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戰爭開啟
按照邱秋的想法，四種主要的簡化版武器都打造的差不多了，總共七八十個能動能跑的基本上每個人都能得到一件武器，W-85式12.7毫米高射機槍按照兩個矮人一組分配，總共分配了四組。
69式40毫米火箭筒的產量同樣不算高，總共不到10個。主要的難度在於火藥的製造，矮人們的黑火藥只能勉強達到標準。
至於QBZ-191和67式木柄手榴彈因為簡化的比較徹底，反而製造得最多，在場的矮人有四分之三的都能拿到一柄，剩下沒有拿到的就分配去了機槍和火箭筒。
拿到這機槍兩個大玩具的矮人反而更興奮。
洞廳里，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個矮人布滿灰塵與疲憊的臉。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廳中央，那裡一門造型流暢的武器正靜靜地矗立著。
可攜式60毫米迫擊炮。
邱秋僅僅花了不到五分鐘，就將那些精密得如同藝術品的零件組裝完畢。炮管、底座、支架，每一個部件在結合時都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咔噠」聲。
這種聲音對於聽慣了鐵錘敲擊聲的矮人工匠們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們圍著這門小炮，像是欣賞一件稀世珍寶。有的矮人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摸著炮管上光滑的塗層，感受著那超越了他們當前工藝水平的冰冷質感。
「這……這是什麼神器？」一個年長的矮人喃喃自語，「這絕不是凡火能鍛造出來的東西，每一個接縫都比地底最純淨水晶的紋理還要完美。」
「看看這支架，可以調整角度！」另一個矮人發現了瞄準具和角度調節器，他嘗試著轉動了一下，那種順滑無阻尼的手感讓他驚嘆不已，「天哪，我們還在用眼睛和感覺來估算投石機的拋射角度，而這個東西它自己就能算出來！」
羨慕的情緒如同發酵的麥酒在大廳里瀰漫開來。
他們剛剛親手打造出了步槍機槍甚至是火箭筒，他們為此感到無比自豪。但在這門迫擊炮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鍛造技藝，顯得如此粗糙和原始。
邱秋沒有打斷他們的驚嘆，他需要這種震撼來建立絕對的權威。等到所有矮人都把迫擊炮研究了個遍，他才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安靜！」
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邱秋環視著一張張疲憊但精神亢奮的臉，「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休息了。精靈的軍隊就在三里外的森林裡，他們隨時可能發動進攻。我們必須在他們動手之前，制定好我們的作戰計劃。」
他頓了頓，拿起一根木炭，在相對平整的石壁上開始勾畫。
「我們之前的策略，是防守。依託我們的要塞，和他們打消耗戰。」他畫出了要塞的簡圖，又在外面畫了一個代表精靈軍隊的包圍圈。
「但是現在，」邱秋重重地指向靜置在一旁的迫擊炮，「我們有了一個改變遊戲規則的東西！」
他轉向矮人們，目光灼灼：「我決定，改變計劃！我們不打防守戰，我們要打一場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殲滅戰！」
「殲滅戰？」于勒第一個提出了疑問，他皺著眉頭，「邱秋，我們只有不到一百個能戰鬥的矮人，精靈有多少？、一千？三千？我們怎麼去殲滅他們？」
「問得好！」邱秋沒有因為質疑而生氣，反而讚賞地看了于勒一眼。
邱秋在石壁上畫出了要塞周圍的地形圖，這得益於當年跟老媽學的簡易測繪知識。
「這裡，是我們正前方的峽谷，入口狹窄，是他們進攻的必經之路。于勒，我需要你帶領機槍組，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建立三個交叉火力點。」他用木炭在峽谷兩側的高地上畫了三個叉。
「我們的W-85高射機槍，雖然是簡化版，但12.7毫米的子彈足以撕碎精靈們的任何盾牌和盔甲。你們的任務把所有企圖衝進峽谷的精靈全部壓制住，讓他們動彈不得！」
接著，他看向另一群手持火箭筒的矮人：「你們，埋伏在峽谷的中段。等精靈的隊伍被機槍火力壓制，擠在谷底的時候，聽我的命令，給他們來一輪齊射！69式火箭筒破甲能力有限，但對付密集步兵，爆炸的衝擊波和破片就足夠了。」
他詳細地分配著任務，把三台通信終端塞到矮人們手中。
「這是什麼？」于勒笨拙地捏著那個比他手掌小得多的方塊，他生怕一用力就把它捏碎了。
「通訊終端。」邱秋言簡意賅，「你們聽我說，這東西很簡單。」
邱秋指著小方塊側面唯一一個凸起的按鈕：「看到這個按鈕了嗎？當它亮起綠燈並發出『滴滴』聲時，就意味著我在呼叫你們。你們什麼都不用做，仔細聽從裡面傳出的聲音就行。明白嗎？它會把我的命令直接送到你們耳朵里。」
為了讓他們更直觀地理解，邱秋打開了自己手中的主終端，啟動了短距離通訊功能。他對著終端低聲說了一句：「于勒，能聽到嗎？」
幾乎在同時，于勒手中的小方塊亮起了微弱的綠光，並傳出了邱秋清晰的聲音：「于勒，能聽到嗎？」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于勒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終端扔出去。周圍的矮人們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魔法。聲音竟然能從這麼一個小盒子裡傳出來！
「聽……聽到了！」于勒結結巴巴地對著小方盒子喊道，然後才反應過來，這東西只能收聽。他漲紅了臉，看向邱秋，眼中充滿了敬畏。
「很好。」邱秋滿意地點點頭。這套設備顯然考慮到了使用者可能處於低技術水平的情況，操作被簡化到了極致。這兩個子終端只能單向接收，但這已經足夠了。在戰場上有這麼兩個通訊裝置，已經能夠徹底解決戰場上信息傳遞延遲的致命問題。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邱秋和那門迫擊炮上。
「最後，我，」邱秋拍了拍迫擊炮冰冷的炮身，「我會在這裡，峽谷後方這個山坳里，為你們提供天神的怒火。」
「天神的怒火？」矮人們不解。
「精靈們很傲慢，他們信奉自然與弓箭，看不起我們這些地洞裡的鐵耗子。他們絕對想不到，攻擊會來自天上。」邱秋冷笑，「這門炮，能把炮彈打到一公里外。精靈的弓箭手射程再遠，也不可能超過五百米。這意味著，我可以安然無恙地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把炸彈像雨點一樣潑灑到他們的頭頂上！」
「都明白了嗎？」邱秋沉聲問道。
「明白了！」于勒第一個吼道。
「明白了！」所有矮人齊聲怒吼，聲浪幾乎要掀翻洞頂。
疲憊一掃而空。
「好！立刻行動！檢查彈藥，進入預定陣地！天亮之前，我要讓整個峽谷變成精靈的墳墓！」邱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矮人們行動起來，沉重的武器被扛起，腳步聲在洞窟中迴響。邱秋則和兩個被他選中的最聰明的矮人炮手，一起將迫擊炮和炮彈搬運到了預設的陣地。
……
與此同時，三里外的密林中，精靈族的營地一片靜謐。
月光透過古老樹冠的縫隙，灑下斑駁的銀輝。巡邏的哨兵如同林中的鬼魅，腳步輕盈，聽不到一絲聲響。
威爾站在一棵千年古樹的枝幹上，眺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山脈。那便是矮人的要塞。他銀色的長髮隨風飄動，俊美的臉上露出輕蔑的冷笑。
「一群只會躲在地洞裡敲敲打打的蠕蟲，」他低聲自語，「明天日出之時，森林的憤怒將淨化這一切。」
他已經下令，明日清晨，由最精銳的先鋒部隊，沿著峽谷正面突擊，用最快的速度衝垮矮人的防線。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勝利之後，如何用矮人的頭顱來裝飾自己的戰利品陳列室。
營地中的精靈們大多已經進入了冥想式的淺眠，以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森林的夜晚對他們而言，如同母親的懷抱一樣安詳。萬籟俱寂，只有偶爾的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他們枕著箭囊，夢見了家鄉的月亮井和永恆的花園。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看不見聽不到的一公里之外，一根黑洞洞的炮管，已經悄然揚起了致命的角度。
「方位13-40，仰角65，一號裝藥，高爆彈瞬發引信，一發裝填！」
邱秋冷靜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坳里響起，如同死神的低語。
一個矮人炮手熟練地將一枚圓滾滾的炮彈滑入了炮口。
「放！」
像是巨人沉重的心跳。炮彈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撕裂了寧靜的夜空，化作一道看不見的死亡弧線，飛向了那片沉睡中毫無防備的精靈營地。
幾秒鐘後。
正在冥想中的威爾猛地睜開了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悸讓他汗毛倒豎。
那是什麼聲音？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就在營地中央轟然炸開。
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一團橘紅色的火球猛然騰起，將方圓數十米的精靈瞬間吞噬。強大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開來，將帳篷武器架連同精靈的身體一起，如同紙片般撕碎，拋向空中。無數的泥土草根和燒焦的金屬碎片，夾雜著殘肢斷臂，暴雨般落下。
原本靜謐祥和的營地，瞬間變成了哀嚎遍野的人間地獄。
倖存的精靈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神罰徹底驚呆了，他們茫然地從地上爬起來，耳朵里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他們看著營地中央那個還在冒著黑煙的大坑，看著周圍同伴的慘狀，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驚恐。
「敵襲！是魔法！是人類的隕石術！」一個精靈法師驚恐地尖叫起來，他身上的防護法術在爆炸中如同雞蛋殼一樣脆弱。
然而，他的尖叫聲很快被第二聲呼嘯所淹沒。
又一發炮彈精準地落在了精靈弓箭手最密集的區域。
血肉橫飛，慘叫聲、哀嚎聲、命令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徹底撕碎了森林的寧靜。
69式40毫米火箭筒的產量同樣不算高，總共不到10個。主要的難度在於火藥的製造，矮人們的黑火藥只能勉強達到標準。
至於QBZ-191和67式木柄手榴彈因為簡化的比較徹底，反而製造得最多，在場的矮人有四分之三的都能拿到一柄，剩下沒有拿到的就分配去了機槍和火箭筒。
拿到這機槍兩個大玩具的矮人反而更興奮。
洞廳里，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個矮人布滿灰塵與疲憊的臉。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廳中央，那裡一門造型流暢的武器正靜靜地矗立著。
可攜式60毫米迫擊炮。
邱秋僅僅花了不到五分鐘，就將那些精密得如同藝術品的零件組裝完畢。炮管、底座、支架，每一個部件在結合時都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咔噠」聲。
這種聲音對於聽慣了鐵錘敲擊聲的矮人工匠們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們圍著這門小炮，像是欣賞一件稀世珍寶。有的矮人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觸摸著炮管上光滑的塗層，感受著那超越了他們當前工藝水平的冰冷質感。
「這……這是什麼神器？」一個年長的矮人喃喃自語，「這絕不是凡火能鍛造出來的東西，每一個接縫都比地底最純淨水晶的紋理還要完美。」
「看看這支架，可以調整角度！」另一個矮人發現了瞄準具和角度調節器，他嘗試著轉動了一下，那種順滑無阻尼的手感讓他驚嘆不已，「天哪，我們還在用眼睛和感覺來估算投石機的拋射角度，而這個東西它自己就能算出來！」
羨慕的情緒如同發酵的麥酒在大廳里瀰漫開來。
他們剛剛親手打造出了步槍機槍甚至是火箭筒，他們為此感到無比自豪。但在這門迫擊炮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鍛造技藝，顯得如此粗糙和原始。
邱秋沒有打斷他們的驚嘆，他需要這種震撼來建立絕對的權威。等到所有矮人都把迫擊炮研究了個遍，他才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安靜！」
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邱秋環視著一張張疲憊但精神亢奮的臉，「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休息了。精靈的軍隊就在三里外的森林裡，他們隨時可能發動進攻。我們必須在他們動手之前，制定好我們的作戰計劃。」
他頓了頓，拿起一根木炭，在相對平整的石壁上開始勾畫。
「我們之前的策略，是防守。依託我們的要塞，和他們打消耗戰。」他畫出了要塞的簡圖，又在外面畫了一個代表精靈軍隊的包圍圈。
「但是現在，」邱秋重重地指向靜置在一旁的迫擊炮，「我們有了一個改變遊戲規則的東西！」
他轉向矮人們，目光灼灼：「我決定，改變計劃！我們不打防守戰，我們要打一場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殲滅戰！」
「殲滅戰？」于勒第一個提出了疑問，他皺著眉頭，「邱秋，我們只有不到一百個能戰鬥的矮人，精靈有多少？、一千？三千？我們怎麼去殲滅他們？」
「問得好！」邱秋沒有因為質疑而生氣，反而讚賞地看了于勒一眼。
邱秋在石壁上畫出了要塞周圍的地形圖，這得益於當年跟老媽學的簡易測繪知識。
「這裡，是我們正前方的峽谷，入口狹窄，是他們進攻的必經之路。于勒，我需要你帶領機槍組，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建立三個交叉火力點。」他用木炭在峽谷兩側的高地上畫了三個叉。
「我們的W-85高射機槍，雖然是簡化版，但12.7毫米的子彈足以撕碎精靈們的任何盾牌和盔甲。你們的任務把所有企圖衝進峽谷的精靈全部壓制住，讓他們動彈不得！」
接著，他看向另一群手持火箭筒的矮人：「你們，埋伏在峽谷的中段。等精靈的隊伍被機槍火力壓制，擠在谷底的時候，聽我的命令，給他們來一輪齊射！69式火箭筒破甲能力有限，但對付密集步兵，爆炸的衝擊波和破片就足夠了。」
他詳細地分配著任務，把三台通信終端塞到矮人們手中。
「這是什麼？」于勒笨拙地捏著那個比他手掌小得多的方塊，他生怕一用力就把它捏碎了。
「通訊終端。」邱秋言簡意賅，「你們聽我說，這東西很簡單。」
邱秋指著小方塊側面唯一一個凸起的按鈕：「看到這個按鈕了嗎？當它亮起綠燈並發出『滴滴』聲時，就意味著我在呼叫你們。你們什麼都不用做，仔細聽從裡面傳出的聲音就行。明白嗎？它會把我的命令直接送到你們耳朵里。」
為了讓他們更直觀地理解，邱秋打開了自己手中的主終端，啟動了短距離通訊功能。他對著終端低聲說了一句：「于勒，能聽到嗎？」
幾乎在同時，于勒手中的小方塊亮起了微弱的綠光，並傳出了邱秋清晰的聲音：「于勒，能聽到嗎？」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于勒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終端扔出去。周圍的矮人們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魔法。聲音竟然能從這麼一個小盒子裡傳出來！
「聽……聽到了！」于勒結結巴巴地對著小方盒子喊道，然後才反應過來，這東西只能收聽。他漲紅了臉，看向邱秋，眼中充滿了敬畏。
「很好。」邱秋滿意地點點頭。這套設備顯然考慮到了使用者可能處於低技術水平的情況，操作被簡化到了極致。這兩個子終端只能單向接收，但這已經足夠了。在戰場上有這麼兩個通訊裝置，已經能夠徹底解決戰場上信息傳遞延遲的致命問題。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邱秋和那門迫擊炮上。
「最後，我，」邱秋拍了拍迫擊炮冰冷的炮身，「我會在這裡，峽谷後方這個山坳里，為你們提供天神的怒火。」
「天神的怒火？」矮人們不解。
「精靈們很傲慢，他們信奉自然與弓箭，看不起我們這些地洞裡的鐵耗子。他們絕對想不到，攻擊會來自天上。」邱秋冷笑，「這門炮，能把炮彈打到一公里外。精靈的弓箭手射程再遠，也不可能超過五百米。這意味著，我可以安然無恙地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把炸彈像雨點一樣潑灑到他們的頭頂上！」
「都明白了嗎？」邱秋沉聲問道。
「明白了！」于勒第一個吼道。
「明白了！」所有矮人齊聲怒吼，聲浪幾乎要掀翻洞頂。
疲憊一掃而空。
「好！立刻行動！檢查彈藥，進入預定陣地！天亮之前，我要讓整個峽谷變成精靈的墳墓！」邱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矮人們行動起來，沉重的武器被扛起，腳步聲在洞窟中迴響。邱秋則和兩個被他選中的最聰明的矮人炮手，一起將迫擊炮和炮彈搬運到了預設的陣地。
……
與此同時，三里外的密林中，精靈族的營地一片靜謐。
月光透過古老樹冠的縫隙，灑下斑駁的銀輝。巡邏的哨兵如同林中的鬼魅，腳步輕盈，聽不到一絲聲響。
威爾站在一棵千年古樹的枝幹上，眺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山脈。那便是矮人的要塞。他銀色的長髮隨風飄動，俊美的臉上露出輕蔑的冷笑。
「一群只會躲在地洞裡敲敲打打的蠕蟲，」他低聲自語，「明天日出之時，森林的憤怒將淨化這一切。」
他已經下令，明日清晨，由最精銳的先鋒部隊，沿著峽谷正面突擊，用最快的速度衝垮矮人的防線。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勝利之後，如何用矮人的頭顱來裝飾自己的戰利品陳列室。
營地中的精靈們大多已經進入了冥想式的淺眠，以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森林的夜晚對他們而言，如同母親的懷抱一樣安詳。萬籟俱寂，只有偶爾的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他們枕著箭囊，夢見了家鄉的月亮井和永恆的花園。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看不見聽不到的一公里之外，一根黑洞洞的炮管，已經悄然揚起了致命的角度。
「方位13-40，仰角65，一號裝藥，高爆彈瞬發引信，一發裝填！」
邱秋冷靜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坳里響起，如同死神的低語。
一個矮人炮手熟練地將一枚圓滾滾的炮彈滑入了炮口。
「放！」
像是巨人沉重的心跳。炮彈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撕裂了寧靜的夜空，化作一道看不見的死亡弧線，飛向了那片沉睡中毫無防備的精靈營地。
幾秒鐘後。
正在冥想中的威爾猛地睜開了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悸讓他汗毛倒豎。
那是什麼聲音？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就在營地中央轟然炸開。
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一團橘紅色的火球猛然騰起，將方圓數十米的精靈瞬間吞噬。強大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開來，將帳篷武器架連同精靈的身體一起，如同紙片般撕碎，拋向空中。無數的泥土草根和燒焦的金屬碎片，夾雜著殘肢斷臂，暴雨般落下。
原本靜謐祥和的營地，瞬間變成了哀嚎遍野的人間地獄。
倖存的精靈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神罰徹底驚呆了，他們茫然地從地上爬起來，耳朵里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他們看著營地中央那個還在冒著黑煙的大坑，看著周圍同伴的慘狀，臉上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驚恐。
「敵襲！是魔法！是人類的隕石術！」一個精靈法師驚恐地尖叫起來，他身上的防護法術在爆炸中如同雞蛋殼一樣脆弱。
然而，他的尖叫聲很快被第二聲呼嘯所淹沒。
又一發炮彈精準地落在了精靈弓箭手最密集的區域。
血肉橫飛，慘叫聲、哀嚎聲、命令聲、哭喊聲混雜在一起，徹底撕碎了森林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