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p.81 約翰·柯文斯的秘密（中）
看著格蕾絲緊張又嚴肅的模樣，柯文斯忍不住有點想笑：
「雖然這的確是件很重要的事，但也沒有必要擺出這幅模樣來吧？」
格蕾絲深吸一口氣：
「在您甦醒之前，我對爺爺的了解其實知之甚少，除了父親常說爺爺是德拉科曾經的股東，很厲害之外，我真的是對他一無所知。」
「他是個怎樣的人，又遇到過怎樣的事，家族為什麼會欠下那麼多的債務，我完全不知道。」
「所以我得認真點，因為我想要知道的、困惑我這麼久以來的問題或許都在這份文件里能夠找到解答。」
柯文斯沉默了一下，忽然問了一個讓格蕾絲有些意外的問題：
「你有見過你的奶奶嗎？」
從自己出生到現在為止，柯文斯都不曾聽聞過柯文斯家族有過哪位夫人的名字。
格蕾絲似乎也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一直讓柯文斯感到有些奇怪。
柯文斯家族到格蕾絲不過四代而已，手指頭都能數的清。
對於自己的孫子安達·柯文斯老婆跑了這件事情，柯文斯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背負這樣的債務，沒多少女人願意同甘共苦。
此人暫且不論，自己的兒子約翰身為幾乎跨越了一個世紀的長壽人，怎麼想都應該是遍地留種。
但是哪怕不是奶奶，是自己爺爺那些相好，柯文斯也從未聽格蕾絲提及過。
所以他覺得格蕾絲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然而對此格蕾絲給出的回應是：
「沒有。」
她搖搖頭，臉上的茫然和柯文斯如出一轍，很明顯不是柯文斯所想的那樣，而是她真的不知情：
「我出生的時候，爺爺奶奶就已經去世了。」
「關於爺爺的事情，爸爸也不會怎麼和我提起。」
「除了他曾經的榮耀和名字之外，我什麼都不了解。」
「身處現在的我和來自過去的您一樣，對於這兩百年以來的歷史都一無所知。」
柯文斯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直接打開了文件。
這種歷史問題一旦留下疑雲，基本上也沒有追溯的可能性。
而且他想過之後，覺得要想知道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辦法。
只要他們能將王都的府邸收回來，很多文件和記錄應該就會一塊回歸了。
所以現在考慮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比起自己兒子孫子的人生，他還是更在意如今和德拉科之間無法避免的矛盾到底是如何誕生的。
只不過在翻開文件的那一刻，柯文斯還是有些失望了。
因為這份文件雖然提及了約翰·柯文斯的名字，但實際上卻並未涉及到債務相關的內容。
這是一份報告兼命令，它會出現在分部的原因就是，這是德拉科總部給他們下達的任務。
「針對約翰·柯文斯、安達·柯文斯及其直系親屬格蕾絲·柯文斯，務必要採用高壓手段逼迫他們的生存空間。」
「必要之時可將柯文斯家族財產作為誘餌哄騙，不禁止使用藥劑之類的手段。」
「務必要從他們身上尋找到【零】的下落。」
柯文斯抬起手，哪怕巴頓他們把這文件帶來的時候已經經歷過風吹，但這紙張之上仍舊還是有一層細微的灰。
而且從紙張的泛黃程度和這種奇怪的褶皺來看，這文件已經多次受潮並且被放置。
它沒有在柯文斯第一次殺死布萊恩的時候就被搜出來，這就說明這玩意藏的很深。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以來德拉科分部都沒把這麼個命令當回事。
「在那個律師找你之前，德拉科的人對你的態度是怎樣的？」
格蕾絲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柯文斯覺得很有意思的答案：
「我安安全全的長大了，直到他們真的上門來找我麻煩。」
懂了。
什麼人來了荒石鎮都會陰奉陽違當大擺子啊。
柯文斯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當初自己不折騰這麼多事情的話……
搞不好德拉科分部都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自己加入了警署，還狩獵了詭異。
吞併了黑幫，開始折騰搞錢的事情。
德拉科分部的緊迫感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也就是說，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一直覺得是德拉科在逼迫自己努力變強，但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完全反過來的嗎？
呃呃。
柯文斯忽然理解佐恩有那種想法的起始點是在哪裡了。
雖然說這份文件之中沒有提及太多重要的內容，但是至少他得知了德拉科想要的那個東西的名稱。
零。
「你知道零是什麼東西嗎？」
「既然他們將任務安排到了這裡，那就說明他們想要的東西並不在我們過去的房屋之中，也沒有作為財產被回收。」
「也就是說你父親或是你，身上帶著這東西。」
格蕾絲左看右看，和柯文斯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喔。」
「這個零可能是任何東西，但我不記得我有這麼值錢的東西帶在身上。」
「還真是他媽的奇怪……」
柯文斯也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這東西會出現在荒野之上，那會是什麼呢？
難不成和自己有關係？
不對，自己的復生已經確定是殘喙的手筆了，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因為血讖這把槍。
他所使用的力量是殘喙所代表的「巫術」，血讖的效果同樣也是「巫術」的體現。
但之前從佐恩那裡聽聞的消息是，約翰從總部偷走了某些東西。
能被德拉科所使用的，大概率不是配方就是什麼試劑或者原材料，這些東西基本上和詛咒脫不開關係。
「嗯，如今這樣反覆的去猜測也沒什麼意義。」
柯文斯看向身邊的墳啄。
在自己和格蕾絲談話的時候，它默默的將腦袋挪到了更靠近柜子上肉乾的位置。
藉助墳啄的力量，或許可以讓他探測到荒野狩獵點附近的詛咒氣息。
「別吃了，走了！」
柯文斯抓起墳啄，那一瞬間竟然有些費力。
和格蕾絲一樣能吃，媽的。
皓月當空。
將馬停在之前他們兩個所在的小屋附近。
柯文斯接過格蕾絲手裡的蠕蟲。
這是從德拉科的培養區弄來的僵蠕。
這些玩意沒什麼攻擊性，而且很常見，往荒野裡面走一走翻翻地基本上都能翻出來幾隻。
當然了，它們給自己提供的渡鴉視域效果也非常之短，一隻大概只有一秒不到，所以需要要靠量來維持視域的穩定。
伴隨著劍身將這些蒼白色的小蟲一個一個切開，當那墨綠色的血為墳啄染色之時，柯文斯將其插入地面，順帶塞個肉乾。
他忽然反應過來，這樣的操作方式的確很符合「巫術」「儀式」的關鍵詞。
獻祭，貢品，然後動作。
基本上除了詞之外，這一套流程就是一個簡易儀式的執行。
羽毛拂過雙眼，黑暗再度降臨。
當所有的事物都失去輪廓之時，橙紅色的光點微弱的亮起。
「嗯？」
柯文斯有些詫異。
因為目標所在的位置不是房屋附近。
而是遙望火車軌道方向的，地下。
「雖然這的確是件很重要的事，但也沒有必要擺出這幅模樣來吧？」
格蕾絲深吸一口氣：
「在您甦醒之前，我對爺爺的了解其實知之甚少，除了父親常說爺爺是德拉科曾經的股東，很厲害之外，我真的是對他一無所知。」
「他是個怎樣的人，又遇到過怎樣的事，家族為什麼會欠下那麼多的債務，我完全不知道。」
「所以我得認真點，因為我想要知道的、困惑我這麼久以來的問題或許都在這份文件里能夠找到解答。」
柯文斯沉默了一下，忽然問了一個讓格蕾絲有些意外的問題：
「你有見過你的奶奶嗎？」
從自己出生到現在為止，柯文斯都不曾聽聞過柯文斯家族有過哪位夫人的名字。
格蕾絲似乎也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一直讓柯文斯感到有些奇怪。
柯文斯家族到格蕾絲不過四代而已，手指頭都能數的清。
對於自己的孫子安達·柯文斯老婆跑了這件事情，柯文斯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背負這樣的債務，沒多少女人願意同甘共苦。
此人暫且不論，自己的兒子約翰身為幾乎跨越了一個世紀的長壽人，怎麼想都應該是遍地留種。
但是哪怕不是奶奶，是自己爺爺那些相好，柯文斯也從未聽格蕾絲提及過。
所以他覺得格蕾絲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然而對此格蕾絲給出的回應是：
「沒有。」
她搖搖頭，臉上的茫然和柯文斯如出一轍，很明顯不是柯文斯所想的那樣，而是她真的不知情：
「我出生的時候，爺爺奶奶就已經去世了。」
「關於爺爺的事情，爸爸也不會怎麼和我提起。」
「除了他曾經的榮耀和名字之外，我什麼都不了解。」
「身處現在的我和來自過去的您一樣，對於這兩百年以來的歷史都一無所知。」
柯文斯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直接打開了文件。
這種歷史問題一旦留下疑雲，基本上也沒有追溯的可能性。
而且他想過之後，覺得要想知道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辦法。
只要他們能將王都的府邸收回來，很多文件和記錄應該就會一塊回歸了。
所以現在考慮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比起自己兒子孫子的人生，他還是更在意如今和德拉科之間無法避免的矛盾到底是如何誕生的。
只不過在翻開文件的那一刻，柯文斯還是有些失望了。
因為這份文件雖然提及了約翰·柯文斯的名字，但實際上卻並未涉及到債務相關的內容。
這是一份報告兼命令，它會出現在分部的原因就是，這是德拉科總部給他們下達的任務。
「針對約翰·柯文斯、安達·柯文斯及其直系親屬格蕾絲·柯文斯，務必要採用高壓手段逼迫他們的生存空間。」
「必要之時可將柯文斯家族財產作為誘餌哄騙，不禁止使用藥劑之類的手段。」
「務必要從他們身上尋找到【零】的下落。」
柯文斯抬起手，哪怕巴頓他們把這文件帶來的時候已經經歷過風吹，但這紙張之上仍舊還是有一層細微的灰。
而且從紙張的泛黃程度和這種奇怪的褶皺來看，這文件已經多次受潮並且被放置。
它沒有在柯文斯第一次殺死布萊恩的時候就被搜出來，這就說明這玩意藏的很深。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以來德拉科分部都沒把這麼個命令當回事。
「在那個律師找你之前，德拉科的人對你的態度是怎樣的？」
格蕾絲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柯文斯覺得很有意思的答案：
「我安安全全的長大了，直到他們真的上門來找我麻煩。」
懂了。
什麼人來了荒石鎮都會陰奉陽違當大擺子啊。
柯文斯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當初自己不折騰這麼多事情的話……
搞不好德拉科分部都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自己加入了警署，還狩獵了詭異。
吞併了黑幫，開始折騰搞錢的事情。
德拉科分部的緊迫感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也就是說，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一直覺得是德拉科在逼迫自己努力變強，但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完全反過來的嗎？
呃呃。
柯文斯忽然理解佐恩有那種想法的起始點是在哪裡了。
雖然說這份文件之中沒有提及太多重要的內容，但是至少他得知了德拉科想要的那個東西的名稱。
零。
「你知道零是什麼東西嗎？」
「既然他們將任務安排到了這裡，那就說明他們想要的東西並不在我們過去的房屋之中，也沒有作為財產被回收。」
「也就是說你父親或是你，身上帶著這東西。」
格蕾絲左看右看，和柯文斯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喔。」
「這個零可能是任何東西，但我不記得我有這麼值錢的東西帶在身上。」
「還真是他媽的奇怪……」
柯文斯也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這東西會出現在荒野之上，那會是什麼呢？
難不成和自己有關係？
不對，自己的復生已經確定是殘喙的手筆了，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因為血讖這把槍。
他所使用的力量是殘喙所代表的「巫術」，血讖的效果同樣也是「巫術」的體現。
但之前從佐恩那裡聽聞的消息是，約翰從總部偷走了某些東西。
能被德拉科所使用的，大概率不是配方就是什麼試劑或者原材料，這些東西基本上和詛咒脫不開關係。
「嗯，如今這樣反覆的去猜測也沒什麼意義。」
柯文斯看向身邊的墳啄。
在自己和格蕾絲談話的時候，它默默的將腦袋挪到了更靠近柜子上肉乾的位置。
藉助墳啄的力量，或許可以讓他探測到荒野狩獵點附近的詛咒氣息。
「別吃了，走了！」
柯文斯抓起墳啄，那一瞬間竟然有些費力。
和格蕾絲一樣能吃，媽的。
皓月當空。
將馬停在之前他們兩個所在的小屋附近。
柯文斯接過格蕾絲手裡的蠕蟲。
這是從德拉科的培養區弄來的僵蠕。
這些玩意沒什麼攻擊性，而且很常見，往荒野裡面走一走翻翻地基本上都能翻出來幾隻。
當然了，它們給自己提供的渡鴉視域效果也非常之短，一隻大概只有一秒不到，所以需要要靠量來維持視域的穩定。
伴隨著劍身將這些蒼白色的小蟲一個一個切開，當那墨綠色的血為墳啄染色之時，柯文斯將其插入地面，順帶塞個肉乾。
他忽然反應過來，這樣的操作方式的確很符合「巫術」「儀式」的關鍵詞。
獻祭，貢品，然後動作。
基本上除了詞之外，這一套流程就是一個簡易儀式的執行。
羽毛拂過雙眼，黑暗再度降臨。
當所有的事物都失去輪廓之時，橙紅色的光點微弱的亮起。
「嗯？」
柯文斯有些詫異。
因為目標所在的位置不是房屋附近。
而是遙望火車軌道方向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