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都什麼事啊？
「而治安局為了防止引起群眾恐慌，這才宣稱『疫病』會致死！」
「以後你初夜出門，也要注意不要吸引到那些『感染體』的注意，它們才是『疫病』傳染的根源。」
「……我知道了。」
黑暗中的談話聲消失，終夜越來越深……
……
清晨。
「姐姐，我們走了。」
「好，注意安全。」
街道盡頭的二棟小樓前，安娜對著一路走遠的兩個孩子揮揮手，目視他們的背影。
目前維也納的疫病還處於人們的茶餘飯後的談資範疇內，社會依舊正常運轉，學校也沒關門，請了一天假的兩個孩子今天要去上學了。
安娜倒也不擔心他們的安危，最起碼目前那些「怪物」們不敢在太陽還升起的時候出現。
見兩個孩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她走進屋子，全副武裝後準備出門。
K女士的工作在初夜時才開始，白天她沒什麼事，所以她決定白天去找那本書。
至於維克多，他早在清晨，終夜剛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出門了。
鎖好家門後，安娜循著記憶中的書店方向走去。
她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她走後不久，一行人緩緩走到她家門前，，他們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安娜設下的三把鎖，一行人快速走進屋。
整個過程極為順利，開鎖，進屋，關門一氣呵成，儼然就是入室搶劫的慣犯。
遂即，這棟在長街角落的二層老房子再次恢復平靜。
……
悠悠轉轉，卡羅爾再次從沉睡中甦醒。
與之前被某人驚醒不同，這次的他就像是久違的睡了一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當然，卡羅爾自然知道這是他的錯覺。
他感覺大概是自己又能像之前那般使用「祝福」或「時停」了。
之前「吃」的那個蟲子雖然很小，但比他想像中的有用，甚至就連頭腦中的那副景象都更清晰了。
於是卡羅爾放開視野，就準備尋找安娜的蹤跡，準備把這副景象傳給她。
結果不光安娜沒找到，在這間房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都出門了麼？卡羅爾心裡有些疑惑，但也沒在意。
他嘗試著把自己的視角擴大，看看能不能像之前那樣，越過障礙物，俯瞰整個建築。
結果超出卡羅爾的預料。
他不僅能看安娜家的一二層，甚至連毗鄰的一兩棟房子內部都能看到。
雖然看其他的房子沒什麼必要，但不管怎麼說，對於他的眷屬——金雀花家族是更安全了。
至於現在麼……
卡羅爾剛想試試自己的視角極限能拉到哪裡，就看到一行陌生人來到房前，像是在撬鎖。
甚至他還在那行人里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卡羅爾不由得有些疑惑。
「維克多這小子……在幹嘛？」
……
不光卡羅爾不知道維克多在做什麼，就連維克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今天一早，漆黑的深夜剛被清晨的冷冽陽光碟機散，他就已經走出了家門，按照昨天保羅給的約定時間前往「夜勤小隊」集合地。
按照保羅的說法，他只是作為領路的本地人，順便負責打雜，本身工作相當簡單。
維克多對此自然沒什麼意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走到集合地，這裡已經等了三個人。
等到維克多走近，他們三人中像是領頭的人對他點點頭，像是警告般說道：「你就是治安局的保羅？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你也別問，錢不會少了你的，懂麼？」
維克多點頭如搗蒜。
見維克多這副樣子，他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撇開，又看了眼手錶，有些皺眉的看向遠方。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靠近那領頭之人問道：「頭，要不我們不等那傢伙了吧？他怕是又在哪家歌劇院喝到天明……」
「再等等。」
那領頭之人抬起手又看了看表：「再等五分鐘，五分鐘還不……」
還沒等他說完，維克多就聽到一道聲音遠遠傳來，聲音裡帶著疲憊與調侃。
「呦，這不是大偵探霍布森先生麼？來的這麼早？」
直到他走近，維克多這才看到那個人的樣子。
一如剛剛那女聲說的——來人衣衫不整，臉色蒼白，黑眼圈掛眼眶，簡直就像是經典的嫖客形象。
但即便如此，維克多發現他步伐沉穩，身形健碩，遠遠不是「嫖客」那副被酒肉掏空的人能比的。
維克多只是瞄了兩眼就低下頭，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還好。」
被稱作大偵探霍布森的領隊之人沒說別的話，維克多感覺他有些忌憚對方。
緊接著，霍布森見人齊了，他看向維克多直接問道：「保羅，你應該知道『戈爾本街』吧？帶我們去那。」
「我知道了。」
維克多盡力裝成一個底層警員形象，也不多說話，轉頭就走。
「我們跟上。」
領頭之人霍布森吩咐了一句，剩下的眾人宛若無影般緩緩跟上。
走在最前面的維克多不敢回頭看，他一邊走一邊想著。
「他們去『戈爾本街』做什麼？這條街上儘是住房，哪有什麼……」
「等等！」
走著走著，維克多突然發現一件事。
他現在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維克多已經三年沒回家了！他甚至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家就在「戈爾本街」！
維克多的心裡產生了些許不詳的預感。
「他們……不會是要去我家吧？」
維克多越走覺著越覺著有可能，他想提醒妹妹，但他又在眾人的視線內，連通風報信都做不到。
但緊接著，維克多又覺著自己沒必要和妹妹說，畢竟家裡的確沒什麼好看的東西，除了……
「這些傢伙……應該察覺不到『司辰』的痕跡吧？」
維克多想想也是，他覺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
很快，在維克多的引領下，眾人順著「戈爾本街」走到了那棟位於最角落的房子——維克多的家。
「這都什麼事啊？怎麼上班第一天的工作是查自己家？」
站在自家門前，維克多微微扶額，有些無語。
「既然他們要進，那就讓他們進好了，反正裡面什麼也沒有。」
他嘆了口氣，就在這時，維克多聽到那領頭之人霍布森說道：「麗芙，把門打開。」
「是。」
隊伍里唯一的女性回道。
她越過維克多走到最前面，嘴裡念念有詞，就要施展什麼。
維克多趕緊出聲道：「等等！」
「？」
其餘四人都對突然出聲的維克多表示驚奇，紛紛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維克多在眾人的目光中掏出一串鑰匙，偽裝顫抖的解釋道：「我……我帶了治安局的備用鑰匙。」
「讓我來更方便些……大概。」
「以後你初夜出門，也要注意不要吸引到那些『感染體』的注意，它們才是『疫病』傳染的根源。」
「……我知道了。」
黑暗中的談話聲消失，終夜越來越深……
……
清晨。
「姐姐，我們走了。」
「好，注意安全。」
街道盡頭的二棟小樓前，安娜對著一路走遠的兩個孩子揮揮手，目視他們的背影。
目前維也納的疫病還處於人們的茶餘飯後的談資範疇內，社會依舊正常運轉，學校也沒關門，請了一天假的兩個孩子今天要去上學了。
安娜倒也不擔心他們的安危，最起碼目前那些「怪物」們不敢在太陽還升起的時候出現。
見兩個孩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她走進屋子，全副武裝後準備出門。
K女士的工作在初夜時才開始，白天她沒什麼事，所以她決定白天去找那本書。
至於維克多，他早在清晨，終夜剛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出門了。
鎖好家門後，安娜循著記憶中的書店方向走去。
她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她走後不久，一行人緩緩走到她家門前，，他們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安娜設下的三把鎖，一行人快速走進屋。
整個過程極為順利，開鎖，進屋，關門一氣呵成，儼然就是入室搶劫的慣犯。
遂即，這棟在長街角落的二層老房子再次恢復平靜。
……
悠悠轉轉，卡羅爾再次從沉睡中甦醒。
與之前被某人驚醒不同，這次的他就像是久違的睡了一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當然，卡羅爾自然知道這是他的錯覺。
他感覺大概是自己又能像之前那般使用「祝福」或「時停」了。
之前「吃」的那個蟲子雖然很小，但比他想像中的有用，甚至就連頭腦中的那副景象都更清晰了。
於是卡羅爾放開視野，就準備尋找安娜的蹤跡，準備把這副景象傳給她。
結果不光安娜沒找到，在這間房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都出門了麼？卡羅爾心裡有些疑惑，但也沒在意。
他嘗試著把自己的視角擴大，看看能不能像之前那樣，越過障礙物，俯瞰整個建築。
結果超出卡羅爾的預料。
他不僅能看安娜家的一二層，甚至連毗鄰的一兩棟房子內部都能看到。
雖然看其他的房子沒什麼必要，但不管怎麼說，對於他的眷屬——金雀花家族是更安全了。
至於現在麼……
卡羅爾剛想試試自己的視角極限能拉到哪裡，就看到一行陌生人來到房前，像是在撬鎖。
甚至他還在那行人里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卡羅爾不由得有些疑惑。
「維克多這小子……在幹嘛？」
……
不光卡羅爾不知道維克多在做什麼，就連維克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今天一早，漆黑的深夜剛被清晨的冷冽陽光碟機散，他就已經走出了家門，按照昨天保羅給的約定時間前往「夜勤小隊」集合地。
按照保羅的說法，他只是作為領路的本地人，順便負責打雜，本身工作相當簡單。
維克多對此自然沒什麼意見。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他走到集合地，這裡已經等了三個人。
等到維克多走近，他們三人中像是領頭的人對他點點頭，像是警告般說道：「你就是治安局的保羅？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你也別問，錢不會少了你的，懂麼？」
維克多點頭如搗蒜。
見維克多這副樣子，他只看了一眼就將目光撇開，又看了眼手錶，有些皺眉的看向遠方。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靠近那領頭之人問道：「頭，要不我們不等那傢伙了吧？他怕是又在哪家歌劇院喝到天明……」
「再等等。」
那領頭之人抬起手又看了看表：「再等五分鐘，五分鐘還不……」
還沒等他說完，維克多就聽到一道聲音遠遠傳來，聲音裡帶著疲憊與調侃。
「呦，這不是大偵探霍布森先生麼？來的這麼早？」
直到他走近，維克多這才看到那個人的樣子。
一如剛剛那女聲說的——來人衣衫不整，臉色蒼白，黑眼圈掛眼眶，簡直就像是經典的嫖客形象。
但即便如此，維克多發現他步伐沉穩，身形健碩，遠遠不是「嫖客」那副被酒肉掏空的人能比的。
維克多只是瞄了兩眼就低下頭，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還好。」
被稱作大偵探霍布森的領隊之人沒說別的話，維克多感覺他有些忌憚對方。
緊接著，霍布森見人齊了，他看向維克多直接問道：「保羅，你應該知道『戈爾本街』吧？帶我們去那。」
「我知道了。」
維克多盡力裝成一個底層警員形象，也不多說話，轉頭就走。
「我們跟上。」
領頭之人霍布森吩咐了一句，剩下的眾人宛若無影般緩緩跟上。
走在最前面的維克多不敢回頭看，他一邊走一邊想著。
「他們去『戈爾本街』做什麼？這條街上儘是住房，哪有什麼……」
「等等！」
走著走著，維克多突然發現一件事。
他現在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維克多已經三年沒回家了！他甚至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家就在「戈爾本街」！
維克多的心裡產生了些許不詳的預感。
「他們……不會是要去我家吧？」
維克多越走覺著越覺著有可能，他想提醒妹妹，但他又在眾人的視線內，連通風報信都做不到。
但緊接著，維克多又覺著自己沒必要和妹妹說，畢竟家裡的確沒什麼好看的東西，除了……
「這些傢伙……應該察覺不到『司辰』的痕跡吧？」
維克多想想也是，他覺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
很快，在維克多的引領下，眾人順著「戈爾本街」走到了那棟位於最角落的房子——維克多的家。
「這都什麼事啊？怎麼上班第一天的工作是查自己家？」
站在自家門前，維克多微微扶額，有些無語。
「既然他們要進，那就讓他們進好了，反正裡面什麼也沒有。」
他嘆了口氣，就在這時，維克多聽到那領頭之人霍布森說道：「麗芙，把門打開。」
「是。」
隊伍里唯一的女性回道。
她越過維克多走到最前面，嘴裡念念有詞，就要施展什麼。
維克多趕緊出聲道：「等等！」
「？」
其餘四人都對突然出聲的維克多表示驚奇，紛紛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維克多在眾人的目光中掏出一串鑰匙，偽裝顫抖的解釋道：「我……我帶了治安局的備用鑰匙。」
「讓我來更方便些……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