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解析
直到體內魔力消耗過半，林恩才收了手，掌心的火焰漸漸褪去。
不遠處的親衛們早已看呆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家領主徒手召出烈焰，火球落下時如神罰降臨，焚毀萬物的模樣，已然震驚得說不出話。
有人眼中滿是敬畏，更有甚者直接單膝跪地，嘴裡喃喃著祈禱。
在這封建時代，凡人們總能將無法理解的超凡力量，與神明信仰綁定在一起。
是舊神的化身？還是治癒教會尊崇的至高存在？沒人會把林恩和教會懸賞獵殺的「巫師」聯繫起來。
哪有巫師長得這般相貌堂堂，還身著華貴的騎士裝束？
林恩可是奧瑞爾家族的嫡子，本就尊貴無比。
如今再添上徒手控火的神跡，在親衛們心中，他們的主人早已成了「降世聖子」般的存在。
林恩對此並不意外。
這些親衛本就是奧瑞爾家族的家生子，忠誠刻在骨子裡，會有這般反應實屬正常。
他更清楚，凡人對超凡的態度從來帶著欺軟怕硬的底色。
即便那些目不識丁的農民，也抄起草叉鋤頭叫囂著燒死「獵魔人」「巫師」。
他們燒死的，不過是些無背景的無辜者或低階超凡者；若是換成治癒教會的聖騎士、主教，哪怕身懷同樣的力量，那些愚民只會俯首帖耳。
所謂的善惡、道德、立場，終究是力量的附屬品。
拳頭硬，才是最大的道理。
林恩沒有刻意炫耀，也不擔心被冠上「黑巫師」的罪名。
他有奧瑞爾家族做後盾，有光明正大的身份，這就是他的底氣。
但就在他盤膝坐下，準備運轉力量恢復精神時，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屍鬼襲擊那晚的幕後黑手，至今仍杳無音信，老約克的追查也斷了線索。
「或許，這法術的消息，該暫時藏一藏。」
林恩眼底掠過一絲精光，若是那幕後黑手突然冒出來，這親手練成（開掛）的火球術，正好能給他一份驚喜。
一旁的老約克，看著林恩收勢時的淡然模樣，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雖有不輸任何凡人騎士的實力，可面對施法者的力量，終究只能望其項背。
如今看著自家少爺踏上女術士曾走過的路，且進展如此迅猛，他眼中既有欣慰，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老約克轉過身去，他當即向親衛肅聲下令。
嚴禁泄露方才所見，日後若有人目睹林恩施法，可便宜行事，用一切手段封鎖消息。
親衛們齊聲應和，語氣中滿是恭敬。
老約克卻仍不放心。
追隨女術士的上百年歲月里，他見過太多強敵灰飛煙滅，也知道會有仇敵靠著各種手段苟活至今。
吸血鬼壽命綿長，可異類遠不止他們一種，有些人類施法者，同樣掌握著不為人知的延命秘法。
在林恩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任何一點風險都不能冒。
忽然，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浮現。
若是那人還在，或許比他更能護得住少爺。
女術士活了數百年，不可能只有仇敵，可時過境遷，人心易變，誰也說不清對方如今會如何選擇。
龍、吸血鬼、精靈……這些高等生物，在某些人眼中，既是天賦異稟的存在，更是試驗台上的上好材料。
人走茶涼的事，見得還少嗎？
老約克暗自嘆息，他對人類從不抱期待。
這件事，或許該讓林恩自己決定，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得先和他的父親商量過後，再找合適的時機提起。
在伊瑟蘭這個凡俗國度，大騎士的戰力足夠應付那些掌握些許淺薄超凡知識的土著。
可長生種的思維與凡人不同，對他們而言，幾十年不過是轉瞬即逝。
最保險的法子，莫過於往土裡一埋，百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而老約克甚至想好了，親自守衛林恩的沉睡之地，等到這一代的凡人全都死去，記憶消散。
到那時，換個地方改頭換面從頭再來也未嘗不可。
趁著老約克指揮親衛清理施法痕跡的功夫，林恩回到了馬車內。
他回憶著方才施法的細節，冷靜分析法術的優劣。
次級火球術威力確實強橫，可細究各個參數，並非無懈可擊。
最大的短板，就是速度。
不僅施法需要幾個呼吸的準備時間，火球在空中的飛行速度也慢得顯眼，大概只相當於箭矢的拋射速度。
在體質遠超凡人的騎士眼中，這樣的速度，和徒步奔跑沒什麼區別。
林恩甚至覺得，以自己如今的反應力，若早有防備，躲開子彈都並非難事。
次級火球術是經典的「投射型」塑能法術，本質就是「點火→膨脹→投擲」的過程。
懂些科學知識的林恩甚至想到了進階方向，或許在這基礎上加「壓縮」「裂變」，會不會就是高階火球術？
他搖了搖頭，把這遙遠的想法壓了下去。
眼下更重要的是「投擲」這個釋放方式，太過原始了。
學徒級的施法者，對付騎士這類物理側超凡者，強就強在是「防不勝防」。
魅惑、詛咒這類法術，對付凡人足夠了；塑能法術更多是用於施法者內戰。
這也是林恩當初選它的原因之一。
在他看來，學徒級施法者就是高攻低防的「玻璃炮台」，但他自己不在此列。
他既是騎士，又有吸血鬼的強悍恢復力，就算沒有法術，也能在凡俗世界橫著走。
所以火球術的缺點，對他而言並不致命。
他要的，本就是這份極致的毀滅力。
林恩是大權在握的領主，麾下有的是人可以當炮灰，他根本不用親自下場搏殺。
只要敵人稍有鬆懈，等待對方的，就是他蓄謀已久的火球。
更何況，熱武器的終極形態是火力覆蓋，法術未嘗不可？敵人能躲開單個火球的投射軌跡，卻未必能躲過成片的爆炸。
而且眼下，火球術還有個最實際的用處——對付怕火的屍鬼。
萬變不離其宗。
等源力再攢夠了，林恩就直接轉職雷電法王了。
大騎士跑得再快，哪怕手腳並用，還能快過閃電？
就算對方會飛，也得先嘗嘗「電療」的滋味。
……
不遠處的親衛們早已看呆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家領主徒手召出烈焰，火球落下時如神罰降臨，焚毀萬物的模樣，已然震驚得說不出話。
有人眼中滿是敬畏，更有甚者直接單膝跪地，嘴裡喃喃著祈禱。
在這封建時代，凡人們總能將無法理解的超凡力量，與神明信仰綁定在一起。
是舊神的化身？還是治癒教會尊崇的至高存在？沒人會把林恩和教會懸賞獵殺的「巫師」聯繫起來。
哪有巫師長得這般相貌堂堂，還身著華貴的騎士裝束？
林恩可是奧瑞爾家族的嫡子，本就尊貴無比。
如今再添上徒手控火的神跡，在親衛們心中，他們的主人早已成了「降世聖子」般的存在。
林恩對此並不意外。
這些親衛本就是奧瑞爾家族的家生子，忠誠刻在骨子裡，會有這般反應實屬正常。
他更清楚，凡人對超凡的態度從來帶著欺軟怕硬的底色。
即便那些目不識丁的農民，也抄起草叉鋤頭叫囂著燒死「獵魔人」「巫師」。
他們燒死的，不過是些無背景的無辜者或低階超凡者；若是換成治癒教會的聖騎士、主教，哪怕身懷同樣的力量，那些愚民只會俯首帖耳。
所謂的善惡、道德、立場，終究是力量的附屬品。
拳頭硬，才是最大的道理。
林恩沒有刻意炫耀，也不擔心被冠上「黑巫師」的罪名。
他有奧瑞爾家族做後盾，有光明正大的身份，這就是他的底氣。
但就在他盤膝坐下，準備運轉力量恢復精神時，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屍鬼襲擊那晚的幕後黑手，至今仍杳無音信，老約克的追查也斷了線索。
「或許，這法術的消息，該暫時藏一藏。」
林恩眼底掠過一絲精光，若是那幕後黑手突然冒出來，這親手練成（開掛）的火球術，正好能給他一份驚喜。
一旁的老約克，看著林恩收勢時的淡然模樣，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雖有不輸任何凡人騎士的實力，可面對施法者的力量，終究只能望其項背。
如今看著自家少爺踏上女術士曾走過的路，且進展如此迅猛，他眼中既有欣慰，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老約克轉過身去，他當即向親衛肅聲下令。
嚴禁泄露方才所見，日後若有人目睹林恩施法，可便宜行事，用一切手段封鎖消息。
親衛們齊聲應和，語氣中滿是恭敬。
老約克卻仍不放心。
追隨女術士的上百年歲月里，他見過太多強敵灰飛煙滅，也知道會有仇敵靠著各種手段苟活至今。
吸血鬼壽命綿長，可異類遠不止他們一種，有些人類施法者，同樣掌握著不為人知的延命秘法。
在林恩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任何一點風險都不能冒。
忽然，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浮現。
若是那人還在，或許比他更能護得住少爺。
女術士活了數百年，不可能只有仇敵，可時過境遷，人心易變，誰也說不清對方如今會如何選擇。
龍、吸血鬼、精靈……這些高等生物，在某些人眼中，既是天賦異稟的存在，更是試驗台上的上好材料。
人走茶涼的事，見得還少嗎？
老約克暗自嘆息，他對人類從不抱期待。
這件事，或許該讓林恩自己決定，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得先和他的父親商量過後，再找合適的時機提起。
在伊瑟蘭這個凡俗國度，大騎士的戰力足夠應付那些掌握些許淺薄超凡知識的土著。
可長生種的思維與凡人不同，對他們而言，幾十年不過是轉瞬即逝。
最保險的法子，莫過於往土裡一埋，百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而老約克甚至想好了，親自守衛林恩的沉睡之地，等到這一代的凡人全都死去，記憶消散。
到那時，換個地方改頭換面從頭再來也未嘗不可。
趁著老約克指揮親衛清理施法痕跡的功夫，林恩回到了馬車內。
他回憶著方才施法的細節，冷靜分析法術的優劣。
次級火球術威力確實強橫，可細究各個參數，並非無懈可擊。
最大的短板，就是速度。
不僅施法需要幾個呼吸的準備時間，火球在空中的飛行速度也慢得顯眼，大概只相當於箭矢的拋射速度。
在體質遠超凡人的騎士眼中，這樣的速度，和徒步奔跑沒什麼區別。
林恩甚至覺得，以自己如今的反應力，若早有防備，躲開子彈都並非難事。
次級火球術是經典的「投射型」塑能法術，本質就是「點火→膨脹→投擲」的過程。
懂些科學知識的林恩甚至想到了進階方向，或許在這基礎上加「壓縮」「裂變」，會不會就是高階火球術？
他搖了搖頭，把這遙遠的想法壓了下去。
眼下更重要的是「投擲」這個釋放方式，太過原始了。
學徒級的施法者，對付騎士這類物理側超凡者，強就強在是「防不勝防」。
魅惑、詛咒這類法術，對付凡人足夠了；塑能法術更多是用於施法者內戰。
這也是林恩當初選它的原因之一。
在他看來，學徒級施法者就是高攻低防的「玻璃炮台」，但他自己不在此列。
他既是騎士，又有吸血鬼的強悍恢復力，就算沒有法術，也能在凡俗世界橫著走。
所以火球術的缺點，對他而言並不致命。
他要的，本就是這份極致的毀滅力。
林恩是大權在握的領主，麾下有的是人可以當炮灰，他根本不用親自下場搏殺。
只要敵人稍有鬆懈，等待對方的，就是他蓄謀已久的火球。
更何況，熱武器的終極形態是火力覆蓋，法術未嘗不可？敵人能躲開單個火球的投射軌跡，卻未必能躲過成片的爆炸。
而且眼下，火球術還有個最實際的用處——對付怕火的屍鬼。
萬變不離其宗。
等源力再攢夠了，林恩就直接轉職雷電法王了。
大騎士跑得再快，哪怕手腳並用，還能快過閃電？
就算對方會飛，也得先嘗嘗「電療」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