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祈求閃電】
維克多吃完早飯，一如既往前去夜勤局上班。
說是上班，因為老約翰沒來的原因，他整天也沒事幹，就坐在位置上喝咖啡，順便看看夜勤局的文件。
雖說維克多沒幹活，但目前維也納的形勢有越來越好的趨向，不管是蠕蟲還是感染體都被霍布森從倫敦搬來的救兵壓制住了。
維克多只能讚嘆一句不愧是專業人士，和他這種半吊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些成員晚上回夜勤局時不僅沒有受傷，就連疲憊的樣子都沒有，依舊神采奕奕的。
維克多覺著是他們在倫敦的時候大概就非常熟練於蠕蟲的防治，所以維也納這個小地方對他們來說是簡直是砍瓜切菜。
當然，這些內容都是維克多自己沒事的時候瞎猜的，那些傢伙從來都一起行動，這麼多天來維克多從來沒和他們說過一句話。
就連目前的維也納形勢他都是從麗芙那裡了解到的。
維克多也樂意坐享其成，畢竟危機越早解除，維也納的封鎖越早結束，他也越早能帶著弟弟妹妹們搬家去巴黎。
但，在這形式一片大好的前提下，維克多的心中總有一抹陰影遲遲不散。
直到維克多再次來到夜勤局，他都沒見到老約翰的身影，他今天又沒上班。
都第五天了，老約翰究竟幹什麼去了？甚至就連二人的頂頭上司麗芙都不知道老約翰在哪，維克多隻好不再關心老約翰，開始一如既往的「工作」。
他剛接好咖啡，正要去「工作」的時候，維克多就聽到麗芙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對萊莎姐弟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怎麼樣？」
維克多頓時提起精神，看著正向他走來的麗芙。
「不大好。」麗芙把手裡的記事本遞給維克多，一邊讓他看一邊解釋道，「根據夜勤局總部的法案，所有未經允許修習【無形之術】的學徒，無論施法與否全部視為『邪教徒』處以『烈焰之刑』。」
「但鑑於凱爾斯已經被蠕蟲感染，再加上主動自首且有所立功的原因，極刑依舊，但『烈焰之刑』改為『閃電之罰』。」
「你知道的，驅除蠕蟲需要『風暴』或『閃電』的力量。」
維克多聽明白麗芙的意思，總結道：
「也就是說，如果凱爾斯能從雷刑中活下來，去除了蠕蟲的他就能正式以【鑄】學徒的身份正式加入夜勤局？」
「從結果來看……是的。」麗芙點點頭。
「嘶……」
維克多倒吸了口涼氣。
雖然維克多早就明白夜勤局不可能放過凱爾斯這種野生的【鑄】學徒，但動用極刑還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這對凱爾斯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果了，感染了蠕蟲的人只能通過這種幾乎自殺的辦法驅除，這是早已被黑紙白字刻印在夜勤局的卷宗里的事。
「那他姐姐萊莎呢？她也感染了蠕蟲，怎麼處理？」
維克多問向麗芙。
麗芙抿了抿嘴，她終於開口道：「和她弟弟一樣，也是『閃電之罰』。」
「什麼？」
維克多頓時不理解了，讓【鑄】學徒和凡人一起挨雷劈？這幫當局高層腦袋裡進水了麼？還是說他們只是一群連腦子都沒有的捲毛狒狒？
「他姐姐萊莎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也要被閃電劈……」
維克多說到一半，這才明悟過來，他轉頭看向早已看透一切的麗芙。
麗芙點點頭：「你想的沒錯，『閃電之罰』就是驅除蠕蟲所需要的『閃電』。」
「不論萊莎如如何，想要驅除她身上的蠕蟲，必須要走這一環。這已經是這五天的討論里得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更何況，維克多，你雖然看到了卷宗里驅除蠕蟲的方式，但你知道具體要怎麼做嗎？」
「……」
維克多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沒說具體怎麼做，他搖搖頭。
麗芙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她緩緩開口道。
「驅除蠕蟲需要【心】相儀式——【祈求閃電】，而【祈求閃電】則需要三階【心】相的【通曉者】才能施展。」
「如果不是霍布森恰好在維也納，且他十分樂意主辦此事，恐怕連【祈求閃電】的儀式都施展不了……」
麗芙說到一半，見維克多有些驚訝，她眨了眨眼問道：「怎麼了？哪裡有沒聽明白的地方麼？」
「你應該知道八大準則了吧？【心】是其中一種。」
維克多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但原來霍老大是【心】相？甚至還是三階？」
「可我記著，夜勤局裡全部的人員都是【鑄】相來著，就連我這種新人也……」
說罷，維克多向麗芙展示手上的【硃砂護身符】刻印，刻印上那不曾褪色的【鑄】微微發亮。
聽到這裡，麗芙恍然大悟，她解釋道：「理由很簡單，霍布森原本不是夜勤局的人，他和你那個小弟弟一樣，也是被當作邪教徒抓進來的。」
說到這裡，麗芙像是想起了什麼，緊接著說道：「說來也巧，當初霍布森也是身上感染了蠕蟲，被抓到夜勤局來的，那時對他的懲罰與你那個弟弟凱爾斯一樣，對他處以『閃電之罰』。」
「霍布森本身就是【心】相的學徒，他在閃電中驅除了蠕蟲並活了下來，成功加入了夜勤局。幸運的是，他的身體還有【祈求閃電】消失後生成的三階【心】影響——【脈動的氣息】，藉此他很快就晉升為三階【心】學徒。」
「準確的說，三階學徒我們一般稱為——通識者。但這個再說就複雜了，總之。」麗芙頓了頓，以略顯蒼白的眼睛盯著維克多看，「想要驅除蠕蟲，『閃電之罰』——【祈求閃電】是必須之術。」
「可萊莎只是個凡人……」
維克多還想說什麼，卻見麗芙直接轉身，她的聲音逐漸響起。
「這些話你去和他們說吧，下午就要開始儀式了，你還有些時間說服她。」
「但我可要提醒你一句，維克多。」麗芙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她再次轉身看向維克多，「不論是蠕蟲還是邪教徒，二者都在夜勤局的狩獵範圍內，所以這場儀式不僅僅是維克驅除蠕蟲，它同時也是——」
「警告。」
說是上班，因為老約翰沒來的原因，他整天也沒事幹，就坐在位置上喝咖啡，順便看看夜勤局的文件。
雖說維克多沒幹活，但目前維也納的形勢有越來越好的趨向，不管是蠕蟲還是感染體都被霍布森從倫敦搬來的救兵壓制住了。
維克多只能讚嘆一句不愧是專業人士，和他這種半吊子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些成員晚上回夜勤局時不僅沒有受傷，就連疲憊的樣子都沒有，依舊神采奕奕的。
維克多覺著是他們在倫敦的時候大概就非常熟練於蠕蟲的防治，所以維也納這個小地方對他們來說是簡直是砍瓜切菜。
當然，這些內容都是維克多自己沒事的時候瞎猜的，那些傢伙從來都一起行動，這麼多天來維克多從來沒和他們說過一句話。
就連目前的維也納形勢他都是從麗芙那裡了解到的。
維克多也樂意坐享其成，畢竟危機越早解除，維也納的封鎖越早結束，他也越早能帶著弟弟妹妹們搬家去巴黎。
但，在這形式一片大好的前提下，維克多的心中總有一抹陰影遲遲不散。
直到維克多再次來到夜勤局，他都沒見到老約翰的身影，他今天又沒上班。
都第五天了，老約翰究竟幹什麼去了？甚至就連二人的頂頭上司麗芙都不知道老約翰在哪，維克多隻好不再關心老約翰，開始一如既往的「工作」。
他剛接好咖啡，正要去「工作」的時候，維克多就聽到麗芙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對萊莎姐弟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怎麼樣？」
維克多頓時提起精神，看著正向他走來的麗芙。
「不大好。」麗芙把手裡的記事本遞給維克多，一邊讓他看一邊解釋道，「根據夜勤局總部的法案，所有未經允許修習【無形之術】的學徒，無論施法與否全部視為『邪教徒』處以『烈焰之刑』。」
「但鑑於凱爾斯已經被蠕蟲感染，再加上主動自首且有所立功的原因，極刑依舊，但『烈焰之刑』改為『閃電之罰』。」
「你知道的，驅除蠕蟲需要『風暴』或『閃電』的力量。」
維克多聽明白麗芙的意思，總結道：
「也就是說，如果凱爾斯能從雷刑中活下來，去除了蠕蟲的他就能正式以【鑄】學徒的身份正式加入夜勤局？」
「從結果來看……是的。」麗芙點點頭。
「嘶……」
維克多倒吸了口涼氣。
雖然維克多早就明白夜勤局不可能放過凱爾斯這種野生的【鑄】學徒，但動用極刑還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這對凱爾斯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果了，感染了蠕蟲的人只能通過這種幾乎自殺的辦法驅除，這是早已被黑紙白字刻印在夜勤局的卷宗里的事。
「那他姐姐萊莎呢？她也感染了蠕蟲，怎麼處理？」
維克多問向麗芙。
麗芙抿了抿嘴，她終於開口道：「和她弟弟一樣，也是『閃電之罰』。」
「什麼？」
維克多頓時不理解了，讓【鑄】學徒和凡人一起挨雷劈？這幫當局高層腦袋裡進水了麼？還是說他們只是一群連腦子都沒有的捲毛狒狒？
「他姐姐萊莎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也要被閃電劈……」
維克多說到一半，這才明悟過來，他轉頭看向早已看透一切的麗芙。
麗芙點點頭：「你想的沒錯，『閃電之罰』就是驅除蠕蟲所需要的『閃電』。」
「不論萊莎如如何，想要驅除她身上的蠕蟲，必須要走這一環。這已經是這五天的討論里得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更何況，維克多，你雖然看到了卷宗里驅除蠕蟲的方式，但你知道具體要怎麼做嗎？」
「……」
維克多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沒說具體怎麼做，他搖搖頭。
麗芙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她緩緩開口道。
「驅除蠕蟲需要【心】相儀式——【祈求閃電】，而【祈求閃電】則需要三階【心】相的【通曉者】才能施展。」
「如果不是霍布森恰好在維也納，且他十分樂意主辦此事，恐怕連【祈求閃電】的儀式都施展不了……」
麗芙說到一半，見維克多有些驚訝，她眨了眨眼問道：「怎麼了？哪裡有沒聽明白的地方麼？」
「你應該知道八大準則了吧？【心】是其中一種。」
維克多點點頭：「這個我知道，但原來霍老大是【心】相？甚至還是三階？」
「可我記著，夜勤局裡全部的人員都是【鑄】相來著，就連我這種新人也……」
說罷，維克多向麗芙展示手上的【硃砂護身符】刻印，刻印上那不曾褪色的【鑄】微微發亮。
聽到這裡，麗芙恍然大悟，她解釋道：「理由很簡單，霍布森原本不是夜勤局的人，他和你那個小弟弟一樣，也是被當作邪教徒抓進來的。」
說到這裡，麗芙像是想起了什麼，緊接著說道：「說來也巧，當初霍布森也是身上感染了蠕蟲，被抓到夜勤局來的，那時對他的懲罰與你那個弟弟凱爾斯一樣，對他處以『閃電之罰』。」
「霍布森本身就是【心】相的學徒，他在閃電中驅除了蠕蟲並活了下來，成功加入了夜勤局。幸運的是，他的身體還有【祈求閃電】消失後生成的三階【心】影響——【脈動的氣息】，藉此他很快就晉升為三階【心】學徒。」
「準確的說，三階學徒我們一般稱為——通識者。但這個再說就複雜了，總之。」麗芙頓了頓，以略顯蒼白的眼睛盯著維克多看，「想要驅除蠕蟲，『閃電之罰』——【祈求閃電】是必須之術。」
「可萊莎只是個凡人……」
維克多還想說什麼，卻見麗芙直接轉身，她的聲音逐漸響起。
「這些話你去和他們說吧，下午就要開始儀式了，你還有些時間說服她。」
「但我可要提醒你一句，維克多。」麗芙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她再次轉身看向維克多，「不論是蠕蟲還是邪教徒，二者都在夜勤局的狩獵範圍內，所以這場儀式不僅僅是維克驅除蠕蟲，它同時也是——」
「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