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紅顏禍水
翌日。
許是趕路多日不曾好好休息，楊過一覺睡到了巳時，也就是早上十點左右。
要不是小龍女叫他，可能要睡到中午。
吃完早餐，楊過看到毒手藥王和程靈素好像在打包行囊，有些疑惑。
「大師這是要出門？」
「嗯，去找莽牯朱蛤。」毒手藥王整理了一個小木箱的瓶瓶罐罐，其中蠍子毒蟲就不少。
「要是我義父回來，我們又不在，豈不是錯過？」
楊過有此一問，也是因為毒手藥王說的那三個辦法。
他覺得取絕情花最簡單，在這裡等歐陽鋒才是正解。
「楊少俠...」毒手藥王神色一頓，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是故意把歐陽兄支走的。」
「故意把義父支走，這是為何？」楊過面色微變。
「楊少俠放心，我沒有加害歐陽兄之意。」
毒手藥王緩緩道：「早些年，我被仇恨蒙蔽，差點對同門下殺手，是歐陽兄恰巧撞見，喝止了我，可以這麼說，歐陽兄對我有再造之恩。」
「當我聽說他變成了瘋子，我就曾尋到過他，觀察之下，發現他是練功走火入魔了，我就想辦法讓他清醒。」
毒手藥王說著，搖搖頭道：「後來發現我做不到，只能暗中跟著他...有一次歐陽兄內息大亂發瘋，一下殺了二十幾號江湖人......」
「我昨日一見到他，就看出了他是在極力維持著自己的神志清明，但也隨時都可能控制不住陷入瘋魔。」
「屆時，要是歐陽兄失控，內息大亂之下，可能會殺光在場。」
「故......老朽只能把他支走。」毒手藥王下意識按住自己腰間的佛珠。
聽到這，楊過臉色一變，歐陽鋒可能正是為了他，這才強行控制住了自己。
『歐陽鋒...義父...』
「那大師說絕情花之毒能救我義父可是真的？」
「確有可能。」毒手藥王點點頭。
「那就好，希望他能撐到絕情谷。」
難...毒手藥王暗自搖頭，他知道那種可能微乎其微，但沒說出來。
「要是能尋到莽牯朱蛤，利用其絕無僅有的劇毒，我起碼有六成的把握治好歐陽兄。」
毒手藥王轉頭就把心思落在了楊過身上。
「你也一樣，不過你的情況較輕，取到莽牯朱蛤的毒素，再配合幾味輔藥，便能徹底消磨歐陽兄留在你體內的那兩道真氣。
不過尋找莽牯朱蛤這段時間，想要壓制你體內真氣，我需時常行針，所以你也需跟我一道去無量山。」
楊過點點頭道：「既如此，那就一起吧。」
打包好行李出門，毒手藥王把想要跟著去的程靈素攔住。
「你留下。」
「？？」程靈素瞪大雙眼，不解道：「為什麼？」
往年去尋找莽牯朱蛤都是她陪著毒手藥王去的。
「這裡需要人照應，萬一歐陽兄真的回來了，也好知道我們去了哪裡。」
「這...好吧...師父一路小心。」程靈素不敢違背師命，悻悻轉身走回木屋。
毒手藥王背著木箱，小龍女挎著包袱，手拿細劍，楊過這個『病號』倒是一身輕。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幾人停下休息。
楊過忽然問：「大師是故意把徒弟留下的？」
「呵呵，楊少俠機敏過人。」
毒手藥王道：「每年這個時候，前往無量山尋找莽牯朱蛤的勢力很多，其中又以靈鷲宮天山童姥麾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最多。
近年來，不知為何，屬於靈鷲宮所屬勢力之人行事越來越暴躁，故而，我怕帶上小徒會有危險。」
「原來如此。」
按照時間推算，楊過想著天山童姥應該也快返老還童了。
他記得莽牯朱蛤對她的症狀沒用才對，還是說是因為他手底下之人想要利用莽牯朱蛤的毒對天山童姥做點什麼。
天山童姥控制手下不是靠別的，而是以「生死符」掌管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的性命，對他們進行著高壓的嚴酷統治。
底下之人早有反意。
『如此，要早做準備才行。』
楊過看向小龍女，討教起了玉女劍。
兩人同屬古墓派，又成了夫妻，自然沒有了什麼不能傳授的避諱。
這一路上，邊走邊學，但楊過不能輕易動用內力，劍招學得也只是有形無實。
到無量山地界已經是半個多月後。
在一個小鎮上，由輕車熟路的毒手藥王帶領，幾人進了一家酒樓。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店小二馬上招呼。
酒樓內有不少江湖吃酒歇息，見到有人來，一下安靜下來，紛紛看向來人。
掃過一眼之後，男人的目光貼了在小龍女身上，心中好似湧起千言萬語的讚美之詞，可一到喉嚨便只剩下一句『臥槽』！
都是些江湖武夫，文化水平僅限於寫自己的名字，只要寫得不像雞爪一般歪歪扭扭，便能讓旁人高看一眼了。
也有少數的江湖女盯著楊過這個俊俏公子，媚眼連連。
楊過有了小龍女之後，這些俗粉哪裡還能入眼。
不過此番倒是讓他意識到小龍女的美貌太惹眼了，出門在外拋頭露面，難免有人生出覬覦之心，自己武力又不行。
『行走江湖，看來還是要注意點。』
毒手藥王道：「還有空房間嗎？」
小二掃了眼三個人，「本店還有一間空房...」
「嗯...無事。」毒手藥王回頭看了眼楊過和小龍女，「我們換家酒樓。」
平時沒這麼多江湖客住店，這都是因為這兩個月是莽牯朱蛤活躍的時間段，所以來這裡的人多。
「呦！這不是藥王前輩嗎？」一個富態身材，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帶著笑意迎了上來。
「掌柜的。」毒手藥王顯然認識此人。
「去準備一桌好菜。」掌柜把小二打發走，「這幾位貴客我親自招待。」
掌柜轉眼看向毒手藥王，「藥王前輩，見您沒到，小的特意給您留了兩間上房...」
有三個人，兩間房子肯定不夠。
普通房子倒是有一間，但掌柜的本意就是為了討好毒手藥王，難道要讓兩人住上房，另一人住普通房間。
失算...掌柜面露為難，但房間是剛好夠的，只是他也不好開口分配。
毒手藥王道：「那多謝掌柜了，我們正好需要兩個房間，一切按老規矩就行。」
許是趕路多日不曾好好休息，楊過一覺睡到了巳時，也就是早上十點左右。
要不是小龍女叫他，可能要睡到中午。
吃完早餐，楊過看到毒手藥王和程靈素好像在打包行囊，有些疑惑。
「大師這是要出門？」
「嗯，去找莽牯朱蛤。」毒手藥王整理了一個小木箱的瓶瓶罐罐，其中蠍子毒蟲就不少。
「要是我義父回來，我們又不在，豈不是錯過？」
楊過有此一問，也是因為毒手藥王說的那三個辦法。
他覺得取絕情花最簡單，在這裡等歐陽鋒才是正解。
「楊少俠...」毒手藥王神色一頓，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是故意把歐陽兄支走的。」
「故意把義父支走，這是為何？」楊過面色微變。
「楊少俠放心，我沒有加害歐陽兄之意。」
毒手藥王緩緩道：「早些年，我被仇恨蒙蔽，差點對同門下殺手，是歐陽兄恰巧撞見，喝止了我，可以這麼說，歐陽兄對我有再造之恩。」
「當我聽說他變成了瘋子，我就曾尋到過他，觀察之下，發現他是練功走火入魔了，我就想辦法讓他清醒。」
毒手藥王說著，搖搖頭道：「後來發現我做不到，只能暗中跟著他...有一次歐陽兄內息大亂發瘋，一下殺了二十幾號江湖人......」
「我昨日一見到他，就看出了他是在極力維持著自己的神志清明，但也隨時都可能控制不住陷入瘋魔。」
「屆時，要是歐陽兄失控，內息大亂之下，可能會殺光在場。」
「故......老朽只能把他支走。」毒手藥王下意識按住自己腰間的佛珠。
聽到這，楊過臉色一變，歐陽鋒可能正是為了他，這才強行控制住了自己。
『歐陽鋒...義父...』
「那大師說絕情花之毒能救我義父可是真的？」
「確有可能。」毒手藥王點點頭。
「那就好，希望他能撐到絕情谷。」
難...毒手藥王暗自搖頭，他知道那種可能微乎其微，但沒說出來。
「要是能尋到莽牯朱蛤，利用其絕無僅有的劇毒，我起碼有六成的把握治好歐陽兄。」
毒手藥王轉頭就把心思落在了楊過身上。
「你也一樣，不過你的情況較輕，取到莽牯朱蛤的毒素，再配合幾味輔藥，便能徹底消磨歐陽兄留在你體內的那兩道真氣。
不過尋找莽牯朱蛤這段時間，想要壓制你體內真氣，我需時常行針，所以你也需跟我一道去無量山。」
楊過點點頭道：「既如此，那就一起吧。」
打包好行李出門，毒手藥王把想要跟著去的程靈素攔住。
「你留下。」
「？？」程靈素瞪大雙眼，不解道：「為什麼？」
往年去尋找莽牯朱蛤都是她陪著毒手藥王去的。
「這裡需要人照應，萬一歐陽兄真的回來了，也好知道我們去了哪裡。」
「這...好吧...師父一路小心。」程靈素不敢違背師命，悻悻轉身走回木屋。
毒手藥王背著木箱，小龍女挎著包袱，手拿細劍，楊過這個『病號』倒是一身輕。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幾人停下休息。
楊過忽然問：「大師是故意把徒弟留下的？」
「呵呵，楊少俠機敏過人。」
毒手藥王道：「每年這個時候，前往無量山尋找莽牯朱蛤的勢力很多，其中又以靈鷲宮天山童姥麾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之人最多。
近年來，不知為何，屬於靈鷲宮所屬勢力之人行事越來越暴躁，故而，我怕帶上小徒會有危險。」
「原來如此。」
按照時間推算，楊過想著天山童姥應該也快返老還童了。
他記得莽牯朱蛤對她的症狀沒用才對，還是說是因為他手底下之人想要利用莽牯朱蛤的毒對天山童姥做點什麼。
天山童姥控制手下不是靠別的，而是以「生死符」掌管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的性命，對他們進行著高壓的嚴酷統治。
底下之人早有反意。
『如此，要早做準備才行。』
楊過看向小龍女，討教起了玉女劍。
兩人同屬古墓派，又成了夫妻，自然沒有了什麼不能傳授的避諱。
這一路上，邊走邊學，但楊過不能輕易動用內力，劍招學得也只是有形無實。
到無量山地界已經是半個多月後。
在一個小鎮上，由輕車熟路的毒手藥王帶領，幾人進了一家酒樓。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店小二馬上招呼。
酒樓內有不少江湖吃酒歇息，見到有人來，一下安靜下來，紛紛看向來人。
掃過一眼之後，男人的目光貼了在小龍女身上，心中好似湧起千言萬語的讚美之詞，可一到喉嚨便只剩下一句『臥槽』！
都是些江湖武夫，文化水平僅限於寫自己的名字，只要寫得不像雞爪一般歪歪扭扭，便能讓旁人高看一眼了。
也有少數的江湖女盯著楊過這個俊俏公子，媚眼連連。
楊過有了小龍女之後，這些俗粉哪裡還能入眼。
不過此番倒是讓他意識到小龍女的美貌太惹眼了，出門在外拋頭露面，難免有人生出覬覦之心，自己武力又不行。
『行走江湖，看來還是要注意點。』
毒手藥王道：「還有空房間嗎？」
小二掃了眼三個人，「本店還有一間空房...」
「嗯...無事。」毒手藥王回頭看了眼楊過和小龍女，「我們換家酒樓。」
平時沒這麼多江湖客住店，這都是因為這兩個月是莽牯朱蛤活躍的時間段，所以來這裡的人多。
「呦！這不是藥王前輩嗎？」一個富態身材，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帶著笑意迎了上來。
「掌柜的。」毒手藥王顯然認識此人。
「去準備一桌好菜。」掌柜把小二打發走，「這幾位貴客我親自招待。」
掌柜轉眼看向毒手藥王，「藥王前輩，見您沒到，小的特意給您留了兩間上房...」
有三個人，兩間房子肯定不夠。
普通房子倒是有一間，但掌柜的本意就是為了討好毒手藥王，難道要讓兩人住上房，另一人住普通房間。
失算...掌柜面露為難，但房間是剛好夠的，只是他也不好開口分配。
毒手藥王道：「那多謝掌柜了，我們正好需要兩個房間，一切按老規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