是面無表情地一揮手，懸停在空中的「劍一」發出一聲輕吟，劍尖再次微微調整方向，凜冽的殺意將他牢牢鎖定。
田伯光毫不懷疑，下一劍，自己絕對接不下來。
甚至可能連刀帶人，被一劍洞穿！
「等等！！！」他用盡全身力氣，嘶聲高喊，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之前那點僥倖和算計早已蕩然無存。
他高高舉起雙手，做出一個徹底放棄抵抗的姿態。
楊過劍指微頓，「劍一」懸浮不動，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田伯光，帶著一絲詢問：「怎麼？」
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剛剛被提起，卻又被打斷的不盡興。
確實，如田伯光這般身手，刀快力沉，經驗老辣，在五嶽劍派中已堪與掌門比肩，正是用來磨礪他新近悟得的御劍法門絕佳的「陪練」。
「我認輸了！心服口服！」田伯光喘著粗氣，急忙表明態度，生怕說慢半秒那飛劍就又過來了。
他混跡江湖，最是識時務，很清楚剛才那種程度的攻擊，就算全力擋開，最多再來兩下，自己的手臂必然徹底麻木，到時出刀速度稍慢半分，就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眼前這年輕人，哪裡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小輩，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不！是高高手！！絕頂高手！！！
「認輸？」楊過微微一挑眉，一手負後，另一隻手劍指沒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我記得江湖規矩，像你這種惡貫滿盈的淫賊，若是落敗認輸，代價可不是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能揭過的。
按照慣例，似乎是要切掉那惹是生非的根子，當個閹人的。」
他話語平淡，卻比最嚴厲的威脅更讓人膽寒。
果然，他話音一落，那懸停在空中的「劍一」仿佛通靈般，劍尖微微向下一沉，閃爍著寒芒的尖端，不偏不倚，正好遙遙對準了田伯光胯下要害之處。
田伯光瞬間感覺胯下一涼，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他眼珠子慌亂地轉動了幾下，忽然間，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噗通」一聲。
竟是直接跪倒在地，納頭便拜，帶著哭腔喊道：「大俠！劍仙！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老人家！求您高抬貴手，饒我這一次吧！」
他磕頭如搗蒜，聲音淒切：「我...我田家三代單傳，至今還沒有留下一個子嗣啊！這要是...要是成了太監，我田家可就絕後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這番操作行雲流水，毫無滯澀，簡直將「能屈能伸」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楊過看得也是微微一怔，沒料到這廝認慫認得如此絲滑乾脆，倒是讓他後續的『大俠』懲戒之言有些接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一直靜觀其變的東方不敗，神情微微一動，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楊兄，此等淫賊，惡性已深，今日若輕易放過，只怕來日不知還有多少良家女子要遭其毒手......
除惡務盡，或是...需加以鉗制。」
他說著，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寸許高的小巧瓷瓶，白玉般的瓶身在光線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這裡有一樣小玩意，餵他服下，我保管他日後定然洗心革面，乖乖聽話，再不敢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