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金輪國師角逐盟主之位
面對這明顯的挑釁，郭靖面色不變，上前一步，抱拳還禮，聲音坦蕩而洪亮：
「不錯！昔日郭某年輕時確曾效勞於蒙古國。
但那時，蒙古與我大宋聯手，共抗欺壓宋、蒙的遼金暴政！郭某隨軍西征，是為打退入侵的遼金聯軍，保一方百姓平安，此心可昭日月！」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如刀，掃過霍都和金輪法王，最終看向在場所有中原豪傑，朗聲道：
「然，今時不同往日，昔日盟友，已成今日寇讎！
蒙古鐵蹄南下，狼子野心，欲亡我大宋社稷，屠我大宋百姓！
我郭靖身為漢人，血脈源於大宋，自當日日心繫故國！
如今，郭靖早已回歸大宋，乃是一介布衣草民！
故而，心之所系，唯有大宋山河！刀鋒所向，唯有來犯之敵！保家衛國，萬死不辭！」
郭靖這番話，擲地有聲，既坦然承認了過去，又旗幟鮮明地表明了現在的立場和決心。
那股浩然正氣，感染了在場絕大多數人，頓時引來一片喝彩叫好之聲。
霍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看似惋惜實則輕蔑的表情，嘆道：
「郭大俠真是忠義過人，令人『敬佩』啊。只是...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我蒙古國勢如日中天，鐵騎所向披靡，乃是天命所歸。
郭大俠卻執著於這一隅的偏安小朝廷，未免有些...識時務者為俊傑，郭大俠還是看不明白啊。」
他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蒙古強大，宋朝孱弱，負隅頑抗只是螳臂當車，聰明人就應該順勢而為。
「哼！」
作為地主的陸冠英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聲，上前指著霍都等人斥道：
「霍都！我們中原武林在此推舉武林盟主，為的是號召天下義士，同心協力，共御外侮！
我們商討武林大事，與你們這些關外之人，志不同，道不合！我看你們還是速速離開的好，免得留在這裡自取其辱！」
江湖人最重面子和規矩。
儘管蒙古人數量遠少於中原群雄，但既然是公開推舉武林盟主，講究的是公平較量。
至少明面上如此。
若仗著人多勢眾一擁而上，即便贏了，也會被天下人恥笑，勝之不武。
而且，蒙古人的出現確實打亂了黃蓉的全盤計劃。
原本打算借著洪七公的名頭，讓郭靖順理成章地以副盟主身份執掌大權，避免武力衝突。
可現在，強敵環伺，若洪七公不能現身應戰，那這武林盟主之位的歸屬，可就充滿了懸念和風險。
「呵呵~這位英雄，想必就是此間主人陸莊主吧？」
霍都面對陸冠英的斥責，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著踱步到陸冠英身邊，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陸莊主此言差矣。既然這裡選舉的是統領天下練武之人的『武林盟主』，那麼，天下間的練武之人，理應皆有資格參與角逐......
陸莊主，你說，是也不是？」
他目光掃過陸冠英，又環視在場眾人。
無人出聲反駁，因為霍都這話，站在「道理」上，確實挑不出毛病。
武林盟主，理論上確實是能者居之，不應有地域出身之分。
霍都見無人反對，笑容更盛，接著說道：「既然是武林盟主，武功自然要冠絕群倫，方能令人心服口服...我說得沒錯吧？」
他再次停頓，目光掃視全場，依舊無人應聲。
說到此處，霍都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幾名密宗弟子會意，立刻旁若無人地推開擋路的人，徑直走進正堂，竟搬出了一把顯然是主位上的太師椅，重重地放在了堂前正中央的位置。
這番舉動，可謂無禮至極，充滿了挑釁意味。
霍都這才側身讓開，對著金輪法王躬身道：「師父，請您上座！」
金輪法王面無表情，大步踏上台階，轉身面向一眾武林人士，大馬金刀地在那太師椅上坐下，儼然一副主人翁的姿態。
霍都轉而面向群雄，朗聲笑道，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囂張：
「大家都看到了！我師父金輪國師，武功修為已臻化境，冠絕天下！
他老人家不當這武林盟主，還有誰能當呢！？」
場中頓時一片譁然！群情激憤！霍都這話，不僅直接挑戰了洪七公的權威，更是對中原武林的極大蔑視！
可是，憤怒歸憤怒，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洪七公不在場，不可能出來應戰。
而郭靖剛剛已經公開推辭了盟主之位，只接受了副盟主，此刻若直接主動出手，名不正言不順，難免落下話柄，且似乎矮了金輪法王一籌。
一時間，面對蒙古高手如此咄咄逼人的氣勢，中原群雄竟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沉默，無人敢輕易上前接下這燙手的山芋。
黃蓉心念轉動，知道不能再讓氣氛僵持下去，否則中原武林的士氣將一落千丈。
武林盟主之位真要拱手讓與他人了。
她輕笑一聲，越眾而出，聲音清脆悅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位霍都王子，倒是好大的口氣！這武林盟主之位，關乎中原武林福祉，總得推舉一位德高望重、眾所周知、令人信服的前輩高人吧？」
她先定了調子，然後目光掃過霍都，語帶機鋒：
「我們大家已經公推了丐幫前幫主洪七公老前輩為盟主！這可是眾望所歸！
你倒好，橫來打岔，非要推選一個我們素不相識、不知根底的什麼金輪國師.....」
她故意將「素不相識」、「不知根底」幾個字咬得重了些，引得眾人紛紛點頭。
黃蓉目光掠過端坐不動的金輪法王，轉身面向武林中人，繼續說道，語氣充滿了惋惜。
「可惜啊，洪老幫主他老人家心懷天下，此刻正在雲遊四方，順便收拾那些膽敢進犯我大宋中原的外邦韃子！替天行道！」
她話鋒一轉，指向霍都等人，巧笑嫣然中帶著一絲凌厲：「今天倒好，你們這些韃子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遺憾沒在這裡，不然，定要叫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絕世武功！」
鋪墊得差不多了，黃蓉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過呢，既然金輪國師和洪老前輩都是一派宗師，想必也都有自己的得意傳人。
我們不如就讓他們的弟子代師比試一下，一較高下，既分高下，也見師承！大家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好！」
「好啊！黃幫主說得對！」
「就讓徒弟們比試！看誰的師父更厲害！」
「打死這些蒙古韃子！」
經過黃蓉這番連消帶打、巧妙引導，中原群雄仿佛找到了宣洩口和挽回顏面的方式，頓時士氣大振，紛紛高聲附和，聲浪震天。
黃蓉暗中與陸冠英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又向郭靖微微示意。
陸冠英何等機敏，立刻心領神會，上前幾步，雙手虛按，示意眾人安靜。
然後他高聲宣布般說道：「各位英雄好漢！黃幫主此議甚善！既然要比試徒弟，那我方自然是由洪老前輩的嫡傳弟子——」
他抬手鄭重地指向郭靖，聲音洪亮：「郭靖郭大俠出戰！郭大俠盡得洪老前輩降龍十八掌真傳！」
他轉而看向霍都，目光如電：「霍都王子，就讓你好好領教一下郭大俠威震天下的降龍十八掌！」
丐幫弟子更是激動，齊聲吶喊助威：「對！用我們丐幫的鎮幫絕學降龍十八掌，打得他滿地找牙！」
然而，霍都既然敢來，自然早有準備，豈會輕易落入黃蓉的圈套？
他早知道郭靖武功極高，自己絕非其對手。
霍都哈哈一笑，撫掌道：「好啊！黃幫主這個辦法，乍一聽倒是公平！」
但他話鋒隨即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嘛...現在是我師父金輪國師，與你們推舉的洪老前輩之間的武功較量。
可這位郭大俠，師承似乎頗為複雜啊......
聽說他早年曾在蒙古師從神箭手哲別，後又得江南七怪教導，再拜北丐洪七公為師，還修習過全真教的內功...嘖嘖，武功雖強，卻是藝兼眾門，博而不純啊！」
他搖著頭，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這如何能純粹地顯現出洪老前輩武功的真實本事和獨到之處呢？
萬一郭大俠用了別派的功夫贏了，豈不是勝之不武，難以令人心服？」
霍都轉而將目光投向丐幫眾人所在的方向，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的好奇，說道：「在下久聞丐幫洪老幫主，除了降龍十八掌之外，還有一套精妙絕倫、號稱不傳之秘的鎮幫絕技——打狗棒法！
呵呵~據說那可是洪老幫主最厲害、最具代表性的本事，向來只傳幫主......」
他說著，展開手中的精鋼摺扇，扇面上寒光閃閃，他故作謙遜地展示了一下，語氣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小王不才，今日就想用手中這把破扇子，來領教一下貴幫這套名震江湖的打狗棒法！
不知丐幫之中，除了洪老前輩和郭大俠，可還有哪位高手，得了這打狗棒法的真傳，敢出來指點小王幾招？」
他這話，直接將了丐幫一軍！
點名要挑戰「打狗棒法」，而目前在場的人中，唯一明確會打狗棒法的黃蓉，身份已經變成前幫主，而且武功並非以剛猛見長，她還剛剛懷了孩子不久，不能動手傷了胎氣。
而新任幫主魯有腳，資歷尚淺，打狗棒法是否純熟，尚未可知。
霍都這一招，可謂陰險至極！
剎那間，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丐幫陣營，剛剛高漲起來的氣氛，又變得微妙和緊張起來。
黃蓉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緊了。
霍都的回擊，超出了她最初的預料。
「不錯！昔日郭某年輕時確曾效勞於蒙古國。
但那時，蒙古與我大宋聯手，共抗欺壓宋、蒙的遼金暴政！郭某隨軍西征，是為打退入侵的遼金聯軍，保一方百姓平安，此心可昭日月！」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如刀，掃過霍都和金輪法王，最終看向在場所有中原豪傑，朗聲道：
「然，今時不同往日，昔日盟友，已成今日寇讎！
蒙古鐵蹄南下，狼子野心，欲亡我大宋社稷，屠我大宋百姓！
我郭靖身為漢人，血脈源於大宋，自當日日心繫故國！
如今，郭靖早已回歸大宋，乃是一介布衣草民！
故而，心之所系，唯有大宋山河！刀鋒所向，唯有來犯之敵！保家衛國，萬死不辭！」
郭靖這番話，擲地有聲，既坦然承認了過去，又旗幟鮮明地表明了現在的立場和決心。
那股浩然正氣，感染了在場絕大多數人，頓時引來一片喝彩叫好之聲。
霍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看似惋惜實則輕蔑的表情，嘆道：
「郭大俠真是忠義過人，令人『敬佩』啊。只是...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我蒙古國勢如日中天，鐵騎所向披靡，乃是天命所歸。
郭大俠卻執著於這一隅的偏安小朝廷，未免有些...識時務者為俊傑，郭大俠還是看不明白啊。」
他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蒙古強大，宋朝孱弱，負隅頑抗只是螳臂當車，聰明人就應該順勢而為。
「哼！」
作為地主的陸冠英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聲，上前指著霍都等人斥道：
「霍都！我們中原武林在此推舉武林盟主，為的是號召天下義士，同心協力，共御外侮！
我們商討武林大事，與你們這些關外之人，志不同，道不合！我看你們還是速速離開的好，免得留在這裡自取其辱！」
江湖人最重面子和規矩。
儘管蒙古人數量遠少於中原群雄，但既然是公開推舉武林盟主，講究的是公平較量。
至少明面上如此。
若仗著人多勢眾一擁而上，即便贏了，也會被天下人恥笑，勝之不武。
而且，蒙古人的出現確實打亂了黃蓉的全盤計劃。
原本打算借著洪七公的名頭，讓郭靖順理成章地以副盟主身份執掌大權，避免武力衝突。
可現在，強敵環伺，若洪七公不能現身應戰，那這武林盟主之位的歸屬，可就充滿了懸念和風險。
「呵呵~這位英雄，想必就是此間主人陸莊主吧？」
霍都面對陸冠英的斥責，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著踱步到陸冠英身邊，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陸莊主此言差矣。既然這裡選舉的是統領天下練武之人的『武林盟主』，那麼，天下間的練武之人，理應皆有資格參與角逐......
陸莊主，你說，是也不是？」
他目光掃過陸冠英，又環視在場眾人。
無人出聲反駁，因為霍都這話，站在「道理」上，確實挑不出毛病。
武林盟主，理論上確實是能者居之，不應有地域出身之分。
霍都見無人反對，笑容更盛，接著說道：「既然是武林盟主，武功自然要冠絕群倫，方能令人心服口服...我說得沒錯吧？」
他再次停頓，目光掃視全場，依舊無人應聲。
說到此處，霍都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幾名密宗弟子會意，立刻旁若無人地推開擋路的人，徑直走進正堂，竟搬出了一把顯然是主位上的太師椅，重重地放在了堂前正中央的位置。
這番舉動，可謂無禮至極，充滿了挑釁意味。
霍都這才側身讓開，對著金輪法王躬身道：「師父，請您上座！」
金輪法王面無表情，大步踏上台階，轉身面向一眾武林人士，大馬金刀地在那太師椅上坐下，儼然一副主人翁的姿態。
霍都轉而面向群雄，朗聲笑道，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囂張：
「大家都看到了！我師父金輪國師，武功修為已臻化境，冠絕天下！
他老人家不當這武林盟主，還有誰能當呢！？」
場中頓時一片譁然！群情激憤！霍都這話，不僅直接挑戰了洪七公的權威，更是對中原武林的極大蔑視！
可是，憤怒歸憤怒，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洪七公不在場，不可能出來應戰。
而郭靖剛剛已經公開推辭了盟主之位，只接受了副盟主，此刻若直接主動出手，名不正言不順，難免落下話柄，且似乎矮了金輪法王一籌。
一時間，面對蒙古高手如此咄咄逼人的氣勢，中原群雄竟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沉默，無人敢輕易上前接下這燙手的山芋。
黃蓉心念轉動，知道不能再讓氣氛僵持下去，否則中原武林的士氣將一落千丈。
武林盟主之位真要拱手讓與他人了。
她輕笑一聲，越眾而出，聲音清脆悅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位霍都王子，倒是好大的口氣！這武林盟主之位，關乎中原武林福祉，總得推舉一位德高望重、眾所周知、令人信服的前輩高人吧？」
她先定了調子，然後目光掃過霍都，語帶機鋒：
「我們大家已經公推了丐幫前幫主洪七公老前輩為盟主！這可是眾望所歸！
你倒好，橫來打岔，非要推選一個我們素不相識、不知根底的什麼金輪國師.....」
她故意將「素不相識」、「不知根底」幾個字咬得重了些，引得眾人紛紛點頭。
黃蓉目光掠過端坐不動的金輪法王，轉身面向武林中人，繼續說道，語氣充滿了惋惜。
「可惜啊，洪老幫主他老人家心懷天下，此刻正在雲遊四方，順便收拾那些膽敢進犯我大宋中原的外邦韃子！替天行道！」
她話鋒一轉，指向霍都等人，巧笑嫣然中帶著一絲凌厲：「今天倒好，你們這些韃子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遺憾沒在這裡，不然，定要叫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絕世武功！」
鋪墊得差不多了，黃蓉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過呢，既然金輪國師和洪老前輩都是一派宗師，想必也都有自己的得意傳人。
我們不如就讓他們的弟子代師比試一下，一較高下，既分高下，也見師承！大家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好！」
「好啊！黃幫主說得對！」
「就讓徒弟們比試！看誰的師父更厲害！」
「打死這些蒙古韃子！」
經過黃蓉這番連消帶打、巧妙引導，中原群雄仿佛找到了宣洩口和挽回顏面的方式，頓時士氣大振，紛紛高聲附和，聲浪震天。
黃蓉暗中與陸冠英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又向郭靖微微示意。
陸冠英何等機敏，立刻心領神會，上前幾步，雙手虛按，示意眾人安靜。
然後他高聲宣布般說道：「各位英雄好漢！黃幫主此議甚善！既然要比試徒弟，那我方自然是由洪老前輩的嫡傳弟子——」
他抬手鄭重地指向郭靖，聲音洪亮：「郭靖郭大俠出戰！郭大俠盡得洪老前輩降龍十八掌真傳！」
他轉而看向霍都，目光如電：「霍都王子，就讓你好好領教一下郭大俠威震天下的降龍十八掌！」
丐幫弟子更是激動，齊聲吶喊助威：「對！用我們丐幫的鎮幫絕學降龍十八掌，打得他滿地找牙！」
然而，霍都既然敢來，自然早有準備，豈會輕易落入黃蓉的圈套？
他早知道郭靖武功極高，自己絕非其對手。
霍都哈哈一笑，撫掌道：「好啊！黃幫主這個辦法，乍一聽倒是公平！」
但他話鋒隨即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嘛...現在是我師父金輪國師，與你們推舉的洪老前輩之間的武功較量。
可這位郭大俠，師承似乎頗為複雜啊......
聽說他早年曾在蒙古師從神箭手哲別，後又得江南七怪教導，再拜北丐洪七公為師，還修習過全真教的內功...嘖嘖，武功雖強，卻是藝兼眾門，博而不純啊！」
他搖著頭，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這如何能純粹地顯現出洪老前輩武功的真實本事和獨到之處呢？
萬一郭大俠用了別派的功夫贏了，豈不是勝之不武，難以令人心服？」
霍都轉而將目光投向丐幫眾人所在的方向，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的好奇，說道：「在下久聞丐幫洪老幫主，除了降龍十八掌之外，還有一套精妙絕倫、號稱不傳之秘的鎮幫絕技——打狗棒法！
呵呵~據說那可是洪老幫主最厲害、最具代表性的本事，向來只傳幫主......」
他說著，展開手中的精鋼摺扇，扇面上寒光閃閃，他故作謙遜地展示了一下，語氣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小王不才，今日就想用手中這把破扇子，來領教一下貴幫這套名震江湖的打狗棒法！
不知丐幫之中，除了洪老前輩和郭大俠，可還有哪位高手，得了這打狗棒法的真傳，敢出來指點小王幾招？」
他這話，直接將了丐幫一軍！
點名要挑戰「打狗棒法」，而目前在場的人中，唯一明確會打狗棒法的黃蓉，身份已經變成前幫主，而且武功並非以剛猛見長，她還剛剛懷了孩子不久，不能動手傷了胎氣。
而新任幫主魯有腳，資歷尚淺，打狗棒法是否純熟，尚未可知。
霍都這一招，可謂陰險至極！
剎那間，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丐幫陣營，剛剛高漲起來的氣氛，又變得微妙和緊張起來。
黃蓉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蹙緊了。
霍都的回擊，超出了她最初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