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健忘的霍布森？
麗芙這是什麼意思？
治安局角落的黑色鐵門旁，維克多正在此處默默等待。
他一邊等，一邊回憶著麗芙剛剛說的話。
總感覺，麗芙話裡有話的樣子……難道她能看出自家的【司辰】？
維克多想到這裡，拍了拍腦門。
怎麼可能？
連霍布森這個三階的通識者都沒看出來，麗芙去哪看去？
維克多回想起麗芙手上那冒出的藍色火焰，心道麗芙大概是一階或二階【鑄】學徒，最多最多和霍布森一樣是三階，但三階怎麼也不可能看出他家的情況。
【司辰】的手筆可不是區區三階就能看出來的。
維克多又回憶起麗芙說夜勤局裡有叛徒這件事，再聯想起那已經五天沒上班的老約翰，心中的猜疑不斷增大。
難道……麗芙指的是老約翰？
可，如果她真的能確定的話，作為夜勤局高層，她為什麼不下令把老約翰抓起來呢？
畢竟上下級的關係，想要動手的話機會有很多吧？
維克多想不明白，他突然發現麗芙這個女人有些神秘，仿佛什麼都知道。
有些就連他這個專門研究秘史都不知道的東西，都會在麗芙的口中講出來。
維克多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感嘆：難道這就是夜勤局分局局長應該有的知識儲備麼？這也太勤勉了吧？
緊接著，一道大門打開的「吱呀」聲打斷了維克多的思考，他下意識看過去。
遠方赫然是正押著萊莎姐弟走過來的紐約夜勤局眾人，而在他們身後的，正是麗芙和霍布森。
維克多出現在這裡也是麗芙的安排。
作為夜勤局新人，維克多本是沒資格參與這場高端而隱秘的「儀式」的，更別說和萊莎說話了。
但麗芙給維克多安排了個開大門的臨時工作，這樣，他就能趁著萊莎姐弟路過的時候和他們稍微說一句話。
說完，不管對方同意與否，維克多還可以以看大門的名義遠遠的看完整個流程。
可以說，麗芙是相當照顧維克多這唯一一個維也納本地的警員了。
於是，就在萊莎和凱爾斯路過的瞬間，守著大門的維克多偷偷以只有他們能聽到聲音自言自語道。
「如果是我，我會讓姐姐活著。」
低著頭前進的凱爾斯聽到熟悉的聲音，瞬間抬起頭，他用餘光左右探查了一下，遂即看到那正站在大門旁的維克多。
年僅十四歲的他展現出完全不符合他年紀的成熟，無奈的撇了撇嘴。
「選擇？沒得選。」
凱爾斯的嘴裡輕輕吐出這幾個字，他身邊的押送人員就像沒聽到似的，什麼反應都沒有。
直到看著凱爾斯帶著不能說話的萊莎走了進去，維克多這才明白凱爾斯的意思。
或者說，維克多發現自己想的有些過於簡單了。
凱爾斯家裡沒有司辰，他沒法憑藉他自己把姐姐身上的蠕蟲拿下來。
所以，這註定了即便她姐姐會一直被蠕蟲寄生。
眾所周知，被蠕蟲寄生者，與蠕蟲無異。
萊莎身上的蠕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破開束縛，沒人能放任她這個人形蠕蟲四處亂跑。
所以，自萊莎被蠕蟲寄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定好了她的結局。
甚至，在萊莎的父母也被蠕蟲感染的那刻，就已經定下了這一家人的結局。
想到這裡，維克多不由得想到自己家。
某種程度上，萊莎的結局也會是沒有【司辰】回應的安娜的結局。
還好還好，【司辰】回應了她的請求。
看著逐漸走進「刑場」的萊莎姐弟倆，維克多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名為「慶幸」的情緒。
如果……僅僅是如果。
如果當時【司辰】回應的是萊莎，而非安娜。
會不會……現在走在那裡的就是我和安娜了呢？
在維克多的一陣後怕中，『閃電之罰』即將開始。
緊接著，從後面走過來的霍布森也看到維克多，他走到正守在大門旁邊的維克多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這做什麼，大門有什麼好守的，進來。」
「一會你可得好好看，雖然維克多你剛進夜勤局，但說不定以後你也會主辦儀式呢？」
霍布森調侃了維克多兩句，維克多隻好帶著笑臉應和著，遂即跟上霍布森的步伐。
時間很快從「清晨」轉為「正午」，今天維也納少見的沒有下雪，天空一片放晴，熾烈的日光照耀著刑場的每個角落。
站在麗芙身旁，維克多甚至聽到了雪化成水的潺潺溪流聲。
一切準備就緒，霍布森走上前，正要開始儀式。
讓維克多沒想到的是，剛走上前的霍布森竟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維克多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老大，你怎麼了？」
「啊……嗯。」霍布森瞬間反應過來，他看著眼前穿著一身夜勤局衣服的維克多，有些恍惚。
隨即他閉上眼，似乎在回憶自己在做什麼。
緊接著，之前的種種回憶在霍布森的眼前浮現，他想起來了，他就要舉行儀式。
事實上，自從霍布森發現體內的「蠕蟲」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他就感覺自己好像開始有些健忘，時常會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好在這種症狀來的快去的快，霍布森很快就想起來了。
他推開扶著他的維克多，將維克多制式衣服的帽檐正了正。
「我沒事了，謝謝你，維克多。」
「沒事沒事……」
維克多揮著手，走回麗芙身旁。
遂即，霍布森看著眼前的刑場，想起來自己的目的——施展三階【心】儀式【祈求閃電】。
看著刑場中央那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兩個人，霍布森隱約記著他們是維克多的朋友來著，之前和維克多查房的時候好像還見過這對姐弟……
等等……見過麼？見過吧？
霍布森敲了敲腦袋，他的健忘症又犯了。
不知道為什麼，霍布森總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的樣子。
他心道自己的健忘好像加重了，等維也納的事了，得回倫敦找醫生看看了。
或者……用從杜弗爾那裡搞到的灰燼帳簿自己治一下？
還有身體裡的【蠕蟲】……該死，這東西怎麼還活著？
要不下次自己也給自己舉辦一個【祈求閃電】儀式，再劈一次吧。
就是要記著，到時候要……
霍布森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他走到刑場中間，看到儀式所需的「祭品」已經準備好了，那是一尾周圍籠罩著電弧的電魚。
以風暴與閃電共存之物為祭品，諒必【轟雷之皮】會投下一絲天空的韻律——【雷鳴】。
治安局角落的黑色鐵門旁，維克多正在此處默默等待。
他一邊等，一邊回憶著麗芙剛剛說的話。
總感覺，麗芙話裡有話的樣子……難道她能看出自家的【司辰】？
維克多想到這裡，拍了拍腦門。
怎麼可能？
連霍布森這個三階的通識者都沒看出來，麗芙去哪看去？
維克多回想起麗芙手上那冒出的藍色火焰，心道麗芙大概是一階或二階【鑄】學徒，最多最多和霍布森一樣是三階，但三階怎麼也不可能看出他家的情況。
【司辰】的手筆可不是區區三階就能看出來的。
維克多又回憶起麗芙說夜勤局裡有叛徒這件事，再聯想起那已經五天沒上班的老約翰，心中的猜疑不斷增大。
難道……麗芙指的是老約翰？
可，如果她真的能確定的話，作為夜勤局高層，她為什麼不下令把老約翰抓起來呢？
畢竟上下級的關係，想要動手的話機會有很多吧？
維克多想不明白，他突然發現麗芙這個女人有些神秘，仿佛什麼都知道。
有些就連他這個專門研究秘史都不知道的東西，都會在麗芙的口中講出來。
維克多想到這裡不由得有些感嘆：難道這就是夜勤局分局局長應該有的知識儲備麼？這也太勤勉了吧？
緊接著，一道大門打開的「吱呀」聲打斷了維克多的思考，他下意識看過去。
遠方赫然是正押著萊莎姐弟走過來的紐約夜勤局眾人，而在他們身後的，正是麗芙和霍布森。
維克多出現在這裡也是麗芙的安排。
作為夜勤局新人，維克多本是沒資格參與這場高端而隱秘的「儀式」的，更別說和萊莎說話了。
但麗芙給維克多安排了個開大門的臨時工作，這樣，他就能趁著萊莎姐弟路過的時候和他們稍微說一句話。
說完，不管對方同意與否，維克多還可以以看大門的名義遠遠的看完整個流程。
可以說，麗芙是相當照顧維克多這唯一一個維也納本地的警員了。
於是，就在萊莎和凱爾斯路過的瞬間，守著大門的維克多偷偷以只有他們能聽到聲音自言自語道。
「如果是我，我會讓姐姐活著。」
低著頭前進的凱爾斯聽到熟悉的聲音，瞬間抬起頭，他用餘光左右探查了一下，遂即看到那正站在大門旁的維克多。
年僅十四歲的他展現出完全不符合他年紀的成熟，無奈的撇了撇嘴。
「選擇？沒得選。」
凱爾斯的嘴裡輕輕吐出這幾個字，他身邊的押送人員就像沒聽到似的，什麼反應都沒有。
直到看著凱爾斯帶著不能說話的萊莎走了進去，維克多這才明白凱爾斯的意思。
或者說，維克多發現自己想的有些過於簡單了。
凱爾斯家裡沒有司辰，他沒法憑藉他自己把姐姐身上的蠕蟲拿下來。
所以，這註定了即便她姐姐會一直被蠕蟲寄生。
眾所周知，被蠕蟲寄生者，與蠕蟲無異。
萊莎身上的蠕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破開束縛，沒人能放任她這個人形蠕蟲四處亂跑。
所以，自萊莎被蠕蟲寄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定好了她的結局。
甚至，在萊莎的父母也被蠕蟲感染的那刻，就已經定下了這一家人的結局。
想到這裡，維克多不由得想到自己家。
某種程度上，萊莎的結局也會是沒有【司辰】回應的安娜的結局。
還好還好，【司辰】回應了她的請求。
看著逐漸走進「刑場」的萊莎姐弟倆，維克多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一種名為「慶幸」的情緒。
如果……僅僅是如果。
如果當時【司辰】回應的是萊莎，而非安娜。
會不會……現在走在那裡的就是我和安娜了呢？
在維克多的一陣後怕中，『閃電之罰』即將開始。
緊接著，從後面走過來的霍布森也看到維克多，他走到正守在大門旁邊的維克多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這做什麼，大門有什麼好守的，進來。」
「一會你可得好好看，雖然維克多你剛進夜勤局，但說不定以後你也會主辦儀式呢？」
霍布森調侃了維克多兩句，維克多隻好帶著笑臉應和著，遂即跟上霍布森的步伐。
時間很快從「清晨」轉為「正午」，今天維也納少見的沒有下雪，天空一片放晴，熾烈的日光照耀著刑場的每個角落。
站在麗芙身旁，維克多甚至聽到了雪化成水的潺潺溪流聲。
一切準備就緒，霍布森走上前，正要開始儀式。
讓維克多沒想到的是，剛走上前的霍布森竟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維克多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老大，你怎麼了？」
「啊……嗯。」霍布森瞬間反應過來，他看著眼前穿著一身夜勤局衣服的維克多，有些恍惚。
隨即他閉上眼，似乎在回憶自己在做什麼。
緊接著，之前的種種回憶在霍布森的眼前浮現，他想起來了，他就要舉行儀式。
事實上，自從霍布森發現體內的「蠕蟲」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他就感覺自己好像開始有些健忘，時常會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好在這種症狀來的快去的快，霍布森很快就想起來了。
他推開扶著他的維克多，將維克多制式衣服的帽檐正了正。
「我沒事了，謝謝你，維克多。」
「沒事沒事……」
維克多揮著手，走回麗芙身旁。
遂即，霍布森看著眼前的刑場，想起來自己的目的——施展三階【心】儀式【祈求閃電】。
看著刑場中央那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兩個人，霍布森隱約記著他們是維克多的朋友來著，之前和維克多查房的時候好像還見過這對姐弟……
等等……見過麼？見過吧？
霍布森敲了敲腦袋，他的健忘症又犯了。
不知道為什麼，霍布森總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的樣子。
他心道自己的健忘好像加重了，等維也納的事了，得回倫敦找醫生看看了。
或者……用從杜弗爾那裡搞到的灰燼帳簿自己治一下？
還有身體裡的【蠕蟲】……該死，這東西怎麼還活著？
要不下次自己也給自己舉辦一個【祈求閃電】儀式，再劈一次吧。
就是要記著，到時候要……
霍布森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他走到刑場中間，看到儀式所需的「祭品」已經準備好了，那是一尾周圍籠罩著電弧的電魚。
以風暴與閃電共存之物為祭品，諒必【轟雷之皮】會投下一絲天空的韻律——【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