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模擬器
林恩不著痕跡地掃過身側的侍從與護衛，眸光微斂。
確認這是獨屬於自己的秘密後，他深吸一口氣，聚精會神。
只聽腦中像有什麼東西輕輕「叮」了一聲，一道更加詳盡的面板方框在眼前展開：
【深紅模擬器】
姓名：林恩
屬性：體質1.5（0.75）、精神1.8
武技：
晨光呼吸法：入門（64/100）
十字劍術·拂曉：未入門
源力：0
———————
『深紅？』
林恩望著眼前的系統面板，瞳孔微縮，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自己親手搗鼓出來的一個外掛。
前世，他曾沉迷一款號稱「真實度百分百」的虛擬實境遊戲。那遊戲沒有人物面板、經驗值等常規設定，主打極致沉浸。
秉持著小開不算開的理念（技術力有限），他搗鼓出這個簡略的技能熟練度面板。
當別人還在為天賦桎梏愁眉不展時，他只要對著木樁揮劍千次，劍術熟練度就能硬生生頂上去。
靠著這份「肝帝」優勢，他不僅在遊戲裡混得風生水起，甚至靠代練賺了不少外快。
直到官方一封永久封禁通知砸下來，他才明白小打小鬧也逃不過系統的眼睛。
『深紅模擬器……竟然跟著我穿越了？』
指尖幾乎要穿透那層虛幻的面板，林恩比誰都清楚這東西的分量。
比起「風靈月影」那種鎖血秒人的霸道外掛，它看似溫吞，可一旦落地現實，努力即巔峰的特性簡直是逆天改命的鑰匙。
他在那款虛擬實境遊戲裡早有體會：騎士十年不練劍，手腕會比農夫還僵硬；斷了的腿骨就算癒合，奔跑速度也再回不到巔峰。
而深紅模擬器的可怕之處，正在於它能將每一分汗水都釘成永恆的刻度，真正做到「一證永證」。
想到這裡，林恩強壓下胸腔里翻湧的狂喜，逐行審視面板。
深紅色方框裡清晰顯示著他的狀態、屬性、技能等信息，都和記憶中一樣，唯獨最下方卻多出一項陌生數據。
『源力？』
自己親手研發的模擬器，似乎在穿越時發生了未知的異變。
……
初步摸清金手指的基礎功能後，林恩漸漸冷靜下來。
顯示自身數據、提升技能熟練度，這兩項功能長遠來看價值巨大，卻需要時間精力作為成本，沒法立刻增強實力。
他穿越後的初始身份不算低，是個小領主，衣食無憂，有資本慢慢肝熟練度，可前提是能活著離開這片低語森林，回到自己的領地。
營地中央的篝火正噼啪啃噬著木柴，火星子濺在林恩的皮靴上，他假裝撥弄火堆，眼角餘光卻沒離開身前的面板。
身側的近侍們垂手侍立，連呼吸都放輕了，誰都看得出領主大人自醒來後就心事重重。
忽然有侍從快步穿過營地。
那人躬身湊到老約克耳邊低語幾句，老騎士花白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林恩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膝頭的布料。
「少爺，屬下去去就回。」老約克起身時鎧甲輕響，語氣依舊恭敬，可林恩分明瞥見他按在劍柄上的手。
幾乎同時，營地外圍傳來模糊的吵嚷，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我跟你去。」林恩霍然起身，聲音里裹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前世玩遊戲時，無數次開荒團滅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絕不能讓關鍵NPC單獨行動。
老約克腳步一頓，渾濁的眼珠里閃過詫異：「可是少爺，外面……」
「沒什麼可是。」林恩的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別廢話，出了事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怎麼辦？」
半是關切半是強硬的話，正好給了老約克台階。
老騎士喉結動了動，終究垂首應道：「遵命。」
他是家臣，領主的意志必須遵從，就像先前林恩執意要親自狩獵山地暴熊，他能做的只有拼力護主周全。
林恩門兒清，封建時代的尊卑有序不過是層窗戶紙，權力靠的是武力支撐，他現在只是個沒穿甲冑的見習騎士，隨便來個農兵抄起草叉都能結果他。
尤其在這荒郊野嶺，秩序的崩壞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他不會天真地認為，自己有幸穿越成一位封建領主，就能對一群封建愚民頤指氣使。
那些手下的忠誠，從來都得靠實力和利益吊著。
而老約克，才是他當前最大的依仗。
這名正式騎士林恩已試探過幾次子，想來這位家臣的忠誠還算可靠，有這麼個超凡戰力在，哪怕遇上妖魔鬼怪，也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
「集結所有親衛。」林恩的聲音不容置疑，「巡邏的、休息的，全都過來。」
聽到如此決斷，老約克眉頭鎖得更緊。
這麼一來營地防務必然空虛，那些本就惶惶不安的農兵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
可瞥見林恩眼底的緊張，他轉念一想。
少爺不久前險死還生，心有餘悸之下反應過激也實屬正常。
農奴跑了就跑了，就算全死了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比起在荒野叢林艱難求生，三十稅一（30%賦稅）的領地已經稱得上是人間天堂。
這些年他管著綠森郡，從來不愁人口，有的是人想當黑城堡的領民。
而林恩哪管什麼防務空虛。
真有敵人摸進來，先死的也是那些炮灰農兵，他只要確保身邊親衛足夠多就行。穿越這種事都能遇上，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蹦出個大BOSS？
沒過多久，三十名奧瑞爾家族親衛已在營地中央集結完畢，個個嚴陣以待。
這般動靜立刻像石子投進死水，整個營地都騷動起來。
那些蜷縮在角落的農兵本就餓得眼冒金星，黑夜裡更是看不清東西，此刻被腳步聲和甲冑聲驚動，個個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恩望著那些驚弓之鳥似的農兵，忽然懂了老約克最初想低調處理的心思。
可他不後悔。
比起營嘯這種可控的亂子，那些在森林陰影里流傳的怪物傳說，才是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未知。
最大的恐懼，從來都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確認這是獨屬於自己的秘密後，他深吸一口氣，聚精會神。
只聽腦中像有什麼東西輕輕「叮」了一聲，一道更加詳盡的面板方框在眼前展開：
【深紅模擬器】
姓名：林恩
屬性：體質1.5（0.75）、精神1.8
武技：
晨光呼吸法：入門（64/100）
十字劍術·拂曉：未入門
源力：0
———————
『深紅？』
林恩望著眼前的系統面板，瞳孔微縮，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自己親手搗鼓出來的一個外掛。
前世，他曾沉迷一款號稱「真實度百分百」的虛擬實境遊戲。那遊戲沒有人物面板、經驗值等常規設定，主打極致沉浸。
秉持著小開不算開的理念（技術力有限），他搗鼓出這個簡略的技能熟練度面板。
當別人還在為天賦桎梏愁眉不展時，他只要對著木樁揮劍千次，劍術熟練度就能硬生生頂上去。
靠著這份「肝帝」優勢，他不僅在遊戲裡混得風生水起，甚至靠代練賺了不少外快。
直到官方一封永久封禁通知砸下來，他才明白小打小鬧也逃不過系統的眼睛。
『深紅模擬器……竟然跟著我穿越了？』
指尖幾乎要穿透那層虛幻的面板，林恩比誰都清楚這東西的分量。
比起「風靈月影」那種鎖血秒人的霸道外掛，它看似溫吞，可一旦落地現實，努力即巔峰的特性簡直是逆天改命的鑰匙。
他在那款虛擬實境遊戲裡早有體會：騎士十年不練劍，手腕會比農夫還僵硬；斷了的腿骨就算癒合，奔跑速度也再回不到巔峰。
而深紅模擬器的可怕之處，正在於它能將每一分汗水都釘成永恆的刻度，真正做到「一證永證」。
想到這裡，林恩強壓下胸腔里翻湧的狂喜，逐行審視面板。
深紅色方框裡清晰顯示著他的狀態、屬性、技能等信息，都和記憶中一樣，唯獨最下方卻多出一項陌生數據。
『源力？』
自己親手研發的模擬器，似乎在穿越時發生了未知的異變。
……
初步摸清金手指的基礎功能後，林恩漸漸冷靜下來。
顯示自身數據、提升技能熟練度，這兩項功能長遠來看價值巨大，卻需要時間精力作為成本，沒法立刻增強實力。
他穿越後的初始身份不算低，是個小領主，衣食無憂，有資本慢慢肝熟練度，可前提是能活著離開這片低語森林，回到自己的領地。
營地中央的篝火正噼啪啃噬著木柴，火星子濺在林恩的皮靴上，他假裝撥弄火堆，眼角餘光卻沒離開身前的面板。
身側的近侍們垂手侍立，連呼吸都放輕了，誰都看得出領主大人自醒來後就心事重重。
忽然有侍從快步穿過營地。
那人躬身湊到老約克耳邊低語幾句，老騎士花白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林恩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膝頭的布料。
「少爺，屬下去去就回。」老約克起身時鎧甲輕響，語氣依舊恭敬，可林恩分明瞥見他按在劍柄上的手。
幾乎同時，營地外圍傳來模糊的吵嚷，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我跟你去。」林恩霍然起身，聲音里裹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前世玩遊戲時，無數次開荒團滅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絕不能讓關鍵NPC單獨行動。
老約克腳步一頓，渾濁的眼珠里閃過詫異：「可是少爺，外面……」
「沒什麼可是。」林恩的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別廢話，出了事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怎麼辦？」
半是關切半是強硬的話，正好給了老約克台階。
老騎士喉結動了動，終究垂首應道：「遵命。」
他是家臣，領主的意志必須遵從，就像先前林恩執意要親自狩獵山地暴熊，他能做的只有拼力護主周全。
林恩門兒清，封建時代的尊卑有序不過是層窗戶紙，權力靠的是武力支撐，他現在只是個沒穿甲冑的見習騎士，隨便來個農兵抄起草叉都能結果他。
尤其在這荒郊野嶺，秩序的崩壞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他不會天真地認為，自己有幸穿越成一位封建領主，就能對一群封建愚民頤指氣使。
那些手下的忠誠，從來都得靠實力和利益吊著。
而老約克，才是他當前最大的依仗。
這名正式騎士林恩已試探過幾次子，想來這位家臣的忠誠還算可靠，有這麼個超凡戰力在，哪怕遇上妖魔鬼怪，也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
「集結所有親衛。」林恩的聲音不容置疑，「巡邏的、休息的，全都過來。」
聽到如此決斷，老約克眉頭鎖得更緊。
這麼一來營地防務必然空虛，那些本就惶惶不安的農兵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亂子。
可瞥見林恩眼底的緊張，他轉念一想。
少爺不久前險死還生，心有餘悸之下反應過激也實屬正常。
農奴跑了就跑了，就算全死了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比起在荒野叢林艱難求生，三十稅一（30%賦稅）的領地已經稱得上是人間天堂。
這些年他管著綠森郡，從來不愁人口，有的是人想當黑城堡的領民。
而林恩哪管什麼防務空虛。
真有敵人摸進來，先死的也是那些炮灰農兵，他只要確保身邊親衛足夠多就行。穿越這種事都能遇上，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蹦出個大BOSS？
沒過多久，三十名奧瑞爾家族親衛已在營地中央集結完畢，個個嚴陣以待。
這般動靜立刻像石子投進死水，整個營地都騷動起來。
那些蜷縮在角落的農兵本就餓得眼冒金星，黑夜裡更是看不清東西，此刻被腳步聲和甲冑聲驚動，個個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恩望著那些驚弓之鳥似的農兵，忽然懂了老約克最初想低調處理的心思。
可他不後悔。
比起營嘯這種可控的亂子，那些在森林陰影里流傳的怪物傳說，才是真正讓人頭皮發麻的未知。
最大的恐懼，從來都藏在看不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