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那是我的台詞
「你這女子怎可如此蠻不講理！」
不等楊過出手，小龍女見木婉清手中長刀刺向楊過。
她一抬手中劍鞘，把木婉清手中兵刃擊打向上。
小龍女身若飄絮，瞬間來到木婉清的身側，一指點住了木婉清的穴道。
「你...」木婉清驚嘆小龍女身法之快，感覺到有點眼熟。
「昨日要不是過兒救了你，只怕你已經落入那雲中鶴手中，生死不知了。」
小龍女似是在為楊過打抱不平般，繼續道：「你不知感恩便罷了，怎的還想對過兒下殺手？」
「是他救了我？」木婉清身體動彈不得，滿臉不信的看向楊過。
『這個傻子年紀看起來與自己差不多，武功這麼高？能打得過雲中鶴？』
對於昨晚暈倒之後的事情，她不知道。
「正是，你就這樣對救命恩人？」楊過正了正衣衫。
段譽也伸出半個頭，附和道：「是啊，楊大哥昨夜一劍就把雲中鶴刺死了，確實是楊大哥救了姑娘。」
雲中鶴...木婉清半信半疑，「那賊子真的死了？」
「對啊，那雲中鶴言語齷齪，出手招式粗俗、下流不堪，要不是遇上楊大哥，只怕姑娘就被雲中鶴糟蹋了，幸好...」
木婉清越聽越不對勁，喝止道：「閉嘴！」
「哦...」段譽馬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連頭也縮了回去。
木婉清看向楊過，神情複雜，仔細一想，段譽說得也沒錯。
但自己的面貌被看了也是事實。
「你們兩人是誰先看到了我的容貌？」
「是楊大哥。」段譽突然伸出頭說了一句，又縮了回去。
楊過明知故問道：「不知姑娘為何對自己的面容被男子看到如此忌諱？」
小龍女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
木婉清語氣一頓，坦言道：「我曾發過毒誓，第一個見到我面貌的男子，我不殺他，便得...」
她語氣又是一窒：「便得嫁於他。」
小龍女聞言，以為木婉清是被楊過英雄救美，所以打算以身相許，便隨口編造了這個謊言。
立即擰秀眉道：「你這姑娘，好不知羞恥，一個姑娘家家，怎麼會立下如此誓言？」
畢竟，在她心中，楊過是最好的。
「我沒有胡說！」木婉清羞惱看向小龍女。
「我自幼無父無母，幸蒙師父將我撿回來，含辛茹苦的將我養大，還教我功夫，我師父說...」
她忽然看向楊過：「天下的男子都是負心薄倖之人，所以我十四歲起，她便讓我用黑紗遮面，未曾下過山，也沒見過旁人。
直到師父的師妹『俏藥叉』甘寶寶，命人送信來，說找到了她們的仇人，於是我們師徒便下山找那仇人尋仇。
我師父在下山前，命我發下毒誓，下山之後，若有人見了我的臉，我若不殺之，必定嫁他，那人若不肯娶我，或是娶我之後將我遺棄，我便殺了這負心薄倖之人，我若違背誓言，師父知道後...便立即自刎。」
『什麼師父，那是你媽。』楊過想著。
小龍女聽完，竟是頗為認同，因為她師父也說過類似的話。
並且經常利用祖師和王重陽之間的事，對她言傳身教。
小龍女看向楊過，心想『過兒定不是那薄倖之人。』
但很快，她又覺得眼前的姑娘口中之言好像在哪聽過。
不止小龍女這麼想，段譽也有這種感覺。
「這不是楊大哥昨天編的戲言嗎。」他說話向來直來直去。
然後，在場三人先是齊齊看了楊過一眼，又轉頭看向木婉清。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人是我肚裡的蛔蟲不成，為何隨口說的話竟與我發的誓言一樣。』
木婉清氣不過，盯著弱小可欺的段譽：「你...你再不閉嘴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段譽再次捂嘴。
「你師父缺心眼吧，要不又怎會有師父對徒弟如此苛刻？」
木婉清其實是其師父秦紅棉與大理鎮南王，也就是段譽的父親段正淳的女兒。
「不許你這樣說我師父。」木婉清對楊過怒目圓瞪。
「師父要我立下這般重誓，都是為了我好。」
小龍女認同道：「過兒，這位姑娘說得對，江湖險惡，其師父最初的用心可能是好的。」
見小龍女為自己撐腰，木婉清看小龍女眼善了許多。
「也許吧。」楊過看著小龍女道：「畢竟師父總是為徒兒著想的。」
「過兒...」
楊過與小龍女深情對視。
隨即看向木婉清道：「但像你這般一言不合就殺人，終歸不對。」
「我自知殺不了你，」木婉清冷哼一聲，「你既不願娶我，隨後我自刎便是。」
「過兒是我的。」小龍女不了解木婉清，不知道其真的會說到做到，還以為對方想以死相逼。
木婉清聞言，才剛剛對小龍女有點好感，瞬間又敗光了。
『這妮子是真的會抹脖子啊，得想個辦法才行。』
楊過思緒一閃，計從心來：「你倒是能死了一了百了，倘若你師父知道你因我而死，來找我報仇，然後不敵...你豈不是白死了，還變相的害死了你的師父？」
木婉清立即惱怒道：「胡說，我師父武功高強，肯定能為我報仇。」
楊過繼續道：「我的武功你知道，像那四大惡人之一的雲中鶴不過是一劍殺之，試想一下，你師父能做到嗎？」
木婉清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近身纏鬥，雲中鶴不是她師父的對手，但短時間內也難分勝負。
可雲中鶴身法奇快，要跑的話，她師父也沒辦法。
想到身法，木婉清想起小龍女剛剛的移形換影的輕功，莫不是那個叫楊大哥的真殺了雲中鶴，並且還學了那詭譎的身法？
「姑娘，你不是說甘寶寶前輩是你師叔嗎？那鍾靈就是你小師妹了，你可不能死啊，鍾靈還等著你去救呢。」段譽鼓起勇氣勸道。
他已經被木婉清叫閉嘴、威脅很多次了，但聽到木婉清尋死，還是敢發言。
「閉嘴！」
木婉清看著楊過，絲毫不掩飾的說道：「那我就苦練武功，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楊過計謀得逞，答應道：「好啊。」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小龍女，早看出了楊過只是為了消除木婉清的自絕之心，故而沒什麼反應。
木婉清堅定道：「記住了，我叫木婉清，免得將來是誰殺你都不知道。」
「水木清華，婉兮清揚。姓得好，名字也好。」楊過語氣中帶著讚賞之意。
我剛想說...段譽一愣。
不等楊過出手，小龍女見木婉清手中長刀刺向楊過。
她一抬手中劍鞘，把木婉清手中兵刃擊打向上。
小龍女身若飄絮，瞬間來到木婉清的身側，一指點住了木婉清的穴道。
「你...」木婉清驚嘆小龍女身法之快，感覺到有點眼熟。
「昨日要不是過兒救了你，只怕你已經落入那雲中鶴手中，生死不知了。」
小龍女似是在為楊過打抱不平般，繼續道：「你不知感恩便罷了，怎的還想對過兒下殺手？」
「是他救了我？」木婉清身體動彈不得，滿臉不信的看向楊過。
『這個傻子年紀看起來與自己差不多，武功這麼高？能打得過雲中鶴？』
對於昨晚暈倒之後的事情，她不知道。
「正是，你就這樣對救命恩人？」楊過正了正衣衫。
段譽也伸出半個頭，附和道：「是啊，楊大哥昨夜一劍就把雲中鶴刺死了，確實是楊大哥救了姑娘。」
雲中鶴...木婉清半信半疑，「那賊子真的死了？」
「對啊，那雲中鶴言語齷齪，出手招式粗俗、下流不堪，要不是遇上楊大哥，只怕姑娘就被雲中鶴糟蹋了，幸好...」
木婉清越聽越不對勁，喝止道：「閉嘴！」
「哦...」段譽馬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連頭也縮了回去。
木婉清看向楊過，神情複雜，仔細一想，段譽說得也沒錯。
但自己的面貌被看了也是事實。
「你們兩人是誰先看到了我的容貌？」
「是楊大哥。」段譽突然伸出頭說了一句，又縮了回去。
楊過明知故問道：「不知姑娘為何對自己的面容被男子看到如此忌諱？」
小龍女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
木婉清語氣一頓，坦言道：「我曾發過毒誓，第一個見到我面貌的男子，我不殺他，便得...」
她語氣又是一窒：「便得嫁於他。」
小龍女聞言，以為木婉清是被楊過英雄救美，所以打算以身相許，便隨口編造了這個謊言。
立即擰秀眉道：「你這姑娘，好不知羞恥，一個姑娘家家，怎麼會立下如此誓言？」
畢竟，在她心中，楊過是最好的。
「我沒有胡說！」木婉清羞惱看向小龍女。
「我自幼無父無母，幸蒙師父將我撿回來，含辛茹苦的將我養大，還教我功夫，我師父說...」
她忽然看向楊過：「天下的男子都是負心薄倖之人，所以我十四歲起，她便讓我用黑紗遮面，未曾下過山，也沒見過旁人。
直到師父的師妹『俏藥叉』甘寶寶，命人送信來，說找到了她們的仇人，於是我們師徒便下山找那仇人尋仇。
我師父在下山前，命我發下毒誓，下山之後，若有人見了我的臉，我若不殺之，必定嫁他，那人若不肯娶我，或是娶我之後將我遺棄，我便殺了這負心薄倖之人，我若違背誓言，師父知道後...便立即自刎。」
『什麼師父，那是你媽。』楊過想著。
小龍女聽完，竟是頗為認同，因為她師父也說過類似的話。
並且經常利用祖師和王重陽之間的事，對她言傳身教。
小龍女看向楊過，心想『過兒定不是那薄倖之人。』
但很快，她又覺得眼前的姑娘口中之言好像在哪聽過。
不止小龍女這麼想，段譽也有這種感覺。
「這不是楊大哥昨天編的戲言嗎。」他說話向來直來直去。
然後，在場三人先是齊齊看了楊過一眼，又轉頭看向木婉清。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人是我肚裡的蛔蟲不成，為何隨口說的話竟與我發的誓言一樣。』
木婉清氣不過，盯著弱小可欺的段譽：「你...你再不閉嘴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段譽再次捂嘴。
「你師父缺心眼吧，要不又怎會有師父對徒弟如此苛刻？」
木婉清其實是其師父秦紅棉與大理鎮南王，也就是段譽的父親段正淳的女兒。
「不許你這樣說我師父。」木婉清對楊過怒目圓瞪。
「師父要我立下這般重誓，都是為了我好。」
小龍女認同道：「過兒，這位姑娘說得對，江湖險惡，其師父最初的用心可能是好的。」
見小龍女為自己撐腰，木婉清看小龍女眼善了許多。
「也許吧。」楊過看著小龍女道：「畢竟師父總是為徒兒著想的。」
「過兒...」
楊過與小龍女深情對視。
隨即看向木婉清道：「但像你這般一言不合就殺人，終歸不對。」
「我自知殺不了你，」木婉清冷哼一聲，「你既不願娶我，隨後我自刎便是。」
「過兒是我的。」小龍女不了解木婉清，不知道其真的會說到做到，還以為對方想以死相逼。
木婉清聞言，才剛剛對小龍女有點好感，瞬間又敗光了。
『這妮子是真的會抹脖子啊，得想個辦法才行。』
楊過思緒一閃，計從心來：「你倒是能死了一了百了，倘若你師父知道你因我而死，來找我報仇，然後不敵...你豈不是白死了，還變相的害死了你的師父？」
木婉清立即惱怒道：「胡說，我師父武功高強，肯定能為我報仇。」
楊過繼續道：「我的武功你知道，像那四大惡人之一的雲中鶴不過是一劍殺之，試想一下，你師父能做到嗎？」
木婉清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近身纏鬥，雲中鶴不是她師父的對手，但短時間內也難分勝負。
可雲中鶴身法奇快，要跑的話，她師父也沒辦法。
想到身法，木婉清想起小龍女剛剛的移形換影的輕功，莫不是那個叫楊大哥的真殺了雲中鶴，並且還學了那詭譎的身法？
「姑娘，你不是說甘寶寶前輩是你師叔嗎？那鍾靈就是你小師妹了，你可不能死啊，鍾靈還等著你去救呢。」段譽鼓起勇氣勸道。
他已經被木婉清叫閉嘴、威脅很多次了，但聽到木婉清尋死，還是敢發言。
「閉嘴！」
木婉清看著楊過，絲毫不掩飾的說道：「那我就苦練武功，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楊過計謀得逞，答應道：「好啊。」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小龍女，早看出了楊過只是為了消除木婉清的自絕之心，故而沒什麼反應。
木婉清堅定道：「記住了，我叫木婉清，免得將來是誰殺你都不知道。」
「水木清華，婉兮清揚。姓得好，名字也好。」楊過語氣中帶著讚賞之意。
我剛想說...段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