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碾碎他們
威爾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又一發炮彈落在他們的營地，衝擊波如同土龍掀翻帳篷，還沒睡醒的精靈尖叫著四處逃竄，破碎的肢體終於讓威爾從迷茫中回過神來。
矮人族哪來的魔法？他們怎麼會魔法？
他拔出劍，幾乎是狂奔向自己的白虎：「讓德魯伊們把召喚物都派出去，弓箭手齊射，不要保留！法師隊伍都和我來！傳聲！傳聲！讓斥候趕緊確定他們的方位！不，不，法師不用跟我了，我們往後撤了三公里！不！不對！」
「指揮官，我們的弓箭手射不到那麼遠，他們至少距離我們一公里……」
「那就讓他們跟著我！」
威爾怒吼。
「不管怎樣，這場戰爭不能輸，不然我們就等著被送上銀月議會吧！銀月女神的計劃就全完了！」
腦子有些混亂。之前下令讓整個營地後縮三公里，如今卻成了他們現在最大的阻礙。如果對面的炮火再密集一點，他們甚至可能沒法完成這三公里的穿越戰。鬼知道這三公里內這些矮人還有什麼花招，他摩挲著自己劍上的彈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全體進入戰鬥位置！」威爾大吼，高舉象徵著榮耀的利劍。
號角吹響的同時，又一輪的炮彈精準地落到精靈大軍的營地，正在聚集的弓箭手在火光中被炸翻，衝擊波頓時壓倒了旁邊緩慢行走的樹人。德魯伊們怒罵出聲。
熱浪裹挾著金屬碎片橫掃整片營地，如果不是樹木的阻擋，來不及臥倒的幾乎全都會放倒。精靈營地沒有考慮過矮人會有遠程襲擊的可能，他們營地的布置密集，炮彈炸開就像掉進了螞蟻窩。
已經好久沒有下雨，炮彈的火焰頓時將營地和樹木都點燃，乾燥的葉木成了最好的助燃物，法師們慌忙地釋放暴雨魔法滅火。整個營地幾乎在一瞬間內就癱瘓了。
威爾咬著牙。
向後撤退是他做過最後悔的決定。他以為那空曠的中間地帶對於精靈族會是最好的戰場，在魔法的加持下，短手短腳的矮人根本沒有機會穿過那片地帶，所以只能蜷縮在堡壘里。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矮人們居然在死到臨頭的時候掏出了遠程魔法！他們之前打了三個月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分散衝鋒！」威爾怒吼，身下的白虎已經率先沖了出去。
弓箭手和德魯伊快速跟上，騎兵們揮舞著刀劍緊緊跟著威爾，即便看不見敵人在哪，依舊在弓上搭箭，密集的箭雨傾瀉而出。數不清的精靈飛躍著衝出森林，如同追逐著箭雨。
……
「出來了！」邱秋驚喜地看著那支迅速向兩側擴散的軍隊。精靈們顯然是想靠擴大陣線減少損傷。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心潮澎湃。
沒有什麼提前準備，不需要誦念或者祭奠，戰爭就在此刻打響。
就讓精靈都見鬼去吧！
「再來一輪。十枚！」邱秋對著身邊兩個矮人大吼。
「放！」
又是一聲沉悶的咆哮，大地微微震動。十枚炮彈接連不斷地飛出炮口，在夜空中劃出十道無形的死亡軌跡，追隨著那支衝鋒的精靈部隊，落向他們後方的森林。
連綿的爆炸聲再次響起，火光將精靈們衝出的那片森林映得如同白晝。爆炸點燃了乾燥的林木，火勢迅速蔓延，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火牆，威爾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只感覺自己的後背要傷透了，不是因為熱的，而是感覺自己的憤怒到了極點。
「沖！衝過去！」威爾再次舉起利劍，眼睛布滿血絲，為了提振士氣，他繼續大吼，「為了銀月女神的榮耀！」
威爾麾下的精靈絕對是天生的戰士。即便身陷絕境，他們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勇氣和紀律。他們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身影在山石間跳躍，拉出長長的殘影，試圖以最快的速度拉近他們和邱秋之間的距離。
邱秋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撤！」
毫不猶豫，邱秋轉身就帶著兩個矮人抱起迫擊炮奔跑起來，連續發射了十幾發炮彈此時炮管熱得驚人，好在老媽的製造工藝驚人，換成矮人來製造這迫擊炮早就炸膛了。矮人們咬著牙快速往後撤，手臂上的皮膚很快被燙得通紅。
邱秋只掃了一眼，立刻拿起終端，呼叫于勒和莫泊桑：「我是邱秋，聽好了，等我命令——」
……
于勒趴在冰冷的岩石後面，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擂鼓般狂跳，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他緊緊握著W-85式高射機槍的握把，粗大的槍管指向下方峽谷中奔涌而來的銀色洪流。
那些精靈，如同林間的獵豹。這些精靈通常都有法師贈予的保護魔法，雖然力量不如矮人，但在面對面短兵相接的快速戰里，矮人根本拿不到優勢，根本原因就在於矮人沒法暴力一擊破除他們的魔法。這也是為什麼矮人們被打到只能固守在堡壘里。
但現在他手裡握著的是神之喉舌。
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掃視著精靈奔襲的空曠地。
忽然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于勒臉色一僵，猛地扭頭。
密集的箭雨頓時從頭頂射了過來。
是一直在堡壘外搜尋矮人的斥候隊伍！
他翻滾到岩石的正面，其他矮人也緊急地翻滾，頂著箭雨把機槍轉到身後。
「來的好啊！」于勒用力揪了一把鬍子。
「開槍！開槍！」
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于勒看見精靈冷漠的臉露出驚恐，下一瞬子彈貫穿那張臉，血液濺到他身後的泥土。
于勒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槍托傳來，震得他整個身體都在發麻。他死死地咬著牙，拼命控制著槍口，將那道死亡的火鞭掃向那從他們身後繞過來的精靈斥候。
他聽見那些精靈哇哇叫了些什麼，他也聽不懂精靈語。
機槍很快熾熱得發紅，燙得驚人，一輪連發後，于勒喘了一口氣，精靈的血液順著山壁滑下，流到身邊。他們的子彈產量不高，總共也就能支撐三輪的射擊，而且于勒甚至不知道這機槍本身能撐過幾輪。好在在邱秋的指導下，矮人們都經過訓練，輕易不會連續射擊過長時間。
……
精靈已經越過了原本邱秋所在的區域，但沒有看到任何矮人的蹤跡。威爾心底一沉。
「停下來！就地停下！」
威爾扯住白虎：「讓樹人先衝出去。」
數不清的樹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衝出去。威爾冷冷地掃視火山，他隱隱有一個猜測，矮人們的「魔法」肯定不能持續太久，剛才轟擊營地的那種「魔法」可能已經耗盡了矮人們全部資源。
「指揮官！斥候發現了藏在山腰的矮人們！」副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果然！
威爾眼前一亮，看向副官，但副官卻猶豫了，沒有再說下去。
「說！」威爾皺眉。
「覆滅了兩支斥候隊伍，其他隊伍不敢靠近了，據說他們有比火球術還要密集的「魔法陣」，他們沒見過那種魔法！」
「要不要撤？」指揮官猶豫了一會，「我們現在摸不清矮人們的底細……」
「撤？」威爾氣笑了，「摸不清底細你敢撤麼？繼續給矮人們當靶子？」
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無論是遠距離作戰還是近距離作戰，有魔法的精靈都能夠穩穩地壓制矮人們，只是在巷戰中會占據劣勢，矮人們長期以來也都是靠著巷戰拖住了精靈。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矮人居然敢主動出擊。
「傳我命令！」威爾低吼，「所有法師，到我這裡來！準備荊棘囚籠！德魯伊，召喚所有的林地夥伴，從正面給我衝垮他們的陣地！」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巷戰是矮人的優勢，但那是建立在雙方進入要塞之後。在這片開闊的山谷地帶，只要能壓制住那種可怕的遠程攻擊，精靈族強大的魔法和召喚物大軍，足以將這些矮人撕成碎片。
但他不會知道，他們面對的早已經不是矮人，而是矮人和他們背後支援的國家力量。
副官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立刻去傳達命令。很快，十幾個穿著華麗法袍的精靈法師聚集到了威爾的身邊。他們是這支軍隊的核心，是銀月議會賜予的榮耀，每一個都擁有摧毀一座小型堡壘的力量。
他們高舉起手中鑲嵌著寶石的法杖，開始吟唱古老的咒文。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翠綠色的光芒在他們之間匯聚，地面開始微微震動，無數堅韌的藤蔓如同毒蛇般從地底鑽出，蓄勢待發，準備聽從主人的號令，將山腰上的敵人連同岩石一起絞成粉末。
與此同時，德魯伊們的咆哮聲此起彼伏，一頭頭巨熊、一群群幽影狼以及龐大的樹人邁著沉重的步伐，無畏地朝著于勒所在的機槍陣地發起了衝鋒。
威爾看著身後的精靈法師，信心十足，他再次舉起利劍。
「為了銀月女神的榮耀，碾碎他們！」
直到又一發炮彈落在他們的營地，衝擊波如同土龍掀翻帳篷，還沒睡醒的精靈尖叫著四處逃竄，破碎的肢體終於讓威爾從迷茫中回過神來。
矮人族哪來的魔法？他們怎麼會魔法？
他拔出劍，幾乎是狂奔向自己的白虎：「讓德魯伊們把召喚物都派出去，弓箭手齊射，不要保留！法師隊伍都和我來！傳聲！傳聲！讓斥候趕緊確定他們的方位！不，不，法師不用跟我了，我們往後撤了三公里！不！不對！」
「指揮官，我們的弓箭手射不到那麼遠，他們至少距離我們一公里……」
「那就讓他們跟著我！」
威爾怒吼。
「不管怎樣，這場戰爭不能輸，不然我們就等著被送上銀月議會吧！銀月女神的計劃就全完了！」
腦子有些混亂。之前下令讓整個營地後縮三公里，如今卻成了他們現在最大的阻礙。如果對面的炮火再密集一點，他們甚至可能沒法完成這三公里的穿越戰。鬼知道這三公里內這些矮人還有什麼花招，他摩挲著自己劍上的彈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全體進入戰鬥位置！」威爾大吼，高舉象徵著榮耀的利劍。
號角吹響的同時，又一輪的炮彈精準地落到精靈大軍的營地，正在聚集的弓箭手在火光中被炸翻，衝擊波頓時壓倒了旁邊緩慢行走的樹人。德魯伊們怒罵出聲。
熱浪裹挾著金屬碎片橫掃整片營地，如果不是樹木的阻擋，來不及臥倒的幾乎全都會放倒。精靈營地沒有考慮過矮人會有遠程襲擊的可能，他們營地的布置密集，炮彈炸開就像掉進了螞蟻窩。
已經好久沒有下雨，炮彈的火焰頓時將營地和樹木都點燃，乾燥的葉木成了最好的助燃物，法師們慌忙地釋放暴雨魔法滅火。整個營地幾乎在一瞬間內就癱瘓了。
威爾咬著牙。
向後撤退是他做過最後悔的決定。他以為那空曠的中間地帶對於精靈族會是最好的戰場，在魔法的加持下，短手短腳的矮人根本沒有機會穿過那片地帶，所以只能蜷縮在堡壘里。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矮人們居然在死到臨頭的時候掏出了遠程魔法！他們之前打了三個月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分散衝鋒！」威爾怒吼，身下的白虎已經率先沖了出去。
弓箭手和德魯伊快速跟上，騎兵們揮舞著刀劍緊緊跟著威爾，即便看不見敵人在哪，依舊在弓上搭箭，密集的箭雨傾瀉而出。數不清的精靈飛躍著衝出森林，如同追逐著箭雨。
……
「出來了！」邱秋驚喜地看著那支迅速向兩側擴散的軍隊。精靈們顯然是想靠擴大陣線減少損傷。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心潮澎湃。
沒有什麼提前準備，不需要誦念或者祭奠，戰爭就在此刻打響。
就讓精靈都見鬼去吧！
「再來一輪。十枚！」邱秋對著身邊兩個矮人大吼。
「放！」
又是一聲沉悶的咆哮，大地微微震動。十枚炮彈接連不斷地飛出炮口，在夜空中劃出十道無形的死亡軌跡，追隨著那支衝鋒的精靈部隊，落向他們後方的森林。
連綿的爆炸聲再次響起，火光將精靈們衝出的那片森林映得如同白晝。爆炸點燃了乾燥的林木，火勢迅速蔓延，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火牆，威爾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只感覺自己的後背要傷透了，不是因為熱的，而是感覺自己的憤怒到了極點。
「沖！衝過去！」威爾再次舉起利劍，眼睛布滿血絲，為了提振士氣，他繼續大吼，「為了銀月女神的榮耀！」
威爾麾下的精靈絕對是天生的戰士。即便身陷絕境，他們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勇氣和紀律。他們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身影在山石間跳躍，拉出長長的殘影，試圖以最快的速度拉近他們和邱秋之間的距離。
邱秋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撤！」
毫不猶豫，邱秋轉身就帶著兩個矮人抱起迫擊炮奔跑起來，連續發射了十幾發炮彈此時炮管熱得驚人，好在老媽的製造工藝驚人，換成矮人來製造這迫擊炮早就炸膛了。矮人們咬著牙快速往後撤，手臂上的皮膚很快被燙得通紅。
邱秋只掃了一眼，立刻拿起終端，呼叫于勒和莫泊桑：「我是邱秋，聽好了，等我命令——」
……
于勒趴在冰冷的岩石後面，心臟因為緊張和興奮擂鼓般狂跳，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他緊緊握著W-85式高射機槍的握把，粗大的槍管指向下方峽谷中奔涌而來的銀色洪流。
那些精靈，如同林間的獵豹。這些精靈通常都有法師贈予的保護魔法，雖然力量不如矮人，但在面對面短兵相接的快速戰里，矮人根本拿不到優勢，根本原因就在於矮人沒法暴力一擊破除他們的魔法。這也是為什麼矮人們被打到只能固守在堡壘里。
但現在他手裡握著的是神之喉舌。
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掃視著精靈奔襲的空曠地。
忽然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于勒臉色一僵，猛地扭頭。
密集的箭雨頓時從頭頂射了過來。
是一直在堡壘外搜尋矮人的斥候隊伍！
他翻滾到岩石的正面，其他矮人也緊急地翻滾，頂著箭雨把機槍轉到身後。
「來的好啊！」于勒用力揪了一把鬍子。
「開槍！開槍！」
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中，于勒看見精靈冷漠的臉露出驚恐，下一瞬子彈貫穿那張臉，血液濺到他身後的泥土。
于勒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槍托傳來，震得他整個身體都在發麻。他死死地咬著牙，拼命控制著槍口，將那道死亡的火鞭掃向那從他們身後繞過來的精靈斥候。
他聽見那些精靈哇哇叫了些什麼，他也聽不懂精靈語。
機槍很快熾熱得發紅，燙得驚人，一輪連發後，于勒喘了一口氣，精靈的血液順著山壁滑下，流到身邊。他們的子彈產量不高，總共也就能支撐三輪的射擊，而且于勒甚至不知道這機槍本身能撐過幾輪。好在在邱秋的指導下，矮人們都經過訓練，輕易不會連續射擊過長時間。
……
精靈已經越過了原本邱秋所在的區域，但沒有看到任何矮人的蹤跡。威爾心底一沉。
「停下來！就地停下！」
威爾扯住白虎：「讓樹人先衝出去。」
數不清的樹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衝出去。威爾冷冷地掃視火山，他隱隱有一個猜測，矮人們的「魔法」肯定不能持續太久，剛才轟擊營地的那種「魔法」可能已經耗盡了矮人們全部資源。
「指揮官！斥候發現了藏在山腰的矮人們！」副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果然！
威爾眼前一亮，看向副官，但副官卻猶豫了，沒有再說下去。
「說！」威爾皺眉。
「覆滅了兩支斥候隊伍，其他隊伍不敢靠近了，據說他們有比火球術還要密集的「魔法陣」，他們沒見過那種魔法！」
「要不要撤？」指揮官猶豫了一會，「我們現在摸不清矮人們的底細……」
「撤？」威爾氣笑了，「摸不清底細你敢撤麼？繼續給矮人們當靶子？」
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無論是遠距離作戰還是近距離作戰，有魔法的精靈都能夠穩穩地壓制矮人們，只是在巷戰中會占據劣勢，矮人們長期以來也都是靠著巷戰拖住了精靈。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矮人居然敢主動出擊。
「傳我命令！」威爾低吼，「所有法師，到我這裡來！準備荊棘囚籠！德魯伊，召喚所有的林地夥伴，從正面給我衝垮他們的陣地！」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巷戰是矮人的優勢，但那是建立在雙方進入要塞之後。在這片開闊的山谷地帶，只要能壓制住那種可怕的遠程攻擊，精靈族強大的魔法和召喚物大軍，足以將這些矮人撕成碎片。
但他不會知道，他們面對的早已經不是矮人，而是矮人和他們背後支援的國家力量。
副官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立刻去傳達命令。很快，十幾個穿著華麗法袍的精靈法師聚集到了威爾的身邊。他們是這支軍隊的核心，是銀月議會賜予的榮耀，每一個都擁有摧毀一座小型堡壘的力量。
他們高舉起手中鑲嵌著寶石的法杖，開始吟唱古老的咒文。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翠綠色的光芒在他們之間匯聚，地面開始微微震動，無數堅韌的藤蔓如同毒蛇般從地底鑽出，蓄勢待發，準備聽從主人的號令，將山腰上的敵人連同岩石一起絞成粉末。
與此同時，德魯伊們的咆哮聲此起彼伏，一頭頭巨熊、一群群幽影狼以及龐大的樹人邁著沉重的步伐，無畏地朝著于勒所在的機槍陣地發起了衝鋒。
威爾看著身後的精靈法師，信心十足，他再次舉起利劍。
「為了銀月女神的榮耀，碾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