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小龍女不見了
夕陽的餘暉將陸家莊染成一片金紅，郭靖和楊過等人，目送著最後一批武林人士的身影消失在陸家莊門前的道路盡頭。
眾人寬闊的肩膀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郭靖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有一絲欣慰——這次英雄大會總算圓滿結束，中原武林的力量得以凝聚。
「郭伯伯。」身後傳來清朗的聲音。
楊過一身青衫，在晚風中微微飄動，眉目間已褪去了少年時的稚氣，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滄桑後的沉穩。
郭靖露出溫和的笑容：「過兒，隨我來吧，你郭伯母和芙兒他們都在等著呢。」
轉過幾個過道，一座清幽的小院出現在眼前，院門虛掩著，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說笑聲。
推門而入，只見院內栽著幾株翠竹，假山錯落，一條碎石小徑蜿蜒通向正廳。
此處庭院是陸冠英為郭靖一家安排的。
黃蓉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拿著一卷書冊，見他們進來，便放下書卷站起身來。
她目光在楊過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展顏笑道：「過兒，多年不見，你長得越發挺拔了。」
外人都走了，現在才是聊家常的時候。
郭芙原本正在和大小武兄弟說笑，聽見動靜也轉過頭來。
她穿著一襲粉裙，發間簪著一支珠花，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她好奇地打量著楊過，歪著頭道：「楊過，你現在厲害了，連金輪法王都不是你的對手。」
武敦儒和武修文站在郭芙身後，神色間帶著幾分不服，卻又不敢多言，只是默默打量著這位昔日在桃花島上與他們一同習武的夥伴。
眾人寒暄幾句，便一同走進正廳。
廳內陳設簡樸，卻處處透著雅致。
幾盞油燈已經點亮，昏黃的燈光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剛落座，郭靖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過兒，這些年來，郭伯伯一直惦記著你。全真教的趙師兄當真沒有教你一招半式？」
楊過抬起頭，燭光在他清俊的臉上跳躍。他輕輕搖頭，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苦澀：「沒有。自從我上了重陽宮，不是洗衣做飯，就是刷碗疊被......」
他緩緩道來，從郭靖帶他上山時破了全真劍陣，導致全真弟子將怨氣撒在他身上，到趙志敬如何縱容徒弟鹿清篤等人欺負他。
每一個細節他都說得清清楚楚，語氣中沒有絲毫誇張，卻讓聽者無不動容。
「他們讓我睡在柴房，冬天沒有棉被，只能靠著一堆茅草取暖。」楊過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楊過』曾經的波瀾。
「有一次，鹿清篤還將我的被褥潑濕，我在寒風中凍了一夜，第二天就發起高燒。趙志敬從不教我武功，反而處處刁難。我若稍有不服，便是拳腳相加。」
因為是真實情況，楊過的『戲』很是入神。
郭靖聽得面色鐵青，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發白。
他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愧疚：「都是郭伯伯的錯，我本以為將你送上重陽宮，全真教名門正派，必會好生待你。沒想到他們竟如此對待一個孩子......」
他說著，不自覺地看了黃蓉一眼。
當年他本想親自教導楊過，是黃蓉因楊過之父楊康的緣故，堅持要將楊過送走。
此刻黃蓉也低垂著眼帘，指尖微微發顫，輕聲道：「我也沒想到，重陽宮內竟有趙志敬這等敗類......」
她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悔意，目光閃爍，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
郭芙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那你是不是下了山就遇到了小龍女，拜她為師學了古墓派的武功，然後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她一雙明眸好奇地盯著楊過，滿是探究的意味。
郭靖和黃蓉聞言，也都看向楊過，眼中滿是好奇。
「對了，怎麼不見你師父小龍女？」郭靖問道。
楊過神色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平靜，淡淡道：「她性格孤僻，不喜外人，所以就沒來。」
坐在一旁的清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便低下頭，將情緒隱藏得很好。
她知道楊過與小龍女的師徒戀不為世俗所容，此刻才明白楊過不帶小龍女同來的苦衷。
「哦，這樣啊。」郭靖語氣中帶著惋惜，「能教出你這般出色的弟子，想必是位了不起的奇人。」
黃蓉凝視著楊過，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什麼樣的師父，能把過兒教得這麼好。」
郭靖和黃蓉都沒有提及楊過與小龍女的師徒戀情傳聞，似乎在有意迴避。
楊過勉強笑了笑：「有機會一定引見。」
郭靖點點頭，目光在楊過和郭芙之間流轉，沉吟道：「說起來，過兒和芙兒年紀相仿......過兒的父母早已過世......」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若是你師父在的話，我也好當面將芙兒許配給你。」
此言一出，黃蓉立即看向郭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化為思索，輕輕點了點頭。
「哎呀！爹~~」郭芙頓時羞紅了臉，別過頭去，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向楊過，迫切地期待著他的回應。
大小武兄弟愣在原地，武敦儒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落在地上，碎裂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兩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拱了這麼多年的白菜，這就讓師父許配給楊過那小子了？
「這...」楊過心中微動，他以為劇情有所改變，這事不會再被提起，但還是發生了。
他深吸一口氣，恭敬道：「郭伯伯，我家世寒微，人品低劣，怎配得上郭姑娘...」
「哼！」郭芙本來以為楊過會直接答應，但楊過竟然拒絕了，她大小姐脾氣一下上來了。
「你知道配不上我就好！」
「芙兒！」郭靖厲聲呵斥，「如今過兒已是武林盟主，早已今非昔比。更何況他家......」
他忽然止住話頭，沒有提及楊康的身世，轉而道：「現在是你配不上過兒！」
「爹~~這還沒怎麼樣呢，你就幫著他說話了...我不理你了！」郭芙跺了跺腳，轉身跑了出去。
「芙妹！」
「等等我們！」
武敦儒和武修文急忙追了出去。
「芙兒...唉。」郭靖無奈搖頭，看向黃蓉，「都是你把她寵壞了。」
黃蓉輕笑：「靖哥哥，你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芙兒若是真不願意，早就大吵大鬧了，她這般跑開，分明是害羞了。」
郭靖恍然大悟，轉向楊過：「過兒，我們兩家也算知根知底，芙兒託付給你，我們放心，我看這事就這麼定了。」
楊過正色道：「郭伯伯，郭伯母，我楊過雖然自幼無父無母，但也是個有擔當的人。
如今雖有個武林盟主的名頭，但尚無安身立命的家業府邸，如此怎能娶妻？
這不是讓郭姑娘跟著我受罪嗎？」
「這個無妨。」郭靖擺手道，「你娶了芙兒後，可在襄陽落腳，我在襄陽城還有幾處宅院空著，可以給你做婚房。」
「不妥！」楊過斷然拒絕，見郭靖和黃蓉面露訝色，他解釋道，「我楊過七尺男兒，自當闖出一番天地，更何況蒙古大軍逼近，我如何有心思結親？」
提到蒙古，郭靖和黃蓉臉上都蒙上一層陰影。
楊過趁勢道：「怎麼說也要打退來犯的蒙古大軍，我才好考慮娶妻之事。」
「好樣的過兒！」郭靖拍案贊道，「能有如此壯志，當為我女婿！那我們就約定好，待打退蒙古大軍，便叫上你師父，一起商討你與芙兒的婚事。」
楊過心中暗自搖頭，宋滅是大勢所趨，但這仗不知道打到猴年馬月。
他此刻只想著先應付過去：「郭伯伯說的是，驅除韃虜，才能談兒女情長。」
夜色漸深，眾人又閒談許久，從武林軼事到襄陽防務，從武功心法到兵法謀略。
楊過對答如流，時不時提出獨到見解，讓郭靖連連點頭稱讚。
黃蓉則始終面帶微笑，目光卻時不時在楊過身上停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直到月上中天，幾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楊過站在廊下，望著天邊那輪皎月，心中思緒萬千。
他想起小龍女清冷的容顏，又想到郭靖夫婦的期待，只有些滑稽。
「劍侍。」他輕聲喚道。
一直靜靜守在旁邊的清雲立即上前：「主人有何吩咐？」
「去跟龍兒知會一聲，這一兩日我可能暫時不能與她相見。」
清雲領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楊過獨自站在房間的窗戶旁，夜風吹動他的衣袂。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不安，仿佛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約莫十來分鐘後，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清雲推門而入，面色蒼白：「主人！主母不在我們昨晚住的草房中！我找遍了附近，都不見她的蹤影。」
楊過心中一沉，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怎麼可能！？」
二人在月色中疾馳離去，只留下搖曳的燭火在空蕩的房間裡投下晃動的影子。
眾人寬闊的肩膀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郭靖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卻也有一絲欣慰——這次英雄大會總算圓滿結束，中原武林的力量得以凝聚。
「郭伯伯。」身後傳來清朗的聲音。
楊過一身青衫，在晚風中微微飄動，眉目間已褪去了少年時的稚氣，取而代之的是歷經滄桑後的沉穩。
郭靖露出溫和的笑容：「過兒，隨我來吧，你郭伯母和芙兒他們都在等著呢。」
轉過幾個過道，一座清幽的小院出現在眼前，院門虛掩著，隱約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說笑聲。
推門而入，只見院內栽著幾株翠竹，假山錯落，一條碎石小徑蜿蜒通向正廳。
此處庭院是陸冠英為郭靖一家安排的。
黃蓉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拿著一卷書冊，見他們進來，便放下書卷站起身來。
她目光在楊過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展顏笑道：「過兒，多年不見，你長得越發挺拔了。」
外人都走了，現在才是聊家常的時候。
郭芙原本正在和大小武兄弟說笑，聽見動靜也轉過頭來。
她穿著一襲粉裙，發間簪著一支珠花，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她好奇地打量著楊過，歪著頭道：「楊過，你現在厲害了，連金輪法王都不是你的對手。」
武敦儒和武修文站在郭芙身後，神色間帶著幾分不服，卻又不敢多言，只是默默打量著這位昔日在桃花島上與他們一同習武的夥伴。
眾人寒暄幾句，便一同走進正廳。
廳內陳設簡樸，卻處處透著雅致。
幾盞油燈已經點亮，昏黃的燈光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剛落座，郭靖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過兒，這些年來，郭伯伯一直惦記著你。全真教的趙師兄當真沒有教你一招半式？」
楊過抬起頭，燭光在他清俊的臉上跳躍。他輕輕搖頭，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苦澀：「沒有。自從我上了重陽宮，不是洗衣做飯，就是刷碗疊被......」
他緩緩道來，從郭靖帶他上山時破了全真劍陣，導致全真弟子將怨氣撒在他身上，到趙志敬如何縱容徒弟鹿清篤等人欺負他。
每一個細節他都說得清清楚楚，語氣中沒有絲毫誇張，卻讓聽者無不動容。
「他們讓我睡在柴房，冬天沒有棉被，只能靠著一堆茅草取暖。」楊過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楊過』曾經的波瀾。
「有一次，鹿清篤還將我的被褥潑濕，我在寒風中凍了一夜，第二天就發起高燒。趙志敬從不教我武功，反而處處刁難。我若稍有不服，便是拳腳相加。」
因為是真實情況，楊過的『戲』很是入神。
郭靖聽得面色鐵青，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發白。
他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愧疚：「都是郭伯伯的錯，我本以為將你送上重陽宮，全真教名門正派，必會好生待你。沒想到他們竟如此對待一個孩子......」
他說著，不自覺地看了黃蓉一眼。
當年他本想親自教導楊過，是黃蓉因楊過之父楊康的緣故，堅持要將楊過送走。
此刻黃蓉也低垂著眼帘，指尖微微發顫，輕聲道：「我也沒想到，重陽宮內竟有趙志敬這等敗類......」
她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悔意，目光閃爍，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
郭芙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那你是不是下了山就遇到了小龍女，拜她為師學了古墓派的武功，然後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她一雙明眸好奇地盯著楊過，滿是探究的意味。
郭靖和黃蓉聞言，也都看向楊過，眼中滿是好奇。
「對了，怎麼不見你師父小龍女？」郭靖問道。
楊過神色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平靜，淡淡道：「她性格孤僻，不喜外人，所以就沒來。」
坐在一旁的清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便低下頭，將情緒隱藏得很好。
她知道楊過與小龍女的師徒戀不為世俗所容，此刻才明白楊過不帶小龍女同來的苦衷。
「哦，這樣啊。」郭靖語氣中帶著惋惜，「能教出你這般出色的弟子，想必是位了不起的奇人。」
黃蓉凝視著楊過，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什麼樣的師父，能把過兒教得這麼好。」
郭靖和黃蓉都沒有提及楊過與小龍女的師徒戀情傳聞，似乎在有意迴避。
楊過勉強笑了笑：「有機會一定引見。」
郭靖點點頭，目光在楊過和郭芙之間流轉，沉吟道：「說起來，過兒和芙兒年紀相仿......過兒的父母早已過世......」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若是你師父在的話，我也好當面將芙兒許配給你。」
此言一出，黃蓉立即看向郭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化為思索，輕輕點了點頭。
「哎呀！爹~~」郭芙頓時羞紅了臉，別過頭去，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向楊過，迫切地期待著他的回應。
大小武兄弟愣在原地，武敦儒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落在地上，碎裂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刺耳。
兩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拱了這麼多年的白菜，這就讓師父許配給楊過那小子了？
「這...」楊過心中微動，他以為劇情有所改變，這事不會再被提起，但還是發生了。
他深吸一口氣，恭敬道：「郭伯伯，我家世寒微，人品低劣，怎配得上郭姑娘...」
「哼！」郭芙本來以為楊過會直接答應，但楊過竟然拒絕了，她大小姐脾氣一下上來了。
「你知道配不上我就好！」
「芙兒！」郭靖厲聲呵斥，「如今過兒已是武林盟主，早已今非昔比。更何況他家......」
他忽然止住話頭，沒有提及楊康的身世，轉而道：「現在是你配不上過兒！」
「爹~~這還沒怎麼樣呢，你就幫著他說話了...我不理你了！」郭芙跺了跺腳，轉身跑了出去。
「芙妹！」
「等等我們！」
武敦儒和武修文急忙追了出去。
「芙兒...唉。」郭靖無奈搖頭，看向黃蓉，「都是你把她寵壞了。」
黃蓉輕笑：「靖哥哥，你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芙兒若是真不願意，早就大吵大鬧了，她這般跑開，分明是害羞了。」
郭靖恍然大悟，轉向楊過：「過兒，我們兩家也算知根知底，芙兒託付給你，我們放心，我看這事就這麼定了。」
楊過正色道：「郭伯伯，郭伯母，我楊過雖然自幼無父無母，但也是個有擔當的人。
如今雖有個武林盟主的名頭，但尚無安身立命的家業府邸，如此怎能娶妻？
這不是讓郭姑娘跟著我受罪嗎？」
「這個無妨。」郭靖擺手道，「你娶了芙兒後，可在襄陽落腳，我在襄陽城還有幾處宅院空著，可以給你做婚房。」
「不妥！」楊過斷然拒絕，見郭靖和黃蓉面露訝色，他解釋道，「我楊過七尺男兒，自當闖出一番天地，更何況蒙古大軍逼近，我如何有心思結親？」
提到蒙古，郭靖和黃蓉臉上都蒙上一層陰影。
楊過趁勢道：「怎麼說也要打退來犯的蒙古大軍，我才好考慮娶妻之事。」
「好樣的過兒！」郭靖拍案贊道，「能有如此壯志，當為我女婿！那我們就約定好，待打退蒙古大軍，便叫上你師父，一起商討你與芙兒的婚事。」
楊過心中暗自搖頭，宋滅是大勢所趨，但這仗不知道打到猴年馬月。
他此刻只想著先應付過去：「郭伯伯說的是，驅除韃虜，才能談兒女情長。」
夜色漸深，眾人又閒談許久，從武林軼事到襄陽防務，從武功心法到兵法謀略。
楊過對答如流，時不時提出獨到見解，讓郭靖連連點頭稱讚。
黃蓉則始終面帶微笑，目光卻時不時在楊過身上停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直到月上中天，幾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楊過站在廊下，望著天邊那輪皎月，心中思緒萬千。
他想起小龍女清冷的容顏，又想到郭靖夫婦的期待，只有些滑稽。
「劍侍。」他輕聲喚道。
一直靜靜守在旁邊的清雲立即上前：「主人有何吩咐？」
「去跟龍兒知會一聲，這一兩日我可能暫時不能與她相見。」
清雲領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楊過獨自站在房間的窗戶旁，夜風吹動他的衣袂。
不知為何，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不安，仿佛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約莫十來分鐘後，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清雲推門而入，面色蒼白：「主人！主母不在我們昨晚住的草房中！我找遍了附近，都不見她的蹤影。」
楊過心中一沉，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怎麼可能！？」
二人在月色中疾馳離去，只留下搖曳的燭火在空蕩的房間裡投下晃動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