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我不行？舌頭割掉
這姑娘可真是個可兒人，可惜和那個年輕人是一對...掌柜目光掠過楊過和小龍女，沒有多停留。
「是是...我帶您去房間。」
「這邊請。」掌柜領路，帶著三人上了二樓。
「不知這兩位是？」
往年藥王都是帶著那個小徒弟，今年這兩個倒是一直沒見過。
「楊過。」
「小龍女。」
掌柜立馬恭維道：「哦，原來是楊少俠和龍女俠。」
他對著毒手藥王又問：「今年怎的來晚了？」
「有點事耽擱了。」
「哦...這樣啊...」
現下已經是六月中旬，找莽牯朱蛤的大部分人早已進山。
一樓，目送幾人上了二樓，莫名安靜了半晌的氛圍馬上又響起了討論。
「藥王？可是天下四大神醫之一的毒手藥王？」
「不會有錯，我去年見過藥王前輩。」
「如此大人物，我們何不上去上去結識一番？」
「不要命了！？」
「嗯？何出此言?」
「我聽說他脾氣古怪，渾身劇毒，一旦靠近，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中毒了。」
場中頓時一靜。
其中一人目光一直在小龍女身上，心中發癢，但擔心貿然上去結交，對方又真是什麼脾氣不好的人。
那人掃過在場之人，目光落在一個憨直的彪形大漢身上。
在一樓盯著小龍女的男人中，就那彪形大漢最不知遮掩，不成體統。
那人計從心來，看似不在意的小聲道：「真乃人間絕色，若能說上話，怕是今夜夢中也能相見。」
彪形大漢聞言，贊同道：「是啊，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那人反問。
彪形大漢一看就是練外家功夫的，生性粗狂，口無遮攔便罷，聲音還不小。「沒看到與藥王同行的還有個小白臉嗎？面對如此美人，我看那小白臉是縱慾過度，掏空了精氣。」
『這些江湖粗漢，淨是胡謅，老子可是一夜七次郎！』
楊過握緊雙拳，想強行壓下上頭的怒氣，他有隱疾在身，犯不著跟這些粗漢過不去。
『傷好之後，定要加倍苦修武功。』
那些言語，小龍女自是聽見了，本就是生性寡淡之人。
知道那些江湖客大概是在說她和楊過，但不是很懂，故而沒有放在心上。
本不想計較，楊過見那人談起葷段子，越說越來勁。
由於楊過手中沒有像其他江湖人那般手持兵刃，認為他可能只是小龍女面首。
『這樣將小龍女帶在身邊，著實有些招搖，得弄頂帽子戴上才行。』
楊過眯起眼睛，反手抽出身旁小龍女手中玉女劍，飛身而下。
突然，感覺到經脈微微刺痛。
沒想到自己只是稍稍運轉內力，那兩道真氣立馬就有失控之意。
但他劍勢不減，手中長劍直刺那彪形大漢。
「好快的劍！」
那彪形大漢看著長得五大三粗的，實則武功不咋滴，只是略懂一些外家的假把式，急忙抽刀阻擋。
大砍刀被楊過手中的玉女劍一挑便脫手飛出，一下扎在鄰桌的桌子上，引得那些江湖客四處逃散。
而彪形大漢則是仰身坐倒在地上，楊過手中玉女劍的劍尖已然刺入了彪形大漢的左腮幫。
彪形大漢雖然臉頰刺痛，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下來，但他此刻卻不敢妄動。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彪形大漢邊求饒，鮮血邊從他的嘴角流出。
楊過見那腥紅血液染紅了彪形大漢衣衫，竟並未感到不適：「今日，好教你知道行走江湖，口無遮攔的後果。」
說著就要動手。
「不要啊...小的絕不是有意冒犯少校，只是小的腦子愚笨，心直口快，還望少俠饒我一次，小的定磕頭賠罪。」
「賠罪！？可知何為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我不想死啊，家中還有八十老母要養活！」那彪形大漢竟被嚇得淚涕橫流，淺灰的粗布褲襠下濕了一片。
尿騷味竟蓋過了血腥味，楊過皺起眉頭。
他是要在江湖上有一番作為的。
若只是因口頭不快便殺人，那在江湖人眼裡，怕是落得個嗜殺名頭。
以訛傳訛之下，傳成魔教都有可能。
「念你有八十老母要盡孝，死罪可免，但你這張嘴還是要受點罪才好長記性。」
彪形大漢抬頭看去，有些不可置信，連忙磕頭道：「多謝少俠，多謝少俠！」
『如若是在無人之地，一劍殺了了事，何必多費心思。』
楊過心想，眼睛微眯。
在這個江湖上，要是稍稍露怯，也會給人打上良善的標籤，讓人覺得冒犯了也沒什麼，反正不會付出什麼代價。
當然，只要還想在『正道』混，做事就不能趕盡殺絕，如魔道那般行事。
但對冒犯之人，懲罰手段也要有。
既要讓冒犯之人覺得痛，外人看了也覺得合理，能接受得過去，以後相見再也不敢生起冒犯之心。
「嗯...這樣吧，削去舌尖半寸，這樣不至於啞巴，也能讓你記得今日的冒犯，以後想必就不會再輕易出口成穢了。」
「少俠，我已受到處罰，還望手下留情，日後見到你們，我斷然退避三分，不會再污了你們的眼睛。」
「藥王前輩...」彪形大漢聲淚俱下，希冀的轉頭看向二樓，想著毒手藥王應該是能做主的人。
毒手藥王神情淡漠，沒有說話。
「既是不願，那便把命留下。」楊過緩緩道。
行走江湖，最忌心軟。
「我願！我願！」
彪形大漢跪著抬起頭，並伸出半截舌頭，讓楊過一劍削去。
「都...都謝騷瞎...都謝騷霞不殺之恩......」
就這樣，彪形大漢還要連連磕頭跟楊過道謝。
「滾吧！」
「騷得這就滾，騷得這就滾...」
等那人走後，楊過他們也進了包間，安靜的樓下才又響起議論聲。
「這馬大憨也真是膽大，竟敢出言不遜，能跟在素手藥王身邊的豈是好相與的？」
說出這話的正是那刻意引導彪形大漢出言不遜之人。
「切，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青年人看著年紀不大，武功卻很高，劍法凌厲...不知是哪個大門派的子弟出來遊歷？」
「你管他們是哪個門派的，總之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就是了。」
「兄台這話說得在理。」那披著黑袍之人見說話的漢子有點腦子，便起了結交之心。
「行走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黑袍男子對著漢子舉起酒杯。
「請！」漢子跟著倒滿酒杯。
兩人就這樣坐到了一起。
「敢問兄台出身何處？」
「神農幫。」
「在下無量劍派。」
兩人對視一眼，抽刀就砍。
「是是...我帶您去房間。」
「這邊請。」掌柜領路，帶著三人上了二樓。
「不知這兩位是？」
往年藥王都是帶著那個小徒弟，今年這兩個倒是一直沒見過。
「楊過。」
「小龍女。」
掌柜立馬恭維道：「哦，原來是楊少俠和龍女俠。」
他對著毒手藥王又問：「今年怎的來晚了？」
「有點事耽擱了。」
「哦...這樣啊...」
現下已經是六月中旬，找莽牯朱蛤的大部分人早已進山。
一樓，目送幾人上了二樓，莫名安靜了半晌的氛圍馬上又響起了討論。
「藥王？可是天下四大神醫之一的毒手藥王？」
「不會有錯，我去年見過藥王前輩。」
「如此大人物，我們何不上去上去結識一番？」
「不要命了！？」
「嗯？何出此言?」
「我聽說他脾氣古怪，渾身劇毒，一旦靠近，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中毒了。」
場中頓時一靜。
其中一人目光一直在小龍女身上，心中發癢，但擔心貿然上去結交，對方又真是什麼脾氣不好的人。
那人掃過在場之人，目光落在一個憨直的彪形大漢身上。
在一樓盯著小龍女的男人中，就那彪形大漢最不知遮掩，不成體統。
那人計從心來，看似不在意的小聲道：「真乃人間絕色，若能說上話，怕是今夜夢中也能相見。」
彪形大漢聞言，贊同道：「是啊，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那人反問。
彪形大漢一看就是練外家功夫的，生性粗狂，口無遮攔便罷，聲音還不小。「沒看到與藥王同行的還有個小白臉嗎？面對如此美人，我看那小白臉是縱慾過度，掏空了精氣。」
『這些江湖粗漢，淨是胡謅，老子可是一夜七次郎！』
楊過握緊雙拳，想強行壓下上頭的怒氣，他有隱疾在身，犯不著跟這些粗漢過不去。
『傷好之後，定要加倍苦修武功。』
那些言語，小龍女自是聽見了，本就是生性寡淡之人。
知道那些江湖客大概是在說她和楊過，但不是很懂，故而沒有放在心上。
本不想計較，楊過見那人談起葷段子，越說越來勁。
由於楊過手中沒有像其他江湖人那般手持兵刃，認為他可能只是小龍女面首。
『這樣將小龍女帶在身邊，著實有些招搖，得弄頂帽子戴上才行。』
楊過眯起眼睛，反手抽出身旁小龍女手中玉女劍，飛身而下。
突然，感覺到經脈微微刺痛。
沒想到自己只是稍稍運轉內力，那兩道真氣立馬就有失控之意。
但他劍勢不減，手中長劍直刺那彪形大漢。
「好快的劍！」
那彪形大漢看著長得五大三粗的，實則武功不咋滴，只是略懂一些外家的假把式，急忙抽刀阻擋。
大砍刀被楊過手中的玉女劍一挑便脫手飛出，一下扎在鄰桌的桌子上，引得那些江湖客四處逃散。
而彪形大漢則是仰身坐倒在地上，楊過手中玉女劍的劍尖已然刺入了彪形大漢的左腮幫。
彪形大漢雖然臉頰刺痛，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下來，但他此刻卻不敢妄動。
「少俠...饒命...少俠饒命！」彪形大漢邊求饒，鮮血邊從他的嘴角流出。
楊過見那腥紅血液染紅了彪形大漢衣衫，竟並未感到不適：「今日，好教你知道行走江湖，口無遮攔的後果。」
說著就要動手。
「不要啊...小的絕不是有意冒犯少校，只是小的腦子愚笨，心直口快，還望少俠饒我一次，小的定磕頭賠罪。」
「賠罪！？可知何為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我不想死啊，家中還有八十老母要養活！」那彪形大漢竟被嚇得淚涕橫流，淺灰的粗布褲襠下濕了一片。
尿騷味竟蓋過了血腥味，楊過皺起眉頭。
他是要在江湖上有一番作為的。
若只是因口頭不快便殺人，那在江湖人眼裡，怕是落得個嗜殺名頭。
以訛傳訛之下，傳成魔教都有可能。
「念你有八十老母要盡孝，死罪可免，但你這張嘴還是要受點罪才好長記性。」
彪形大漢抬頭看去，有些不可置信，連忙磕頭道：「多謝少俠，多謝少俠！」
『如若是在無人之地，一劍殺了了事，何必多費心思。』
楊過心想，眼睛微眯。
在這個江湖上，要是稍稍露怯，也會給人打上良善的標籤，讓人覺得冒犯了也沒什麼，反正不會付出什麼代價。
當然，只要還想在『正道』混，做事就不能趕盡殺絕，如魔道那般行事。
但對冒犯之人，懲罰手段也要有。
既要讓冒犯之人覺得痛，外人看了也覺得合理，能接受得過去，以後相見再也不敢生起冒犯之心。
「嗯...這樣吧，削去舌尖半寸，這樣不至於啞巴，也能讓你記得今日的冒犯，以後想必就不會再輕易出口成穢了。」
「少俠，我已受到處罰，還望手下留情，日後見到你們，我斷然退避三分，不會再污了你們的眼睛。」
「藥王前輩...」彪形大漢聲淚俱下，希冀的轉頭看向二樓，想著毒手藥王應該是能做主的人。
毒手藥王神情淡漠，沒有說話。
「既是不願，那便把命留下。」楊過緩緩道。
行走江湖，最忌心軟。
「我願！我願！」
彪形大漢跪著抬起頭，並伸出半截舌頭，讓楊過一劍削去。
「都...都謝騷瞎...都謝騷霞不殺之恩......」
就這樣，彪形大漢還要連連磕頭跟楊過道謝。
「滾吧！」
「騷得這就滾，騷得這就滾...」
等那人走後，楊過他們也進了包間，安靜的樓下才又響起議論聲。
「這馬大憨也真是膽大，竟敢出言不遜，能跟在素手藥王身邊的豈是好相與的？」
說出這話的正是那刻意引導彪形大漢出言不遜之人。
「切，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青年人看著年紀不大，武功卻很高，劍法凌厲...不知是哪個大門派的子弟出來遊歷？」
「你管他們是哪個門派的，總之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就是了。」
「兄台這話說得在理。」那披著黑袍之人見說話的漢子有點腦子，便起了結交之心。
「行走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黑袍男子對著漢子舉起酒杯。
「請！」漢子跟著倒滿酒杯。
兩人就這樣坐到了一起。
「敢問兄台出身何處？」
「神農幫。」
「在下無量劍派。」
兩人對視一眼，抽刀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