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見到就得死
暮色漸沉，山間升起薄霧。
段譽將最後一捧土蓋在雲中鶴的墳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頭看向盤坐在地的楊過。
「楊大哥，你在幹嘛？你的頭頂好像在冒煙。」
「沒什麼...」楊過嘗試著修煉北冥神功，發現其對自己的筋脈竟有擴展的作用。
「段兄弟，天色已晚，我們撿些柴火就回去吧，明日一早便啟程去救鍾靈姑娘。」
段譽感激地點頭：「多謝楊大哥仗義相助。」
兩人回到營地時，小龍女已為木婉清包紮好傷口。
「龍姑娘，這位姑娘怎麼樣了？」
段譽看著火堆旁木婉清靠著一棵古樹昏睡，面紗重新戴好，月光下只露出緊閉的雙眼和長長的睫毛。
小龍女對於段譽知道他的名字，稍顯疑惑，不過看了一眼楊過，便大概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傷口不深，迷藥藥效過了自會醒來。」
「哦，那就好。」段譽趕緊道：「對了，在下段譽，生在江南，大理人士。」
小龍女卻沒有看他，抬眼看他，目光始終停留在楊過臉上：「你們去了很久，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楊過搖搖頭：「段兄弟慈悲心腸，我們挖坑把雲中鶴埋了，這才回來晚了。」
小龍女聞言，不由的轉頭看了段譽一眼。
「楊大哥謬讚了。」段譽見此，馬上臉紅的別過頭去，不敢與小龍女對視。
「楊大哥才是俠義心腸，剛救了我們不說，還答應幫忙救鍾靈。」
小龍女聞言，疑惑看向楊過，楊過便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小龍女微微皺眉，把楊過拉到一邊，小聲道：「早些時候聽那幾個神農幫之人所言，冰蟾之事已然敗露，我們應當儘快趕回藥王莊才是，以免那些人尋藥王不到，對程姑娘下手。」
「我們得了踏雪無痕和凌波微步，趕路的速度會更快，耽擱一日應當不礙事。」
隨後，楊過義正言辭的說道：「這等行俠仗義的事，怎能少得了我楊過？」
「我就知道過兒有俠義心腸。」小龍女微微一笑：「那便依你吧。」
夜深人靜，段譽已在火堆另一側沉沉睡去。
楊過盤腿而坐，閉目調息，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凌波微步和踏雪無痕的要訣，兩種輕功兩兩象徵之下，竟多有裨益。
可當他運轉九陰真經內功入定時，再想起北冥神功的要訣，卻又不得要領。
『這北冥神功怕是不能輕易使用，否則吸進體內的內力不能與我自身內力相融，反而會變成隱患...不過倒是能助我擴張經脈，使內力運轉更順暢。』
翌日。
木婉清悠悠轉醒，腦海中當即閃過昨夜昏迷前的一幕，坐立而起，身上立馬傳來刺痛。
「唔~~那賊子呢？」
發現雲中鶴不在，木婉清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首先看到躺在冒著裊裊煙霧熄滅火堆旁的段譽，然後看到盤腿而坐、緊閉雙眼的楊過和小龍女。
這男子看其穿著，應當是那個戴斗笠的傻子。
這女子是誰？長得好生漂亮！
感覺到身上傳來微微刺痛，木婉清查看起身上的傷口。
「包紮過了...包紮！！」木婉清似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猛的一下站起來。
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素不相識，昨晚最後看到在場的也只有幾個男人。
分別是雲中鶴、段譽和陌生男子。
現在雲中鶴不在，可以排除，那就只剩下段譽和盤膝入定的陌生男子了。
陌生男子的可能性不大，只有和她算是相識的段譽。
想到此處，木婉清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向段譽的側腿。
「你給我起來！」
「哎呀！」段譽吃痛睜開眼，發現是木婉清踢的他。
疑惑道：「姑娘這是作甚？」
他還不知道木婉清的名字，坐立起來，一手揉著惺忪睡眼，一手揉按大腿。
「我問你，你...你是不是幫我包紮了？」
「沒有啊。」段譽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直言相告道：「是龍姑娘幫你包紮的傷口。」
順著段譽手指的方向，木婉清見是那陌生女子，心裡頓時放鬆下來。
段譽不是第一次無故被打了，饒是他脾氣這麼好，也小聲呢喃道：「脾氣真是不可理喻，以後不知誰娶了她，可受得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段譽連忙擺擺手。
木婉清剛剛安心下來，感覺面紗有點松，忽然心中又是一緊，又問：「我的面紗...我的面紗取下來過？」
「嗯嗯，」段譽點點頭，「姑娘長得如此好看，為什麼還要以黑紗遮面？」
木婉清握緊雙拳，聲音冰冷的問道：「這麼說你看過我的臉了。」
「額...有什麼問題嗎？不用擔心，你的臉上沒傷口。」段譽還以為木婉清在擔心臉上有沒有被雲中鶴劃傷。
「我要殺了你！」
木婉清突然暴起，手臂一揚，但預想的袖箭沒有射出。
這一看，才發現袖箭已經被解下，和武器放在旁邊草叢上。
見木婉清真去撿刀，段譽大驚：「姑娘，這又是何故啊！？」
「楊大哥，你快醒醒。」他趕緊躲到楊過的身後。
其實楊過和小龍女在木婉清起身時，便已經知道了，而楊過只不過剛剛是在運氣收功。
小龍女見楊過沒有動，也就沒睜眼。
「慌什麼。」
楊過站起身，小龍女也跟著起來。
楊過明知故問：「這位姑娘，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溝通，非得拔刀相向？」
「他看了我的臉就得死。」
平靜寡言的小龍女聽聞此等言語，也不禁有些意外的看向楊過。
「哦？這是何道理？」
「哪有什麼道理？」木婉清自知無理可言，便道：「我說的話就是道理，見過我臉龐的男子...」
她一時竟說不出口，轉眼盯上段譽：「總之，你看過我的面貌就得死！」
「楊大哥也看過啊。」段譽是個直性子，有話直說，並沒有禍水東引的意思。
「你...你們。」木婉清目光在楊過和段譽之間前後掃過。
「我要殺了你們！」她提起長刀，直刺而來。
「楊大哥救我。」段譽見狀，立馬全須全尾的躲在了楊過身後。
段譽將最後一捧土蓋在雲中鶴的墳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頭看向盤坐在地的楊過。
「楊大哥，你在幹嘛？你的頭頂好像在冒煙。」
「沒什麼...」楊過嘗試著修煉北冥神功，發現其對自己的筋脈竟有擴展的作用。
「段兄弟，天色已晚，我們撿些柴火就回去吧，明日一早便啟程去救鍾靈姑娘。」
段譽感激地點頭：「多謝楊大哥仗義相助。」
兩人回到營地時，小龍女已為木婉清包紮好傷口。
「龍姑娘，這位姑娘怎麼樣了？」
段譽看著火堆旁木婉清靠著一棵古樹昏睡，面紗重新戴好，月光下只露出緊閉的雙眼和長長的睫毛。
小龍女對於段譽知道他的名字，稍顯疑惑，不過看了一眼楊過，便大概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傷口不深，迷藥藥效過了自會醒來。」
「哦，那就好。」段譽趕緊道：「對了，在下段譽，生在江南，大理人士。」
小龍女卻沒有看他，抬眼看他，目光始終停留在楊過臉上：「你們去了很久，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楊過搖搖頭：「段兄弟慈悲心腸，我們挖坑把雲中鶴埋了，這才回來晚了。」
小龍女聞言，不由的轉頭看了段譽一眼。
「楊大哥謬讚了。」段譽見此，馬上臉紅的別過頭去，不敢與小龍女對視。
「楊大哥才是俠義心腸，剛救了我們不說，還答應幫忙救鍾靈。」
小龍女聞言，疑惑看向楊過，楊過便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小龍女微微皺眉，把楊過拉到一邊，小聲道：「早些時候聽那幾個神農幫之人所言，冰蟾之事已然敗露，我們應當儘快趕回藥王莊才是，以免那些人尋藥王不到，對程姑娘下手。」
「我們得了踏雪無痕和凌波微步，趕路的速度會更快，耽擱一日應當不礙事。」
隨後，楊過義正言辭的說道：「這等行俠仗義的事，怎能少得了我楊過？」
「我就知道過兒有俠義心腸。」小龍女微微一笑：「那便依你吧。」
夜深人靜，段譽已在火堆另一側沉沉睡去。
楊過盤腿而坐，閉目調息，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凌波微步和踏雪無痕的要訣，兩種輕功兩兩象徵之下，竟多有裨益。
可當他運轉九陰真經內功入定時，再想起北冥神功的要訣，卻又不得要領。
『這北冥神功怕是不能輕易使用，否則吸進體內的內力不能與我自身內力相融，反而會變成隱患...不過倒是能助我擴張經脈，使內力運轉更順暢。』
翌日。
木婉清悠悠轉醒，腦海中當即閃過昨夜昏迷前的一幕，坐立而起，身上立馬傳來刺痛。
「唔~~那賊子呢？」
發現雲中鶴不在，木婉清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首先看到躺在冒著裊裊煙霧熄滅火堆旁的段譽，然後看到盤腿而坐、緊閉雙眼的楊過和小龍女。
這男子看其穿著，應當是那個戴斗笠的傻子。
這女子是誰？長得好生漂亮！
感覺到身上傳來微微刺痛，木婉清查看起身上的傷口。
「包紮過了...包紮！！」木婉清似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猛的一下站起來。
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素不相識，昨晚最後看到在場的也只有幾個男人。
分別是雲中鶴、段譽和陌生男子。
現在雲中鶴不在，可以排除，那就只剩下段譽和盤膝入定的陌生男子了。
陌生男子的可能性不大，只有和她算是相識的段譽。
想到此處，木婉清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向段譽的側腿。
「你給我起來！」
「哎呀！」段譽吃痛睜開眼，發現是木婉清踢的他。
疑惑道：「姑娘這是作甚？」
他還不知道木婉清的名字，坐立起來，一手揉著惺忪睡眼，一手揉按大腿。
「我問你，你...你是不是幫我包紮了？」
「沒有啊。」段譽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直言相告道：「是龍姑娘幫你包紮的傷口。」
順著段譽手指的方向，木婉清見是那陌生女子，心裡頓時放鬆下來。
段譽不是第一次無故被打了，饒是他脾氣這麼好，也小聲呢喃道：「脾氣真是不可理喻，以後不知誰娶了她，可受得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段譽連忙擺擺手。
木婉清剛剛安心下來，感覺面紗有點松，忽然心中又是一緊，又問：「我的面紗...我的面紗取下來過？」
「嗯嗯，」段譽點點頭，「姑娘長得如此好看，為什麼還要以黑紗遮面？」
木婉清握緊雙拳，聲音冰冷的問道：「這麼說你看過我的臉了。」
「額...有什麼問題嗎？不用擔心，你的臉上沒傷口。」段譽還以為木婉清在擔心臉上有沒有被雲中鶴劃傷。
「我要殺了你！」
木婉清突然暴起，手臂一揚，但預想的袖箭沒有射出。
這一看，才發現袖箭已經被解下，和武器放在旁邊草叢上。
見木婉清真去撿刀，段譽大驚：「姑娘，這又是何故啊！？」
「楊大哥，你快醒醒。」他趕緊躲到楊過的身後。
其實楊過和小龍女在木婉清起身時，便已經知道了，而楊過只不過剛剛是在運氣收功。
小龍女見楊過沒有動，也就沒睜眼。
「慌什麼。」
楊過站起身，小龍女也跟著起來。
楊過明知故問：「這位姑娘，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溝通，非得拔刀相向？」
「他看了我的臉就得死。」
平靜寡言的小龍女聽聞此等言語，也不禁有些意外的看向楊過。
「哦？這是何道理？」
「哪有什麼道理？」木婉清自知無理可言，便道：「我說的話就是道理，見過我臉龐的男子...」
她一時竟說不出口，轉眼盯上段譽：「總之，你看過我的面貌就得死！」
「楊大哥也看過啊。」段譽是個直性子，有話直說，並沒有禍水東引的意思。
「你...你們。」木婉清目光在楊過和段譽之間前後掃過。
「我要殺了你們！」她提起長刀，直刺而來。
「楊大哥救我。」段譽見狀，立馬全須全尾的躲在了楊過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