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權衡利弊
夜幕降臨，克里姆林宮的一間密室里，煙霧繚繞。
斯林召集了最核心的幾位心腹，莫洛托夫、貝利亞以及主管經濟的高層，正在進行一場閉門會議。
桌子上散落著王浩白天給出的補償清單副本。
「同志們，情況就是這樣。」
斯林靠在椅背上，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北平鐵了心要拿回那塊地，他們手裡捏著原子彈這張底牌，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莫洛托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眉頭緊鎖：「如果答應歸還，政治影響太惡劣了，西方那些國家會怎麼看我們？他們會認為蘇維埃是個軟骨頭！」
「那你是想現在就跟華夏開戰嗎？」
斯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還是等他們往小鬼子頭上扔完原子彈，拿到天量的戰爭賠款，再跟我們兵戎相見？」
莫洛托夫頓時語塞。
「硬碰硬，我們絕對會輸得很慘。」
主管經濟的高官適時插話：「我們的工業生產線嚴重依賴華夏的金屬和精密零件供應，一旦開戰，不出三個月我們的兵工廠就得停擺一大半。」
整個密室陷入了沉默。
這就是擺在他們面前的殘酷現實。
「既然無法拒絕，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這場被強迫的交易中榨取最大的利益。」斯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浩給出的輕工業援助，雖然數量龐大但這還遠遠不夠彌補我們在遠東的戰略損失。」
斯林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目光緊緊鎖在海參崴的位置。
「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可以還給他們，那是名義上的，但是，利益必須留下！」
「莫洛托夫！」
「在！」
「去擬定一份新的清單。」
斯林下達了死命令：「第一，遠東的鐵路控制權，我們要求保留五十年，第二，海參崴港口，雖然主權歸還給華夏，但毛熊太平洋艦隊必須擁有無限期的駐紮權和使用權。」
「第三，既然他們不肯給反應堆數據，那就讓他們用物資來填，原油、糧食、橡膠……把他們未來三年的產量，劃一半到我們的帳上！」
斯林眼中閃爍著貪婪與不甘的光芒：
「我要讓他們明白，想從北極熊嘴裡掏肉，不脫層皮是絕對不行的！」
幾個心腹聽完，紛紛點頭稱是。
這的確是目前唯一能挽回顏面，同時又能獲取巨大實際利益的辦法。
如果能用一塊註定保不住的飛地，換來支撐整個毛熊戰後重建的龐大資源，還能維持在遠東的軍事存在，這筆買賣，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做。
「只要能把這些條件敲定，我們就可以對國內宣布這是一次偉大的戰略互換。」莫洛托夫迅速想好了說辭。
密室里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
斯林重新點燃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接下來，就看在談判桌上，如何跟那個難纏的年輕人交鋒了。
第四次商談，氣氛顯得異常凝重，空氣中仿佛充滿了火藥味。
寬大的長桌兩側，毛熊代表團和王浩相對而坐。
這一次，斯林沒有再遮遮掩掩，直接讓莫洛托夫將那份連夜趕製出來的天價清單推到了王浩面前。
「王浩同志，這是蘇維埃同意領土交割的最終底線。」莫洛托夫硬著頭皮說道。
王浩拿起清單，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
當看到保留鐵路控制權五十年和太平洋艦隊無限期駐紮海參崴這兩條時，王浩直接冷笑出聲。
他把清單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總書記同志，看來你們對歸還這兩個字，有很深的誤解。」
王浩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毫不退避地迎上斯林的視線：
「主權和治權，必須是完整的，華夏的領土上，絕不允許有外國軍隊駐紮，這是底線中的底線！」
「鐵路，我們自己管，港口，我們自己用，毛熊的軍艦想進海參崴，可以，交停泊費當做商業訪問，駐紮？絕無可能。」
斯林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強壓著怒火說：「沒有不凍港，我的艦隊難道要去冰窟窿里過冬嗎？如果連這個要求都不答應，那我們失去的不僅是土地，還有整個太平洋的戰略空間！」
「戰略空間是自己爭取的，不是靠賴在別人家裡搶來的。」
王浩寸步不讓：「至於你們要的巨額物資援助……一半的產量？你們怕是想直接把華夏搬空吧？」
雙方開始在條款上展開了激烈的唇槍舌劍。
莫洛托夫試圖用技術封鎖來威脅，王浩則直接搬出和漂亮國的合作協議作為反擊，表示華夏不缺技術來源。
主管經濟的高官試圖在原油和橡膠上討價還價，王浩則死死咬住底價不鬆口，只同意在合理範圍內增加出口份額。
整個談判過程就像是一場絞肉機般的拉鋸戰，每一項物資的數量、每一項條款的措辭，都要經過反覆的爭吵和妥協。
漸漸地，斯林發現，王浩雖然在領土主權上絕對不退讓半步，但在經濟補償和未來的貿易特惠上，卻留出了一定的商量餘地。
「海參崴的主權不可能給你們。」
王浩敲打著桌面：「但我可以承諾，未來二十年內，大連港可以對毛熊的民用商船提供最優惠的關稅減免，作為你們失去遠東港口的經濟補償。」
斯林沉吟不語，腦子裡在快速計算著得失。
主權要不來，駐軍要不來，但如果在經濟特惠和物資供應上拿到足夠的好處，蘇維埃的戰後重建速度將大大加快。
「另外，鐵路的問題。」
王浩繼續說道：「交給你們管是不可能的，但我們可以建立合資運營公司，華夏控股百分之五十一，保證鐵路沿線的運輸暢通。」
雙方你來我往，寸土必爭。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條款一項項被劃掉，又一項項被重新填上。
雖然過程異常艱難，但不可否認的是，關於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故土回歸的談判，終於跌跌撞撞地步入了正軌。
天色漸晚，當斯林在幾項核心物資的供應數量上終於做出讓步後，王浩明白，大局已定。
「關於具體的細節，讓底下的人慢慢磨吧。」
王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不過我要提醒一句，小鬼子那邊撐不了多久了，等我從半島按下起爆按鈕的那一刻，我希望這份協議，能簽好字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斯林坐在椅子上，疲憊地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收復故土的曙光，歷經百年的黑暗，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破曉。
斯林召集了最核心的幾位心腹，莫洛托夫、貝利亞以及主管經濟的高層，正在進行一場閉門會議。
桌子上散落著王浩白天給出的補償清單副本。
「同志們，情況就是這樣。」
斯林靠在椅背上，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北平鐵了心要拿回那塊地，他們手裡捏著原子彈這張底牌，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莫洛托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眉頭緊鎖：「如果答應歸還，政治影響太惡劣了，西方那些國家會怎麼看我們？他們會認為蘇維埃是個軟骨頭！」
「那你是想現在就跟華夏開戰嗎？」
斯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還是等他們往小鬼子頭上扔完原子彈，拿到天量的戰爭賠款，再跟我們兵戎相見？」
莫洛托夫頓時語塞。
「硬碰硬，我們絕對會輸得很慘。」
主管經濟的高官適時插話：「我們的工業生產線嚴重依賴華夏的金屬和精密零件供應，一旦開戰，不出三個月我們的兵工廠就得停擺一大半。」
整個密室陷入了沉默。
這就是擺在他們面前的殘酷現實。
「既然無法拒絕，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這場被強迫的交易中榨取最大的利益。」斯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浩給出的輕工業援助，雖然數量龐大但這還遠遠不夠彌補我們在遠東的戰略損失。」
斯林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目光緊緊鎖在海參崴的位置。
「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可以還給他們，那是名義上的，但是，利益必須留下！」
「莫洛托夫！」
「在！」
「去擬定一份新的清單。」
斯林下達了死命令：「第一，遠東的鐵路控制權，我們要求保留五十年，第二，海參崴港口，雖然主權歸還給華夏，但毛熊太平洋艦隊必須擁有無限期的駐紮權和使用權。」
「第三，既然他們不肯給反應堆數據，那就讓他們用物資來填，原油、糧食、橡膠……把他們未來三年的產量，劃一半到我們的帳上！」
斯林眼中閃爍著貪婪與不甘的光芒：
「我要讓他們明白，想從北極熊嘴裡掏肉，不脫層皮是絕對不行的！」
幾個心腹聽完，紛紛點頭稱是。
這的確是目前唯一能挽回顏面，同時又能獲取巨大實際利益的辦法。
如果能用一塊註定保不住的飛地，換來支撐整個毛熊戰後重建的龐大資源，還能維持在遠東的軍事存在，這筆買賣，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做。
「只要能把這些條件敲定，我們就可以對國內宣布這是一次偉大的戰略互換。」莫洛托夫迅速想好了說辭。
密室里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一些。
斯林重新點燃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接下來，就看在談判桌上，如何跟那個難纏的年輕人交鋒了。
第四次商談，氣氛顯得異常凝重，空氣中仿佛充滿了火藥味。
寬大的長桌兩側，毛熊代表團和王浩相對而坐。
這一次，斯林沒有再遮遮掩掩，直接讓莫洛托夫將那份連夜趕製出來的天價清單推到了王浩面前。
「王浩同志，這是蘇維埃同意領土交割的最終底線。」莫洛托夫硬著頭皮說道。
王浩拿起清單，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
當看到保留鐵路控制權五十年和太平洋艦隊無限期駐紮海參崴這兩條時，王浩直接冷笑出聲。
他把清單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總書記同志，看來你們對歸還這兩個字，有很深的誤解。」
王浩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毫不退避地迎上斯林的視線：
「主權和治權，必須是完整的，華夏的領土上，絕不允許有外國軍隊駐紮，這是底線中的底線！」
「鐵路，我們自己管，港口，我們自己用，毛熊的軍艦想進海參崴，可以，交停泊費當做商業訪問，駐紮？絕無可能。」
斯林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強壓著怒火說：「沒有不凍港，我的艦隊難道要去冰窟窿里過冬嗎？如果連這個要求都不答應，那我們失去的不僅是土地，還有整個太平洋的戰略空間！」
「戰略空間是自己爭取的，不是靠賴在別人家裡搶來的。」
王浩寸步不讓：「至於你們要的巨額物資援助……一半的產量？你們怕是想直接把華夏搬空吧？」
雙方開始在條款上展開了激烈的唇槍舌劍。
莫洛托夫試圖用技術封鎖來威脅，王浩則直接搬出和漂亮國的合作協議作為反擊，表示華夏不缺技術來源。
主管經濟的高官試圖在原油和橡膠上討價還價，王浩則死死咬住底價不鬆口，只同意在合理範圍內增加出口份額。
整個談判過程就像是一場絞肉機般的拉鋸戰，每一項物資的數量、每一項條款的措辭，都要經過反覆的爭吵和妥協。
漸漸地，斯林發現，王浩雖然在領土主權上絕對不退讓半步，但在經濟補償和未來的貿易特惠上，卻留出了一定的商量餘地。
「海參崴的主權不可能給你們。」
王浩敲打著桌面：「但我可以承諾，未來二十年內，大連港可以對毛熊的民用商船提供最優惠的關稅減免，作為你們失去遠東港口的經濟補償。」
斯林沉吟不語，腦子裡在快速計算著得失。
主權要不來，駐軍要不來，但如果在經濟特惠和物資供應上拿到足夠的好處，蘇維埃的戰後重建速度將大大加快。
「另外，鐵路的問題。」
王浩繼續說道：「交給你們管是不可能的，但我們可以建立合資運營公司，華夏控股百分之五十一，保證鐵路沿線的運輸暢通。」
雙方你來我往，寸土必爭。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條款一項項被劃掉，又一項項被重新填上。
雖然過程異常艱難，但不可否認的是，關於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故土回歸的談判，終於跌跌撞撞地步入了正軌。
天色漸晚，當斯林在幾項核心物資的供應數量上終於做出讓步後，王浩明白，大局已定。
「關於具體的細節，讓底下的人慢慢磨吧。」
王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不過我要提醒一句，小鬼子那邊撐不了多久了，等我從半島按下起爆按鈕的那一刻，我希望這份協議，能簽好字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斯林坐在椅子上，疲憊地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收復故土的曙光，歷經百年的黑暗，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破曉。